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文皇后传 >

第7部分

文皇后传-第7部分

小说: 文皇后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鸶铩�
  自那日到了金州,只歇了一晚,徐之奎便带着长青、无忧两位皇子,一身便衣,马不停蹄地去了平丘其余九郡,查防务、军事、水利等一切公事,留修文一人在这金州城中。
  对着桌上那道圣上下的密旨,季堂拧眉,他又怎敢真的管束?
  年前季堂收到消息,知道上头必会有所动作,所以才先发制人,请了钦差,只可惜没猜到皇帝会顺水推舟来此一招,明目张胆的将个皇子放在自己身边,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季堂思量许久,才与修文商议,他的原意本想将这位皇子留在身边,以免出什么岔子,又好做做样子应付了事。
  没想修文有自己的主意,坚持说要去营中锻炼些时日,话已至此,季堂也没再说什么,就让底下的人去安排下去了。
  修文去的是今年的新兵营里,众人皆不知他真实身份,只晓此人叫做林修文,晚来了几日。初觉得这人颇有些傲慢,话少得很,又长得细皮嫩肉,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儿为了好玩来混个几日就罢。
  谁知一段日子下来,见修文练得最为勤快,起早贪黑,更是毫不叫苦,与他们同吃同住,一点没有骄奢之气,这才慢慢的相熟起来。
  且说徐之奎一行从沙北返到金州之时,修文已经在军营一月有余。
  这日正好是逢十荀假,修文一早便回了庞府,见两位弟弟归来,不由大喜。这些日子他晒得黝黑,站在长青身旁,黑白分明,众人皆乐了。
  文府派人送来请帖,邀几位皇子及庞将军中午过府一聚。修文几个都没甚意见,庞阙接了请帖,又吩咐张伯去备下礼来。
  文家那头,因为想着要招待那些贵人,潘氏亲自带人一一预备下东西。
  四子在西厢花园之中,因文笔难得回来,几个弟弟妹妹缠着,让他说些趣事。文笔只好连比带划,说起军中练习时的情景,惹得芷砚二人一惊一乍,文墨掩面而笑,好不热闹。
  徐之奎和文远如在书房里正说着话,玩闹之声隐约传来,徐老捻须而笑,道:“远如,你真是好福气啊。”
  徐老一生学生无数,膝下却仅有一儿,身体还有些微恙。远如正想要宽慰老师几句,徐老接着叹道:“仔细想想,我有你们这些个好学生,亦是好福气啊。”
  正说着,前头小厮来书房,说是客人到了,两人忙往前厅过去。
  几人见了礼,依次坐下,丫鬟们奉了茶又上完点心,这才悄声退了出去。
  主人刚拱手道:“府上简陋,没什么规矩,若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多海涵。”就听花厅外嬉笑之声,糯糯软软的儿音中间,夹杂着少女银铃般得笑声,登时显得没了大家宅的规矩,远如一汗,众人莞尔,花厅里进来了四个人。
  走前头两个男孩,一高一矮,穿一色的水清绸缎长袍,大的袖口绣回字纹,小的则是绣了些梅花样。后面跟着两个女孩,大一些的着白底黄花褙子,水绿色百褶裙,手拿团扇,长挑身材,两道弯弯柳叶眉,一双顾盼神飞眸,小的那个身量未足,藕色小衫,白色襦裙,梳着双髻,娇俏可爱。
  正是笔墨纸砚四子,远如一一介绍,四人低身拜过,再回了末位上。
  文墨坐定,匆匆扫了一眼上座的几位宾客,有个大概印象,一人黑些,一人清瘦,还有个稍显圆润。到底不好意思久看,复又垂首把玩起那刺绣团扇来,湘妃竹的扇柄被她来来回回地摩梭个遍。
  起初文家四子都还有些拘束,毕竟自小就没见过什么京里来的大官们,父亲平日里对他们又没多少规矩,闲散惯了,上次去见庞阙已是非常难熬,如今再加上几位皇宫贵族,难免越发束手束脚来。
  待说到文笔拜了庞阙为师,如今也是在新兵营中,还做了什长,修文倒是立马起了兴趣,问了些他近况。两人一核,发现凑巧就住在隔壁间,这一下子热络起来。到底小孩心性,旋即凑做一堆,聚到庞阙身边,就聊了起来。
  另一边,无忧听闻文墨三人的教书先生是李牧秋李夫子时,登时有了兴致,惹得芷砚得意洋洋,还献宝似地背了首先生新做之诗。无忧听了,更是嚷着赶紧写下来,免得忘了,一边又问,还有没有别的。
  小砚儿挠挠头,指着一旁,讪笑道:“我不记得了,不过还有一些,都被我姐给记了下来。”
  无忧走至文墨身边,对着她,深深作了个揖,央道:“不知墨姑娘肯能否借来一观?”
  文墨见眼前这人,正是那有些圆润的三皇子,目若朗星,温文尔雅,自有一股风流之意,此刻盯着她的眼睛里,一派澄明。
  她微有赧意,忙站起福了福身,道:“三皇子客气,文墨这就让人去取。”于是就让荷香去书房,转身想了想,又抱歉道:“文墨的字不甚好,献丑了。”
  无忧哪还管这些,只是开心,一时没留心到文墨此刻的窘意,拉着她一道站着,问起平日里还看些什么书。
  待听到文墨提及万象奇志,表示闻所未闻,文墨只好又解释了一番来龙去脉,惹得无忧对这位李牧秋更加好奇起来。
  不一时荷香取来诗册,其实不过就五六首,文墨将其一一誊在空白册子里头,想到时便会随手看看。
  无忧忙接了过去,喜不自胜:“二哥,快来瞧瞧,这可是李牧秋的新作,如若父皇知晓了,可有的高兴。”他自小喜研读诗词歌赋,时有佳作,圣上对其称赞有加,常对人道三子之聪慧。
  一直坐着与徐老远如说话的长青这才站起来,走到无忧身边,定睛一看,这字——,果然不假。
  长青看了眼一旁那人,她双手轻轻搭着团扇,指若青葱,身形姣好,无忧问一句,她就答一句,柔声细语,此刻显得愈发温婉安静。不由浅笑,这字和人,还真是不怎地般配。
  似是察觉到打量的目光,文墨不期抬头,两人视线相及,皆一怔,又都缓缓垂下眼眸。
  刚才这人目光探究,嘴角勾起似有嘲弄,她心里隐隐不悦,知他取笑字迹,心中更加气恼,这简直就是戳她软肋。
  待翻至最后一首,无忧疑道:“怎地只有半首?”
  文墨心想不妙,这正是十五那日,在先生书房偷瞧到的两句。世间只怕除了她和先生两人,还无人知晓,可想起当时情景,若是说漏了嘴,只怕又颇为尴尬。
  她强装作镇定,压低声音道:“这两句,先生尚未做完,是文墨一时偷窥得来,还请两位皇子务必不能外传。如若说了出去,文墨只怕就无颜去见先生了。”见她神情忧虑,又言辞恳切,无忧点点头,一派了然之色。
  这两句像情诗又不甚明朗,长青目光在文墨身上转了一圈,心下虽有疑惑,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文墨松口气,福了福身,笑道:“多谢二位。”
  一时众人又问起怎地今儿个李先生没来,远如只好解释道:“今日荀假,牧秋他按例也给几个小儿放了假休息,所以不在。”众人不免都有些遗憾,忽的无忧拍脑袋,开口道:“徐老,明儿个,我能否告个假?无忧想明日来这里,会会这位李夫子。”
  徐老笑道:“三皇子自便。”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文墨不讨厌无忧这人,甚少有人在听到那本万象奇志来自西姜之后,不仅不亵渎不嗤笑,还对其有兴趣,说想着要借去一看,想来他必是个真正爱书之人,再见他对夫子颇为有心,文墨抬眼看了看身旁的无忧,无忧顽皮得眨眨眼,似是回应,两人一齐笑了。
  第二日,无忧早早就到了文府,满怀期待,终于是见到了李牧秋,果然不负期望,此人风姿卓越,潇洒脱尘,自有一股文人气度在,虽自己也一直是端地风流倜傥之意,相比之下倒有些自惭形秽了。
  牧秋见多了一个人还颇为惊讶,文墨在中间作了介绍,牧秋一愣,正要下拜,不料无忧先行一步,虚扶住他,诚恳说道:“李夫子,父皇与我皆仰慕先生之文采,早就期望能一睹先生之风流。今日无忧我也只是一名学生,你若行礼倒叫我担不起了。李夫子,且先受学生一拜。”说着,无忧盈盈拜了一拜。
  大周向来尊师重道,极其推崇文人,更遑论李牧秋这种年少成名,却又家中疾苦之人呢?
  牧秋一怔,旋即正色,拱手道:“多谢公子!”
  待牧秋转去芷砚二人处时,无忧悄悄咋舌:“牧秋先生,真是好看。”文墨轻笑,只低头临帖,又听无忧一旁八卦问道:“墨妹妹,先生有没有婚配?”无忧自来熟的已经和文笔一样,叫起她妹妹来。
  文墨听了,手中一滞,瞬即纸上乌了一团,登时便不敢再动。
  她想到了清姐姐,她已经年方二八,家里似乎已经替她定下了一段门当户对的姻缘,可就前些日子众姐妹聚会的时候,她还是在淡淡的思慕着夫子,文墨又能做什么呢?她想到先生日常之种种,无不是淡漠,疏离,心思一瞬间百转千回,终于还是摇摇头,点去了那个墨渍。
  无忧嘿嘿一笑,道:“回宫之后,我就让父皇将先生招至京里,好给我那些个姐姐妹妹做驸马,如何?”
  听了这话,文墨眉头微蹙,驸马?这两个词配在先生身上,有千般不合适,他就是他,万千才情于一身,放眼天地间唯他一人,又怎么能是任何人的附属呢?
  她摇了摇头,道:“三皇子,先生品性高洁,终身大事想必他自有主意,这般胡话在他面前可不能提。”
  无忧有些了然,也就不再逗她。
  那天文墨后来都没怎么听,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之前无忧的那句玩笑话。是了,夫子就算碍于家境,不能娶孙家姐姐,自然还有其他的女子嫁予他,可是什么的姑娘才能配上谪仙般的夫子呢?文墨想了一日,纠结了一日,当下有些郁郁寡欢。
  那边厢的无忧倒是兴高采烈,回了庞府,又忍不住将牧秋夸赞了一通,恨不得说得只天上有地上无,倒引得长青好奇连连,只说明日和他一道去文府里。
  季堂听了,想起那日偶遇之人,一身青衣布衫,在周遭之人中,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别有一股风雅,倒不负无忧这番夸词。

  第 9 章

  第二日一早,长青、无忧就到了文府,不用府里小厮带路,无忧他自己就熟门熟路地找到私塾院里头。结果进门一瞧,就剩文芷、文砚二人在习着字,两人扑了个空。
  无忧看看外面日头,非常不解,问道:“芷妹妹,小砚儿,你家夫子,还有姐姐人呢?”
  文芷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着,并不搭理问话。
  文砚搁下笔,起身应道:“回二位殿下,今日一早,好似是孙家姐姐来府里找姐姐,两人一齐后院里说话去了。刚才姐姐跟前的荷香来了,不知与先生悄声说了什么,先生又跟她走了。如今怕也是在后院里吧。”
  几人一齐看了看后院方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后院文墨房内,芳清脸色苍白,杏眼高肿,一边拭泪,一边哽咽,文墨陪着坐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轻轻用手拍着她的背,安静听着,全当宽慰。
  她扭头看了看窗外,后院里头伺候的丫头婆子都被荷香遣去了外面,先生独自一人站在其间,神色不明,文墨忽然有些懊恼,是不是不应该将夫子牵涉其中?
  今日一早,她还在潘氏房里吃饭,孙家姐姐就来了,才在潘氏跟前说了没两句话,就红了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