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乖叫爹 >

第97部分

乖叫爹-第97部分

小说: 乖叫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学堂里,全是男孩子,而那孩子,是仅有的一个女娃娃。

  看年纪,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可爱得紧,天真的像是书里走出来一般。

  我想讨厌她,却,讨厌不起来,这真是件奇 怪{炫;书;网的事情。

  不过,她大概,要比我幸福的多。

  她便是当今丞相唯一承认的孩子,却,谁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

  虽是义女,却比亲生的,更疼爱有加,这,怎么不叫人羡慕呢?

  白相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了他们的父女关系,更是把她破例带进了上书房读书。

  所有的官家小姐,一夜之间都羡慕不已,猜测不明她的来历。

  谁都知道,当时权倾朝野的白相,谁人都不亲近,手段高明,权力极大,是个传奇一样的人物。

  对我们这些足不出户的小姐来说,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存在。

  这么多年,他却只有这么一次,让大家觉得,他还是个凡人。

  那之后,每次陛下出巡,都带着她!

  虽是小孩,可,我还是觉得,太亲密了些。

  可我有什么办法啊?

  只得求着爹爹,每次陛下出门,我也能出门,遇着他,也是好的。

  仅仅是每次对他说‘巧遇’,大献殷勤,已经是我做过最出格的事了。

  想我一个姑娘家,当时,还真是不害臊的很。

  (恐怕,那样纯真的年代,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吧?)

  他日后是我的夫君,我对夫君这般,天经地义!

  每回,我都要安慰自己千百回这样的话,才有勇气面对陛下。

  你知道吗,我和陛下大婚的那天,便是,张晨麦死的那天。

  (张晨麦?就是皇帝口中所说的那个已经死去的爱人么?而我,真的和她长得如此相像?可现在,我心里就算有千百个疑问,面对这样一位女子,我也说不出口。)

  陛下疯了一样跑到了白相家,叫人救火,救火。

  我哭着求他,别进去。

  那天的火这么大,大的甚至残渣都没有留下,他怎么能进去呢?

  他是一国之主啊,怎能冒生命危险进去呢?

  可惜我与他大婚那日,他一句话都还未曾对我说过,便是一巴掌招呼在了我的脸上。

  他让我滚,呵呵,他让我滚。

  他哭喊着告诉我,小麦还在里面,小麦还在里面。

  我崩溃了,他爱上了那孩子,那孩子,却烧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烧了整整两天,直到,尸骨无存……

  你知不知道,他穿着大婚的喜服,就在那儿整整坐了五天五夜…。

  直到滴水未进以致昏死过去,才被迫被抬进了宫。

  (我想象着火光烧天的夜晚,尤为少年,失魂落魄的跪在那火光面前,一遍又一遍的自责,是心酸到绝望的画面,洛薇阡陌,也曾如此爱过一个女子么?)

  我日日照顾他,守着他,却换不来他一个眼神的顾盼。

  呵呵,他对着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当时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不知道小麦还在里面吗?你不知道吗?小麦还在里面,她还在里面……”

  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心酸不已。

  我找来了司徒将军劝说。

  可谁知,两人皆是这般失魂落魄,整日整日的喝的烂醉如泥,无可救药。

  你可知道,为什么百姓都说,陛下喜 欢'炫。书。网'我,甚至不再迎娶任何女子,只是因为这宫中,他只喜 欢'炫。书。网'我一个。

  那些良善的百姓,是何等的天真!

  在他们人人羡慕的眼光下,陛下痴痴呆呆的疯癫了两年,一切国家大事,都是太后在操办。

  朝堂之上,后宫之中,谁敢为他再娶一位女子进宫?

  皇家颜面,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丢尽了!

  而我这个宠冠六宫的贵妃呢?

  除了每天陪着陛下,开导陛下,甚至连夫妻之实也……

  你可知道,那年白相在边关的战事吃紧,谁都不敢告诉他,相府着火的事情。

  他当着满朝文武承认的娇滴滴的小女儿,被无情的大火吞噬的一星半点儿,都没有了。

  可,这世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

  还有一个月才结束的战事,生生的被他力挽狂澜,在五天内就解决了。

  之后,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从发生大火到白相回来,也不过十日有余。

  你可知道,那白相,在路上,跑死了十三匹良驹,没日没夜的赶了五天的路程,才到了花都。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是人。

  你说,这世上怎会有那样的人,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边关的将士都说,他知道的那天,硬是要回来,却被三十万大军求着拦住。

  之后的战事,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虎狼之势,那,便是白相真正的气魄。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悲痛欲绝,才会癫狂至此。

  你猜怎么着?

  他听到的消息,只是大火烧了丞相府,而他,仅仅是担心他的女儿有事,才这番赶回来。

  他胡子拉碴,风尘仆仆的站在朝堂之上,问太后要人的时候。

  太后只是淡淡的说:“死了,都烧光了。”

  接着,便是天昏地暗。

  他口吐鲜血,神情呆滞,昏死在了朝堂之上,惊恐了全部的大臣。

  就那样,白相昏迷了整整八天,才见清醒。

  陛下,就是在白相清醒后的那天,被打伤了手臂,休养了半年之久。

  白相责问陛下为何没有好好保护那孩子。

  陛下本就神志不清,听了白相的质问,甚至跪在地上痛苦,一遍一遍的骂自己没用。

  那段日子,真是……

  就算只是想想,我都觉得,累人的很。

  陛下两年之后恢复过来,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勤政爱民,甚至对我也很不错。

  我本以为,他终于,变会了我当初遇到的那人。

  却,发现他比浑浑噩噩时,更加的疯狂。

  他暗地里,派出了成千上百的暗卫,去寻找和丞相之女相似的人。

  却直到今日,才找着了妹妹你。

  整整十年,整整十年的了……

  (柔妃,是否以为,我的出现,能解救你的陛下?这世上,谁都解救不了谁,因为每个人只有一个脑袋,怎容得了别人的思想?只有自己明白过来,才是真正的解决问题。)

  第一百一十章  洛薇

  我恍惚着,似乎,还沉浸在那悠远的故事里,眼角泛泪。

  似乎,那故事的主角,就是我自己,那些故事,我都亲身经历。

  如果说,悲伤的结局是注定的,那于晓柔,便是故事里,牺牲最多,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我同情她,却,帮不了她。

  我定定的看着她,同时也在思考着,她这样坦诚相告深宫里的秘闻,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

  我不相信,一个贵妃,面对一位刚刚认识,甚至是自己丈夫喜 欢'炫。书。网'上的女人,会如此毫无芥蒂。

  看情景,倒像是在帮着自己的丈夫奉劝,这是何等可笑的事情?

  “恕我愚钝,不知娘娘是何用意?”

  那些对我来历不明的‘好’,我向来避之不及。

  怕是怕,这‘好’,是有天大的代价。

  “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样开诚布公的告诉你这些常人一旦知道,就性命难保的事?实在是一件很奇 怪{炫;书;网的事?”

  她莞尔一笑,似乎看穿了我此刻的心思。

  “娘娘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了然了,微微一笑。

  这后宫,果然并非如此简单。

  虽,这些年洛薇阡陌一直都没有纳妃扩充东宫,但不代表,眼前的这位娘娘毫无心机,天真单纯。

  一入宫门深四海,女子,便是在机关算尽里,求得那一丁点可怜的君王之爱。

  最后,化作这深宫内院里,不多,不少的一个游魂孤鬼,悲惨凄凉,夜夜哀嚎。

  “若,我说是假话,妹妹当如何?我说是真话,妹妹又当如何?”

  她挑了挑娟秀的柳叶眉,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茶,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深浅。

  “若娘娘要听真话,那,我便尽捡些中听的话说,也叫娘娘开心些,若是娘娘要听真话……”

  我沉吟半晌。

  “真话你当如何?”

  她好奇的问道。

  “真话,便是我本就不愿呆在这里听娘娘的故事,更不愿意,被娘娘称作是妹妹。求娘娘,放了贱妾吧。”

  我站起身来,对着她深深一拜。

  神情不卑不亢,仿若,跪在地上恳求着的,并不是我。

  “你,倒是有胆识。”

  她的脸上,一瞬间的错愕,似乎,有些惊讶,我能大胆如此。

  确实,我虽不愿这么说,却也要搏一搏。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大方到,把自己的丈夫让给别人一半。

  又说不定,是丈夫全部的爱……

  “求娘娘成全!”

  我的声音诚恳,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成全什么?!”

  一道愤怒的声音,忽然闯进了安静的房间,让原本和谐的气氛,波涛汹涌起来。

  “陛下,您怎么来了……”

  一看到那一脸怒容的洛薇,于晓柔似乎战战兢兢起来,全没了刚才那股自然之气。

  “我没说过么?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打扰小麦休息!”

  洛薇并没有理睬跪在那里,瘦弱的柔妃,反倒急速走过来,轻柔的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样子,是他误会了柔妃的来意。

  怕是以为,她只来寻麻烦的。

  “不要叫我小麦!”

  我有些反感的推开了他的手,态度也没由来的恶劣起来,这人,一直都是这么自作聪明么。

  “小麦不要说傻话,我找了好 久:。好 久:。,才找到了你,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突然伸过手来,像是着迷般抚摸着我的脸。

  我的余光撇到柔妃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却依旧强装镇定的跪在那里,以一双柔弱的肩,撑起自己仅存的自尊。

  是啊,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难堪,已经是让人难以忍受了。

  却还要,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对着另一位女子深情款款,甚至不姑息结发夫妻之间那一丝情意。

  “皇上,求你,放过我吧。”

  我‘啪’的一声,拍掉了他轻抚我的手。

  我的眼神,看上去一定是冰冷残酷的,不像是在求他,倒像是高傲的给他一个救赎自己的机会罢了。

  “你跟我过来!”

  我不明所以,直觉他眼里的怒火,夹杂着我不能明白的东西。

  仿佛,那是一种叫做失望的情绪,又或者,只是恼怒我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一切。

  “放手!”

  我使劲挣脱他强制住我手腕的铁爪,却毫无用处。

  难道,这男人又要发疯了么?!

  “你跟我过来!”

  他怒目斜视,连原本英俊的容貌,都狰狞了几分,让给我有些心里发毛。

  一路上,除了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我见不到任何一个前来阻挡这疯子的人出现。

  我绝望的跟着他在这深宫大院里狂奔,似乎有风吹过耳畔,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