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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3部分

小说: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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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安夫人,被那倾国倾城的笑颜,惊得愣了许久。
  想不到,这丫头一上了妆面,竟是这等绝色。这般妩媚风情,竟跟当年顶顶狐媚子的何姨娘一模一样。不不,嘴角还是像她娘,秦柔的模样在记忆里已经模糊,如今的花落虚虚实实,重叠着她爹娘的样子。
  想起当年闺阁旧友,安夫人很是嗟叹。拉着花落向外走:“今儿若是遇着有缘的,也不枉全家为你忙活一场。”
  花落慢慢跟在安夫人身后,喉咙有些干。
  她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她从八岁等了这些年。
  曲鸣,他来了么?花落的眼睛在园中四处寻找。
  园中人头攒动,众人或坐或站,或说或笑,万花丛中只感觉一人身着红衣特别显眼,花落微微转头瞧去,与一双带笑的眼睛对个正着。红衫如火,目光如炬,而他周身又是那样的清清爽爽。
  沈仙?下意识朝他胸前看了一看。那玉符九叔刻得太大,想是他也不会常戴。眼光一滑,见到了沈仙身边的安怀。
  大哥身着常穿的便服,手中扇子在掌心一下下轻轻敲打,正同沈仙低声说着什么,未朝自己看来。沈仙含笑回了一句,朝花落方向抬抬下巴。安怀闲适透亮的眼睛便落在花落身上,花落淡淡与他对视,见他朝自己招手,快步走来,停在他身边。
  “落落,这是沈府五公子,沈仙。”
  “我们见过。来,叫哥哥,神仙哥哥。”沈仙笑着将花落上下打量:“听说……”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微微探头到花落耳边:“这是你娘给你办的相亲会?看上哪个了?哥哥为你引荐引荐。”
  花落置若罔闻,平静的小脸儿波澜不惊,规规矩矩行礼:“沈公子。”
  上辈子及笄礼记得没有他,难道一切和以前会不一样?曲鸣会不会来?花落轻轻蹙眉。
  “沈大少爱打趣,落落别惊怪了他。”安怀温润一笑:“一会儿给你备了徽墨。”
  “嗳。”花落轻声应了一句,见他没别的再嘱咐,遂朝安夫人身边走去。身后沈仙望着花落背影轻轻摇头:“安大官人,你这妹妹,长得漂亮,可惜面容呆板,不知情趣,少了些女儿家的活泼劲儿,没意思,没意思。”
  “本来也没想你会有意思。”
  “我倒不是为你妹妹来。”沈仙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听说秦双也来,我要当面问问她,她看上的,到底是谁,竟能比我还风流倜傥,高大俊美?”
  安怀含笑赞同的点点头:“这确是一桩大事,沈大少生平头一遭被弃,是要问出个缘由来。”
  今日来的以女眷居多,有几家却不过安夫人一番美意,带了男子,却都是些庶出远亲。这已是花落能寻的最高水平了。
  嫁过去,做正经夫人,就算造化。
  请客前夜安夫人和何姨娘审视着请柬上一溜儿人名,果断点出一个:听说这孩子长相清秀,性格文雅,年纪也合适。庶出就庶出,不欺负人就成。
  何姨娘摸着龙飞凤舞的曲鸣二字,笑:曲家这个二公子,是顶顶俊俏有礼的哥儿。
  眼下这个哥儿,正和花落互礼问好。
  “妹妹平素喜欢做些什么?”连开场语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练武,制毒,筹划怎么虐你。花落面上含羞带娇低声答:“刺绣,女红,读书研墨写字。”
  曲鸣眼中一亮,俊白的面皮悄悄染上一股红润。花落在他情意绵绵的注视下微低了头,只留一侧隐隐勾起的嘴角给他看。
  曲鸣说过,他最爱她这嘴角,欲隐还休,有无尽味道。
  味道归味道,世道归世道。玩够了,曲鸣告诉她,他爹不同意。她是养女,地位太低。
  要饭的还能得二两剩饭,花落同他好了一场,只落了个低贱易勾搭的笑柄。
  曲鸣,你瞧你做事多讲究。
  几翻眼色下来,当娘的自然看得透彻,安夫人寻个听戏的理由,将一众娘亲姨母带走,园子里任由年轻人闲散自在。安怀那边支起画台,引一众小姐公子围在那里写诗作画,安落寻了个换衣服的名头,支开随身丫鬟,独自一人慢慢朝园子深处走。
  “安三小姐。”斜刺里闪出一个青衣身影,亲热挽上她的胳膊:“怎么一个人?我陪你说说话。”
  “秦双?”花落不动声色的避开她的手,下意识朝她脖子上看去:“你的伤好了?”
  “好了。”秦双活动活动脖子,指着脖子上那道伤疤笑说:“若是别人这么害你,你能饶了她么?”
  花落闻言微微一愣:“不是你自己划的么?”
  “是啊。”秦双上前几步,亲热挽着花落的胳膊,盯着花落的眼睛笑答:“当时我被你骗了。你听说我爱看江湖故事,便装成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剑客来勾引我,我被你迷了心,等着你来带我走。后来出嫁当天你没来,我一急,殉情找了死。你说,我是不是蠢到家了?”
  花落神色一冷。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露。与她幽会都找隐蔽黑暗之处,又易了容,连说话都刻意哑了声音。
  “好在我没死成,活过来,细想想,明白了。你刻意晚上来,就是怕我看清你容貌。你声音低沉,就是故意装哑。你身姿瘦小,那便是个女子。最重要的是……我跟你提过我喜欢看的《柳兰说》,你当时本不知道,可没几天,就看过了。”
  “那本书极为难找,市井中鲜为流传,只宫中出来几本。刚才我娘同你娘说话,你娘便夸你极爱读书,还曾因一本《柳兰说》,寻遍了整府藏书院。”
  “于是我来诈一诈你,看你神色,是被我说中了。”秦双得意的紧了紧搂住花落的胳膊:“为什么?只因你想嫁沈仙?你痴心妄想呢吧?你是养女,妾都不如,都比不上个尊贵些的丫鬟,竟然这么天真?”
  花落甩开秦双的胳膊,一脸淡然:“随便你怎么想。”
  “小心我把你女扮男装与我私订终身之事公布于众,到时候你娘给你办多大的相亲会,也没人敢娶你。弄不好,我爹一生气,找上门来,看你安家如何自处!”秦双发狠。
  “你尽管试试。”花落微眯着眼睛,如寒冰一般盯着她:“这样你就能死第二次了,而且我保证,这次让你死成。”
  “两位姑娘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曲鸣满面是笑迎上前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眼睛落在花落脸上:“三妹妹,听说贵府清廉湖景色最是不错,可否带路,在下去赏一赏?”
  曲鸣一双眼睛炙热又情意绵绵,花落不再理会秦双,朝曲鸣灿然一笑:“曲公子,这边请。”
  太傅府的湖,以清著称,皇上感太傅为人清廉,赐名清廉湖。
  眼下,坐在亭中的花落巍然不动,一双眼平静凝望着湖面,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如海浪一般,带得湖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身后的曲鸣心痒难耐,见佳人不语,走得离她近些,坐在另一花凳上:“贵府这湖,景色真好。”
  花落不语,只勾着嘴角微微笑,明而美目含情的在曲鸣脸上转一圈儿,曲鸣的嘴唇极薄,颧骨又高,典型的薄情寡义之相。长相说是俊美,其实也就比常人瘦些白些,离远了看,柔柔弱弱像个女孩儿一般。
  耳边发丝轻垂,花落细腻的脖子洁白如玉,曲鸣一阵心神意动。
  “听闻三妹妹性子最为温婉娴和,今日见着果真传闻不假。今儿是妹妹及笄的好日子,可有什么心愿?”
  有啊,将你虐得五骨不全神魂俱散啊。花落甜甜一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软软说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完两抹嫣红浮上脸颊,见曲鸣一双眼亮了一亮,似要开口说话,她又仿佛羞得不行了一般站起身来,这会儿功夫就连耳根都红透了,盈盈弱弱,双瞳翦水,娇羞无比。
  这我见尤怜的功夫是花落上辈子主修课程,用来得心应手,拿捏的恰到好处。对付曲鸣,是必杀。
  曲鸣十分动心。
  “妹妹你……”
  “啊,糟了!”花落大惊失色愣在原地,随即又忙轻轻坐下,一双手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还没等曲鸣反应过味儿来,眼圈已急红了。
  “妹妹怎么了?”曲鸣见她泪珠儿将掉未掉,心里怜惜到不行,恨不得此时便将她搂进怀里。陪着万千小心,软语轻言安抚:“是谁欺负了妹妹?还是妹妹的亲事……”
  “我……我……”花落急得不知如何开口,左右找不见自己的丫鬟,无奈之下抬眼向曲鸣小声恳求:“曲家哥哥,可否将外衣借妹妹披一披?妹妹……妹妹衣服脏了,回院换一件,片刻便回来。”
  脏了?曲鸣疑惑的看了一眼她崭新的银光缎锦衣裙,又不解的看看她坐过的软凳,目光触到花落羞红的双颊、躲避的眼神时,忽然明白了几分。
  他当即解开自己外衣,披在花落肩头,体贴安慰:“去吧妹妹,我在这里等你。”心中一动,落在肩头的手又重了几分:“来去当心些,被人瞧见,恐对妹妹不好。”少女发间的芳香气息传来,曲鸣暗中咬咬牙,克制住将她搂进怀中的欲望,只将搭在她身上的手轻轻捏了捏,顺手从她背后轻轻滑落,滑到腰间时,又轻轻将她朝自己方向拉了拉。
  花落羞得满面通红,小手紧紧攥着领间衣服,快步落荒而逃。
  曲鸣不禁笑出了声。
  有趣,当真有趣。那发间的清香,肩头的触感,娇红的脸蛋儿,让人爱不释手。
  作者有话要说:  



5、曲公子好久不见(四)

  好哥哥,等着吧。
  拐个弯,走到曲鸣看不见的地方,花落厌恶的一把扯下衣服,迅速团成一团儿,塞进假山缝隙,整顿仪容向画台走去。
  还有一会儿到饭时,画台上摆满了已做好的诗画,姑娘们三五成群,有的听戏,有的赏花,有的闲聊喝茶。安怀身边围了几位公子,正一起品诗谈画。秦双笑咪咪倚在台边,一双眼睛追着安怀看来看去。
  花落给丫鬟使个眼色,朝台前走去。
  “落落,今儿来的客人都能诗会画,你来瞧瞧。”安怀指着其中一幅碧天映水叹道:“这幅当尊魁首。若配几个字,最好不过。”
  “那是我画的。”秦双慢悠悠踱步而来,喜滋滋望着安怀:“安大公子,觉得怎么样?”
  花落留心瞧着那边动静,安怀说了什么也没听清,只顺手接过他递上前的笔,蘸饱了墨。笔尖落纸,两行龙飞凤舞的字跃然纸上。
  “哇,双手同书!”众人赞叹传来,秦双等不及挤进去看,忍不住“噗”的一声。
  上善莫若水,天道好轮回。
  饶是字字力透纸背,俊逸狂放。可这也太……
  安怀哭笑不得,疑问的看向花落。花落放下笔轻轻理理袖子,眉眼是往日的淡然:“有天有水,应景。”
  秦双上前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一阵熙熙攘攘从东南角传来,三个姑娘快步奔至,打头两个花容失色,最后那个年纪小的羞得要掉下泪来。
  如此情形自是十分引人注目,园子里的人纷纷上前询问,领头那个嗓门大的李家姑娘便趴在好友肩头呜呜哭个不停,边抽泣边讲。
  三人在园子里呆腻了,想去湖边透透气,谁知见个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子,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玷污姑娘清誉,还让人家怎么做人!李家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边安怀一个眼神下去,已有人将曲鸣带到,曲鸣急得俊脸通红,身上不知打哪儿找了件下人衣服胡乱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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