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无痕-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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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的关爱还不如一个身边人的陪伴让她觉得温暖,看着她难得纵容起一个人,他就不管阿清到底适不适合,直接隐瞒了阿清的身份!
现在。。。。。。
“明晚便是武林大会,她会去吗?”玉清沉吟了一会,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在秘室里再次见到小主子时,她还真是很意外,那样不设防地躲在了陈清卿的身后,全心全意地依赖着陈清卿,让她一下子就想起小主子小时候的样子来。
夜无涯点点头,没有半点的迟疑,“阿清杀了几个华山弟子,师妹曾经想要找个人嫁祸一下,武林大会是个不错的时机。”他的视线落向床里的阿清,不,应该叫做喻前澈,师姐的儿子,“清姑姑,你得说服他一下,他一个人要是乱跑出去,要是有人没长眼睛地惹到他,说不定会大开杀戒的。”
在师妹身边温顺得跟猫儿般的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人,万一碰到不长眼的,还真会惹出大堆的血案来,他心有戚戚焉。
玉清到是没有什么办法,小主子早已经不是小时候乖巧的样子,根本不会给她面子,更听不进她的话,忧心地望着小主子,“这个药性可以维持几天?”
“三日醉。”夜无涯报出药名,当初师妹去少林寺找大还丹时,他就靠着三日醉,一直坚持到师妹回来,省了好多的麻烦。“师姐三天之内应该赶得过来。”
此地离春风镇还是挺近的,掌柜的派人去传递消息,估计三天后师姐还是能到的。
“只能这样。”玉清点点头,这是没有办法之外的办法,想起在秘室里见到的人,“屈无忌这人,我到是像在哪里听过他的声音,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第九十四章无责任番外
某女躲在柔软的床铺里,不想起来,外面的天气好冷,从锦被里露出来的眼睛盯着窗外光秃秃的枝丫,隐约可以看见最后一片叶子残留在枝头,随着寒风摇晃着,仿佛就要掉下来。
天空里阴阴的,太阳公公还躲在厚厚的云层里睡着懒觉,天气太冷,它都不想高高挂起,让冷风一次又一次割过它火艳色的双颊。
“少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外面传来小丫头试图分忧解劳的声音。
“去,滚一边去!”某男手里提着刚从厨房里拿出来的食盒,一路过来,到门口,被一个小丫头给拦住,不悦起来,琥珀色的眼瞳里立即射出一道冷冷的光来,“都走开,这里是我跟娘子的房间,你们都滚开!”
小丫头被这眼神给弄得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天天都见得十数回,还是没能习惯,她内牛满面,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反醒一下。
“娘子?”
他横眼瞪着院子里的人都退出去,就走入房里,瞅见外室里还有几个打扫的丫头,还是固执地用冷冷的眼神,把全部的人都给赶了出去。
内室里懒懒地躺着的某女,早听到了外面的喧闹的声音,还是躺着,不预备爬起来迎接,眼睛儿半眯着,一副困倦的姿态。
某男三两步就从外室进来,掀开珠帘子,把食盒放到桌面,就急忙赶到床前,冲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娘子,你醒了没?”
晶莹剔透的绝艳面容让屋外的冷风吹得微红,难以掩饰他打心底里渗出来的高兴劲儿,双手不老实地探入锦被里,颇有目标地寻找着她的曲线。
被窝里突然窜进来一双冷手,让她到抽了一口气,不由得立即睁开眼睛,横眉竖目起来,困难地放弃温暖的被窝,手指捏住凑到面前的脸蛋,一字一句地吐出话来,“就不能让人多睡会儿?”话尾还特意地拉长了声音。
被捏住脸蛋的某男一点都不介意自个儿让艳羡的面容被她的手指无情地蹂躏,整个人索性地扑进床里,隔着锦被就降下了身体,把锦被里的某女压了个正着,脑袋直往她的肩窝里拱去,“娘子,不要去陪他,阿清不喜欢。”
某女被他的重量压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堪堪地呼入好几口新鲜的空气,听着他带着撒娇意味的抗议,脑袋里打了个结,搞不太清他为哪桩?
某男以为她装傻充愣,到是不乐意了,“还不是他,干吗要娘子陪他睡?不是有奶妈了吗?母亲说奶妈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他?
某女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指的是她才几个月大的儿子,表情里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用一根食指点向他的额头,将他推离自己的颈间,“他不是还小嘛!”几个月了,小家伙长开了一点,瞧上去,到是没有遗传到他的美貌,跟她像极了。
“要不,你今晚去陪他睡?”
某女眼睛一眨,露出一点算计的眸光。
“不!”某男很干脆地回绝,干脆翻身下来,整个挤入被窝里,一把将仅着单衣的某女给紧紧地搂住,也很理直气壮地冲她丢出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干吗要陪他睡,我要陪的是娘子。”小破孩子,让他们好几个月都好好睡在一起,就算是睡在身边,半夜里又发现她跑到隔壁房里去陪小破孩子了!
反正他不爽,他非常的不爽!
某女的额头冒出一条条黑线,硬是把挤进来的人给狠狠地推开,又不解恨地拍拍他的额头,“说的什么破话,我累死了,昨晚伺候了他一晚,今晚你去!”
被推出被窝的某男很委屈,噘着粉嫩的双唇,琥珀色的眼睛稍稍一眨,就盈满了水意,怯生生地瞅着她冷然的面孔,“娘子是坏蛋,娘子是坏蛋。。。。。。”
某女被夹带着一股软腻的指控声给搅得头疼,甚至于额头处冒出一条条黑线来,冷眼睇向他,“你再装,你再给我装,以后就不要爬上我的床。”
闻言,某男立即收起小媳妇的嘴脸,朝她咧嘴一笑,把她从锦被里捞出来,细心地为她穿好衣裙和袜子,又拿来厚厚的皮裘替她穿在外面,抱着她走到桌前。
“这是我做的,你吃吃看。”某男献宝般的声音。
“不要。”某女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糊糊,实在是想像不出会有什么样的好味道,立即觉得胃都纠结成一团,下意识地抗拒它,于是坚定地拒绝,“你自己吃算了,我还是让厨房重新做。”
“做了两个时辰,里面全放了你爱吃的。”某男再接再厉,把今儿个花的时间说了出来,“有梨,有苹果,有香蕉,有红萝卜,有黑木耳,都是你喜欢吃的。”
某女觉得冷汗淋漓,上次就是吃了一口他做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菜,结果她与茅厕奋斗了好半天,差点虚脱了,这次是打死她也不敢再吃了。
“不要。”她还是坚定地摇摇头,戒慎地盯着面前的糊糊,目光里有一丝恐惧,身受惊吓,再重申了一次,“不要,你自己吃吧,我还不饿。”
某男盯着她坚决的样子,稍微想了一会,就决定故会重施一回,眨眨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仿佛被欺负了一般,“一定很好吃的,你吃吃看,我都没让人帮忙的。”
一片心意,不吃好象说不过去。
某女在他的目光里终于抵挡不住地投降,抱着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坚定信念喝了一口,酸甜咸的味道一下子刺激了她的味蕾,忙不迭地吐出口,干涩的眼睛里挤出来一滴痛苦的眼泪。
“不好吃吗?”某男一早忙到现在,总算捧出一碗像样的东西,舍不得碰一下的爱心甜羹,连试一下味道都忘记,看着她的狼狈样子,不敢相信地喝了一点。
顿时——
某男露出难看的表情,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碗,然后抓起碗,恼羞成怒地丢入食盒里,朝着院子外吼了一声,“让厨房准备娘子爱吃的,就送过来!”
第九十五章
“清姑姑没有听错?”夜无涯到是有些意外,充满着邪气的眼睛微微眯起,“清姑姑以前有与华山派的人打过交道?”
玉清摇摇头,确信在跟着姐姐经营魔域时,从未与华山派的人打过交道,这些自恃名门正派的人,明面儿哪看得起魔域手底下的赌坊,青楼,还有客栈,“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还是想不出来,只是觉得好象有点熟,似乎在哪里听见过。”
“清姑姑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以前在宫里听过?”夜无涯提到一个可能性,面色因着可能性而变得谨慎,宫里,难道是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派出来的人?
她顿了顿,眉头皱起,仔细地在心里过滤着一个个残留在记忆里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很是确定地摇摇头,“没有,应该不是在宫里。”不过,她眼睛里闪现一道锐光,直直地盯着夜无涯,眼前冒出一个令她心惊的念头来,“无涯可是怀疑宫里的那位想要圆月弯刀里的宝藏?”
此话一出,她不由得到抽一口冷气,温和的脸庞多了一丝阴霾之色。
“不是说圆月弯刀里有着容英公主的下落吗?”夜无涯嘴角轻扯,露出一抹讥嘲的笑意,“清姑姑不觉得奇怪吗?他们的目标始终只在清姑姑的身上,没有动过师姐的主意,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先出江南追踪圆月弯刀下落的人是清姑姑您,他们要的只是您的口中知道此物的秘密!”
“可是我并不知道。”玉清迅速地否认,圆月弯刀是先皇帝陛下最钟爱之物,她知道里面藏着先皇帝陛下的秘密,却是不知道秘密在哪里,就算她跟着姐姐多年,也从未听姐姐提起过,先皇帝陛下的秘密,估计就要烂在姐姐的肚子里。
她收回视线,转回来落在床里安睡的人身上,温和的面容里溢满了母性的温柔,像对待从自个儿身上的肉似的,缓缓地问出话,“无涯,小主子与你的师妹都相到了什么地步?”想到昨夜里陈清卿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倒了小主子,连一个回头都没有,就把小主子给抛下,她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特别是刚才小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个无涯到是不太清楚,”夜无涯这样说道,没有用肯定的语气,拉过一条椅子坐下,身体往后懒懒地一靠,“到是知道他们同睡一起,阿清很黏师妹的。”这点到是事实,他只说出表面的事实,至于“一品红”之事,因着师妹果断地把阿清丢下,就让他机灵地丢到九霄云外去。
“可是。。。。。。”她不放心,刚才小主子不顾一切地要去找陈清卿,甚至能从他的眼里看到被抛下的哀伤,让她的心都揪得紧紧的,恨不得当时就把陈清卿给拉回来。“怕姐姐来了,小主子不愿意跟姐姐回去。”
“等师姐来了再说吧。”夜无涯如是说道,阿清的固执他是见识过的,拼着命都不让百花楼的姑娘碰他一下,好象人家是洪水猛兽似的,结果师妹来了,到是乖得像猫儿一样,还真是让他无语。“我先去找找师妹。”
玉清点点头,暂时放下高高悬起的心,已经有林艳娘在手,若是屈无忌念及两人情份,必会稍有顾忌,不过,她的视线落向床里被三日醉迷倒的小主子,低低叹了一声,还是就这样坚持个三天吧,等着姐姐到来。
而另一厢的陈清卿悠闲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风淡云轻地掠过被马云风给一拳捶得支离破碎的椅子,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拍拍他僵硬的肩膀,“得了,你在我的面前显摆什么哥哥的姿态?还比我晚出生了一个时辰!”
马云风可不承认,挺直身体, 硬生生地高出她一个头,把她的身影全部挡住,不顾拳头处有些破皮,还渗出一丝丝血意,眉毛到是一扬,得意地扯出一个无赖的笑容,“我娘先肚子疼的,只是出来比你晚罢了。”
“得,听说宫里的那位抱恙在身,你怎么还在外面晃荡?”她打了个哈欠,斜睨向他,温暖的阳光让她有点昏昏欲睡,带着戏谑的语气从她的唇里吐出来,“做了这么多年的病弱皇太子,还真是委屈你了。”
马云风,容御,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