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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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有一个设想,关于凌朵朵手上的胎记,还有那个传说,传说中女孩手上的胎记,还有那块玉,现在我已经将前两者连接起来,只是,前两者跟最后这个,还没有合理的联系上的更确凿的证据。”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我想的和你的设想是否一至。”
“你再来看这张照片。”她递过来的是那张博物馆的照片。
“我刚刚就已经看过了,你快点说,到底你想到的是什么?”
“你着什么急,我也是一边搜集一边想,要是想到早就说出来。”
“原来,我们是半斤八两,那你还说我说的那么趾高气扬,自己不也没想到。”我一撇嘴,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有完没完,小气的人。”
“什么,反倒是我小气?”
“我调查的资料上显示,这是块若干年前出土的古代文物,当时曾经引起一段时间的重视,后来被运到首都参加过展览,离奇的是这块玉竟然被盗,根据有关资料显示,这块玉出土的地方就在这个村庄不远的地方,一起出土的是一具保存很完整的女尸。”
“这么说,我们可以不可以认为这个传说其实是具有一定程度的真实性。”
“当然,我一直没有怀疑过这个传说,我想你也已经领教过这个传说对那个村庄生活的人的影响。”
“可当时我真的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想到,它的真实性还是挺高。”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研究,有什么线索,跟我联系。”
“不再坐一会吗?”
“不了,仔细看一下那个资料,说不定在里面我们可以新发现一些线索。”
“好。”
送走了由米,又回到桌子前面,重新翻看着那一叠照片,将照片反复看了几遍,越发觉得那胎记简直跟玉珏出奇的相似,可是这又说明什么呢?由米的设想该不会是……
最后一张照片被我放在了桌子上,又将那几页纸拿起来仔细的读着,全部不会超过万余字,上面也尽一些对那个传说的渲染,和详细的玉珏出土时间,时间写着是1937年7月中旬,这又说明什么?千头万绪一下涌进我的脑袋,一时间所有的思绪都乱做一团。
突然桌子上的电话铃不合适宜的响起,一边不情愿的拿起电话一边抱怨着。
“这个时间会是谁?真该死。”
“雷璨吗?我是小福。”
“是你,好久没见,你还好吗?”
“我很好,就是有些想念你,这段时间听说你到山上去了,情况怎么样?”
“说来话长啊,有时间来找我,我再详细和你说吧,还记得那个高嵩吗?怎么也没想到,帮他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呵呵,你不是一向都喜欢自己找麻烦的吗?”说着电话一边的小福笑了起来。
“是啊,怪只怪我这个脾气,我能怪得了谁呢,你的工作最近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一切过的都很顺利,我正在休假。”
“那倒要恭喜你了,休假对你来说难得的很。”
“是啊,所以我打算在这个假期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叫有意义的事情,难道你平日里做的都是没意义的事,你这人,真不热爱本职工作,哈哈。”
“好了,我正巧有时间,明天去你家找你吧。”
“那太好了,我也很想念你,也正好有事情想请你帮忙,那明天见面谈。”
“好,不过,你可要早一点起床,不要我去了还在睡觉,我不会等你。”
“当然,当然。”
小福果然很早就到了我家,坐在客厅里,看着我忙着弄点简单的早餐填肚子。
“你不要吃点什么吗?”
“你做的饭,不敢领教,何况我早上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你现在每天都吃饭的吗?这可不像你。”
“有什么奇怪,我现在休假,可以过人的生活不是很好?”
端了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她伸出来的手,吸引了我的注意。
“好漂亮的手连?记得从前你戴这种东西的?说,有是哪个给你个贿赂?”
“说的真难听,这是一个朋友送的。”
“让我看看,哎呀,看来你这个朋友挺有钱的,这东西少说要几万吧?”她只是笑笑没有讲话。
“对了,我也有东西给你看。”说着拿出了那块仿造的玉珏,放在她面前。
“这东西怎么?”
“我记得你也有一块?对吗?”我眼睛扫了一下她的脖子,发现她脖子上的原本经常佩带的红线已经不见了。
“是啊,只是没有这个这样大。”
“哦,这样,我有很多话想同你说,只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那就慢慢说。”说着她拿起果汁轻轻喝了一口。
“还是把这些东西给你先看看吧。”我又把那一袋子照片资料放在她面前。她略有迟疑然后拿出了照片看了起来。又将那些资料也看了看。
“你弄到的资料还真不少。”
“恩,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我用纸巾搽了搽嘴,拿起了咖啡。
“没有。”
“我怀疑凌朵朵和这个传说有关系。但只是怀疑。”
“哦。那又怎么?”
“我也只是有这点猜想,因为我曾经亲眼目睹过她吸纳生灵,所以我估计她的怨恨种子或许不只是今世而已,按正常的逻辑一个人,万不能有那种能力,有这样能力的,也都不能算是人。可是她却是个例外,所以我怀疑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所不为我们知道。”
“有这种可能。”
“我只是想问你对于这块玉珏有什么看法,你做上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对于这块1937年出土的文物后来的遭窃听到过一些什么吗?”
“没有,像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我怎么会都记得。”
“这也是,我也只是依稀记得你身上有这样的东西,所兴找你问一问。看来又一无所获了。”
“你不做上道的日子也过的很充实嘛,看来你还真的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没办法,虽然已经被撤职,但也不能任她所为,坐视不理啊?”
“我想你还是少管为好,她的事情应该不是你能插手的,当初上道决定免你的职也不无道理,大概是想保你一条命。”
“别说的我好象很轻易就会死似的,呵呵,我啊命长的很。”
“你总是不喜欢听别人的劝告,做一个普通人不是很好,何必自寻烦恼?”
“由米也是这样劝我,可事到如今,叫我放手更不是我的个性。”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上道虽然仍然闲置着司命的空缺,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手,你还是不要操那么多心的好,今天我来也是为了跟你说这个,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小福的话有点尖锐,只是我没有太在意。
“呵呵,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这次在山上也没白走,比起从前应该更不那么容易被人挂掉,何况,不是还有你吗?关键的时候你总是能出来救我,我安心的很。”
“这次跟从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一样,都一样。”我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小福无奈的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她心里也一定知道,我这个麻烦个性鬼见了都怕,但也理解她的担忧,这次遇到的这个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怕就怕遇到这样的对手,不知己知彼怎么会有胜算在手。
“行了,我要走了。”小福起身,向我道别。
“这么快?不是说已经休假了吗?”
“好有点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陪你。”
“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相信会很快。”小福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好好,下次见面再说吧。”我说。小福走出门去,留我自己站在客厅,一阵莫名的感觉充满了我思绪,今天的小福似乎有点不一样,究竟什么地方不一样也说不清楚。身边的人何故都如此怪异,先是弃我于不顾的杜可,然后又是小福,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原因?没到谜底揭开的那一刻相必我们都不得而知。
十一、
次日下午,我又接到了高嵩的电话,告诉我直接去渡口酒吧见面,两点三时分的时候,我便到达了那个稍显偏僻的酒吧,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杯冰水等待着来没有到的高嵩。这个时间还不是酒吧高峰的时候,若大的酒吧几乎没有什么人,所以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一走进来,我就已经注意到她,她将风衣的帽子带在头上看不见脸,这样的装扮,让我想起一个人,揣测着盯这那个女人,发现她正一步步想我这个方向走来,竟然在我桌前停下了,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摘下了帽子。
“是你?”
“是的,是我。”
“你知道我在这?”
“这个你不必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小心。”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相信小福的话,她是个骗子。”
“你说什么?你又有什么证据?”为什么最近很多人都在我身边提醒我要注意小福,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拿的出的证据,但是我就是知道。”
“你知道什么?”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们可以换个时间再谈,他要来了,我必须走。”我知道她指的是高嵩,可她为什么要躲着他,这叫更觉得蹊跷。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为了你更为了高嵩的命,你应该相信。”她说完,又将帽子戴回到头上,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一堆悬念和桌子上的一张字条,那上面写着她现在的住址和电话。并且提醒我不要给高嵩知道,我不禁猜想这段我离开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高嵩很晚才来到酒吧,看起来很颓废又憔悴,把我面前的冰水几口就喝了下去,之后用手粗鲁的用手搽了搽嘴。样子很落破。
没开口之前先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招惹上这种事情。”他的话更叫我摸不着头脑。
“你慢慢讲,我有的是时间。”
“可是我没有时间。”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一招手叫来了侍应生。
侍应生麻利的端上了几杯酒他大口大口的喝着,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的出他心理此刻一定承受着极其痛苦的事情,所以也就任他去喝,没有阻拦。只在一边静静的等他喝完。酒在他嘴里仿佛变成了水一般,没有细品就急急的像刚才喝那杯冰水一样,喝了下去,眼前的几杯酒很快,剩下了几只空杯子摆在桌子上,我又叫了一杯咖啡,又跟酒吧的侍应生要了一本旧杂志翻了起来,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我是不能逼他开口的,想必他遇到的事情也一定要用酒精麻醉了以后才可以有勇气说出来,想来也不用急于一时,现在的这样一种性情,是在山上时体悟到的,有些事情或人不能急于一时,即便是着急也不一定解决不了事情,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等到他认为该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向我开口,笃定了想法,便开始自顾自的一边看起杂志一边慢慢的喝咖啡,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猜测的人,换做别人这个时候一定是想尽办法去猜测,猜测在他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令的他性情大变,可是我并不会这样做。
果然在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