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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部分

天下为聘-第255部分

小说: 天下为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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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锦绣甩开他的手,靠在他胸口,朗声问:“那么,博学多才的大爷,你告诉奴,这瑜字何解?”

  江慕白拍拍她的肩膀,叹息一声,说:“哎,还真是文盲媳妇。”

  “是啊,是啊。文盲的媳妇。”赵锦绣小声嘀咕。

  “敢对君上无礼。反了你。”江慕白一侧身,指着赵锦绣,狠狠吻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痛,赵锦绣岛却是咯咯笑,一动求饶一边说:“好了,是奴无礼。求君上原谅奴。还是赶快为奴解答这‘瑜’的全义吧。”

  江慕白瞟了她一眼,搂着她,挪了挪靠垫,这才说:“既然是嫡长公子,那么就叫江瑜。瑜,乃是美玉。玉者,君子也。而君子中的王者,就是瑜。当然,这个君还代表统治。我们的儿子自然得是这样的规格。”

  “江瑜,江瑜。”赵锦绣念了念,果然觉得是好。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给孩子取个名字都让人觉得如此的奥妙,原本不觉得好的,这样一听,再来念就有无穷的味道。

  “可是喜欢了?”江慕白在她耳边悄声问。

  “嗯,听你这么一说,越发的有韵味了。”赵锦绣点点头,不由得去抚着肚子,不由得撇撇嘴,说:“切,万一是女儿怎么办,重男轻女。”

  江慕白可是一脸的冤枉,将赵锦绣一搂,“我跟你的孩子,儿子、女儿都是极其喜欢的。女儿的名字,我也有想好。只是我更希望这是个儿子,这样就可以更好地守护你。嫡长子之母的地位会更加稳固的。”

  这男人考虑事情永远那么周详。她也明知他说的是事实,却就是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说:“你啊,原来还是想要多弄些莺莺燕燕的在身边。”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多弄莺莺燕燕在身动了?”江慕白无可奈何地笑笑。

  “都要靠孩子稳固我的地位了,潜台词还不是?”赵锦绣继续嘟囔。

  江慕白这下坐真身子,将赵锦绣也扶正坐着,然后扶着她的双肩,郑重其事地说:“我的大小姐,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没有子嗣,那一帮老家伙会不说吧?满朝文武会不说吧?到时候即使我可以做为博美人一笑的周幽王,那么,也保不了你几时啊!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不讲理,任性了。这还是不是我的小锦绣。”

  赵锦绣撇着嘴在一旁不说语。江慕白这会儿怜惜地捧着她的脸,低声说:“怎了?是生气了?”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瞧着他。

  “人家说孕妇情绪变化大,看来果然不假。”江慕白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慢腾腾地说:“别担心。我们都已(炫)经(书)历(网)了生死的人,你要相信,我的心早就收了,若不是你,怎么会想要这天下。主要是那群人对我的小锦绣虎视眈眈,连谈情说爱,养个孩子都不自在。我这才有所谋动的,你可又想多了。以为我有了权力,得又要莺莺燕燕的?”

  赵锦绣一听,立刻抱紧他。他总是能知道她心底的不安,纵然强悍如赵锦绣,纵然经过生死离别,经过众多的波折,她还是免不了有微小的担心。担心在强权之下,爱情也会腐化。因为看多了沧海桑田的遗憾,看多了牵手不能到白头的凄惨。

  所以,江慕白与西门瑾订婚那天,她其实想了很多。

  她以为自己保持得够隐秘,不想只是不经意的撒娇,却是让江慕白挖了出来,还给了她这样的承诺。

  “傻瓜。怎么?感动了?”江慕白问。

  她也不说话,就使劲地靠在他怀里,不说话,眼泪无声流着。江慕白也一动不动,桌上寒灯不明,悠悠闪烁,屋外雨声纵情。

  良久,她止住哭泣,才低声问:”倘若是女儿,又该叫什么名字?”

  江慕白这才敢换个姿势靠着靠垫,伸手在她脸上一抹,低声说:

  “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你说怎么舍得将你放在我之外?”

  “那就一辈子都放我在你身边。”赵锦绣近乎撒娇地说。

  江慕白没有说话,只是拍拍她的后背,而后话锋一转,说,“女儿的话,我想过了。叫江语琴,语言的语,古琴的琴。”

  “江语琴?”赵锦绣一听,皱皱眉头,说,“好俗气的名字,华晨,你退步了。”

  “乱说,敢怀疑君上?哼。”江慕白不悦。

  赵锦绣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瞧着他。江慕白却是笑了笑,说,“这名字也是有深意的。我总在想,我们的女儿一定很可爱,说话一定像是空谷琴音一样。嗯,小名叫绵绵。”

  果然,经过这家伙的解释,这名字就是变得不一样了,赵锦绣一边听着解释,咀嚼了一番。

  江慕白将她抱起来,说了一句:“傻妞。”一直抱到外间的桌子旁,这会儿才拉开门,问:“这么久,宵夜还没有准备好?”

  却听得紫兰在门外笑着说:“只等王吩咐,这不,已经来了?”

  紫兰、明云欢、绿玉三人端着托盘走进来,秋棠端着药在之后低眉垂首地说:“夫人,该用药了。”

  江慕白则是亲自端了药喂了赵锦绣,二人吃罢夜宵。紫兰等人又是弄了水给二人沐浴。等到沐浴归来,房间里已经打扫好,熏香炉里点上别的熏香。

  江慕白抱了赵锦绣上床,拉了薄被并排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最后也不知说了什么,赵锦绣就安然入睡。这一觉,是来到荆城以来,睡得最'炫'舒'书'服'网'的一次。

  等到醒来,雨已经停了,一睁开眼就看到江慕白坐在床边看她,一脸的笑意。

  “怎了?”赵锦绣直起身子。

  “日光普照,荆城无雨,江城大堤安然无恙,今年第一次雨季最后一波的洪峰昨晚午夜安然过了。”江慕白压不住的高兴。

  赵锦绣穿好衣服,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满院子的青翠滴露,只是院落里的洪水还没有完全退去,显出破败来。杜秉和秋棠在花圃前清理着。杜秉一个劲儿地说:“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四周鸟鸣蝉叫的,日光扑洒过来,人的细胞都像是活动起来了。

  白喜披着蓑匆匆赶来,说:“王,已经查看过,周围没有大问题,而且袭击江城大堤的刺客已经抓获,纹身是车容的,但是楚公子说了,那绝对不是车容,身份有待查证。”

  江慕白拥着赵锦绣坐下,又命紫兰等人摆好饭菜,让白喜也坐下,又询问了各处消息,得知萧元辉忽然大兵压境在加洛山,截断车容国与内地的通道。

  “这萧元辉到底是要搞什么?”江慕白也不由得蹙眉。

  “自然是要逼我。或者虚晃一招。”门外响起清雅的声音,进得门来,却是一袭红衣的楚江南,一脸的憔悴,眸子布满血丝。

  “楚公子。”赵锦绣一下子站起身,想到苏青岚,心里到底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不叫澈哥哥了?”楚江南将身上的蓑衣往旁边一扔,有些打趣地说。

  江慕白不经意地瞟了赵锦绣一眼,似笑非笑的,瞟得赵锦绣有些发毛。他却是转过视线,气定神闲地说:“苏公子竟是回来的这么快,我以为你等到我回去,你才会从江城回来呢。”

  “那不是我的地方,横竖呆着不自在。尤其是看到西门瑾,那女人碍眼。我怕我多呆一会儿,你江九少就首先要与连国兵戎相见了。”楚江南说着往桌边一坐,对着紫兰挥手说:“添副碗筷。”

  紫兰一愣,看赵锦绣一眼。明云欢很是上道,已经递了碗筷过来。

  楚江南径直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说:“这菜不错,有北国的滋味,谁下的厨?”

  “回禀公子,是绿玉。”绿玉怯生生地在一旁。

  “哦!”楚江南“哦”了一声,又继续吃,一边吃一边说,“这厨艺不多见啊,以前倒是我疏忽了,埋没了这等人才,都没有尝过厨艺。”

  赵锦绣觉得楚江南话中有话,很是狐疑。江慕白却是不咸不淡她“哦”一声,说:“是吗?我对北国的菜式还真没什么研究。”

  “那等九少定天下,来日方长的事。”楚江南呵呵一笑,又瞧了瞧赵锦绣,说:“这几天,因为有些部署,总是委屈你了。”

  江慕白却是往赵锦绣碗里夹菜,说:“这话不该楚公子说吧?”

  楚江南不予理会,自顾自地吃了一阵,才说:“大堤上的活可真不是人干的,饿死我了。”

  “来,多吃一点,养好我们的瑜儿和绵绵。”江慕白往赵锦绣碗里夹菜,一字一顿地强调。

  “哦?瑜儿和绵绵?”楚江南一听,瞧了瞧赵锦绣,然后一边对付一块鸡翅膀,一边对江慕白说:“锦绣不是没有后盾的,我凤楼要厉害起来,不比他连国差,你赶快将你大夏搞定,把西门瑾那个娘们儿给我打发掉。否则锦绣就住在娘家了。”

  “锦绣是我的妻,我自然知道打算的。”江慕白也不客气,两人剑拔弩张。

  “我是娘家人,如果夫家不够好,不放心,有权柜绝。”楚江南继续说。

  “谁也不能阻止我跟锦绣的。”江慕白放了筷子。

  “拿出点诚意来再说。”楚江南也放了筷子,向紫兰伸手要了丝绢,擦了擦嘴,走了出走。

  第四卷 第十六章   笑着留泪

 

  江慕白在结庐人境停留三日,终于还是回了大夏,因为***还没有统一,还有许多的事情等待他这位君王去处理。

  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带走赵锦绣,依然将她留在结庐人境,由楚江南守护着。

  他离开的时候,是悄悄离开的。赵锦绣还在熟睡。手下蹑手蹑脚地上楼来通知他一切都准备好时,他已穿戴整齐多时,坐在床边瞧了赵锦绣许久。他走到外间打发了前来禀告的人,又转身回至屋里,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替赵锦绣理了理被子,最后,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离开,出门的时候,他吩咐紫兰:“别去吵她,让她自然醒吧。她昨晚累着了。”

  赵锦绣其实早就醒了,在江慕白还没有睁开眼睛之前,她就醒了,一直看着他的脸,棱角分明,睫毛轻颤,眉目皆可入画。她看着就舍不得离开视线,这张脸倾国倾城的容颜,理应说是陌生无比的,她熟悉的是那一张清冷淡然的脸,永远都没有笑容。可是,如今想的念的就是他,只有他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着他脸的轮廓,胡茬在指尖,有微微酥麻的触感,她无声地笑,觉得时间就这样过去,那多好。

  后来,他忽然动了动,吓得她闭了眼,这才听得他悉悉索索地翻身,最后慢慢坐了起来,低声喊:“锦绣,锦绣。”

  她没有说话,也知道今天是他要回大夏的日子。

  昨晚雨人下象棋,连连嘶杀了二三十局的快棋,都没有说话。她就知道他心里有事,最后,他终于说了:“锦绣,明天,我要回大夏,我想……”

  赵锦绣将一枚棋子放在河边,只瞧着一旁的灯花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自不必解释。你只需知道做任何事,都要保全性命,这荆城,还有我和孩子们等着你回来就好。”

  “锦绣。”他喊了一声,一只手覆在她拈着棋子的手上,另一只手臀绕过腰,将她抱在怀里,颇为怜惜地吻了吻,说:“我自是记得,从前,总觉得一切不那么重要。人总是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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