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王妃柔情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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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来了。”气虚无力的话,如同此刻的欣昭仪。
“恩。”我强忍着悲伤,强颜欢笑。抬头见她的眼神热切的注视着门口,知道她是在等韩湛,不想她如此担心,于是便出声劝慰,“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请皇上了,他马上就会到的。”
听我如是说,她安心的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会不经意的游走于门边。
“欣儿,你觉得如何,怎么会突发旧疾,又为何连个诊治的太医都没有?”从一进屋我就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现在才察觉到原来是少了太医,一个生病的娘娘为何不请太医呢?
刚想吩咐下人去请太医,欣昭仪却伸手阻拦:“不用了,姐姐。”
“欣儿,你别胡闹,如今这样,你不请太医,旧疾怎能痊愈。”嗔怪她这样不小心照顾自己,这样不在意自己,不注意身体。
被我这么一说,她沉默了,仿佛在思考什么,我以为她是在反省。忽然,她勉强坐起,握着我的手,低声说道:“姐姐,我不是旧疾复发,而是中毒。我不想太招摇,旧疾复发只是我对外的借口。”
“什么,中毒?”我大声一叫,这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怎么会中毒,你告诉姐姐,是谁下的毒,是谁要害你?”欣儿一向与世无争,是谁要害她,是谁?
谁料,欣儿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她似乎也不在乎。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用力的握着。“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哪怕要我死,我也不会让人动你一分。”
她说着让我听不懂的话,我吓得不轻,我以为她病入膏肓,已经神志不清了,谁知她毫不理睬我,只是重复着说着这些话。
渐渐的,欣昭仪愈发的虚弱,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溃不成句了。
突然,“噗”,冷不防的,一口鲜血喷在了我白色的外衣上,那样刺目惹眼,当即刺痛我的双眼,因为那血是从欣儿口中吐出。
“欣儿,欣儿,你不要吓我。”我开始害怕,害怕她要离开我了。“来人,来人啊,快去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我冲着站在外面得那些下人一顿乱喊,我不管欣儿是不是中毒,只要有太医在,无论如何,都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欣儿嘴边不断溢出的鲜血,我的心在揪紧。可我却毫无办法,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不甘心,我拿丝帕将那些鲜血抹净,好像抹净了,欣儿就会没事。
可是,没有我想象的奇迹出现,不一会儿,丝帕都被染成了血红色,可欣儿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姐姐,姐姐。”欣昭仪的手在空中乱挥舞,口中不停的喊着。
我马上抓住她的手,告诉她千万不能放弃,要好好的活着,就当是为了腹中骨肉,为了皇上,为了我。
可是,她似乎听不到我说的话了,只剩下眼珠在提溜的转着,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有进无出。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
那一刻,我强烈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欣儿,欣儿,你坚持住啊,皇上还没来呢,我求你,你一定要撑住啊。”再也忍不住的我终于嚎啕大哭。
欣儿迷离的眼神始终望着房门,在门边徘徊,最后慢慢定格。
她的手从我的脸边划过,最后垂于床边,那双手拿过剑,握过笔,牵过心爱之人的手,但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留住。
纵是侠骨柔情,也难逃死亡,委婉清丽的欣昭仪就这样香消玉殒,可怜她才双十年华。
真没想到上次一别,竟是永别,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为何老天要如此残忍,不让我们姐妹好好的过下去。
上天是如此的不公,我恨。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到头来还看着她惨死在我的面前。
本该是最美好的时光,可她却从此长埋于地下,天啊,你于心何忍。
在欣儿闭上眼的那一刻,韩湛终于赶到,一群太医尾随而至。
听到哭声,韩湛迟疑的走上前,嘴里还喃喃念着,“不是只说是旧疾复发吗,怎么会?”
“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啊。你为什么没赶来见她最后一面,害她死都不瞑目。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韩湛,我恨你,我。。”受不了打击的我昏死在了韩湛的怀里。
一时间,房中变得慌乱不堪,要忙着欣昭仪的身后之事,又要照顾我。
“姐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妹妹担心,妹妹我先去见父亲了。”欣儿的容颜渐渐模糊。
“不要。”惊恐的醒过来,还是不愿相信欣儿已经不在的事实。梦中的她那么真实,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初儿,”转眼一看,韩湛正坐在我的床边,无比担心的看着我。
本该感动,可如今我的心中对韩湛因为他未能赶到见欣儿最后一面,而害的欣儿含恨而终耿耿于怀,所以对他我并不想理睬。
“你走吧,还有欣儿的身后事要你处理,我想一个人静静。”欣儿的死,如一条鸿沟横亘在了我和他之间,怕是此生都难跨越。
“等太医为你把完脉,确定你平安无事,我立刻就走。”知道自己理亏,他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恳求着让他呆到太医替我诊治完。
我默不作声,这时,韩湛命令一太医上前,却不是一直照料我的冯老太医,而是王太医。“怎么不是冯太医?”我略有疑问。
“哦,禀娘娘,冯大人恰逢家中有急事,故不能来为娘娘诊脉。”那太医很快告知了我冯太医的去向,我也没再多问,伸出手让他把脉。
“启禀皇上,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王太医说话吞吞吐吐,让人好生焦急。
“只是什么?”韩湛先我问出了口。
“只是今日娘娘情绪波动较大,对腹中五个月的胎儿有些影响,需好好调养才是。”太医接下去说。
“你,你说什么?”我和韩湛当场呆住,那太医的话如当头一棒将我打入了无底深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接下来,真正的虐身要拉开序幕了】
第四十八章 彻底决裂,欲哭无泪
王太医的一句话让屋中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你说娘娘只有五个月的身孕?”韩湛质疑的问着跪在地上的太医。而我此刻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正是。”听到太医说出这两个字,我几乎抓狂。而韩湛则是低下了头,忽而抬首看向我,那眼神冰冷的刺骨,让我不自主的打起寒颤。
“你胡说,我明明是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为何你硬要说本宫只有五个月?”意识到韩湛的眼神变化,我明白若此刻我再沉默不语,那么定会是有难以想象的后果。
我态度强硬,端起娘娘的架子,希望那王太医能识人脸色,不要再胡言乱语。
谁知,那太医倒是装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娘娘,臣行医多年,怎么可能会连您怀孕多久都诊断错误呢,若您不信,微臣愿意与当初替您诊脉的太医当面对峙,以示臣的清白。”
他当真是不依不挠,似是有备而来。
“来人,传方之信。”听到王太医的话,韩湛即刻吩咐人去传方之信,而我隐约记得,这方之信正是当初诊断出我有两个月身孕的太医。
不久,方之信被带到。不过他似乎早就知道发生了何事,整个人已然被吓得直打哆嗦。
“方太医,朕问你,当初你替云妃娘娘诊脉之时她是否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迫不及待的,韩湛冷峻的问道。
听到韩湛严厉的声音,胆小的方之信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我也凝神屏气的急着想听到方之信的回答,期待他能替我说清事实。
忽然,那方之信像变了个人,径直扑到了韩湛的脚边,哭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只怪臣当初财迷心窍,才会答应替娘娘瞒天过海的,皇上饶命啊。”
那方之信的话让本满怀欣喜的我再次绝望,为什么他要这样说?这样一来,我将被置于何处?而现在我也不再想那么多,因为我更在乎的是韩湛的想法,若是他相信了那些太医的话,那么我该怎么解释?
“你,方之信,我和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这般污蔑我?”韩湛看我的眼神已经冷到极致,甚至还有些厌恶,我害怕看到这样的他,因为我知道他相信了那些太医的话,而没有选择相信我。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向他澄清,不能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误会。
“娘娘,事到如今,臣已是不得不说了。”那方之信转而对着我哀求,“皇上,娘娘当初找到臣,要臣替她谎报怀孕的时间,还赏了臣这对金凤镯。”他边说边颤巍巍的从衣袖中拿出一对镯子。
看到他手上的镯子,我当真吓了一跳,因为那对金凤手镯我早已赏给了小翠,此时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手里?
而且这手镯是韩湛赏给我的,他怎能不认识?
“皇上,这金凤手镯我早就赏给了小翠,不信您可以问她?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到了方之信的手上。”这手镯的出现,更是让韩湛对我的误会深了几分,不想让这误会加深,我慌忙道出了这手镯的去向,希望能有所缓解。
“皇上,小翠有话说。”正当我苦口婆心的向韩湛解释时,一直静默无语的小翠忽然跪倒在地。
我以为她是出来替我澄清,还心存感激的望了她一眼。谁知,却正是她的一番话将我彻底推向了地狱,永世也难翻身。
“那一天,娘娘觉得身体不适,便请来方太医诊治,这才知道自己已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但娘娘听后不喜反忧。奴婢也不知是何缘故。后来,娘娘悄悄的派小翠找到方太医,让他在皇上您的面前谎称娘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而后还赏了它这对金凤手镯。而娘娘为了以防万一,就声称将这手镯赏给了奴婢。”
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小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污蔑我,因为她的临时倒戈,此刻,韩湛已经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而我也已经孤立无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也没人站出来替我说话,连霏烟也不知去向。
我清楚的看到了韩湛额头上暴起的青茎,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怒色,双拳紧握,而我明白,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皇上,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的,我是被冤枉的。”
“啪”,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韩湛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打在了我的脸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的这记耳光不仅打在了我的脸上,更重要的是它还震碎了我的心。
一直以来,我与他的相知相爱,我以为他是相信我的,而今却没想到,他宁肯听信那些外人的话,也不愿选择相信我。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说,你腹中的孽种是谁的?”韩湛站在床前,一手直直的指着捂住脸的我,大声的质问。
“他不是孽种,他是我们的孩子,是我和你的孩子。”万千委屈,在那一刻只化成了两行清泪潸然而下。我扯着嗓子嘶喊,我不允许他这样侮辱我们的孩子,不允许。
“一派胡言,五个月前,朕一直都夜宿慧昭仪的行宫,整一个月未踏足过你的房门半步,你又怎么可能会在那个时候怀上朕的骨肉?”
打掉我拉着他衣袖的手,推开我,鄙夷的看着我。
“亏得朕还欣喜若狂,待你如宝,却不知早已被人带了绿帽,现在还要差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