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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腐女郡主-第48部分

小说: 腐女郡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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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原是打算在家再攻读一年书,但想着自己的孝期已过,家中又无人了,留在故地也不过徒添伤心,还不如提早进京,助泽仁兄弟先去考了秀才举人出来。
  只是没想到有一日我们错过了宿头,又淋了场大雨,我同泽仁兄弟还有我随身伺候的书童都病倒了,也无人去请大夫,当时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拉着泽仁兄弟说了许多话,还嘱他要争一口气,考中进士一定要给我烧柱香告诉一声,泽仁兄弟则劝我要坚持着,说不过是找了凉,又没大碍,还再三谢我的关照,还说等着报我的大恩什么的。我昏昏沉沉地,也记不得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第二日醒来,泽仁兄弟和我的书童都已经……已经……只有我一个活人了……”傅昕翰说着说着眼中便有了泪。
  傅何氏只傻傻地立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的相公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桃子忙扶着她,以防她忽然倒下了:“夫人,状元郎怎么可能说谎骗您呢,你请节哀。”
  又向傅昕翰道:“状元爷,我们夫人身体不好,就先告辞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傅昕翰宽宏大量地道:“不要紧,你先送你家夫人回去吧。不知夫人住在哪儿?改日在下登门拜访,还要商量一下给泽仁兄弟迁葬之事,总归是要落叶归根的。”
  桃子扶着丢了神的傅何氏和不知所措的两个小孩子上了车,又给傅昕翰行了礼:“这些事等我们夫人精神好些,再与状元爷相谈。”
  说着便喝令车夫赶车走了。
  桃子透过后窗的纱帘,只看到哪个傅状元立在原地,一直目送着他们的马车离开。
  刚回到住处,郑老爷就迎上前来:“夫人,我今儿打听仔细了,原来昨天是我听差了,那状元姓傅,名昕翰,你说这名儿起得可真是的,今年进士里头姓傅还有两个,只是一个五十多,一个三十多,都与你家相公不同……”说到这儿才发现傅何氏神情不对:“夫人,你怎么哭了?莫急啊,我再多派人去找找。”
  傅何氏哭得更厉害了,明明郑老爷,只是一个陌生人,却待她这般好,而那人,她怎么都觉得是自家相公,却让她那般心寒。
  桃子忙悄声向郑老爷说了今日发生的事,两个小孩子也都七嘴八舌的说“明明是爹爹,却说自己不是爹爹”。郑老爷听了半日,理会得,便皱了眉,走来走去。
  傅何氏渐渐止住哭声,用帕子擦了下眼泪,看向郑老爷问:“郑老爷,你说世上会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郑老爷便问她:“夫人可看清了,那位到底是不是你家相公?”
  傅何氏道:“我瞧着是,我的两个孩儿也瞧着是,可他就是否认,还说了那许多话,我现在倒巴不得他不是了,我没有这样的相公!”想着自己多年来的心酸苦楚,不由得又哭了。
  郑老爷也知道她的艰难,便咬牙道:“若他真是你相公而不认你们母子,那真是禽兽了,若不是你相公,那你倒可一告他个谋杀!”
  “谋杀?”傅何氏惊讶的问?
  郑老爷沉吟道:“你家相公的死,不过是那状元郎的一面之词,谁知道真假?夫人大可问他要人。”
  “可是,自古都说民不与官斗,他现在是状元郎,又是郡主的未来夫婿,我怎么告得了他?”她相公若不是得罪了官,就不会出逃,她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郑老爷看着魂不守舍的傅何氏,宽慰道:“你放心,总有好官肯主持公道的,我明天就去打听,看谁能接你的状纸。”

  第五十九章 傅何氏2

  ……》
  傅昕翰很快就觉察到事情不对劲了。
  首先是上朝的时候同僚似乎都回避他,下朝后,又有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叫人一打听,才知道昨日傅何氏母子来找他的事情已经传开,大家都说他人如其名,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再一探听源头,原来昨日还是有人见了他们的对峙,把他们的对话都传了开去。
  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市井里闲着无聊又是最爱达官贵人的小道消息的,不管真假,一律信誓旦旦传播。
  “听说,那男孩子还长得与新科状元极其想象,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吗?是吗?”
  “怎么,不信?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然后再与那新科状元的样貌比一比。”
  这里的人很多都没近距离见过新科状元,但是那日状元骑马绕城一圈,却是很多人都看见的,远的不说,近的,那肯定也是有几个是将他的样貌看了个清楚的。有好事者还真去看了那男孩子,回来一说,这流言就更显真实了。
  一步步的,周围的人从开初的疑惑,将信将疑,变成了真正的怀疑。那人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在多说,而是寻了机会,溜了。他人是走了,可是那流言却是在这茶馆中悄然流传了出去。这茶馆是什么地方啊,人来人往的,而且三教九流遍及,没多久的功夫,这八卦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散播了出去。
  傅昕翰知道了这事几乎都要晕厥过去,他苦心谋划了这么久,总算有出头之日了,却在此时当头一棒,这还不把他气死。
  最近这段时日也真是为难他了,他也并知道那些都是简亲王的考验。比如捡到银子啦,比如遇到艳遇美人啦,比如遇到年长老者的无故纠缠啦,不过他本就本性不坏,只是从前运气差了一点罢了,如今他春风得意,自然是看什么都顺眼,遇到这些事情,当然是按照读书人该有的行止去做了。
  眼看着惠郡王和乌云娜公主就要成婚,接下去就是他和郡主的婚事了,没想到这时候冒出个拦路虎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传进简亲王耳里,凭简亲王那小心翼翼的架势,若知道他还有这么夹杂不清的事,一定会取消的婚事的,那他的希望不久落空了?
  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尽快将傅何氏母子送走,只要没有那几个人,流言便只是流言。
  他当日就去约了傅何氏出来,说要送她去迁葬她相公。
  傅昕翰拿出一包银子递与她:“泽仁兄弟的死,虽然是个意外,总归是我照顾不周,我知道夫人一家日子也不好过,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夫人收下。”
  傅何氏一把就将那包银子扫在地上:“你想拿银子买我家相公的命,想得美!”
  傅昕翰忙解释:“夫人误会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陪傅何氏出来的桃子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夫人莫要生气,还是听状元爷的话,先去给你家相公迁葬吧。毕竟落叶归根,人死还乡,总不能叫傅公子做个孤魂野鬼。”说着向傅何氏打了个眼色。
  傅昕翰也道:“这位姑娘说得是啊,夫人,不如我们明天就启程?”
  傅何氏见了桃子的示意,便应了。
  傅昕翰便作揖告辞:“明儿一早在下派人来接夫人。”
  等傅昕翰走后,傅何氏问桃子:“为什么要那么说?”
  桃子道:“这个状元郎句句话都显得那么真,在奴婢这个外人看来,好像真不是夫人的相公。夫人,如果他真是你相公,他这么做就说明对你绝情了,你也不必有所顾念,如果不是你家相公,那就是你的杀夫仇人,那就更好说了。看他好像是急着叫夫人离开京城呢,夫人不如顺了他的意,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傅何氏便点点头。
  第二日,傅昕翰果然带了几个人,赶了一辆马车过来,称已经向朝廷告了假,专程送傅何氏去迁葬。
  傅何氏便带着桃子和两个小孩子上了车。
  车子刚出了城门,就听有人叫道:“咦,三少爷,这么巧啊,在这儿遇上你。”
  “我们家翰少爷可好,听说他考中状元了,三少爷你呢?考得怎么样?”
  傅何氏掀起车帘子往外看,见迎面两个骑毛驴的老汉正亲近地围着傅昕翰急不可耐地问话。
  “你们是谁啊?别在这儿乱认亲戚,我可不认得你们……”
  那两个老汉面面相觑:“三少爷,老奴也伺候了你一个多月,又怎么会认错!”
  “三少爷,做人可要讲良心啊,我家少爷待你可不薄啊!”
  桃子忙拉过其中一个老汉问:“听两位老伯的意思,是认得这位公子了?不知两位与他适合关系?”
  那老汉伤心地道:“老奴是翰少爷的家奴,这位公子是翰少爷的远房兄弟,我们都称他为三少爷的,没想到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
  桃子又问:“那你们口中的翰少爷可是今科状元,姓傅,名昕翰的?”
  “正是!”
  “莫要信口开河!在下就是今科状元傅昕翰,可不认得你们两个!”
  “三少爷,你冒我们翰少爷的名是什么意思?”
  “对了,我们翰少爷呢?”
  桃子又问:“老伯,听说你们家翰少爷和这位公子很相像,连他夫人都认不出来,不知你们两位老人家是怎么认得的?”
  “什么相像,我们翰少爷和他又不是亲兄弟,怎么会相像,我们又没有老眼昏花,怎么会认不出来!”
  “没想到翰少爷竟看错了人!”
  桃子便向傅何氏道:“原来并不是夫人错认了。”而是有人脸皮太厚了。桃子看着“傅昕翰”摇摇头,她还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傅昕翰还要说话,可这么多人,又那有他插话的余地。
  傅何氏冷笑着看着傅昕翰:“难道你还要说你是姓傅名昕翰吗?”
  桃子看那两个老汉还在怒叱他没良心,问他自家少爷现在何处,便插嘴道:“两位老伯,不必问了,这位公子硬说他便是傅昕翰,还说他与我们夫人的相公,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三少爷,长得很相像,说我家夫人认错人了,说我家夫人的相公还有他的书童都已经病死途中,听两位说来,他是冒认了傅昕翰,本应该是傅泽仁,那么真正死的便是你们少爷傅昕翰了!”
  “我们少爷死了?”
  “一定是你,要冒我家少爷的名,才杀了他!”
  “抓他去见官!”
  “对,给少爷报仇!”
  傅昕翰忙叫道:“你们弄错了!我真是傅昕翰啊!”向那些家丁道:“你们还愣这干什么,还不把他们拉开?”
  一个老汉在那叫道:“你们想包庇这种狼心狗肺的恶人吗?”
  另一个老汉道:“三少爷,你可以说我们是说谎,难道傅氏宗族所有人都会撒谎?难道所有邻里都会撒谎?难道书院上下都会撒谎?他们虽然不是日夜陪伴翰少爷左右,至少总能分辨的出你不是翰少爷!是非对错,我们请官府一查就知道了!”
  桃子对那些从人道:“你们刚才也听到了,他不仅抛妻弃子,还恩将仇报,这种恶人你们还要给他当奴才?”
  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都不肯上前了。
  傅昕翰眼睁睁看着两个老汉扯着自己往城门走去,城门口的守卫也已经关注到这边的情形,看样子还要过来,他想到自己被抓去见官的后果,顿时心如死灰,情急之下,忙叫道:“娘子,娘子救我!”
  傅何氏漠然地看着他:“我凭什么要救你,你与我全无瓜葛,我为何要救你?”
  “娘子,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千错万错,任凭娘子怎么责罚我都成,可看在孩儿的面上,还请娘子放我一条生路吧?”他又看向两个小孩子:“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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