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无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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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修咬了咬牙,只觉得心痛得厉害,他知道他又动了真怒,心窝里又是一股刺痛,内息一阵混乱,当下一把将舒欣推开,自顾自的坐在旁边调息去了。
舒欣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又爬到他的身侧,搂着他的腰道:“表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难道你也害怕玉修的权势?”
玉修没有理她。
她又哭着道:“乔悠然,你真的不是个男人,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恨你……”紧接着又骂道:“玉修,你这个天杀的,没人性的畜生,全天下有那么多女人你不娶,偏偏要娶我这个丑八怪,你的脑袋一定被驴踢了!你千万不要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了你的骨头炖汤喝……”
她的骂声越来越轻,过了一会,便再没有声息。
玉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就这么恨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一抹无奈,他低低的道:“你真的觉得乔悠然能给你幸福,而本王却不能吗?”
没有人回答玉修,他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耳边这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再回过头来看她时,却见她已沉沉睡去,胸膛微微起伏着,而她的眼角边还挂着泪珠。
玉修再次叹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无能为力。他只觉得今晚上叹得气比他以前所有叹得气都多,眸光悠悠,思绪翻飞,沉思了片刻之后,便将舒欣的外衫除去,抱起来放到床的里面,又将自己的外衫也除去,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或许就是自己用心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心里却没有自己。
玉修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恨起自己的身份来,王爷的身份,曾是他的骄傲,也是他在人群里的光环,可是此刻却觉得他宁愿不要这些,只愿自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守着他的幸福,他的爱情!
他轻轻地抱着她道:“我不管你和他的曾经,也不管你爱他爱得有多深,但是从今天起,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会爱上我的。”他发现他和她之间,似乎除了守候,他再无其他的办法。
时间或许可以改变一切,终有一天她会慢慢地淡忘她心底深处的那个人,就像他忘掉顾惜惜一样。终有一天她会爱上他,会发现他的好。
她的身上烫的吓人,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再一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他大吼道:“来人啦~快去请太医!”
这一夜,玉修衣不解带地守在她的身侧,喂她喝药汁;这一夜,她一直迷迷糊糊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胡话,似真还似假;这一夜,他发现了她所有的秘密,爱她更深,却又觉得自己太笨;这一夜,她的梦里是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子,而梦外却是那个她认为毁了她一生幸福的男子;这一夜,他的心里满是怜惜,因为他也受过情伤,所以知道她的心情;这一夜,她迷迷蒙蒙,总觉得失了整个世界。
天亮时分,她的烧终是退了,也不再说着胡话,偎在他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而他却一夜未眠,看着这样的她,他心疼,也怜惜,也无奈。
谁说一醉解千愁,她真想把说这句话的那个人大卸十八块!迷蒙间,她只觉得难受无比,头痛欲裂,全身骨头就想要散架一般。
她只觉得迷迷糊糊,身周的事情似梦还似真,她一时觉得身子如坠火炉,一时又觉得坠入冰窖。而在她觉得最难受的时候,却又有一双手摊上她的额头,一股清凉直沁入她的心间,将她的热气消减了不少。迷蒙间,唇间总是感到一股温润和柔软,紧接着又感到一股又苦又热的汁液流进了她的胃里,'炫'舒'书'服'网'而又难受。
她知道自己是生病了,难受得紧,而在她最难受的时候,却又落进了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又温暖又柔软,'炫'舒'书'服'网'得紧,就像是前世妈妈的怀抱。身子总算是没那么难受了,现一迷蒙,却又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边的事物似真似假,缠绕着她。她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乔悠然回心转意,从驸马府里追了出来,要和她私奔,可是两人费尽心力,一路颠簸逃出来之后,两人正在缠绵之际,玉修却突然现身,不但阻拦了两人的好事,还派来了极多的人马追杀过来,乔悠然不敌,全身染满了鲜血,而她却被玉修带回了秦王府。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拿玉修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被玉修带回来时,只听的玉修对她道:“除非你死了,否则你这一生都休想离开本王一步!”
他怎么那么可恶,在梦中都不放过她!她实在是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让他费了那么多的心力将她留在他的身边。他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她当宰相的爹的帮助罢了,可是她都已经帮他了,为何他还不放过她!这世上只怕没有比他更坏的人了吧!
她无助至极,怒气上涌,越是这般头痛得越是厉害!
她怒从中来,实在是气愤到了极点,抬脚便往外蹬了出去,却听得旁边一个重物落地,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她吓了一大跳,顿时清醒过来。
她一睁开眼睛,便见得四周满是白色的床幔,微微一怔,顿时想起来,这普天之下满屋子都是白色床幔的,怕也只有玉修的卧房了。
她还在发呆,却听得床底传来玉修清润的嗓音:“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看在昨晚上我把你从驸马府带回来的份上,也用不着一大早就将我踢下床吧!”
舒欣一听得玉修的声音,不由得大吃一惊,却见玉修缓缓的从床下爬了起来,他看着她道:“王妃的脚力之大,实在是超出了本王的预料。”他看起来似乎精神极好,眼角眉梢满是愉悦的笑意,狭长的眸子里精光闪闪,愉悦至极。
她能踢他,是不是就表示她再无大碍了!她的身体好了,他也便放心了。看来他昨晚一晚的辛苦没有白费。
舒欣轻轻地揉了揉脑袋,回想起昨晚的种种,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再看着含着笑的玉修,她问道:“昨晚是王爷将我带出驸马府的?”
玉修淡淡一笑,坐到她的身侧道:“否则你以为是谁?否则你又怎会在本王的睡房里?”
舒欣的眸子转了转,见自己的外衫被脱去,心里不禁暗生警惕,她淡淡地道:“如此便多谢王爷了。”说罢,便欲起身,只是头晕得厉害,还未起身,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又倒在了锦被之中。
玉修满脸怜惜的道:“你醉的厉害,昨夜又发了高烧,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这张床本是你我的婚床,你躺躺也无妨。”他嘴上这样说,自己抱着她也又躺了下去。
舒欣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问道:“昨晚王爷与我同床共枕?”他身体的柔软和温润,和她昨晚梦境中的一模一样,难道昨晚的那个怀抱是他?她心里顿时觉得五味杂陈。
她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他,却见他的眉眼隐约可见一抹疲惫,他原本光洁的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青密密的胡茬,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他的脸上不若以往的云淡风轻,他的眼眸里是浓浓的关切。
她纵然此刻恨透了玉修,也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一个美男子,不管是云淡风情的模样,还是不修边幅的模样,都很帅,只是她很讨厌他罢了。若不是他,她和乔悠然断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玉修笑道:“你本是我的王妃,你我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舒欣淡淡一笑道:“也是,反正王爷喜欢和别人抢女人,五年前如此,五年后还是如此,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现在一看到玉修心里就升起满腔的怒火,她就算是醉得再厉害,也很清楚昨日是谁把她从寻语山庄带到驸马府的,若是可以,她宁愿选择永远也不要知道这件事情。
玉修神色不变道:“你想怎么样说都可以,反正你这一生是永远也别想从我的手中逃出去。我五年前被女人抛弃了,你却在五年后被男人抛弃了,仔细算起来,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以前有人说我克妻,说你克夫,如今再这般想想,我才发现我们实在是绝配。”
他的眼里有抹坚定,也有抹愉悦,他不相信缘分的说法,也不相信配和不配的说法,他只相信自己的心,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舒欣笑的愉悦道:“原来王爷是天生喜欢和别人抢女人,还喜欢和别人上过床的女人亲热。”见鬼的同病相怜,他还真的极会找话题,只是此刻的她除了心情抑郁之外,还恨意滔天。
玉修也不生气,缓缓地道:“是啊,只要不是乔悠然的女人,我就都喜欢。”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本王也想劝劝你,兄妹之间若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那就真的是乱了伦。”
舒欣听到这里,不由得大惊,也顾不得头痛得厉害,腾地一下便从床上爬起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玉修淡淡地道:“本王知道的不多,除了知道该知道的外,还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他顿了顿又道:“知道你们两人是亲兄妹,还知道这个。”说罢,起身靠在床沿上,抓起床头柜上的铜镜,往舒欣的脸上照去。他的嘴角含着笑,一副云淡风情的模样。
此时的他不由得心生惊疑,乔悠然若与她是亲兄妹,那么乔悠然也是舒相的亲生儿子,而乔悠然一直都帮太子做事情,那么舒相呢?他的眸光微微深了些,或许有些事情他需要留一手了。
舒欣再次怔住,看了玉修一眼,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她脸上的鲜红不知何时已褪得干干静静,只看得到雪白的肌肤。且那镜子中的自己,杏眼虽然含着怨,却又有几分睡意和疲倦,朦胧而又美好,弯弯的黛眉,如远山,似近水,风情无限,小巧的鼻子,如樱桃般柔软的如同花瓣般的小嘴,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脑后。虽不是倾城倾国的美女,却也能算得上是祸水了。
她虽然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并不丑,但是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却还是吃惊不小。她的头又痛得厉害,一时回不过神来。心里却不由得在想,她的容貌是怎么被他发现的,她易容的那些东西极好,只有在泡了水之后才会脱落,她的眸光微沉,想起自己昨晚上好似哭过,莫不是她的泪水浸湿了她易容的东西?
玉修在旁笑道:“王妃这里怎么呢?莫非被自己的美貌吓到了?”他见舒欣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接着又道:“我现在才知道,我的眼光还真是不差,丑绝飞雁城的丑女在褪去那层伪装之后,居然也是一个美女。又或许是老天爷觉得我太可怜,这些年来的孤苦守候,原来只是为了等你。”
舒欣缓缓的回过头,看着笑的一脸愉悦的玉修,心里恨不得将他的笑脸给撕破,却在转瞬之后,也浅笑道:“王爷说的甚是,我的丑只是给那些对我心怀不轨的男子看的,而对于自己的心仪之人,自然需要以诚相待,否则王爷以为我以前的那些情人凭什么对我唯命是从?”
玉修也不生气,在发现她还是个处子之后,他才知道她骗人的功夫比他预期的要厉害太多,他不由得想,她以前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过现在那些话语的真假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她除了那张嘴巴极硬之外,她整个人纯洁无比。
他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些许心疼,她是那样的坚强,那样的有自己的主意,勇气也是极佳。只是此时他知道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