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美人痣-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上前推开那扇紧掩的房门。“不要。”我一个箭步上前,生生拦住了老鸨伸出的肥手,“啊,妈妈,你看这样好不好?让我与那位客官见一见,疏通疏通。若是硬要闹疆起来,扫了兴不说,妈妈你还得做生意不是!大家多担待多担待!”我呵呵一笑,护住房门,冲着老鸨一个好言好语。“也罢!来到‘逍遥阁’都是爷,我都得罪不起。小哥你有能耐,便与房里的客官好好商讨商讨吧!”说着,老鸨一个伸手推开了隔壁的房门,我一怔,眼皮一抬,便闪身走了进去。老鸨在身后倏地关上了门,我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房内依然轻纱低垂,红灯高照。袅袅香气缭绕,只是这香气不似浓烈的艳香而是一种幽幽的清香,让人很是舒服。环顾四周,才发现眼下的桌子前正稳稳地坐着一个人,面容清瘦,唇红齿白,一身暗红的锦衣更让人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低首饮茶,对我的到来仿若未闻。身后,低垂的红纱轻轻摇曳,似乎里面还坐着其他的人。我呵呵一笑,抱拳行礼,“是这位客官要包红玉姑娘?今天恐怕对不住了,红玉姑娘我们已经包下,请恕我们不能相让,海涵海涵!”他放下茶盏,抬起头来。我一惊,他略显细腻的脸颊上一双眼睛阴霾的似饥饿的雄鹰,不动声色,却让我有种不寒而悚的感觉。我强行露出一丝笑,蓦然他也惊鸿一笑,整个脸顿时温和起来,“我家主子非 常(炫…书…网)喜 欢'炫。书。网'红玉姑娘,今日特来拜会,还请小哥海涵相让!今日小哥可尽情地玩耍,一切费用都由我们主子包了。”“那也不行!我师兄正在里面乐着呢!你们不能这么强人所难,我师兄也就喜她一个!你们另选一个吧!”又要我们相让,这可不行,我一听便急了,口齿不自觉强硬起来。
“哼,”一声冷哼从轻纱掩映中冲出来,我心一跳,不自觉得抬头望向低垂的轻纱帐。坐在桌前的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听到那声冷哼后便干趣地闭了嘴,端起茶盏仿若没事般地喝了起来。我心明白,里面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轻移两步靠近纱帐,微一抱拳,笑道,“这位爷,今天实在对不住,我二师兄和红玉姑娘一见如故,恐怕这回子不能出来!你大人大量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
轻纱内,龙珏手持金杯席地而坐,慵懒疲赖,雍容华贵的样子充满了魅惑。此时,他嘴角噙着邪魅的笑,眼神灼灼地盯着纱帐外那个清瘦纤细的身影,心咚咚狂跳不停!相思苦,相思苦,柔肠寸断,夜夜无眠。如今相见,那份刻骨蚀人的相思苦却溢着另一翻甘美的滋味!只是,眼前的她一身灰衣布帽俨然一个浑小子,让他心里恨不得爱不得!几多甘苦,几多折磨,恨不能把她搂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望着她依然晶莹狡黠的眼眸,他止不住一声欢笑溢出咽喉,“今天怕不能成全!”我站在轻纱帐外,心咯噔一声脆响,这声音……钻进心里,让我恐慌得不行!低垂细想,方觉不太可能。他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会在此污秽之地?不可能,他何等骄傲之人,又怎能与人争夺一个并不高洁的烟花女子?想到这,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待要开口说话,“啊……唔……”此时一声高昂的娇呼从隔壁传来,随即隔壁似乎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震荡。我心一笑,脸一羞,坏坏地咧开了嘴,隔着轻纱帐轻轻对里面抱拳道,“这位爷,对不住了,若是想要红玉姑娘,还是爷你自个去请吧!在下爱莫能助了,告辞!”说完,再不看坐在桌前目瞪口呆的人,拉开房门,非 常(炫…书…网)得色地走了出去。“哈哈哈……”刚掩上门,里面便爆发出一阵惊雷般的狂笑声,我赶紧捂住耳朵,“有病!”
不远处,老鸨不时翘首望着这边,我走过去,丢了一块碎银子,“劳妈妈明儿个把我师兄送到‘搂香居’”。说完,再不迟疑,扬长而去。
第五十一章 成 全
一夜好睡,第二天一早,我披衣下床,却看到二师兄正木木地坐在我房里发呆。我心好笑,“二师兄,怎么了”二师兄一震,蓦然抬头,眼光闪烁不自然地看了看我,瓮声瓮气地说,“卢老板让我叫你去吃早饭。”“呵,好啊!”我咧嘴轻笑,二师兄更不自然了,脸上有些薄红,拘促不安!我知道二师兄脸皮薄,经过昨晚的事,他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了。“唉,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这算什么?走了!”说着,我一打他的胳膊,率先走了出去。身后,噼里叭啦,一阵椅子因急促站起而翻转倒地的声音,我咧开嘴,无声地笑得更欢了。
吃过早饭,‘搂香居’里因要迎接郡主到来忙得不行,我不便露面,待在后院又无聊,便拉着二师兄走到安平街上。昨儿看到那里有家绸缎庄挺好,今天决定为二师兄多做几身衣裳。绸缎庄的生意很好,年关将至,丫环小媳妇地挤满了一屋子,而象我们两个大男人来买衣服的却很少。我不顾丫环小媳妇看我们的别样眼光,依然落落大方地为二师兄挑选着衣物。因为时间有限,我们只能选成衣,布料却选得很少。老板拿出几套适合二师兄穿的成衣让我们到里间试穿,这样,我和二师兄才避开那莺莺燕燕的一群,得了个片刻清静。二师兄磨磨蹭蹭,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我不明所以,只是催促着他赶紧试衣服。二师兄身材魁梧,肩宽腰圆,穿哪件衣裳都似乎很合体。真是人要衣衫马要鞍,一身新衣的二师兄一改敦实粗壮的憨厚,显得威武强壮,给人一种项天立地的感觉。我满意地点点头,正想招呼店家把这几身衣裳包起来,不想,店堂外一温柔清脆的声音却让我喜上心头来。“店家,我前些时候订的江南云锦不知到货了没有?再拖下去,恐怕这个年头就要裁不出来了!”声音温婉,一改昨日的凉薄。我一掀布帘,走了出去,“原来是红玉姑娘,真是凑巧,今日我和二师兄也在此挑选衣衫,不想又与姑娘见面了。”此时庭堂已寥寥无人,话音一落,一身淡雅浅蓝裙衫的红玉倏地转过头来,看到我,一脸的惊喜,点点头,抿着嘴没有说话,但那亮得足以和日月媲美的眼眸却是那样的晶莹闪耀!今天,她素面朝天未施半点的姻红,却美丽温婉的似一朵晨露中清香幽雅的白荷,与昨日的艳丽相比,今天的她更加真实可贵!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关系,她依然婉约地站着没有说话,我明了地笑了,“如姑娘不嫌,请里面说话。”她点点头,随望了老板一眼便低头走了进去。我丢给老板一块碎银子,“请老板行个方便,我们说说话便出来。请勿让人打扰!”老板点点头,心领神会。
房内,二师兄和红玉双目相对,脉脉含情,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两人腮边的红云点点!昨日今宵,恍然若梦!我一目了然,心领神会,轻咳了一声,朗朗道,“请红玉姑娘进来,实在是有事相求。我和二师兄今日来买衣裳,都挑选半天了,也不知哪一件更适合二师兄穿!你说我们两个大男人的,既不懂款式裁剪,更不懂颜色面料。这会子都快把我愁死了,选哪件好呢?我们是粗人,选择不好穿出去又怕别人笑话,可巧今日得遇姑娘,所以还要请姑娘为我们斟酌斟酌!”红玉抿嘴轻笑,望了二师兄一眼,对我点点头。“店家,把你店面上的衣服全部拿进来,我们多试穿几身!”我冲着布帘子粗嚎了一嗓子,红玉禁不住欢快地笑起来,二师兄晶亮的眼睛似星辰,望着红玉也粗犷地嘿嘿直笑。
回到‘搂香居’,我便着卢老板带上银子去了‘逍遥阁’,我想二师兄的身边已经有了称心如意的人了!
下午,闷在屋里有些拘促难安,不知为何,心慌得不行!于是,撇下二师兄偷偷地溜了出去。一路上忐忑不安,越是靠近家门,心越跳得厉害。想见到却又害怕见到,这次执拗地留下来,还不知哥哥知道了该会是怎样的脾气!我知道,他为了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我倚在墙角,探出头偷偷往后门上眺望。我知道后门离玉蕴居最近,每次我和香云进出都是经由此门,后来渐渐的哥哥外出上朝也都从此门出入了!今日,我坐卧难安,心挂牵的不行,只希望能偷偷地看上一眼我便知足了。此时,街上的人还很多,只不过是因为靠近官员府邸的缘故,所以后门附近除了几个小摊外,并无太多的人流。
可能是离家近的缘故,我的心渐渐安生下来。虽然明知道临近年关哥哥会很忙,这个时辰也不可能在家里。但不知为何,我就是想靠在家门口静静地呆会,哪怕今日即使见不着,心里也不会空落落的难受!正当我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数蚂蚁的时候,一辆宽大精美的马车倏地从身边一闪而过,然后又急促地在我家后门停下来。我急忙爬起来,探出头,此时,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年青俊雅的男子,精美华贵的衣衫,高挑温润的容颜,眉梢眼角挂着一丝的焦急,不是洛纪是谁?我心一惊,随后,他素手轻扬,一个身着火红披风的绝色女子便被他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定睛一看,竟是卓兰公主!他们二人这样风风火火地到我家干什么?正疑惑间,洛纪又轻轻掀开车帘从里面扶下一个老者,啊,是石太医!曾经在爹爹临走的家宴上见过,是爹爹此生最信赖的朋友!石太医,石太医……我头一下子炸开了,心恐慌得不行!难道是哥哥病了?还是香云?绝不可能是大夫人和姐姐,要不然大夫人尽可光明正大地请石太医过府诊治而绝不会走这个后门!更不必由洛纪和卓兰公主带着!那只可能是哥哥或香云了!只是怎样的病痛需要偷偷把石太医带出宫来诊治?隐约间只记得只有棘手的病痛才会麻烦到石伯伯!那么哥哥和香云该不会……心越想越乱,急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真恨不能跑进家门去探个究竟!可是我不敢,我怕哥哥再为我受苦,当初在姑姑家哥哥悲愤欲绝的样子,我此生都心惊不已!再不要,再不要看到哥哥再为我难受……如今,我好好的,他们却……越想心越痛,阵阵心痛涌来,我禁不住泪流满面!此时,洛纪轻轻地敲门,门被打开,哥哥一身宝蓝的长袍一闪而过,我心稍安,不是哥哥,那定是香云!香云会怎么了?想着以前那个一直照顾我、陪我上天入地温存大方的女子,我心都要碎了!无可奈何,轻轻蹲下身,俯在膝盖上担心痛哭得不行!心蓦然绞痛,头又不受控制锥心般地疼起来。自从上次心伤悲绝,我一头青丝换白发,如今只要稍有情绪悲痛,我的头便会钻心地疼起来!难以承受,我蹲在地上,抱着头,使劲捶,身子摇摇欲坠……
远处,木槿树下,龙珏迎风玉立,望着那个蹲在墙角痛苦不堪的女子,脸上是少有的严肃!盯着她,心柔软,疼得一榻糊涂!那甘肠寸断的折磨他是感同身受!身后,王影一个心疼急躁,不等皇上有所命令,便急欲挺身而出。龙珏一个悲怒轻挥,王影便直直地向后摔去,“还轮不到你!”一声咬牙切齿无处发泄的‘狠’喷薄而出,王影跌倒,闻言索性孩子般任性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看她难受,你又不管!她是我姐,我管干你屁事!”那小子索性浑到底了,竟指着龙珏破口大骂起来。龙珏双目赤红,脸色苍白,望着那撒泼打浑的小子气得直哆嗦!张平铁青着脸,一会望着龙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