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无痕-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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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出去一摸,粘粘稠稠的让她心惊起来,顾不得看四周一眼,也顾不得身上的疼意,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跃身起来,迅速地跑向隔壁房间。
“长公主别来无恙?”
粗嘎的声音如噩梦般地在她的身后响起,她的脚步凝滞了,呼吸也凝滞了,没有转身,双手就按在隔壁间的房门上,只要她轻轻地一用力,房门便打开。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个声音,她永远不会忘记,粗嘎得令她身上的汗毛都全体脱离她身体的强大意志而集体竖将起来,她没有转身,她知道高手对决只是一招之间的事,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交手,全身已经蓄势待发。
“娘,阿清在这里呢,干吗不过来?”
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喜悦之色,从她身后传来,她微微一愣,然后眉眼间倏然绽放一朵安心的笑意,在转身之间已经收起笑意,“原来是将军,不知将军何时出来,我本想赶去用圆月弯刀开启洞门,让将军安然出来呢。”
“多谢长公主挂念。”冰魄行了个礼,恭敬至极,“若不是这些傲慢的禁卫军,奴才也不可能会发现长公主已经身在此地,还让禁卫军押送着,奴才怕是长公主的身份让新皇给发现,怕长公主遭遇不测,特深夜潜入客栈。”
而他的身后躲着的是喻前澈,他仿佛是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了某样好玩的游戏似的,对身边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喜悠悠地从冰魄身后探出脑袋来,她刚才摔倒在地又惊慌地爬起来冲他睡过的房间门的急切样子让他心里满意得很,在冰魄的面前还是维持着一副不知事孩子儿的模样。
也许他应该感谢一下玉清,这个在他的母亲身边戴了二十几年伪善面具的女人居然没有说穿他的事,他向来浅眠得很,身为一个杀手,对身边的任何动静都能在第一时间里发觉,他没有去叫醒隔壁睡着的人儿。
翻窗进来的是冰魄,他首先叫醒了他,跟他说了些什么会永远让他跟她在一起的话,让他帮着他杀了这些禁卫军,他装作懵懂的样子,然后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与他联手杀了禁卫军,腿上的伤让他行动有些不太方便,而多年的杀手生涯弥补这一点不足。
“娘真是个笨笨,都没有醒来。”喻前澈冲着她跑起来,一头扑向她,像只大狗般地抱住她被冲击得踉跄的身体,“阿清很小心的哦,都没有发生声音来,怕把娘吵醒了。”
他一脸讨好地凑近她,似乎在向她讨要奖赏似的,两只手已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从她的肩膀滑落至腰际,往后微微地游移到她挺翘的浑圆臀部,颇含意味地在她的臀部一用力,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让两人之间连空气都稀薄起来。
陈清卿被他冲得脚步踉跄了一下了,险险地站稳身体,就被他搂了个满怀,脑袋被紧紧地埋入他的胸膛,炽烫的热意隔着他的衣衫透过来,映向她的脸颊,烫着她热意融融。
“让你乱跑,担心死我了。”她确确实实地受惊一次,还以为半夜里他突然凶性大发,把禁卫军全都撕裂了,结果出现在这里的冰魄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她伸手搂住他的腰,在冰魄的目光下毫不掩饰地拧向他腰间的软弱之处,“还不快走,这么脏的地方还留下来干嘛?”
她的鼻间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胸腹间难以舒畅之意令整个人难受得紧,恨不得马上离开,一地的残尸,让她根本不敢再一眼,额头与手指间残留的粘稠之意更让她浑身不自在,一想到是死人的血,更让她浑身僵硬。
临睡之前这一张张鲜活而倨傲的面容,她醒后,已经是残尸断肢。
“长公主说的是。”冰魄望着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露出笑意,眯细的眼睛里流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仿佛一切掌握在他的手里,一切已经不可逆转地朝着他所预期的方向顺利地进行,他细心地递过去一面绢帕给陈清卿,“长公主请随奴才来,魔域的总坛就在下个镇子里,奴才已经安排好一路的食宿,此是非常时期,还请长公主不要嫌弃条件不好。”
她连忙接过绢帕,用力地抹向额头,把额头的皮肤当成坚硬平滑的石头一般,来回地擦来擦去,直到额头泛起热意来,才悻悻然地放弃额头,擦起碰触到鲜血的双手,脚下步子没有停止,跟着前面的冰魄下了客栈的二楼。
客栈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的痕迹都没有,整个客栈仿佛沉入了睡梦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静静得沉寂在浓重的夜色里,不曾清醒。
客栈外已经安排了一辆马车,冰魄在马车前停下脚步,胸有成竹地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便掀起帘子,恭迎着他们上马车。
陈清卿没有迟疑,拉着喻前澈上了马车,说了句“有劳将军了”便放下车帘子,躲了车厢里,厚实的马车内壁挡住深夜里的寒意,她已经被惊吓得没有一丝睡意,背靠着马车内壁,静静地看着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喻前澈,瞧着他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的。
拉过车厢里一条条的毛毯,她让他爬起身来,让出肩头给他靠起,一只手臂揽过他的腰际,不让他的身体往下滑,把毛毯盖住两人,右手到是觉得好玩地捏向他的脸颊,如凝脂般的触感让她眷恋不已。
“今晚挺乖的吗?”她笑笑,当她听到冰魄的声音真是心惊肉跳,幸好下一秒就听到了他的声音,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她还真是不敢想,不过,她还真是多想了,这个家伙不太正常时都能够皮皮地举一反三,正常了没道理会后退呀。“以后可不许再随意动手,知道了嘛?”
想着他又造下杀孽,又是些无辜之人,让她还真是有些伤脑筋,不由得出言提醒。
“阿清会听娘的话的。”喻前澈很合作,身体往侧边躺下去,还不忘拉她一把,两人一起平躺在马车里,耳朵里传来车辘轳清晰的声音,他一个翻身,直接地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之上,两个人之间的嵌合度让他满足地微闭起美丽的双眼,嘴里还是说着可怜兮兮的话,脑袋却是不太纯洁地直往她的颈窝处拱去,追寻着她的颈侧肌肤伸出舌尖暧昧地舔弄起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陈清卿颈间痒痒的,让她连忙伸手挡住,拿眼瞪他一眼,抬起下巴处朝着马车拱了拱,那意思便是外面还有人在,让他别太放肆。
可偏偏某人的审美观与别人不太同,她的一瞪,让他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激动起来,销魂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流窜,让他分外高兴地缠住她的娇躯,大掌毫不客气在她的身体之间游走。
别闹了。
她动了几下嘴唇,放出一个明确无比的消息。
某人还是不肯放过她,堵上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用力地吻下去,直到稍稍满足了心中名为渴求的心兽时,他才放开她的唇,从她柔软的娇躯上翻落下来,见她还未从刚才的热吻里清醒过来,睁大着一双迷茫的双眼,让他身下一紧,又迫不及待地又堵上去。
“咣——”
身下的马车一个踉跄,惊得里面的陈清卿瞬间回过神来,瞅见面前堵住自己唇瓣,一脸投入的喻前澈,她的双手正欲拒还迎地抵在他的胸前。
“长公主,没事吧,刚才碰到一小块石子,马车颠了一下。”
马车外传来冰魄的声音。
她这时候的双手已经推开他的脑袋,无视他不满的神态,躲闪着他又凑过来的脑袋,扬声朝外面回道,“没事,将军不用担心。”
然后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她把身上的人给推开去,坐起身来靠着马车内壁,双臂环胸,冷冷地睇视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能在这里就发情,外面还有冰魄这个老狐狸在,让她实在没办法给他半点好脸色。
喻前澈一点都没将外面的冰魄放在眼里,一介奴才,也竟敢算计起她来,他不顾她抗拒的眼神,如蛇地从她的腰间缠上去,拉过她的手,探向他身体最热烈之处。
灼烫的感觉她像是触电似的立即缩回手,不料竟被他紧紧地拽住,不肯放开一分,霸道地按住她羞怯的手掌包住自己最难受的部位,整个身体愈发地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扭动起腰肢来。
她的手根本不敢动,脸颊暴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想着外面仅仅隔着一张帘子的冰魄,可能会发现马车里面的动静,让她更是紧张得不能自持,右胸处的心跳得剧烈,还有那被硬贴近手心的物事给吓坏了,她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的物事又涨大了许多,让她清秀的脸整个儿都僵硬起来。
而他却是不放过她任何的一个表情,一个劲儿地贴着她的唇角,伸出舌尖像猫一样地舔弄着她的唇角,还不时地吸吮起来,一手扳开她僵硬的双腿,整个人都挤了进去,把她的手从身下移开,就隔着衣物耸弄起来。
动作很轻,有一下没一下的,让她急切地想要逃开去,却被他紧紧地拽住,只能僵硬着身体,任他轻轻地撞着自己,腿窝处竟然慢慢地泛起一股湿意,令她差窘地欲夹紧双腿,抵不过他强势的霸道之力。
克制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熏得她几乎浑身瘫软下来,紧咬住唇瓣,她努力地抑制住从喉咙间冒出来的呻*吟声,不发出一点暧昧的声音来,就怕被外面的冰魄给听见。
一长段的时间之后,他终于平静下来,贴着她的身体,平复着身体里残留着的热情,根本没有尽兴,看着时间地方不对,就暂且大方地放过她。
平静的一路过去,两天之后,他们一行人终于到魔域的总坛,魔域不是只有几座房子的地方,在冰魄的手里已经发展成一个小镇子的规模,里面的样式居然是仿造皇城的建造,不仅仅形似,连里面的摆设都很相似,只是里面的摆设全是赝品,不是皇城里珍贵的宝物。
冰魄给她安排的是最好的一座“宫殿”,名为太极宫,皇城里也有一座太极宫,是历代太子所居之宫殿,而陈清卿在宫里的四年时间就是居住在太极宫里。
魔域里守卫严密,三步一岗,七步一哨,守护得跟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没有人能轻易地闯进去,里面的人见到陈清卿,都在冰魄的暗示之下恭敬地地跪倒在她的面前,高呼“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几乎冲破她隔膜的声音还残留在她的耳边,让她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眼睛一闭,都能想起来,父亲还没去的时候,她坐在父亲的膝盖上,听着脚下的群臣向父亲请安,然后再向她请安。
至今那种把她捧得高高在上的声音令难以忘记,在她的心里镂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永远都无法洗去,她抬起眼仰望着苍穹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星星,在无数个孤单的夜里给她带去温暖,想象里面有一颗是她的父亲,无数个夜晚,她在这样的期盼下睡去。
“在想什么呢?”喻前澈没有进过皇城,根本无从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孤单得让他心疼,就从背后搂住单薄的身体,贴着她的耳后,用着仅仅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问道,“听见了吗?冰魄手里有到底有多少人马,你知道吗?你还真的要打算去跟这只老狐狸玩下去吗?”
她扯回游走在回忆里的思绪,转而微侧过头,对他嫣然一笑,状若无人地拉住他手臂,指着面前迎风绽放的艳色红梅,“知道吗?阿清,这曾经是我母后最喜欢的花,父亲在宫里种了好大一片,记得我三岁那年,我摘下了一枝,却被父亲狠狠地打了一次屁股,我母后不爱父亲,她爱的是秦若凌的父亲,甚至因为秦若凌的妻子怀孕了,还对她下毒。”
她幽幽地说着,也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