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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7部分

小说: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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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你也给他来颗我的药,不就省了这翻折腾了?两万两银子啊,嫖个妓都够睡一辈子了。”
  花落看得正在兴头,没理会沈仙说些什么,直到感觉脸侧热呼呼的气息传来,传头见沈仙托个腮煞有趣味盯着自己,两人离得极近,沈仙的唇就在自己脸侧,见自己看他,他舔舔唇做了个亲吻的动作:“挺好一个美人儿,偏偏心如蛇蝎,让人又爱又恨。”
  幼稚。老掉牙的套路,花落最熟悉不过了。
  “我爱看戏。”她冷冷的说。看戏自是好,若是自己动手排戏,那更是有无尽趣味。人生如戏,曲鸣这个戏子,终归会一步一步,走向她设计好的结局。
  曲鸣和阿娇,现在怎么样了?
  阿娇阿娇,人比花娇。
  远在关城以为自己染了风寒的状元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未来的府邸,眼下是何等的奢靡香艳。
  前朝宫廷中才得一见的玉光瓷杯,在烛光下闪着润泽的光。里面的美酒波光翡翠,摇曳生香。执杯的纤纤素手白嫩柔滑,将杯抵在男人唇边,轻声娇笑道:“公子,趁爹爹进宫面圣,阿娇将他珍藏的女儿笑偷了出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曲鸣借着那手一气饮尽了杯中酒,顺手将她揽在怀中,嘴朝她脖中亲去,怀中娇嫩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是又紧了一紧:“公子,公子……”声音略微沙哑,又带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曲鸣再难自抑,一把将她娇躯搂起,朝床边走去。“如琢,如磨。阿娇,好人儿,刚才啄了,这回让我来磨磨你……”
  阿娇咯咯一笑,自他怀中蹦下,指着床笑道:“去!公子躺好!”
  “你又搞什么鬼?”曲鸣心痒难耐,抓了两把都被她跑了,这个小妖精,次次都有新花样。想起前几次两人的欢好,曲鸣小腹闪电般一凛,立时便进入了状态。
  脸上蒙着香帕子的曲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阿娇快来。”他焦急难耐的顶顶身子:“阿娇,阿娇。”
  瞬间床上一软,一双轻灵的手抓住他的两只脚踝:“公子,你猜我要做什么?”小妖精将他两腿上抬。这姿势逗得曲鸣一笑:“难不成你今儿还要做男人?可惜即便我是女子,你也没有……唔……小娇……小娇你……你个小妖精……”
  阿娇小手牢牢抓住他的坚硬,一条舌头无比灵活,曲鸣身子跟着她的频率一挺一挺。太刺激了,她的另只手,还轻轻的在他更下面转着圈圈,沾湿了后,甚至伸了进去。绕绕弯弯,双重的刺激让曲鸣浑身战栗,不知上下。 
  她的口中,潮湿,滑腻。“公子。你说我能不能做男人?”阿娇忽然停了下来,将一双胸在曲鸣两个脚底蹭来蹭去。
  “阿娇别停。”曲鸣将两条腿牢牢在她腰间收紧。
  阿娇被带着向前爬,直到整个身子俯在曲鸣身前。小手握着曲鸣的,将它引到自己的潮湿处,一下下轻轻拍打,时而让它就着湿润上下滑动,却不放它进去。“公子,爹爹说,皇上有意赐亲给阿娇。好像是哪个皇侄。”
  曲鸣心里一沉,真正是冰火两重天。阿娇的爹爹是谕旨亲封的正三品尚书,自己哪敢高攀,不说她家穿的摆的,光是用来喝水的杯子,自己家几十年不吃喝也未必买得起。连家的狗眼看人低,自己到现在还难以忘怀。
  “可是。”一只小手握他握得又更牢固些,将它摆正:“可是,阿娇喜欢公子。若是公子上门提亲,阿娇寻死闹活,爹爹哪敢不同意。”说着,用力向下一沉,曲鸣瞬感一阵温热潮湿。
  随着柔软腰肢的左右摇摆,猛被紧致潮湿包围的曲鸣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下脸上帕子,将鱼一般光滑的身子压下。
  “阿娇,明儿……我就让爹爹来。”
  屋中喘息声起,男子四肢与女子细嫩的身躯纠缠不止。迷乱间曲鸣的嘴朝身下人劈头盖脸啄去,含糊不清的话伴随着猛烈的撞击:“阿娇,你真是……又湿,又滑。”
  酒里的药和帕子上的香,让曲鸣威猛无二。事毕,他疲惫万分,沉沉睡去,鼾声大作。
  纵观全局的花落很满意,轻轻从房顶落下,走到桌边。
  “姑娘。”阿娇站起身来,脸上是还没有退去的潮红。
  花落指指软踏,示意她坐。“差不多了。我在廊水给你们置了间清净房子,依山靠水,房前三十亩地,这是身契地契,你收好。事成后,我派人送你过去。”
  “我……我哥呢?”
  花落想起程衣的话,“程蝶是女子,从那地方出来不容易,还是隐避的好。在下却真心喜欢唱戏。”终归是金银的诱惑太大。据说现在程衣出入的排场,都快赶上皇亲国戚了。
  “他说想留在宋城。”
  “那便……随他。”程蝶跪地恭敬对着花落磕头:“姑娘大恩大德,程家兄妹无以为报。姑娘日后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花落闻言沉默了一下,指指桌上那套玉光瓷杯:“别的都罢了,这杯子还是……还我吧。”
  空手套白狼,哪是说来容易,自己珠宝首饰都当了,为了多筹钱,还是死当。也不知赎不赎的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9、曲公子好久不见(八)

  高远的天空,布满阴云。是个要下雨的日子。
  一处孤寂的小楼伫立在片片竹林中,风起时,竹声掩映,清冷寂寥。
  “回主上,属下无能,晚了一步,已被人买去了。”小楼前的平地上,跪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身形细小,面容平淡,声音也极为细微。
  “再买回来。”一个声音隔窗传出,说话的是个女子,看不清年岁长相,只听声音婉转妩媚,带着几分低沉的魅惑。
  “主上,属下无能。怕是……怕是跟买主说不上话。”回话的人将头压得更低,身上因恐惧而止不住的战栗,头上渗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
  “哦?”一声含笑刻意拉长的声音饶有兴味的传来:“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里面的声音明明娇中带笑,却吓得回话之人猛的匍匐在地,浑身战栗,嘴里不停的打着冷战,“主……主……主上饶命……”
  “买主是谁?”里面的人收了笑,声音依旧甜美,却已含了几分清冷。
  “回主上,是将军府……五公子,沈仙。”
  “沈,仙。”随着冷冷两个字吐出,一柄银针破窗而出,似是有眼睛般,深深刺进那人喉咙。
  “听风楼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里面的女子遗憾万分的幽幽叹口气:“你们都学着点儿,像这样办事,有几个,怕是要死几个。”
  “是。”小楼周围现身出数十个白衣身影,跪地朝窗子方向行个礼,不等里面吩咐,便有四人上前将刚刚毙命那人拎起,训练有素的朝远处飞去。轻风如踏雪,瞬间没影。
  相比小楼的寂静,梨苑就显得热闹多了。
  花落最近几次听戏,都听得很热闹。
  戏文还是老戏文,如意厅却多了两个常客。
  北方流寇渐起,太子为立功,自请去平乱。太子一走,安怀整日得闲,常带好酒来陪花落听戏。
  沈仙被花落赶了几次,旧招重使,几坛美酒收买了安怀。本来花落听戏就不多言语,有时听腻了还写几个字,沈仙一来,如意厅便热闹许多。
  梨苑最近排的新戏,叫《有曲难连》,是根据宋城真人真事改编。
  曲家官职低微,二公子却生得面容整洁,举止文雅。
  连家官至五品,官大钱多。二小姐待嫁闺中,嫁妆丰厚。
  曲家若是能攀上连家这么棵大树,曲老爷的官职总会也向上挪挪。
  于是两个孩子的亲事便有那么一丝苗头。连家虽嫌曲家门户低微,却也看中曲老爷进士出身,一手标准的雕花小楷,会写文,擅议事。
  正当两家亲事紧锣密鼓商议时,曲二公子出了岔子,声誉受损。连家一气之下,不再理会曲家。
  曲老爷脾气暴躁,却是个粗中有细之人。使尽了法子,连求带赔罪,连家冷了曲家月余,面子找回,应了这门亲。
  曲家大喜过望,正待上门提亲,曲二公子却亲自跑到连家门前,铿锵有力,洋洋洒洒一顿长篇大论。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你们家狗眼看人低,本少爷还就不鸟你! 
  戏文就只排了这么上半阕,听戏之人无不为曲少爷不畏权势,清廉正直的光辉形象而拍手称快。
  而其实下半阕,却远远比看到的更精彩。
  “我那天在街上晃悠,远远就看到曲家老爷亲带车马,一脸喜气敲开了状元府。我正纳闷呢,都听说新状元病了没上任,里面何时住了人?几句话下来,曲老爷怒吼了几声,蠢货!蠢货!便一脚踢翻了车子,斥马就跑没影儿了。你们猜那车里装的是什么?好家伙,全是下订礼的金织罗彩!也不知这曲家是怎么了,难道要让儿子娶状元?”
  沈仙玩味的盯了一眼花落,见花落竖起耳朵听,写字的手放慢,不由得心里得意起来。更加笑容满面往下讲。
  “唉,人都说我爹脾气大,可我瞧那曲老爷脾气更是暴躁。听说回府便关了门,拿了棍子。可怜曲二公子那么一个柔柔弱弱白皮红瓤儿的清秀少年,几棍子下去便叫声全无了。曲老爷犹自不解气,又加旁人教唆,以为他是装死,朝他腿上给了几下狠的,完喽!完喽!好好一个翩翩美少年啊,腿断了可就影响风度了……”
  沈仙遗憾万分的瞥了眼花落,长长叹口气,她只顾着听,头还是不抬,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如此得罪了连家,连家哪里好惹。前一阵儿两家相好时,曲老爷按连家的意思给太子出了好几条议事折,打算走太子的路子挪官位。太子按其中的一条养敌为患奏与皇上听,却被二皇子驳得哑口无言。不得已自请去灭流寇。这口气,回宋城必是要出的。到时候有连家恶人告状在前,曲家怕是赔了儿子又丢官。”
  太子的事,安怀自是最清楚不过,喝了一杯酒,将后来的事讲了。
  听着那边说说笑笑,花落的心里很平静。
  那套玉光杯出手,八千两回来了。
  程蝶在九叔护送下,去了廊水,九叔回来前给状元服了解药,程蝶启程的同时,状元郎也神清气爽的上马就任。
  是时候,再去看看曲鸣了。
  曲府最近很不太平。
  “爹,爹你再去问问!真是谕旨亲封的正三品尚书啊!儿子去了那么多次,不可能看错的啊!”榻上的曲鸣半躺个身子,强力支起前肘哀号。
  “傻儿子,八成这是连家下的计,你他妈这好色的毛病,就是改不了!”一巴掌下去,曲鸣哭嚎得更是厉害,却也不敢再说话,只将身上棉被劈头盖脸朝自己脸上蒙来。
  站在他床前的高大身影放下手,徐徐叹了口气:“何苦再等太子回来为人鱼肉,儿子,曲家满府都被你给害了。爹不能束手就毙,已请旨下调。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爹!爹你要去哪里?儿子……儿子跟你一起走!儿子……儿子再也不做错事了!”曲鸣听闻,吓得赶忙跳下床,两腿却不听使唤,一个轱辘掉在地上。他双手用力向前爬了爬,死命拽住父亲衣衫下摆:“爹……爹您不能不要儿子啊……”
  笑话。官都没了,要儿子何用,何况还是个没娘的庶出。果真姨娘说的对,这等见色忘义不知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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