霏比怀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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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该死的预言,凭什么他就一定要娶阿斯托利亚?
爸爸连吐真剂都用上了,难道他怀疑自己会保留什么对马尔福不利的消息吗?
更可笑的是现在教父居然掐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问问:德拉科,你喜欢她吗?如果要你和她分开的话,会难过吗?
这个暴发户就必须和布雷斯在一起吗?笨得连魔法部的壁炉长什么样可能都不知道,除了挣点钱什么都不会。如果有一天赞比尼不要她了怎么办?他们很可能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那个时候她会比个泥巴种都不如,也许要靠她的表哥接济才能活?不要提表哥这个词,他以后再也不想听到这个词了。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可是谁能保证十年后,二十年后它不会发生?
如果谁能保证这些都不会发生,那么他是不是也能保证一个马尔福有能力把一个笨蛋养到老死在床上。
总的来说,德拉科这个晚上非常生气,导火索是掐着他脖子的教授的手,以及某一个啼笑皆非的爆炸性新闻。
而这个晚上霏比很高兴,她牵到了坏小子的手,而且坏小子今天特别的乖,除了中间把她骗哭了以外,不过她回到宿舍喝了三大杯水就补回来了。
至于她牵的是别人家男朋友的手这样的小问题……不要太在意啦!又不是人家老公的手!
至于别人家男朋友只是说不会不理她而已这样的情况……浮云啦!
…
由于晚上睡得有点晚,第二天早上,霏比抱着书从女生宿舍的楼梯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餐时间,而意外的是布雷斯居然还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喝着咖啡。他说:“早上好,霏比。”
“早上好,布雷斯。”霏比走到他的边上有些疑惑的问:“你今天上午没有课吗?”
“有!我正准备去上课。”布雷斯站了起来,他将一个三明治递给霏比说:“我看你没有去吃早餐。”
“你太棒了,布雷斯!”霏比惊喜的接了过来,咬了一口,有些含糊不清的说:“我还是边走边吃吧,要迟到了,你也在东塔上课吗?”
“不!所以出了斯莱特林我们就不得不分开了,真是遗憾。”布雷斯说。
“呃……听起来是蛮遗憾的。”霏比觉得这话怎么这样奇怪呢。
在走出地窖,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的时候,霏比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三明治伸了个懒腰:“啊!又是新的一天啊!太美好了!”
“今天的天气的确是很不错。”布雷斯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我昨天晚上宵禁后用双面镜叫你,你没有回话?”
“啊!是吗?”霏比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我把它放宿舍在。昨天我骑着扫帚出去玩,忘了时间。你一定是叫得太早了,再晚点点我就回去了。”可恶的双面镜,为什么没有来电显示?!
“是吗?再晚点我就睡了。”布雷斯招招手:“我去十一号教室,中午见!亲爱的。”
“中午见,布雷斯。”
魔法史的教室里坐定后,霏比叼着三明治,脑袋埋进双手,心里一阵哀嚎。梅林!她居然对布雷斯撒谎了。
直到布雷斯问起她的一瞬间,她才想起来好象自己有答应过要忘记某个坏小子,然后和他在一起。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居然自然而然的就对布雷斯说了假话。怎么可以这样!
而在另一边的占卜教室里,布雷斯因为言语过度,激怒了马人费伦泽。导致了一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以及马人的混战。乌姆里奇借此再次向邓不利多发难,要求撤消一个马人的教师职务。
布雷斯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霏比就迎了上去:“没有受伤吧?”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是他笑着说:“受伤的都在医务室呢!大多数是格兰芬多,不过克拉布和高尔也在那。”
“对不起,布雷斯!”
“说什么呢?格兰芬多是你开的?还是说马人是你的亲戚?”
“你才是马人的亲戚呢!”
…
我没有再晚点叫你,因为我找到你了,亲爱的。
第69章
这天,为了安抚布雷斯被格兰芬多和马人伤害的身心,霏比又光顾了霍格沃茨的厨房。
布雷斯一手刀一手叉,幸福洋溢的看着面前的香烤小羊排感叹道:“如果邓不利多和那只母狮子知道我现在的待遇就一定不会问我那么多个为什么了,我宁愿每天都跟格兰芬多干上一场。”
他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块放进嘴里,半晌后摇摇头,有些惆怅的说:“亲爱的,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做的食物总是那么的特别,我必须承认从来没有吃过这样香的小羊排。”
霏比颇为得意的竖起两个手指头:“因为我是用梨树枝做燃料烤的。”掩着嘴小声的说:“骑着火弩箭飞到麻瓜的村庄偷偷砍了带回来的。”
“我太感动了,亲爱的,请允许我用刚尝过世上最好吃的小羊排的唇亲吻你的手背。”布雷斯扯起笑趴在桌子上的霏比的手啄上非常响的一下:“赞比尼夫人说的对,我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一个比你对我更好的姑娘。我完全相信假如我今天不小心受伤你会飞到格兰芬多塔顶,把最毒的魔药从上面倒下来。”
“当然,你完全不用怀疑这点,布雷斯。”霏比一副'我一定会那样做'的样子点点头。
布雷斯勾起嘴角快乐的切着他的小羊排,现在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有些凌乱的校袍,穿着修身的外套,但是他的头发从来不会象德拉科那样一丝不苟,很多时候它们都会有一两缕垂在额头前,这让他总是显得有些桀骜不逊。
竹马王子啊竹马王子!该怎么办呢?霏比一直看着他吃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才终于开口说:“对不起,布雷斯,我……”
“不!亲爱的,我真的不爱听你说对不起。”布雷斯叉起一小块羊肉,眯着眼睛对她笑了笑,然后把它塞进嘴里。
“那好吧。”霏比将手里的餐具放下,她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早上我对你撒谎了。昨天晚上我和德拉科在一起,当然,我们不是约好的,只是凑巧遇到了,然后遇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导致宵禁后来没回去。”停顿了一下,她看着布雷斯说:“我猜测这些你可能知道了一点,但是请相信我,我绝不是因为这个才向你澄清的。”
布雷斯也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他擦了一下嘴角说:“亲爱的,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美好的夜晚我们必须要说这个。”
“如果你喜欢这个,我天天给你做都可以,布雷斯。”霏比说:“但是我认为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我不希望我们之前有任何的误解,我很抱歉对你撒谎了,但是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不!霏比。”布雷斯把高背椅子拎到霏比的边上坐下,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看着她说:“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误解,永远都不会。从你把树藤系在腰上把我从那个该死的湖里拉出来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再产生任何误解了。”
听到这个霏比笑着抚额:“梅林啊!布雷斯,你可千万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当时简直是傻透了,我应该大声呼救的,家养小精灵一个咒语就可以把你救起来。”
“的确是挺傻的。”布雷斯赞同的点点头,然后马上被一个暴栗敲在头上。于是捂头惨叫中……
“可是……霏比,最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愿意为我去死,却不爱我?”
“布雷斯,你太过分了,你真是不应该问智商和巨怪差不多的我一个这样深奥的问题,我想再过五十年也许可以给你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假如你现在快淹死了,不会魔咒的我可能还是会靠一根树藤把你拉起来,虽然我确认它是不是结实到可以承受现在的我们。”
“还是不可以,亲爱的,我现在很不甘心。”
“……要不我们一起把德拉科打一顿吧,不用魔咒,用拳头。”
“听你的!”
…
霍格沃茨的这个晚上是不平静的,它注定让德拉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
晚餐后,乌姆里奇把他叫去了办公室,有一个捂着脸的拉文克劳女生在那里,据说她刚刚揭发了救世主私下组建的非法组织的地点和成员名单,而现在这位调查官让他跟着一起去进行抓捕。他当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整个抓捕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他用了一个绊腿咒就将救世主生擒,并在他们聚点的墙上找到了一张成员名单,上面还写着D·A。邓不利多军?很好,终于有机会可以把这个老家伙赶下台了。
然后……不!他对白痴福吉和那个快滚蛋的校长之间的对峙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要马上回宿舍写信给爸爸。
接着,他就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伏击了……
一个黑色的布罩子罩住了他的头,手被人反剪在后面,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身上。听听他都听见了什么?
“不是你来解恨的吗?为什么你不动手?”
“我动手了你能制住他吗?!”
“有点难……”
“所以还是你打吧,我看着也挺高兴的。”
“那好吧……”语气里那个兴奋啊……
该死!他刚准备说话又是一阵拳头,嘴还被人捂住了!再听听他又听见了什么?
“你说他不会知道我们是谁吧?”
“怎么会!绝对不可能!他一定以为是狮子们干的。”
“那就好!”放心了……
他狠狠的咬到捂着嘴的那只手上,咆哮了:“霏比·怀特!布雷斯·赞比尼!”
等他掀开布罩子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已经快看不见的背影还有那句:“亲爱的,他居然咬我。”
晚上德拉科踢开布雷斯宿舍的门时,他正在修指甲,他说:“抱歉,只是开个玩笑,我知道她不会打伤你的。而且我也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德拉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在那个人没有死,马尔福没有安全之前,你休想和她在一起。”
…
于是霏比又被布雷斯盯上了,就好象去年塞德里克死前那段时间一样。霏比有些无奈的说:“布雷斯,我以为快O。W。L。S了你应该挺忙的。”
“的确是这样的。”布雷斯翻着书喝着咖啡说:“不过我最近向人保证了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你知道邓不利多不在了,霍格沃茨变得不怎么安全了。”
“我想不出有谁能够得到你的保证,而且还是关于我。”霏比说。
“这是一个秘密,亲爱的。”
德拉科对此倒是不着急,相反他觉得有些轻松,有布雷斯在,他至少不用担心那个暴发户因为做了什么傻事而出意外。他依旧和阿斯托利亚出双入对,顺便欣赏暴发户时不时瞄向他的余光。她一定以为他还在为上次伏击的事情生气,让她吓一吓也好。
而霏比的确是有些不安,但不是因为伏击了德拉科,而是因为她知道卢修斯马上就要被关进阿兹卡班了。
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德拉科。
布雷斯不能时刻都跟着她,至少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他就不可以。'。。'
最后一场魁地奇决赛,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一场实力非常不平均的比赛,失去了塞德里克的赫奇帕奇完全不足以为惧。霏比在开场十分钟的时候就抓到了金色飞贼,她把它藏在事先缝在袖子内的那个小口袋里。然后向德拉科飞去。
几乎霏比刚飞到边上,德拉科就好象有点嫌弃的样子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