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唐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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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和上官琉云倒是个例外。她们喜欢上的南宫博,有着中性的美,特别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微眯的时候,真的有些让人迷醉。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个薄情的人,我或许会欣赏他。可惜了一副好面相……舞倾城在琵琶的伴奏声中,几个美丽的胡旋,便来到了大厅的中央。层层垂下的幔纱,配上她轻盈的身态,那火红的身影,优美的舞姿。身在空中轻轻地飞扬,腰肢柔软地舞动,身上层层的轻纱因她的每一个动作而灵动。她腰间的铃铛也跟着快乐的舞动。转身,回旋,俯地,劈叉,缎带在空中飘落,扬起……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赞赏、惊羡、妒忌……什么样的目光都有。而我,只是满脸的淡然。她圆润的手臂在空中渐渐地慢了下来,似乎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飞身跳跃,头上的发带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飘落,发丝在空中张扬了开来……从大家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他们和我一样的疑惑……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吗?那空中飞降而下的美丽红色身影,那飘扬的发丝,那飞舞的裙衫,款款而落的丝带,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一样……舞倾城的舞蹈,不得不让我佩服!南宫博也许就是被她的这种轻灵的假象所吸引的吧,再俊美又怎样,再显赫的家世又怎样,只是一个被欺骗的可怜的男人而已。我将脸转向南宫博,扬起嘴角轻笑,略带一丝轻蔑,却始料不及的与他的目光相遇。看到我的神情,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是啊,他的确该诧异,或许从前的上官琉云见了他只怕是温柔娇羞不敢言语,而我,直视着他的目光,坦坦荡荡。是我看错了吗?他的目光中,瞬间多了一丝欣赏和其他的情感。
在我和南宫博的眼神交会间,舞倾城的一曲舞蹈已经结束,她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我的面前。“云儿妹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既然你今天来了,不妨也跳个舞给大家助兴吧!难得南宫公子在场。”说这些话的时候,舞倾城刻意加重了南宫公子这几个字的音,想要用来提醒我,我该离去了,应该躲回琉云阁偷偷地伤心了。但我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好!”话一出口,却惊觉,跳舞,并不是我的强项。不知道以前的上官琉云舞是不是跳得很好,但是我,从来都对舞蹈不感兴趣。但话既已出,不能收回。是谁的目光又投射了过来,是他,上官城。是这个应该被我唤作爹的人,他的眼神明显地充满了疑惑,他定是想,他的女儿一向都是隐于人后,何时有如此的勇气在众目之下起舞!看到上官城这种眼光,我不觉又一阵心酸。他是上官琉云的爹,从出生就看着女儿长大的爹,却并不曾真正地疼过她,爱过她,甚至不曾了解过她,恐怕,他连她最简单的喜好都不知道吧。但现在不是伤心失神的时候,舞倾城坐在我的对面,风情无限,她在等着,看我出丑。只是,她太小看现在的上官琉云了。环视了厅内的众人,都是一些被上官城邀请来的洛阳高官,及一些富甲商人,他们锦衣华服,这样的人,他们府里自有家养的舞伎,经过舞倾城的那一支《霓虹裳》舞,以我的资质,再怎样也敌不过她方才留下的精彩。正在沉思间,突然从门外传来了隐隐的花香,一阵阵茉莉花的清香在这样的夜里,格外的沁人心扉,好一阵及时的花香!我的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我回过神,抬起头,大方地一笑:“由于前几日身子不适,琉云今日不便起舞,如各位叔叔、伯伯和姐姐不嫌弃,琉云今日就为大家弹奏一曲,不知可否?”舞倾城笑了,笑容中明显得有些不屑,是啊,在她看来,歌怎能胜舞,我如何表现,定只会逊色于她的风采之下。众人似乎对歌并不太感兴趣,是啊,那时候的歌,无非都是一样旋律的唱腔,没有五音八律,没有婉转缠绵,尽管词有多种,但是唱来唱去,却始终是一个味道,让人不免心生乏味。但我要唱的,却是一种心情、一份洒脱、一种豁达……我并不理会众人的沉默,唤来身后的下人,取来古筝。以前早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拿到古筝八级的证书,还屡次得过不少的奖项,现在在这群人面前弹奏一曲我早已经耳熟能详的歌,实在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轻轻地试了试音,好清越的声响,这是一把难得的千年古筝!抬起手臂,弹出前几个音律,空旷、清澈的回音响彻在大厅,流向夜空……刚才还哗然的大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劝酒声、谈笑声、举杯声……都寂静了。原以为他们不太懂得欣赏,看样子,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琴声悠远,回音袅袅,伴随着音乐,我缓缓唱出:〖HTK〗笑天下恩恩怨怨何时才休罢黄昏近晚霞独行无牵挂太潇洒不问世间仇恨淡如茶江湖一句话行得正邪不怕伊人风度翩翩处处留香月光山中幽幽亮晚风吹愁如海浪来啊来啊苦酒满杯谁都不要过来挡狂饮高歌爽快唱浪天涯伴随枯叶片片风尘沙难掩真风雅不为痴情就爱花花太香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不带一点伤只在乎爱过她你又何苦一定要她不想放缘分撑不长想爱偏不让何必勉强海蓝蓝明朝依旧是个男子汉江湖一句话情爱放一旁花太香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不带一点伤走得坦荡荡……
最后几个音符缓缓的落下,一曲终了。四周出奇的寂静,沉默,一片深深的沉默,没有半点声响。这首《花太香》洒脱中带着江湖儿女的豪迈,是我向往的那种心境,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懂,他们的沉默到底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伊人风度翩翩处处留香,月光山中幽幽亮,晚风吹愁如海浪’,好一句晚风吹愁如海浪!”是南宫博,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露痕迹的欣赏,但我并不需要。只是,他的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南宫博不应该是靳少风所说的那种花心之人,如果是误会,那么他和上官琉云间是什么样的误会,舞倾城又是怎样介入的?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南宫博看起来虽然一副与世无争表情,满脸淡然的笑容与爽朗,但他的心未必如此,放得下,放得开,而且,他和在场的这些人看起来有些不同,是哪里不同,我也不想细细探究。这时,一阵如雷的掌声才响了起来,众人纷纷向上官城客套:“上官庄主,好一位冰雪聪慧的女儿,真是好福气啊。”“正所谓绕梁三日,恐怕就是小姐的歌声吧。”“好曲子,好唱腔……让人千回百转,此曲以前并未听闻,敢问可是小姐力作?”我不觉哑然失笑,我该如何说,我是否要告诉他们这是千年以后一位叫任贤齐的歌手所唱的歌,我当然不能,只能点头应允:“琉云不才,只是方才闻得花香,一时有感而发,唱得不好,还请各位见谅。”又是一阵欷殻矗也痪跤忠淮涡α恕*オノ蚁耄私裢恚愠巧阶瞎倭鹪频拿侄ㄈ徊换嵩偃绱忧耙谎尬牛逖舫悄诘娜嗣且欢ɑ嶂溃愠巧阶瞎俪怯幸晃荒芨枭拼实呐瞎倭鹪疲腔嵊帽┐厦鳌⑿呋ū赵吕葱稳荩蚴怯媒喜排疲庖磺卸加胛椅薰兀抑皇遣幌肷瞎倭鹪迫萌送恰*ノ业哪抗庾蛏瞎俪牵难壑杏凶挪灰拙醪斓那楦校悄睦啵铱床怀隼础V痪醯盟乃塾行┟岳耄袷峭腹遥诳醋潘乃夹饕丫孀鸥枭稍读税伞*ノ枨愠堑难壑性俅瓮独春抟猓挪桓省*ノ也幌肜砘崴业哪康囊丫锏搅耍缤芬渤龉耍鞘焙蚧厝バ菹⒘恕*ビ谑瞧鹕砬钒玻担骸暗⒛瞎印⒅钗怀け裁牵挂焉睿鹪葡刃懈嫱恕!豹ノ冶慊夯旱刈叱龃筇拿牛逍碌姆缙嗣娑础*ド砗螅幸坏雷迫鹊哪抗猓恢弊匪孀盼遥」芪颐挥谢赝罚抑溃鞘悄瞎┑难凵瘢馐撬谌斡谜庋难凵裢蛭摇*サ谝淮危衣渎浯蠓降厝胱娴拇悍纾孕诺男θ荩戳斯础サ诙危业哪鞘住痘ㄌ恪罚诘墓讨校恢痹诳醋盼遥抑馈ニ欠裨谝郧耙灿谜庋难酃饪垂鹪疲庵盅凵窈苋菀兹萌讼肴敕欠牵萌讼胍チ私馄渲械暮狻サ也幌嘈呕嵴嬗惺裁窗椋慰鍪窃谇曛埃迷兜墓糯*オプだ龋饭∏牛苫ǔ卦谠鹿庀拢趟洞τ辛饔┰诜晌瑁靡环右故⑾牡拿览鐾蓟*デ崆岬慕挪缴撬谏砗螅开ノ易恚俜纾—シ讲旁诖筇⒚挥锌吹剿*ァ澳阄裁锤盼遥俊蔽椅实馈*ソ俜缱於硕胍敌┦裁矗纸把柿嘶厝ィ皇撬担骸按诱饫锘亓鹪聘螅洳惶叮挂焉睿粝率抢椿に托〗愕摹!�
我笑了,他在关心我,他是怕我见到南宫博后会不开心,只是,他不敢说。我说:“你听到我刚才的歌声了吗?”他点了点头。我继续说:“笑天下,恩恩怨怨何时才休罢,黄昏近晚霞独行无牵挂……你知道吗?其实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已经把一切都放下了。如若不然,我今天不会在大殿上高歌一曲,更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他半信半疑地认真看着我的神情,见我满脸真诚,并无半点强颜欢笑,终于缓和了面容,说:“小姐,属下觉得,你自从醒来之后,就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我说:“怎么个不一样?”见我问出此言,他回答:“属下说不出来,但觉得这才应该是小姐真正的样子。”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不得不让我吃惊,我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人,他的确看起来还只是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大男孩,为何看人如此的准确。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在远处默默地守着上官琉云,才会如此的明了。靳少风,不失为一个好的知己,但我,只愿意和他成为朋友,因为,即便知音难觅,我也不愿意让其他的人了解我更多,更何况,我不是真正的上官琉云。靳少风继续说:“见到小姐现在的模样,属下就放心了!属下明日要护送庄主下山,恐有半月不能回倾城山庄,还望小姐多加保重。”上官城要下山?半个月!我扬眉,问道:“爹要出远门?他要去哪儿?为何我不知道,明日什么时候起程?”靳少风说:“小姐对庄主的事情一向都不会过问啊,今日为何……”上官琉云对上官城一向淡漠,从不过问,这不像是女儿对爹的态度,她是对上官城有些什么样的埋怨放在心里,或是有什么隔阂吗?不管怎样,身为人女,不应该如此。我打断了靳少风的话,说:“那是从前,经此一劫后,让我明白,世间可贵终是亲情,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爹,我怎能对他不闻不问!”靳少风的眼里闪过些许的感动,他说:“小姐早该如此明事,其实庄主这次离庄,也并没有什么大事,每隔一个月,庄主便会携同属下等人下山去打理倾城山庄在洛阳城以及各个地方的产业。”噢!明白了,难怪倾城山庄如此的富有,如此的气派。上官城所结交的朋友很广,他们看起来并不是泛泛之辈,原来,他本来就是其中一员,倾城山庄到底有多大的产业,做些什么样的生意,我不再多问,否则靳少风只怕要起疑心。我说:“原来是这样!天色已晚,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