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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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衣料,黑色素罗布。袖口的云罗纹,织得紧衬,如此手法,普通绸缎庄子可出不来活儿。”花落面色一沉:“她还是这么蠢。”
宫中,只有那么一个麻烦货,人家还晋级了,不能随便打嘴巴了。沈仙很无奈:“落落,不能这么下去了。窗户破了,可以再糊。墙漏了,可以再补。生活不和谐,很、影、响、感、情!咱给她送个信儿,玩明的吧。”
“先不搭理她。”花落抬头,眯眼朝山的高处望望:“咱搬家。”
45、秦少侠风采无边(五)
五山派有百来号徒弟,以前两个人住一个屋;自从来山上的武客越来越多;弟子们将屋子腾出来当客房,自己则在大厅挤大通铺。
眼瞧还有三四天;这天;山上来了一高一低两人。高的那人身材威武,胡须满面。矮的那个白皮面净;眉清目秀,手中一把折扇;文雅得如同个书生。
“得雀派;”接过来人递的帖子;季桓困惑片刻;有礼相问;“敢问……贵派创于何处?掌门是谁?恕在下孤陋寡闻,还未曾听说……”
矮个子的抱拳一笑:“在下白七,这是我师兄白六,我们师父姓白名炸天,上月新创的教,教址在忘忧山。师父他老人家素来仰慕五山真人,特派我二人来此拜祭瞻仰。师父原本要亲自来,只是他练那剑谱,正巧到一层与二层相接之处,竟……”
一声重咳,将白七的话打断,白六抱拳一礼,声音洪亮:“季掌派!我师弟无礼又罗嗦,还望海涵!”
“呵,好说,好说。如此……便请二位,客房歇息。”
忘忧山,得雀派?哪门子的小门小派,也好意思来掺合这等大事?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白炸天,听这掌门名字,就……季桓微微摇头,得,又是个来混吃混喝的,这几天来了多少拨儿了。
大事为重,好好招待几天,赶紧送走。
一旁的秦远却敏锐的找到了独特的关注点:剑谱,一层与二层相交。什么剑谱,还分层?想必是门厉害功夫。想到此处,不禁又追着出厅门的小个子身影看了几眼。那小子,倒是话多,有机会问问。
忘忧山?那山延绵不绝,除主峰外,还有数十里,谁知道他们憋在哪个山窝窝。几人合伙,挖个山洞,一拍巴掌,就能开派?
如今的江湖人,真是越来越不成气候。
可不,甭管来的是大门还是小派,住得毗邻,又都闲得无趣,三三两两聚一起,便生出许多事。
比如今儿,张三和李四瞅着不对付,约去讨教武功,张三被砍了。
还有中午,王五和赵六为争抢一个肉包子,三言两语不合,险些闹出两派火并。
峨嵋派的几个姑娘长得好,走到哪里都受调戏,有几个洗澡被偷看,哭哭啼啼,先一步回了家。
姑娘走了,长得好些的小白脸儿,便是下一步被调戏的对象。
这群人里,若说最漂亮的小白脸儿,那就是得雀派的白七了。
哎,你们瞧出来没有,那白七同他师兄白六,绝对的,有一腿。
怎么的?
你仔细看,白六看白七的眼神儿,就不对。眼中总是含着笑,宠死了,溺死了!还有,顿顿吃饭,白六都将最嫩的菜,最香的肉,夹到白七碗里。还有还有!操,简直太他妈简直了!上回白七上茅房,白六都从门口儿守着,不叫人进!你们说,这还不够?
嗯,我就瞧着那白七的一双眼睛,风流中透着妩媚,管饱儿!那细皮嫩肉,想必又嫩又滑,咱也上去亲近亲近?
切,白六不就身材挺拔些么,面容不怎么样!胡子拉茬,行事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哎,不如……?
怎么的?众人纷纷上前。
咱凑个局子,将白六拉进来,摸两把,喝两盅。那白七看上去是个小骚货,没准儿吃够了白六那口儿,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定,到时候,嘿嘿嘿……
“好!就这么说定了!在下好酒好女人,小白脸儿吃不出味儿!我负责备酒摸牌!回头给学学怎么玩儿的,听个新鲜,也解闷儿!”说话之人拍拍身边两个彪形大汉:“大宝二宝,下山抬酒!”
啧啧,水山派的掌门人,出手就是阔气。
李水此时虽换了一付面容,神情仍旧老招牌,笑咪咪弯着眼:“好说好说,今儿我亲自将白六招呼进来,陪他喝到后半夜。”
想上白七的人太多了,李水不知打哪儿捣腾出一付骨牌,摸了几把,定了大小,嵩山派的张大嘴,摸了个头彩大牌,咧个大嘴,被排了头一份儿。
青城派的李小年,被排在张大嘴后面儿,喜得连连抚掌,催着张大嘴快点完事儿,他来第二发。
当晚李水那间客房,爆满。众人打牌打到了天色微明。先回来的是张大嘴,隔了两个时辰,李小年也回来了。因白六在场,众人不好询问,偷偷朝那二人挤眉弄眼,两人都笑得别有意味,别别扭扭。如此一来,众人更是按耐不住,三言两语将喝得酩酊大醉的白六劝回房,回屋便听上了黄段子。
门被推开,一股清冷的风,吹得满屋浓烈酒气。
在桌边擦剑的花落放下手中的布,朝沈仙望去,皱了皱眉。沈仙双目通红,脸色在满脸胡子掩映下,看不大清,可是呼吸沉重,酒气熏天,看样子喝得不少。
花落去他身后关门:“喝醉没喝醉,桌上有茶……”冷不防被狠狠一拽,晕头晕脑被拉着当屋一转,便被沈仙狠狠压到了墙上。“你喝多了?”她压低声音轻斥。
这个废物蛋,让他去演个戏,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沈仙将她身子牢牢抵在墙上,全身奋力顶着,同时拿眼狠狠瞪她。双手不知是喝得多了,还是气的,微微发颤。他朝她缓缓逼近,眼中冒着足以杀死人的怒气:“你骗我?你说让我引人耳目,你去山上捉几个小兵。其实你是……”
花落自知理亏,也知他回来必要问,将早准备好的说辞说与他解释:“山上人太多,找不着好地方下手。将人引到屋中,行事方便。再说以那个理由,别人都不怀疑……”
“你放屁!你他妈气死我了!”沈仙狠狠捏着她肩膀,手指骨节格格发响:“我告诉你,你爷们儿没窝囊成那样,让自己女人以身做饵!早跟你说过了,你想干什么,明白跟我说,别总自己做主。你就是不听,你他妈你就!是!不!听!我他妈还没骨气!还贱!心里既生气,又怕坏了你的事,给你惹乱,还要陪在那里跟他们说笑喝酒!被他们当活王八看!我真想抽死你!你个没人心的王八蛋!”
“沈仙你放手!”花落肩膀生疼,去推他:“你喝多了,少放臭屁!我没诱他们,他们进来就被我撂倒了,碰都没碰我,你……”
“那也不行!”沈仙喘着粗气,一下下在她耳边摩挲:“那、也、不、行。我的女人,只有我一个人能亲,能抱,能摸,能想。他们敢那般想你,就、不、行。谁要多看你两眼,我心里都不乐意,更别提……”
“好好好,不行就不行。我把他们都杀了,以后做事也都听你的。你去躺一会儿。”花落去推他,被他一把抓过手,放在嘴边。抬眸,寒光一闪,星眸微眯:“你当哄小孩儿呢?”
一个愣神,花落已被甩到床上,沈仙的身子重重压下,脸上胡子扎得她又疼又痒。他咬着牙,冷冷威胁:“媳妇,要哄我,不能光说……不、做。”剑眉一挑,他将大手覆上她的胸,狠狠揉着。身下膝盖上移,将她的腿分开,嘴含着她的唇,疯狂吮吸。
花落顿觉一股热流,窜透全身,最后齐齐朝小腹涌去。身下那个点,仿佛着了火一般,灼得人难耐。她娇喘着将手放在他胸前,想将他推开,身体却违背意愿,从里到外都软得无力。心头百般纠结时,门上传来轻轻叩门声:“白七兄弟在吗?”
秦远!!!!秦远的声音!
花落猛然清醒,大力将沈仙推开,整好衣襟要去开门。身后传来一声暴吼:“他妈的给我滚!”
沈仙抢在前头开了门,一双眼瞪得滚圆。秦远愣了一愣,不知屋中发生何事,见白六满身酒气,衣冠不整,又见他身后的白七小脸通红,眼波如春,明白几分。
大伙儿都说他们有猫腻,如此见来,果真不假。自己打扰他们好事,白六怒了。可这也不能怪他啊,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俩一宿还没睡够?
“打扰二位。啊,是这样。本派正在筹备先师祭祀,有几坛法事物品被挤进一处墙壁缝隙,众位弟子都身材高大,如何也挤不进去。在下便想,白七兄弟比别人都瘦小些,能否有劳一趟,帮忙取出?”
“不行!”又是一声暴吼,沈仙要关门。花落急得从他胳膊底下钻出,站到门外:“行!叨扰贵派这多日,这点小忙怎能不帮!”见沈仙还要阻拦,花落急了。成败在此一举,她筹备了多久,这人她恨了多久!
“师兄!”她回过头,朝沈仙顿足:“师兄,你就知道欺负我!”想起自己百般筹谋,关键时刻自己人竟还出来捣乱,花落又气又急,眼中泛红,似要掉下泪来。
沈仙见她如此委屈模样,心头一紧,难受得说不出话。咬紧牙关,却也不再加以阻拦。
那边花落已转头朝秦远微笑:“秦少侠,我师兄就是这般脾气暴躁。请你别见怪,前方带路吧。”
一路上,都见五山弟子来来往往,朝山腰处的灵台洞搬运物什。
“先师的祭礼在后日上午,这两日忙着搭仙台,做法棚,若有冷落了各位武友的地方,还请多多体谅。”瞧瞧,秦少侠多么温雅有礼,不搭架子。花落诚惶诚恐的一笑:“哪敢,哪敢,啊不,是哪有,哪有。吃的好,住的好,可比我们那深山老林强多了,嘿嘿。”
提起花落的得雀派,秦远很感兴趣:“听说贵派在忘忧山?那山绵延不绝,想是不太好找。”
“谁说不是呢!”花落懊恼的叹了口气:“我师父说了,先住的隐秘点儿,等他大功练成,到时候就天下无……啊,就……就天、天天下山找个好地方,盖新屋子,也整得门面大点儿的!嘿嘿。”
“哦,对了,贵派的武功是什么,恕在下孤陋寡闻,得空儿也跟白老弟讨教一二。”
“我们?师父先头就教我们拳脚功夫,别看我们一人带把剑,其实是……”说到这里,花落压低了声音,悄悄凑到秦远耳边说:“其实是糊弄人的,好叫别人不欺负了去。不过我师父说了,等他练完那套新得来的剑谱,到时候就能教我们了,我们先戴着剑,也不是全然无用。”
“想来那剑谱定是十分厉害。”秦远微笑。
“谁说不是咋的!”提到剑谱,花落明显亢奋:“我跟你说秦少侠,要不是师父盗墓挖来了那本宝贝,师父也不能创什么门派呀!得雀派,得雀派,咱名字就是从那上来的!那灵……哎,不行,师父没练完呢,不让我们瞎吹牛。”说话间,已到了五山派院前,不断有门人弟子从里面进进出出,手搬物品。花落左右看看:“秦少侠,你说的东西在哪儿呀?”
秦远指了指院墙角的一个缝隙:“那天堆在这里的东西多,将那个香炉挤到里面去了,试了好些人,谁都进不去,烦请白老弟了。”
“嗨,好说,好说!”说话间花落已闪身入内,绷着脚尖儿将那香炉朝外勾勾,侧身捞起,又顺着墙缝儿出来。走到临出墙处,举着手边的香炉朝秦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