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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乖叫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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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都听莲儿的。”

  话说虽然魑的眼睛是复明了,可是想要在外面形如常人,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可是现下,最最要紧的却不是眼睛了,毕竟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也就能出洞了。

  可是关键是这山脉一旦离开了魑的精气补给和换氧,就不大灵光。

  如果真的坍塌了,少说也死伤无数,再说这莲花潭的总坛和发源地就在这里,我住着也觉得挺好的,要是真的消失了,我还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这些个年月,我怎么都没有想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形成了现在这个状况。

  让整个山脉都和魑一人的行为维持在一起,一旦出了山洞,山脉就像是少了供养,立马瘫痪。

  看来要找个地质专家好好研究研究,到时候改变一下地形山貌或者是风水方位,看看能不能转移了这个不能改变的局势。

  也好叫魑轻松一点,远离这些个关着他的地方,就算是住在茅屋里,也总是能呼吸到阳光和自由的味道,比这幽暗的山洞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山洞,虽说我也是日日与之相伴,却仍旧喜 欢'炫。书。网'不起来。

  这可能真的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了,我看这山洞,就像是看着一座囚禁了魑的牢笼,一辈子让他无法自由的禁锢,怎么还会喜 欢'炫。书。网'上这么个破地方呢。

  第五十一章  浑身是血的禅渊

  今晚的月色似乎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我伸出手来想要遮挡一下,这清冷的月光,可惜,还是有些冷意爬上了心头。

  这几个月来,我日日为两件事情烦恼。

  一件,便是莲花潭山脉的变更。

  似乎这年头,连找个风水师傅都难如登天。好吧,是‘有本事’的风水师傅。可是终归是没半个人影。

  第二件事情,便是我的解药。

  经过半年的巡查,派去大漠的人,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消息,那丸药引,确实在大漠。

  原本,这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是,先别说是路程,就算是抢了回来,药引也失去了功效。

  话说那是万年的南海珍珠,得上古流传至今,一定要浸泡在西域的一种甘露里方能存活。

  一旦离了那甘露,再好的珍珠,三个时辰之内,必然化为这天地间无隐无踪的粉末,再也找不到痕迹。

  但是从这里到大漠,又何止是十天半月就能到得了的?

  而且那甘露,据说是日日从山崖上淌下来的,少了一日都不成,别的地方还真没有。

  瞎的,混蛋混蛋!我就算是真的赶到那里,这路上的几个月,少了一天的莲花池水,都将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我怎么都死翘翘了。靠之。

  难道姐姐的小命,真的要葬送与此?

  虽说我在这山里头也快八年了,心性,养的跟老和尚似的,连门都没出过。

  可,这不代表有希望的时候我不想抓紧啊!

  快要饿死的时候,明知道离你一臂之遥的地方有个饼,却发现你已经失去了可以够到那个饼的力气,不饿死都要气死了。

  这两头难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才好了。

  “诶~”

  幽幽的叹气声回荡在清冷的庭院里,显得异常寂寞。

  要是小白在的话就好了,只要他在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小白会把一切不好的东西都通通扫干净,留下的,只可能是让我开心的回忆。

  都这么多年不见小白了,会不会,他已经忘记了我?

  或者那一声亲切的小麦,也只是一时兴起的呼唤?

  这里的每个人,都叫我主子,或者是莲儿,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霸占了这具身体。

  就连我自己,现在也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了隐莲,有时候会忘记那个遥远到不可思议的名字,张晨麦。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恼人的事情了,再想下去,我就未老先衰了。

  话说我可是在长身体的说,要是累垮的自己,就划不来了。

  起身理了理有些微微沾到露水的裙摆,转身走进房间。

  可是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啪!’的一声,门就被卡在了半路上。

  我抬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还来打扰我,胆肥了还是怎么滴?

  却发现上方突然有液体状滴落在我的额头。

  下意识的,我拿手探了探那液体,浓稠的很,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再一看,手上猩红色的液体,不是血又是什么?

  我慌忙抬起头,发现正倚靠在门口喘着粗气的人,要不是靠着一只手支撑在门框上,估计,就要倒地不起了。

  “禅渊!禅渊!你怎么了?来人呐!来人呐!”

  我慌忙上前扶住禅渊,生怕一个不稳就让这家伙摔倒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禅渊不是和魍魉一起出任务了么?为什么他一个人回来了,还带着满身的血,难道出事了?

  “来人!来人!”我甚至有些力竭,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倒在面前,却无力挽救,甚至还来不及问一声怎么了?

  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女了,可是身子骨到底抵不上一个大男人的重量。

  就算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依旧无法支撑他站起来,最后的结局,免不了双双倒地。

  大约是听到我急切的声音,陆陆续续的,有很多的脚步声赶了过来。

  要不是我平时让他们各忙各的,不用总是盯着我的院落这会儿,是不是会更快一些?

  “主子!怎么了?”

  平时一直照顾我的侍女翠儿慌张的赶了过来,看着我和倒在地上的禅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

  “找魅过来!快去!”

  我第一次如此决绝的下一个命令。

  幸好,翠儿也是个机灵的丫头,看着满身是血的禅渊,立马奔向远处魅的院落。

  希望,还来得及。

  我和众人七手八脚的抬着禅渊进了我的房间,放倒在床上,也不敢碰他。生怕他哪里受了伤被我们碰着了,弄疼了。

  禅渊的身上,岂止有刀伤,还有剑伤,鞭子的痕迹,和不知名的乌青,嘴角不断的冒血。

  看着禅渊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无意识的呻yin,我有些不忍。

  那手脚无力的样子,仿佛,是受尽了折磨,却仍旧咬着牙,我甚至看到嘴角因为坚韧而咬破干裂,新伤旧伤一起的痕迹,禅渊,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在我的记忆力,禅渊一直就是活泼好动,甚至还有些嬉皮笑脸,绝没有看到过现在这副模样。

  再说禅渊的功夫,在整个莲花潭也算得上是能站住脚跟的,能伤他至此,那武功,怕是魍魉也难对付了。

  禅渊平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爷爷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架打,谁逃命谁就是龟孙子!”

  意气风发,少年得志,好不得意。

  可是如今,却气息奄奄的躺在那儿,似乎再重重的呼吸一下,就,就……

  “主子!”

  刚进门的魅;原本还比较冷静,但是待我让开之后,她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禅渊,声音明显颤了一颤,可依旧想极力保持冷静。

  那放大的瞳孔,和明显是不相信的眼神,仿佛是定住了身形一般,让魅动弹不得。

  “魅,你,你看看禅渊是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小声的说道。

  生怕说错一句,魅就连控制冷静的那份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先出去吧,禅渊的伤,我能治的,放心吧。”

  一阵安静,等她诊过脉之后,魅似乎深深的吸了口气。

  转身对着我们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可那嘴角血色退却的样子和不断颤抖的双手,还昭示着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眼眸里,隐隐透着些微光亮,那是希望的光,如果,她说能救,那,一定能救。

  “嗯,那,我出去等你。”我不想耽搁救人的时间,即使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我依旧相信这个深爱着那奄奄一息的女子,绝对不会让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虽然看到魅的模样,知道禅渊会没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魅的表现,不在我期待的任何一个情况下。

  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魅都说能治了,那我还担心什么!

  我遣了下人,留着几个关键帮忙的,在屋外守着。

  万一真的需要帮忙,我们好歹还能帮几把手。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我,被这么一吓,便睡意全无了。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直勾勾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啊月亮,你可千万要保佑禅渊。

  虽然他总是很淘气,爱捉弄人,可是他人还是很好的,对魅,唔,也不错。

  要是这次他大难不死,我就让魅和他成亲,就算魅怎么闹别扭,我都替禅渊绑了那丫头。

  记得第一次见到禅渊,大抵是在我来这里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出了一个任务,说是当卧底,埋伏在敌人身边,伺机行动。

  可是貌似比较难搞,等了一年多,才终于有了下手的机会,一击即中,便轻松赶了回来。

  原本大家都不抱希望的任务,最后还是因为他的耐心解决了。

  头一回见到他,便是他衣衫褴褛的坐在大厅的正中间,那正巧也是我平时做的位置。

  当时我还在想,哪里来的乞丐,好好的地方不做,偏要做最好的那个位置?

  “你是谁?”我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当时的气氛异常古怪,彼时八岁的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在这张稚气十足的脸上,表现的更加成熟稳重,令人不可小觑。

  可是还没等我发挥到极致的时候,这臭烘烘的乞丐郎便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扯住我的嘴角,笑眯眯的说:“呦喂,我说,一年不见,胆子怎么变这么大了?装什么装?还敢瘪嘴?”

  说着,还不忘左右运动,扯的我的嘴角生疼生疼。

  这场景要是再严肃,估计也是不怎么可能了。

  气的我呀,跳脚都难泄心头之恨,只得指着他破口大骂:“哪里来的乞丐,谁跟你认识了?乱攀什么亲戚?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臭死了,走开走开!”

  我挥舞着我的手臂驱赶着,奈何人家人高马大的,一只手低着我的额头,我在他下面左右乱动,就是碰不着他半分。

  看着他嘴角咧开的微笑,我一怒之下,便拽下他的手,上去就是一口!

  哼哼,让你知道知道,我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

  “妈呀,你也真咬啊,疼死我了,我可告诉你,我这双手解手都是不洗手的,还掏过粪,捉过虫……”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忍不住哇哇大吐起来,想想都觉得恶心。

  “小爷我潜伏了一年当奴隶,就是这么给你咬的?嗯?”

  禅渊的脸上还有脏兮兮的泥土,可是一点都不影响他那双锃亮锃亮的眼珠子,狡黠的目光就像是秋日的太阳,温暖人心。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无奈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干脆放弃我幼稚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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