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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财女宅古代-第71部分

小说: 财女宅古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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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向前行了一段,车夫说已经出了君詈城的辖区,进到善国城了。姚菁莹隔着帘子应了句,无意瞥见手边的包袱,想起里面塞着一封君明忠托她捎给姚家父亲的信,立时做起了激烈的心里挣扎。

    “私看别人的信件不道德,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的吧。”“可他儿子偷看了我的信,我偷看他的信,不就扯平了?”

    “哎哎,你看完后有条件学他儿子那样再把信封恢复原状吗?”“好像没带浆糊诶,不过有什么关系?到了姚家可以搞定啦!”

    “你可想好了哈,好奇害死猫,万一牵扯到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的机密,当心你的小命不保。”“安啦!虎毒不食子,虽然我本质上已不是姚飘渺的亲生女儿,亦不是君明忠的儿媳,可我总归借了姚家小姐的身子,让姚飘渺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或者让君明忠君明忠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媳,试问他二人哪个下的去手?”

    ……

    两个声音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地争论了一阵,姚菁莹脑袋都快炸了,深刻同情那些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最终将决定权交到了一枚铜钱手上,“字面看,背面不看!”

    心中默念了一遍规则,便轻轻将铜钱掷向上方,那铜钱碰了下车顶篷,应着“啵”的一声轻响重新落回姚菁莹手心,姚菁莹煞有介事地握起拳头,闭眼屏息五秒钟,嘴上还一劲儿念着“正面,正面”!

    五指张开,手心的铜钱赫然显示着背面,姚菁莹泄气地甩了甩手,痛心疾首地看了眼手边的包袱,“对不住啊信封大哥,没办法放你出来透透气了……”想想又十分不甘,“又没有说过掷几次,这次干脆不算,再来一盘!嘿嘿,信封大哥你肯定也赞同我这么做吧?”

    姚菁莹傻里傻气地笑着,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举动是有多么的弱智,“哦,忘了你没法讲话,这样吧,你若不同意呢,你就原地蹦上一下,你不蹦就代表你赞同我啦。”

    废话,没有外力的作用,包袱本身怎么可能原地蹦一下!姚菁莹心里却美滋滋的,盯着包袱三十秒,“嗯,你同意了!”

    话音落,一路平稳行驶的车子却猛地颠了一下,伟大的包袱果然不负所托,原地蹦了一下。姚菁莹用力抓头,我勒个去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大少爷少奶奶,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走神了。”

    听得车夫诚恳地道歉,姚菁莹没法对死的包袱发火,只好将怒气转嫁到活人身上,“拜托敬业点儿好吧,驾车也可以随便开小差吗?”晓不晓得你开这一个小差,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是是……”车夫一面好声好气地赔着不是,一面揣摩“敬业”是个什么东西。

    姚菁莹又嘀咕了几句,小心看向君宇泽,他好像对方才的情形完全没反应,不由做了个鬼脸,“真是一头猪!”

    说罢狠了狠心,又将手中的铜钱掷了出去,听着“啵”的一声,慌忙闭上眼睛,只待铜钱到手后查看结果。谁知三秒五秒,八秒十秒过去,手上仍没感觉,莫不是铜钱已冲破顶篷飞了出去?

    姚菁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被眼前一幕吓的直抽抽。

    君宇泽本是侧身倚在车厢板上,左脸颊向外,整个脑袋与水平面形成一定的角度,而那枚可怜的铜钱,刚好碰到了撑起顶篷的其中一根杆子上,受力方向发生改变,瞬间急转直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君宇泽的左太阳穴上。

    眼见君宇泽正以探寻的眼光望着自己,姚菁莹大脑一片空白,呆愣过后只好咧嘴撇出一抹傻笑来,“嘿嘿,大少爷您醒啦?”

    君宇泽正了正身子,铜钱顺势滑落,碰着脚下的木板嘣嘣作响,“我根本就没睡着过。”

    姚菁莹顿有一股冷汗浸湿全身的感觉,他说他根本就没睡着?他说他根本就没睡着!于是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包括盯着他看,做鬼脸骂他是一头猪,他都知道的对吗?完了完了……

    “你在做什么?”

    正暗暗叫苦,君宇泽突然问了一句,姚菁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闲的要命,掷铜钱猜反正面呢。”赶忙捡起铜钱,一脸的谄笑,“不好意思,打扰大少爷你闭目养神了哈!”

    说罢要将铜钱收好,君宇泽却不冷不热地道:“你想看那封信,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为啥不能看?”姚菁莹不假思索地反问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司马昭之心已然暴露。话说这家伙会读心术咩?

    “说不能看,就是不能看。”君宇泽懒得跟她讲道理,拽拽地撂下句话便没了下文。(!)

正文 第一百章 一吻一清泪

    第一百章 一吻一清泪

    最受不了他这般大男子主义,姚菁莹很是不忿地哼了哼,“枫二爷给我的信你怎么能看来着?老爷给我爹的信,我为啥不能看!”

    “女人。”君宇泽的眼神变的有些复杂,默默盯了姚菁莹片刻,神色突然变得玩味起来,随即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因为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的信我能看,但包袱里面那封不一样。明白了吗?”

    “诡辩!”姚菁莹不禁双颊微热,忙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莫名激起了一股子反叛情绪,提声道:“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想看,今儿我还就看定了,我偏要看!”

    说着要动包袱,却不如君宇泽那般眼疾手快,明明包袱离她近些,一眨眼的工夫却到了君宇泽手上,更要命的是姚菁莹根本没看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当下愣了愣,接着条件反射地扑了过去。

    眼见那包袱在君宇泽两只手上来回做着切换,姚菁莹左右够了几次都没能够到,心下有些着急,干脆不跟他抢了,耍赖一般地拍打着他的双肩,“给我嘛,快点给我!”

    好一会子没听见君宇泽的动静,抬眼迎上两道含义复杂的目光,姚菁莹的脸色越发红润起来。君宇泽正直直望着她,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情,眼底却分明藏着许多笑意,在对视的过程中一层层地扩散开来,竟是那样的夺目。

    “大少爷少奶奶,发生什么事?”许是两人动作过大,车夫在外面大声问了一句,后面车上的青竹红梅也探出头来,关心地问是什么情况。

    “呃,没什么的。”姚菁莹尴尬地收回目光,想想问道:“现在方便停车吗?”

    车夫一面勒马一面问,“大少奶奶要下来歇息?”

    “呃,里面闷的很,想下来透透气。”姚菁莹说着跳下马车,拿手当扇子不停地在脸前扇风,不晓得金秋时节,太阳光并不强烈,却为何会热的这么要紧。须臾以手遮面,向头顶那片湛蓝的太空望了一望,眯眼道:“慢慢走着吧,我步行跟一段。”

    那车夫点了点头,正要驱马,君宇泽却掀开车帘跳了下来,朝着一脸惊讶的车夫挥了挥手,示意他慢慢向前赶路,随后饶有兴致地瞥了姚菁莹一眼,刚刚她说车里面闷的很,这可真有意思。

    姚菁莹自察觉到君宇泽在看她,却故意不理,转眼望见大路下面有一片槐树林子,簇簇槐花重叠悬垂,本就摇摇欲坠的枝桠在清风之中瑟瑟发抖,映着太阳泛出莹莹光泽,很是惹人怜爱。

    又一阵风袭来,裹着浓浓的槐花香,沁人心脾,姚菁莹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心情立刻放松了不少,歪头看向君宇泽,“我想下去玩会儿,你也跟着吗?”

    君宇泽耸耸肩,未置可否,车夫却提醒道:“大少奶奶,可别耽搁太久,天黑前还得找家客栈落脚!”

    话音落,姚菁莹早已顺着路旁的土坡飞奔而下,未回头亦未回应,也不知听没听得到。

    进了树林,香气越发的浓郁起来,唇齿间亦有一股甜丝丝,滑腻腻的触感,仿若每一处毛孔,每一寸发丝,每一根手指,都沾满了这股腻人的香甜。微风拂面,撩拨衣袂飘飘,偶有花瓣落于其上,湛蓝的天空,翠绿的叶子,晶莹的花瓣,仰面便能呼吸新鲜空气,俯身则可闻见泥土气息,每一样都叫人如此的享受,姚菁莹轻轻闭起双眼,恍惚之间,像是坠入了天堂。

    “槐林深处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碧波秋水飘落处,浮香一路到天涯。”

    情到浓处,不觉喃喃低语,睁眼方见君宇泽立于数步之外,双手背向身后,任凭玄色长衣在秋风中翩翩起舞,就那样一语不发地望着姚菁莹,深邃的双眸隐隐泛着浅光,表情高深莫测,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还是姚菁莹被他盯的怕了,低头乜了一眼,似娇似嗔,又似开玩笑地道:“这样盯着一直看,我会怀疑你有不好的想法!”

    君宇泽仍然没出声,却欺身到了姚菁莹跟前,后者正自惊讶,只觉一张俊脸在眼前越放越大,随即双唇一痒,竟是柔软的舌尖拨开了两排牙齿,一路向内探索着。

    短暂的大脑缺氧过后,终于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的姚菁莹双颊羞红,想起萧清逸第一次到君府做客的那天晚上,因为避开他的吻,君宇泽曾大发少爷脾气,今日终于达到了目的,还是在她毫无预警的时候,不禁有些懊恼,这到底算“预谋已久”,还是“有感而发”呢?

    君宇泽察觉她在挣扎,双手扳住姚菁莹的双肩,几次增加了力道方使她安静下来。老实说,能在这样美好的环境当中,和众多少女的梦中情人接吻,还是对方主动的情况下,反抗神马的基本浮云了。

    于是姚菁莹在内心深处狠狠将自己鄙视了一番之后,很没出息地配合起了君宇泽,并第一次体会到:接吻的感觉竟这样妙不可言。不禁又暗暗自嘲,都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自己一朝穿越时空,原先关于异性间相处的一系列心理障碍却都消失不见了。

    前世一提起接吻,姚菁莹的脑中就只剩下“互吃口水”、“食物残渣”这一类的恶心字眼儿,前后处过的几任男友,包括最后劈腿的那个,只要一动接吻的念头,被她察觉后定会立即推开,很是认真地提出些有的没的来转移对方的注意。

    故此,姚菁莹的每一段感情都没能持续太久,巧的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由对方的劈腿来宣告结束,正式分手时对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根本不爱我,你如果爱我,绝对不会这么排斥我!”,姚菁莹对这种说法一度嗤之以鼻,劈腿就劈腿嘛,干吗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

    直至那晚君宇泽对她发脾气,仔细想想便也释然了,从古到今,男人都是一个样,连生理上的小小需求都满足不了,又何来心思与你谈感情呢?于是再也不怪那些劈腿的男友们,当然也包括最后一任,虽然用情最深,虽然对方从不知道,倘若一切可以重来,她最想当他的“魏太太”。

    回过神,君宇泽已不满足唇齿间的吸吮,一路吻上了姚菁莹的脸颊,经耳垂向下到了脖颈,宛若新出生的婴儿贪恋母亲的乳汁,霸道、疯狂、心无旁骛地吸吮着姚菁莹的每一寸肌肤,至锁骨时,却被一颗晶莹剔透水珠灼痛了双眼,那是从姚菁莹的眼角滴出,顺着脸颊划下的一颗清泪。

    君宇泽身子猛地一顿,整个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立时变的手足无措起来,惊讶地望着姚菁莹,良久,才艰难地道歉,“对,对不起……”

    姚菁莹不敢看他,借抹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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