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无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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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听听毫不客气地受下他的夸奖,没有半点的谦虚之态,只有点遗憾的样子,“我以为这一切是冲着老陈来的,想不到是冲着你的师姐去的。”刚开始在江湖中传开来老陈杀了柳风骨之事,以及后面发生的事,她以为都是冲着老陈来的,事情发展到后来,发现事件的中心老陈就是一个炮灰。
“屈无忌已经聚集了各大门派之人,在南宫世家召开武林大会,说是要维护武林正义,除去我师妹这个杀人魔。”夜无涯嗤笑一声,这年头发梦的人还真多,妄想成为武林盟主,一统江湖吗?“我师妹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老陈想找个人嫁祸,不是不行,而是难度有点大。”包听听一边吃饭一边说,“不过屈无忌就是好人选,反正是他杀的柳风骨,让他来背黑锅到是名正言顺,可我们无凭无据的,到是说出去没人会相信。”
“无凭无据?”夜无涯吊起眼角,斜睨向她,无良地顶出一句话,“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我就不信华山门里全是对他屈无忌惟命是从之人,找出一两个有野心的人,出去随便讲点话,还不是简单的事?”
对面的人捧住饭碗,曾风中凌乱状。
第八十七章
身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包打听,她绝对是要把这件事纪录下来的,江湖中任何事任何人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但身为一个朋友的立场,她绝对坚持夜无涯去做这件事,把老陈的麻烦去掉。
她扒着饭,脑袋里已经斗争了无数回,最后决定当一回壁花,耳朵自动漏过这番话,不管夜无涯做什么,她都是不知道的。
“我给曾无艳去了信,向她透露了老陈的下落。”她一直与曾无艳有联络,把先前得到的消息与老陈联系起来,从饭碗里抬起头来,杏眸大张,吐出一个疑问,“容若公主去春风镇莫不是找老陈的?”
“可能。”夜无涯淡淡地应了一句,师姐此次出门,为了阿清,为了清姑姑,两者都有吧,一个是亲生儿子,另一个自小一起长大且视若亲妹的人,微眯着眼睛,“我到是差点忘记问你了,你刚才听阿清说起打伤他们的人,好象你见过?”
“见过。”包听听已经吃饱,放下碗筷,对他的疑问到不隐瞒,坦率地和盘脱出,“在南宫世家,我跟老陈不是昨晚混进去了嘛?见着屈无忌与沈浪对一个半面人很是恭敬的样子,我们到是很好奇,这人究竟是谁呢?”
夜无涯认真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邪气的脸庞看上去让人不可亲近,即使在微微笑着,也让不敢轻易接近,看上去就像个居心不良之人。
她向来是个小心谨慎惯了的人,不去看他的笑脸,每看一回,渗得慌,往后瘫倒在椅子里,吃饱喝足,总是比较有精神,“他还说什么看在以前与玉清主的旧情份上,饶过玉清一命,还说什么是她们兄妹之间的事,他在中间办了许多事,宝藏归他是理所当然的事。”她的手指向安静的圆月弯刀,“老陈说这是假的,听他的口气,这东西是他们故意送去给马云风的。”
那种粗嘎且带着得意的声音,好象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手里,她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这件事她想不太通,为何半面人要把这东西故意送去给马云风?难道马云风得到圆月弯刀,容若公主就会知道?还是马云风与容若公主有什么渊源?
“这么说来,这人与师姐认识,而且是不一般的认识。”夜无涯下了个结论,马云风,魔域四大堂主之一,是师姐的手下,这个打着圆月弯刀背后庞大的宝藏主意的人,莫不是知道魔域与师姐的关系?
她点点头,有些嫌弃地盯着假货,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真不了,老陈也真是的,这么晚才发现东西是假的,让她跟着白高兴一场,“武林大会就快了,真想好看一场好戏。”她话里难掩幸灾乐祸,日子过得太无聊,来点刺激的事,到是不错的事。
“夜某告辞。”夜无涯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屈无忌敢放话武林,把柳风骨之死无端地加在师妹身上,后又抓了清姑姑,他到要看看这个要何能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还有到底半面人究竟是谁,让屈无忌与沈浪言听计从?
包听听到是没有留他,享受着肚子填饱后的余韵,一会儿后,她立即从椅子里腾地窜起来,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有些颤抖地吐出一句话来,“好个夜无涯,还没付账就跑了?”
她看了看桌子上还留有的菜,面色不郁地唤来店小二,把剩下的菜打包一下,提在手里走出小酒楼,才一出门,冷风迎面袭来,让她不禁把衣襟拢紧了些,双手往宽大的衣袖里一缩,弯着腰,低着头,沿着角落里走。
身体好象在震动。
这是陈清卿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觉,脑袋浑浑屯屯地都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被震动的弧度越来越大,而且整个身体有种被拱着往上的感觉,身体里最秘密之处有种饱胀的满足感,又夹着一丝凉意,让火辣辣的灼痛感慢慢地散开去,瞬间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她模模糊糊地想要翻动身体,慵懒地试了几次后不能如愿,便腾地窜起火气来,张开犹带着睡意的眼睛,惊见胸前一颗黑脑袋,下意识地双手一用力,就把黑脑袋的主人给推开。
伴随着黑脑袋主人的离开,她清楚地感觉到有种东西往自己身体的私密处一起脱离出来,低头诧异地瞅着自己,只见她白色的亵衣已经大大地敞开,坦露出胸前成片的肌肤,黄昏前的一丝亮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清晰地看到从两方柔软处开始往下,布满了一个个痕迹,尤其是柔软的顶端周围更为明显,还留有齿印,像是啃啮过留下来,配着昨天还未褪干净的浅浅的青紫色痕迹,看上去特别的触目惊心。
还有,她分明感觉双腿像是被撑开了一夜似,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更有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滴到床铺里,她愕然地瞪大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下半身居然身无寸缕,立即把随着黑脑袋的主人被推开去而散开来的被窝紧紧地拢回去,把她自己裹了密不透风。
正凭着本能努力地一次次朝着温暖紧窒的身体挺进的阿清被突然地推开,还没有作出反应来,整个人就从床铺里飞了出去,呈抛物线般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里,整个人一下子惊醒过来,张眼望向不远处的床,瞅见一双几乎要冒火的眼睛。
“为什么要把阿清踢下来?”他不太高兴地站起仅着一件亵衣的身体,亵衣的长度刚好遮住他半截大腿,琥珀色亮丽的眼睛抗议地瞪向她,“阿清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阿清踢下床,真是个坏蛋!”
陈清卿到是没注意到他嘴里时时喊着的“娘”消失了,大清早地一惊,什么睡意都跑到爪哇国去了,一张清秀的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给惊的,绷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被他这么一抗议,心里的火药味立即窜得如好几层楼一般高。
“我都对我做了什么事?”她气得胸脯颤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险险把窜到喉咙底的火气稍微压下一点,让她觉得更恼的是她居然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像是死人一样?“你到底都对我做了什么了?”
她的怒火让阿清根本摸不着头脑,两三步就迈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瞅着床里的人,精致的脸蛋满是委屈的样子,嘟起粉色的唇瓣,双手插着腰间,理直气壮地崩出话来,“阿清不是在上药嘛,哪有做什么?不是疼嘛,阿清在上药!”
话一说完,他不顾她听了错愕的样子,把她的被窝一把拉开,整个人就钻了进去,脸朝外,背朝里,崩直着身体生起闷气来,不明白他哪里有做错了,从鼻孔里发出不满地哼哼声。
“上、上药?”听到理由的人儿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张脸维持了一种诡异的表情,双颊的肌肉瞬间僵硬,眼里露出惊愕,唇瓣上的破处结了一层浅浅的痂,配着通红的脸色,好半天,才堪堪地从嘴里挤出话来,也忘记要把他从被窝里推出去。
背对她的阿清忽然一个转身,没好气地瞪着她,像是在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态度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傲娇地抬起下巴,瞪着她半露出棉被外的裸肩,眼睛里蓦然多了一丝深幽的暗色,“阿清怕手指太短,真是个坏蛋,要不是阿清,还疼着呢!”
棉被里一个转身,被窝里的热气逃窜不了少,让她拉紧了被子,遮住她的肩头,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红,变幻了好几次,最后终于维持在鲜艳欲滴的红色,几乎恼羞成怒,一股脑地冲他嚷嚷,“谁让你上药了?哪个让你上药了?你让我疼,我自个儿愿意疼,行不?”上药?居然还用他那个东西给她上药!
一想到他用什么办法给她上的药,脸上便热得几乎可以烫熟鸡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最可怕的是她居然完全没有一点警觉心,半夜里阿清躺到她的身边,还对她动手动脚,都没有醒来。
想到这个,她在棉被里的双手不由得捏成拳,贝齿咬在一起,瞬间疼痛侵袭了她,脸色突然从艳红色一下子跌回白色,差点忘记嘴里有个大大的伤口,牙齿?她记起被阿清抓起来又丢出去后,门牙崩断了一颗,讲起话来全是漏风的!
“坏蛋!坏蛋!。。。。。。”阿清被她的态度给弄得发火了,明明他怕疼,才给她上的药,还是想了好久才想到的法子,没得到一点夸奖就算了,居然还被嚷了,气火攻心之下一连对她吼了好几次坏蛋,又一个转身,朝外弓起身体,拱起了棉被,“阿清不理你了!”
这家伙!
明明做了不应该的事,还对她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陈清卿瞪着他的后脑勺,打心里却是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怒火一下子像被戳破的青蛙肚皮般,瘪了下去,觉得自己的气生得是莫名其妙,明明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懂他做的是什么事,只是怕她疼,想给她“上药”,只是这个上药方法,让她觉得太给力,也太刺激!
僵硬的双颊慢慢地松软下来,松开捏成拳的双手,长长地叹口气,棉被里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腿窝处流出来的湿意让她揪紧了眉头,从身体里最深处传来一丝丝沁凉,缓和着身体的僵硬。
“快让店小二送点热水来。”棉被让某个生闷气的人给拱起,冷意窜了进来,让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缩成一团,用脚高难度地踢踢他拱起的背部,心里郁闷得快要把她给憋住,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吼,发泄一下。
被踢的人可不乐意了,转过头来瞪她一眼,嘴唇一张,“坏蛋夜无涯与包听听!”
这话让她诧异,翻动着眼皮,睨他一眼,“我睡着时,他们来过了?”她居然没醒,睡得像头死猪,真让她惊讶,不过她突然脸色一变,一手抵着他光洁的额头,“他们来时,你睡在哪里?不是跟我同一个被窝吧?”
阿清扫她一眼,把她的手指挥开,转回头,“干吗啦,阿清一直睡在旁边,又没有动过。”真奇怪,以前都好好的,昨天还硬是不让他挤进去,他双臂环抱住自己,双腿曲起,整个人弓起得跟个熟的虾般,全是对她的不满。
“他们都说什么了?”她脑袋里黑成一片,估计师兄已经知道她与阿清之间发生的事,有点尴尬的样子,包听听也知道,让她更尴尬,当初包听听还对她说过“阿清总归是个男的”之类的话,结果不幸言中。
“他们说阿清以后不能再叫娘了,要叫娘子。。。。。。”阿清生着闷气,却是不知道隐瞒,直接地话说出来,“阿清要叫娘子。”
“娘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