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钦定无盐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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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那边便是我的别苑了。”夜轩皓眼里的冰冷已消失无踪,渐渐泛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复杂情愫。抬步缓缓靠近她,鼻间传来她幽幽的发香,让他不由得忘记了一切。用未受伤的左手牵起她的小手,好冰。此刻他只想着让她忘记方才的伤悲。
“好。”寒静容深深地吸了口气,极力调整好心态。就让自己暂时忘却吧。
乖巧的任由夜轩皓牵着,片刻,前方的脚步忽然停下,顺眼望去,依稀能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别苑。
越接近眼前的别苑越能清晰感受它的宁静别致。
来到大门前,只见大门的正上方有一块红檀木的牌匾,上面写着“如夕别苑”,那四字的霸气之势毫不掩饰,然,用如此霸气张狂的手法写“如夕”如此优美牵肠的字,却是未让人觉得突兀,自是别有一番味道。
刚推开门,便有一男一女出来相迎。男的约莫五十,面容慈祥,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女子是一个小女孩,约摸十三四岁,清清秀秀,头上一边一个绾着小环发髻,一双大眼睛极为灵动的扑闪扑闪着。
“老奴(奴婢)参见主上。”
“免礼。”月皓轩淡漠开口。
“谢过主上。”一老一少应声而起,脸上皆是对月皓轩的肃然敬意。在抬头看见他手臂伤口时,两人的眼神中皆写满了担忧,却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主上向来不喜下人问及他的事。
“以后,这位姑娘会在这里小住一段时日,你们要好生伺候了,切莫怠慢。”月皓轩淡淡吩咐道,只是眼神掠过寒静容时,闪过一抹无法察觉的异样。
“是。老奴(奴婢)见过小姐。”说罢,两人领意便又要对着静容行跪礼。
“别别别!我承受不起的!你们二位千万别跪着我,真是折煞我!咱们以后打个招呼便可以了。我叫静容,你们可以叫我容儿或者小容。”静容急急地扶起他们,被人行跪礼真觉得良心不安!
“老奴不敢!您是主上的贵客,便是老奴的主人了,给您行跪礼是应该的。”老人一脸的倔强,虽不明白主上为何带了如此奇怪的小姐来别苑,但既然是主上的客人,伺候她乃是他们的本份。
且主上从不曾接近过女人,更遑论带一位姑娘来别苑,因此更要好生伺候这位小姐。
“我说可以就可以啦!小皓,你说对不对?”小皓?她一叫出口便感觉怪怪的!小皓小皓,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小号小号”?看看眼前这个男子,她仅及他的胸前。叫他“小皓”未免太那个了吧?
想着想着,她便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不敢大笑,只得掩着嘴憋笑。毕竟,现在在人家地盘上,千万别惹恼了他,要忍。
但,又忍不住,她缩着头颤抖着双肩抽笑不已。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小皓?”他冰蓝色双眸却是荡着柔波,那柔波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生生地看着她,似乎把她看得透彻。她脸上那纯真无邪的笑容让他不禁想就这么看下去。。。。。。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为何她一会伤悲,一会却又是笑得如此纯真无邪?
“不能这么叫么?”她笑着问道,嘴角弯起完美的弧度。而他那双冰眸子里只能见到无尽的幽深。如同那淡蓝色的海,看不见它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深。只有它吞噬着别人,却由不得人探索它半分。
看不透,而她害怕被人用这种幽深的眼神这般看着自己,好像把她生生地解剖了出来,让她藏不住半点心思。她猛地惊慌地逃开那冰眸子,径自朝着别苑的大门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回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身上有一种无法言愈的特殊气质,霸气却又是冷冽。踏步便随着她走了进去,而那一老一少却是退在一旁,等他进去了方才跟随着他走。
院子不小,皆由方砖铺地,三面有走廊。天井里遮满了树枝,走到下面,浓荫匝地,清凉蔽体。
抬头望向脊梁,碧绿的琉璃瓦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一路走来,一股淡淡的花草清香随处涌动,悬于屋檐下的铃铛在微风的吹拂下,洒下绵绵长长的清脆叮当声。
整座院子的清冷气息随处可见,虽看起来只有两个下人居住,但却被人清扫得十分干净,更是毫无潮湿霉气,随手推开一间房门,屋内的陈设如刚购置般,被擦洗得一尘不染。真真是勤劳认真。
“这里共有四座小院,东院是落木阁,西院是盈雪阁,南院是浣溪阁,北院是漱潋阁。你便住在落木阁吧。”他淡淡地说道,停顿了一下,忽地又道:“那边的景致是最好。”
“好啊!”她的眼神环顾着院子四周的景致,面对着院子,继而闭上了双眸,聆听着微风与那清脆叮当声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感受着这不同于丞相府的凝重,却是别有一番郊外风情的既古典又休闲的感觉。
他的冰蓝眸子专注地看着眼前似乎融入了这院子的宁静的她,一袭白裙长至膝盖下却依旧飘然。而那瘦弱的小腿却是裸露在外,他的剑眉不禁蹙起,想起了六月的天气虽热,但在这四面环山的郊外别苑到了夜晚却是会有丝丝入骨的凉意。
“水儿,带小姐下去沐浴更衣吧。”他的语气中透着些微寒意;冰蓝的双眸中满是冷冽;压抑住内心一抹异样的情愫;他暗自对自己道:他只是不想这个丑女人受了风寒,因为她没有权利生病!
“奴婢遵命。”水儿乖巧地走过去静容身旁。
“小姐,奴婢伺候您去沐浴更衣吧。”水儿向着静容便是又要行着跪礼。
“以后,你们便是不用向小姐行跪了。福礼便可。”静容在一旁正要说话,月皓轩却是冷冷地下令了。
“老奴(奴婢)遵命。”两人在一旁应声回着。
“容儿去吧。”他原本冷冽的冰蓝眸子此刻在看向她时却是盛满了温柔,转而向着老人,淡淡地道:“去准备些水送到漱潋阁吧。”
“老奴遵命。”老人步履缓慢地退了下去。
“那我先去了哈!你要沐浴时候记得不要让水弄湿伤口喔,晚点我再来帮你处理伤口!”静容看着他淡漠的冰蓝眸子,很认真地交待着。
“嗯。”他看着满脸认真的她,冷峻的脸便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一定要记得哟!我走了哈!”她忍不住再提醒着,像是交待着重要的事一般。说完便是跟着水儿去了落木阁。
他淡淡地看着她离开,忽地随意一声却有如霹雳道:“来人,去查查上官心羽到底把什么行李落在了丞相府。”
“遵命,主上!”空中一声爽朗的声音回应着,却是不见人影。
第二十九章 是谁在沦陷,谁的柔情(上)
是谁在沦陷,谁的柔情
静容摒退了水儿,便是独自站在落木阁的厢房里的浴桶前。夜色已经悄悄降临,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似乎在厢房内铺上了一层银纱,也有些许覆在了静容的青丝上,丝丝缕缕。
桶内水的热气飘然缭绕在她的周围,她缓缓退尽衣衫,诱人的身体在月色的笼罩下,泛起盈盈的氤氲之色,更显得光滑幼嫩。
她玉臂轻抬,绕于脑后,芊芊素手准确的落在金色蝴蝶发簪上,轻轻一抽,三千青丝便在空中划出了完美的弧度,如黑色的瀑布般一并倾泻而下。
接着,她抬腿轻盈的跨进散满花瓣的木桶,惹得桶内热水泛起了层层涟漪,缓缓坐于桶内。她双手交叉'炫'舒'书'服'网'的倚在浴桶边沿,下巴磕在手臂上,歪着头呆呆地看着窗纸。看着看着,意识却是渐渐地模糊了……。。
“奴婢参见主上!”水儿看到轩王爷正朝着这落木阁的厢房走过来,便是急忙地行了跪礼。
“免礼。小姐呢?”月皓轩的脸上冰冷得有如万丈寒冰,声音也冷得听不见一丝温度。
“回主上,小姐还在屋里沐浴。”水儿低着头回答着,一直以来,轩王爷的眼神总是冷得让她不自觉地害怕。
“还在沐浴?都已经过了许久了,你为何不进去伺候着?”他的冰眸子变得更加地冷冽。
“回主上,小姐,小姐说要自己沐浴,不让奴婢伺候着……。”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话还没说完,却是见到轩王爷已经疾步走到门口,并且正要打开门。
月皓轩双手一推,却发觉门被厢房内的人儿反锁了。
他运息聚气于右掌,对着门轻轻一击,那门便发出一阵巨响,原本坚固紧实的门霎时间应声落地。
水儿吓得怔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两扇门,方才回过神来,急忙跟在轩王爷后面,不禁担心着小姐会出什么事。
月皓轩疾步走进厢房内,走到屏风后,只见她三千青丝垂在那如白玉般无瑕的粉背上,双手撑着下巴背对着他,直直地看着窗纸,却没有因为方才的巨大声响而有所反应,只是维持着那动作一动也不动。
“容儿。。。。。。”他柔声地叫着那恍惚得不真实的女子,却是得不到一声回应,她此刻的安静,使他内心突然不安起来。“容儿。。。。。。”
那浴桶里的人儿仍是没有回应他。
他此刻顾不得什么,便是大步走到静容的面前,才发觉她那怪异的双眸早已经紧闭着,脸色略显苍白,眉心紧蹙着,额头上微微出着汗。
他宽大的手掌慌忙地覆上了那额头,才发觉竟是滚烫不已。
月皓轩顾不得右手臂上的伤,便是双手一伸,便把那一动也不动的女子抱了起来,才发觉那水早已经变得冰冷,而静容的身体却是滚烫得厉害。
他抱着瘦弱的她,一手扯下屏风上一件长裙盖住她的身体,怀里的人儿在微微地喘息着。他转过身向着水儿,冰眸子顿时变得万般森冷,犹如利刃道道射向水儿。
“若是下次再发现你服侍不周,休怪本王取你性命。”他的口气有如地狱走出来的修罗般阴冷。
“奴婢该死!请主上饶命!奴婢以后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小姐,不离开她半步。”水儿低着头,却仍是被那阴冷的眼神盯得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不由自主地害怕,慌忙地回着话。
“下去端一些冰水上来,再拿一条干净的布。”他冷漠地无视水儿的颤抖,却是冷冷地下令道。
“奴婢遵命。”水儿领了命便是顾不得颤抖,急忙退了下去。
月皓轩抱着静容疾步地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便是走到屏风旁拿了衣物,步履轻快地走到床边,轻缓而艰难地帮她穿上衣物。
然后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伸手探上静容的额头,却仍是滚烫着。
他不禁烦躁地踱步走到门边。“来人,速速去请龙少爷。”他对着门外冷冷地发令。
“属下遵命。”只见门外闪过一道黑影,却又是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禀主上,奴婢把冰水和布拿来了。”水儿匆匆地走进厢房内,便向着轩王爷福了福身,声音里有难掩的颤抖。
“东西放在桌上,退下去吧。”他起身走到桌边,把布用冰水弄湿,复而折好湿布,起回床边放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他坐在床沿,神色复杂得注视着床上的静容。疑惑,挣扎,愤恨,不舍频频自冰眸中闪过。
这个丑女人,到底有没有常识?竟在那水里沐浴了那么久也不晓得要出来!她的命是他的,没有他的准许,谁也不可以夺去,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死的权利!
“哈哈哈!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