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本祸水-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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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要去哪,惜棋陪着你吧。”上官子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不必了。”说完,拂袖离去。
见上官子域离去,惜棋不自觉的撅起了小嘴,站在一旁的怜书看见了她这样,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这个惜棋近些日子老是心不在焉的,到底是怎么了?看来自己寻个机会得好好的问问。
这边怜书正想着,那边花嬷嬷陪着致远走进来。四个丫鬟急忙走上前来,行礼道:“见过二官人,花嬷嬷。”
“公主、驸马呢?”花嬷嬷一开口便问主人。
怀琴配笑道:“公主正在里间休息,驸马说要看看掬水宫,所以不在,奴婢敢问嬷嬷有什么事情么?”
“二官人,我们进里间拜见公主吧。”说着,花嬷嬷便要领着致远进里间。
忆画急忙上前一拦道:“嬷嬷请留步,公主正在里间休息,万不可打搅。”忆画话音还未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她瞪着眼睛看着花嬷嬷,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挨了一巴掌。
“大胆的丫头,别以为是公主的人就蹬鼻子上脸了。”说着,花嬷嬷又要动手打人了,惜棋见状一把抓住了老嬷嬷的胳膊。
“嬷嬷,你是宫里的老人了,该不会这么不识抬举的打搅公主休息吧?”怀琴查看了一下忆画的脸,只见她的脸上红了一大块。她早就沉不住气了。
花嬷嬷正欲说什么,秘儿从里间走出来:“吵什么呢?不要命了啊。”秘儿这么一说,大家伙顿时安静了下来。
秘儿看了下情形,看见忆画的脸上红了一大块,上前去看了一下,关心的问道:“忆画,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虽然这么问,但是秘儿心里却明白了一大半。谁知四丫鬟还没有说什么呢,花嬷嬷自己站了出来:“是奴婢。”
看她那高傲的气势,秘儿甜甜的一笑,上前行礼道:“秘儿见过嬷嬷,敢问嬷嬷为何要动手打人呢?”
“秘儿姑娘,她挡二官人的架,本嬷嬷打她难道还没理了不成?”花嬷嬷越说越举得自己有礼,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
秘儿警告的瞪了她一眼道:“嬷嬷,这公主刚刚才睡下,您这是要将公主吵醒么?”
被秘儿这么一说,花嬷嬷立即静了声。秘儿甜甜的一笑,扭头看了一眼致远,俯身便拜道:“秘儿见过二官人,二官人如果想见公主,劳烦等些时候,公主现在在休息。我想二官人也不会这么不知礼数吧?”
“秘儿姑娘说的是,那公主醒了之后,麻烦秘儿姑娘给在下通报一声。”眼前的这名男子与自己家中的无痕公子同为柔弱的男子,可无痕公子是柔媚,而这位二官人却是温柔。
“谢谢二官人体谅。”秘儿嫣然一笑,福身道,“秘儿恭送二官人。”
其他四丫鬟见秘儿下拜送人,四人也急忙下拜道:“恭送二官人。”
致远淡淡的看了一眼秘儿,转身离去。花嬷嬷见致远都拂袖离去了,她指了指秘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转身随着致远离开。
秘儿站起身来,扫了四丫鬟几眼道:“怜书,弄点冷水给忆画洗脸,现在大家暂且忍忍,以后自然会有那婆子的好果子吃。”
“这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大家虽然有公主的保护,但是还是要机灵点,免的公主也保不了大家。”秘儿忍不住的端出了大丫环的架子,她比谁都清楚在宫中要处处小心谨慎。
“是。”被秘儿这么严肃的一说,四丫鬟不由的紧张起来,秘儿淡淡的一笑道,“你们也别太紧张了,只要机灵点就好。”
“秘儿姐姐,那嬷嬷要是再来怎么办?”忆画怯怯的问道。
“那就泡茶让她坐着呗,好啦,别紧张,我相信你们心里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该怎么做。”说完,秘儿转身回到了里屋。
秘儿这话虽然是说者无心,可某个人的心里却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感觉秘儿的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见秘儿进去,怀琴转过身来,发现惜棋脸色十分的难看,关心的问道:“惜棋,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怀琴姐姐,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点胸闷。”惜棋勉强的挤出点笑容来。
“既然不舒服,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公主醒了,我再禀报,公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怀琴转身又对忆画道,“忆画,你跟惜棋一起下去吧,看这脸,再不好好处理下,怕是要肿起来。”
忆画应了一声是,与惜棋一同离去。看着惜棋的背影。怜书的眉头皱了皱,最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怀琴不明白的看着她:“怜书,好好的叹什么气?”
“怀琴,你没有发现惜棋有点不对劲么?”看怜书一脸忧愁的样子,怀琴想起了自己在回京路上发现惜棋老是一个人发呆,当时她也没有放在心伤,现在想想,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改天有机会问问她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唬了怀琴和怜书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名手持玉笛的男子站在那里。
眼精的怜书一眼便认出了这名男子,他不就是在南义游湖时候见到的那名白衣公子么,叫什么白谦来的。
“白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他的身份,怀琴也不知道怎么去称呼眼前的这名公子。
“你们家小姐呢?”冰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怀琴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这个白公子跟南义见到的那位好像不太一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宴请致远
第一百四十五章:宴请致远
“公主正在里屋休息。”怀琴乖巧的站到一边让白谦走进来。将怜书端来的茶放到桌子上,“白公子请坐。”
白谦刚刚落座,怜书已经将里屋的秘儿请出来。秘儿微笑着走过去,给白谦屈膝行礼道:“秘儿见过白公子,敢问白公子找我们家公主有何要事?”
对于白谦出现在这里的事情,秘儿也是十分的意外,可这里是皇宫,有很多事情不是她们能够理解的。面对秘儿甜美的笑靥,白谦依旧面无表情的吃着茶,许久,大殿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
“你们在做什么?”上官子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一直关注与白谦的三名丫鬟吓了一跳,秘儿赶紧上前来给上官子域行礼。
当上官子域看见坐在那边吃茶的白谦时,他愣了一下,随后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谦:“你怎么来这里了?”
“别来无恙啊。”白谦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嘴上虽然说着客气的话,但是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上官子域在主位坐下来,接过秘儿端来的茶吃了一口。放下之后,看着白谦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会是避难到宫里来了吧?”看他对白谦冷冰冰的神情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白谦这样子。
“我为了你来。”白谦一脸认真的看着上官子域,他这样认真的态度倒是让上官子域吓了一跳。
在上官子域的印象里,白谦要么吊儿郎当的,要么就是冷冰冰的,而且十分的花心,难的有这么认真的表情,他这样的表情说明事态很严重:“为了我?”
白谦点点头道:“是否能借步说话?”听白谦这么说,上官子域慎重的点点头,站起身对白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淡淡一笑,白谦站起身,带头走出了大殿,上官子域看了一眼里屋,对秘儿等人道:“伺候好公主。”这话隐含的意思便是“你们不用跟来”,说完,他还未等秘儿等人反应过来,就已经出了大殿。
“怜书,跟上去看看。”夏菡之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唬了三个丫鬟一跳,怜书急忙领命追出去。
秘儿上前扶住夏菡之往里屋走去:“公主,怎么醒了,要吃点什么东西么?”夏菡之在桌前坐下来,看了怀琴一眼道:“忆画和惜棋呢?”
“回公主,忆画和惜棋因为不舒服,所以奴婢让她们去休息了。”怀琴简略的将忆画和惜棋的情况告诉夏菡之,将忆画被打的事情全部省略了过去。
秘儿见怀琴将刚才的情况全部省略。但是她明白不能将致远来拜见公主的事情当做没有,于是倒了一杯茶放到夏菡之的手中道:“刚才公主歇息的时候,二官人在花嬷嬷的陪伴下来拜见公主,那时候公主正在歇息,奴婢不敢打搅,所以就让二官人先回去。”
“嗯,知道了,几时了?”夏菡之端着茶,看看外面的天色,心中有一个想法。
“回公主,申时了,要不要吩咐下去预备晚膳?”秘儿见夏菡之看天色,想她应该是饿了。
夏菡之淡淡的看秘儿许久,见自家主子这么看着自己,秘儿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夏菡之转头看向怀琴道:“怀琴,吩咐下去,晚膳准备的丰富点,本宫要请二官人用晚膳。”
“是,公主。”怀琴领命下去。
夏菡之站起身。秘儿急忙扶住她道:“公主。”
见秘儿担心的样子,夏菡之拍拍她的手道:“不用这么紧张,我看天色还早,所以想去绿色乐园看看。”
秘儿点点头,扶着夏菡之往后院走去。现在她家的公主有了身孕,她可是一百个不放心,一百个小心,深怕出什么差池。但是她家的公主为什么老是对她露出无奈的表情呢?
夏菡之的刚走出里屋,便听见太监高声通报:“皇后驾到。”皇后?叶寒梦?她怎么来了?
心里如此想着,当皇后走进大殿的时候,夏菡之已经屈膝行礼道:“臣妹恭迎皇后娘娘。”
“妹妹,快起来,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无须这么客气。”皇后急忙将夏菡之扶起来,一脸笑盈盈的样子。
似乎被皇后渲染,夏菡之不自觉的褪去脸上的严谨,脸上挂上了笑容:“皇后娘娘,小皇子可好?”
“他呀,很好,有奶娘照顾着,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太阳落山了,有点冷,所以没有带他一起来。”说着,皇后对自己带来的奴才使了一个眼色,奴才们全部退了出去。
当奴才将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皇后娘娘突然拉住夏菡之的手,跪在地上道:“筱儿妹妹,你要帮帮姐姐我呀。”
“皇后。你快起来,这么大礼,筱儿受不起,有什么难处跟筱儿说说,筱儿能帮你,会尽量的帮你,要是出了筱儿的能力范围,那筱儿也只能是有心无力了。”夏菡之对秘儿使了一个眼色,秘儿上前将皇后扶了起来。
皇后擦去眼角的泪水道:“筱儿妹妹,姐姐现在贵为国母,可是自从诞下皇子之后,就再也没有与皇上同榻而眠,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宫里就一直谣传着皇上不是皇家血脉的谣言。”
听到皇宫里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谣言的时候,夏菡之吓了一跳,她在皇宫里一直都有眼线,为什么她对这么事情一无所知,每次收到的纸条上写的都是“一切平安”。
该不会是这些眼线根本就是有问题不成?那么她做的事情不是都在敌人的监控下么?想到这里,夏菡之浑身发冷:“皇后娘娘,那么着谣言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皇上用了很多措施都不能让谣言平息下来,在妹妹出京的那几日,连京城的百姓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