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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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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着金光,像几片大金叶子,贴在了脚面上。
  他身着一身墨蓝色的长衫。——底色是墨蓝色。
  衣服料子像是哪里特别赶制的,里面一股线便配混了十股金丝,全身在烛光的晃照下金光闪闪,犹如孙大圣下凡,带着金彩光霞。腰带有五指宽,上面终于不用金线了,而是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镶满了玉石,颗颗玉石都是一样大小,被打磨成规规矩矩的方形,绕着阔公子窄窄的腰走了一圈儿。
  阔公子面容瘦小,脸上没几两肉,长相本来很低调。可是他头上的发冠却如同一盏大号的金茶杯,被一根食指宽的金簪子牢牢别在头顶,喧宾夺主之甚。
  真乃土豪金啊。
  见郎谢打量,阔公子点点头,朝郎谢走来。身上的玉石坠子金坠子玛瑙坠子琉璃坠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像在弹奏乐器。
  “久仰。”阔公子抱拳。
  “久仰!”郎谢被晃得眯了眯眼:“过过手?”
  “十日一赌,只喜大的。”阔公子朝桌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兄台喜欢哪种赌法?”
  “支骰子赌大小!最痛快!高下立判!”周围有人开始起哄。郎谢哈哈一笑:“那便赌大小!”
  围观的人蜂拥而至,庄家抛了八颗骰子,给各家看了,盖上筒盖。
  郎谢潇洒的朝桌上抛了一个包裹:“后叫单赌!”
  所谓后叫单赌,便是以一敌百,若是赢,最痛快。若是输,最痛心。
  霸气!周围一片轰然叫好。阔公子却只将目光盯在郎谢抛出来的包裹上,锁眉不语。
  “怎的?”郎谢面露不快。
  阔公子一把解下腰间腰带,哗啦一声将那一条玉石展平铺在桌上:“一百二十五颗羊脂白玉石,还以为能赌个势均力敌。”
  一百二十五颗,羊!脂!白!玉!石!
  郎谢眼睛都要瞪出血来了。
  众人凝神屏气。见郎谢没有应话,阔公子将腰带重糸回腰间,摆弄好周身四面八方的坠子,遗憾的回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骰筒,转身朝外走:“去别家寻寻吧。”
  切!众人遗憾的泄气像刀子一样,扎在郎谢自尊自爱的心上,郎谢受不了了:“等等!”
  “哦?”阔公子挑挑眉,回过头来,朝郎谢上下打量了一遍:“兄台……还有更值钱的?”
  郎谢眼中狠色一现,随即豪爽的哈哈大笑,将包裹朝众人一抛:“今儿是来请众位吃酒听曲儿的!十日后,再来寻公子一赌!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众人纷纷上前争抢着银子,郎谢站在人群正中,不断接受着众人的感恩道谢。得意非凡。
  郎将军就是阔气豪爽啊!
  是啊是啊!咱就等着十日后再来见识郎将军威风!
  你说他不会不敢来吧?阔公子可是真阔啊,大手笔。
  滚!这不给自家人长脸呢?郎将军是什么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他妈拿了郎将军的吃酒钱,竟敢替外人说话?
  抽他丫的!上!
  “哦。”阔公子遗憾的应了一声,默默走了。
  郎谢一边与众人周旋,一边盯着他的背影,眼中变幻莫测。
  “欲擒故纵?”两个趴门缝儿的人一起从门上收回眼睛,沈仙问。
  花落琢磨片刻,又趴门缝儿朝外看看,回身坐在椅上深思不语。
  屋角的花老九看看花落,又看看沈仙。……沈大少,靠不靠得住?大小姐跟他走一起,会不会有危险?
  墙上的画儿被一把掀起,众人眼前一亮。
  “他妈的,吓死我了,操,真怕他应了!”阔公子小心翼翼的拽着金丝袍,一手捂着脑袋上的金饭碗,从墙道里躬着身子闪出来:“演的行不?”
  花落忍俊不禁,笑点头:“行,太行了,当心那羊脂白玉,别被人混水摸鱼抠了去,那么硬的贺白石,九叔磨了大半年,才磨齐了一条腰带的数儿。”
  “噗!”沈仙放下茶杯,瞪大眼睛朝阔公子腰间细看。与此同时,阔公子也睁大双眼望着花落:“落……落落?”
  花落站起身,给阔公子整整衣襟,又退后两步仔细看了看,笑:“括哥,你真太阔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郎将军一别经年(八)

  “落落,小蝶怎么样?”被叫做括哥的面露喜色,急切的问。
  “在廊水,有田有地,有钱有仆。可程衣死了,烧死了。”花落面上一冷:“括哥,我知道是谁干的,你先别告诉小蝶,等我把那贱/人绑了,亲自送她面前去。”
  花老九叹口气,轻轻摇头:“程衣那孩子,看不破,有贪心。小括,你可别步他的后尘。早先他若听话,同小蝶一起走,哪里会有那一劫。”
  “不怪他,怪我,是我连累的他。”花落眼中一寒,咬咬嘴唇,又放缓了语气:“括哥,等这头事完了,你去廊水,好好照顾小蝶。她……她总怕……”
  “不用怕!”刘括挺胸一站:“我没看不起她!大家命都苦,一起要饭挨饿,谁看不起谁!当年你进了府,后来要不是她照顾我,我他妈死活还不一定呢,她就是为了给我赚钱买药,才去的那里。我刘括是个爷们儿,虽说瘦了点儿,也顶天立地!说对她好,就一辈子对她好!”
  “说的好!”沈仙鼓掌,翘起大拇指扬了扬:“真爷们儿!”
  刘括光顾着跟花落叙旧情,没注意到一边儿的沈仙,这会儿见他站起来,朝他看了看,又看看花落:“这也是跟着你的?”
  “是。”沈仙美滋滋的点点头。
  “幸会幸会!”刘括朝他点点头,抱拳一礼:“兄弟以前也是要饭的?在哪片儿地介?”
  沈仙愣了愣,随机应变嘿嘿一笑:“我……混将军府那一片儿。嘿嘿。”
  “哟!好地方啊!”刘括顿觉亲热:“那片儿都是有钱人,有一回我赶上将军府沈大少当街撒泼,混水摸鱼将他摸了,好家伙,那多银子,买了三只烧鸡,可吃了顿饱饭!是吧落落?”
  花落含笑点头:“嗯,一边吃,还一边夸,说若人人都像沈大少那般钱多人傻,咱小要饭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沈仙笑眸一转,去看花落微微勾起的唇角,她这才是真笑,清灵,可爱,眼里都盛着真切欢喜。
  若总让她这样笑,别成天拿着端着的,纵然再多被骂两句,他也愿意。看着看着,沈仙不觉也笑得开心。
  花老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中一动。
  “那会儿咱可都想不到,还能有穿金戴银的日子。”聊了几句,刘括扶着头上金饭碗拉花落坐下:“让你们见笑了啊,这身行头,初一、十五的眼光,没档次,没档次。”
  几人坐定,花落看了看花老九。花老九清清嗓子:“我觉得行。他下次准保来。”
  刘括又看着花落:“下次赌?”
  花落迟疑片刻,犹豫着说:“我总觉着,应再抻一抻。李松柏那儿,我最近去不了了,得……得过一个来月再去。”
  “怎么呢?”花老九轻声问:“再过一个月……时间是不是有点儿紧?不是……”他看了一眼沈仙,闭了口。
  花落接口:“是十月十一。”
  沈仙心中一跳。面上不动声色。
  “再过十天吧。”花落站起身:“我月中就去。输他两次,赢他一次,钱够不够?”
  “全算上,四万两。”刘括答:“是全算上。若是两次后他不赌了,咱就赔个精光。若我,第一次的钱到手,就不赌了。”
  花落深深一笑:“赌,他肯定赌。到时候众人一激,他姓什么都会忘了。记着多找些人,既能把人夸上天,也能把人踩在地。要会说话的。”
  “哎,行。”
  月色如水,照在黑色夜行衣上,两人沿街慢慢而行。小的身上别着把长剑,大的那位一脸轻松自在,仿佛在看风景。
  走了几步,沈仙开始找话。
  “我觉着,你对程衣程蝶兄妹,和对这位括哥,有点儿不太一样。”
  “嗯。”花落轻答:“有一回林子里来了强盗,将我和小蝶绑了,要卖到妓院去。我那会儿练武已有一年,跟五大三粗的强盗不敢打,对付妓院的看家护院没问题,也就没急着跑。括哥不知情,不会丝毫武功,愣是拿着根大棒子就追了来。”
  “将你们救了?”
  “被打得很惨,周身筋骨都快碎了。一年后才站得起来。受了伤,长身体那几年耽误了。后来我教他武功,他都练不会,手劲儿都没我大。你瞧他瘦的。”
  沈仙徐徐呼了一口气。
  “怎么?”花落瞥瞥他:“又悲春伤秋了?”
  “自打跟了你,我就变得特别多愁善感。”沈仙诚实的点点头:“是药物的关系么?”
  花落险些笑出声,面上强忍着,淡淡答:“应该不是,可能你本身就很娘,一直没发现而已。”
  “哦。”沈仙也想装得浑不在意,却终忍不住扑哧一笑,“小落落,不许骂人。”笑完又正色:“十月十一是什么日子?”
  “大日子。”花落含笑答:“那天有花炮,记得站在小楼上看,景色很壮观。”
  在沈家小楼随后的日子里,花落的伙食美爆上天。
  自打当夜回来后,一连三天,花落对自己的每顿饭,提的要求都非常细。
  肉,蛋,奶,一样都不能少。还有红枣,红糖水,枸杞,丹参。全套儿的上!
  一日正午,沈仙看着花落又将一只猪蹄啃得只剩渣滓,靠在椅上满意万分:“对对,就这么吃,伤口好得快。把那碗鸡汤喝了,好东西都在汤里,最补了。”
  花落不等他说,早将碗捧在手里,不光喝个底儿朝天,连里面的肉丝也尽数吃了。
  真能吃。沈仙见她放了筷子,倒杯红糖水递到她手边:“落落,你瞧你这几天精神头儿好多了,皮肤吹弹可破,滢白似雪,你不光吃不胖,还越吃气色越美。”
  越说越高兴,沈仙笑得眯了眼,打量着花落上上下下,最后将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前,待下人将盘盏收走后,轻声说:“哎,你再上些药吧,我再给你的纱布重新绑一绑,缠一缠。四姐家的药都是四姐夫走南创北搜了来的,都是好东西,多抹些好得快。”
  花落吃饱饭,走到窗边桌前去磨墨,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手中仍慢慢磨着:“不是昨儿才新缠的么?女人身体这东西,看也要讲究个味道,天天看,看倦了,便没意思了。”
  沈仙接过她手中的墨,替她磨着,见心事被说穿,也不恼羞,笑应着:“也分是谁。若是自己心爱的女子,是怎么看也看不倦的,反而会越看越美,越看越想……”
  见他不说了,手也停了,花落有些好奇,随着他目光朝外看,一驾马车自小路上缓缓行近,车篷两边,写着常府两个大字。
  大哥来看她了?
  花落心中一喜,夺过沈仙手中的墨,将一应物事放在桌上摆好,又将前几日抄好的送子经放在桌边,打开纸张,蘸饱墨,接着上回写停的那句往下写。
  沈仙轻轻走到屋中屏风后,静静不出一声。
  下面几句问答,便听脚步一声声走上来。花落写了两个字,有些按耐不住,放下笔走到门前,与进来的人四目相对时,着实愣住了。
  “是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常金杞拎着一个大包裹朝里走了几步,咧嘴笑着回身:“三妹妹,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入我相思门,方知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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