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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我的极品相公-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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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渊在涵芙苑陪雪鹤用过午膳,便风风火火去处理政事了。
  雪鹤一时无聊,便想把不飞唤回来一起睡个午觉。
  明媚的阳光下,一道墨绿的身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闪过雪鹤的双眸,她猛然睁大了双眼。刚才,是她的错觉吗?
  正想着,那道可疑的身影再次从她眼角略过!
  “谁?”雪鹤火速转过身去,左右张望着。就在这当,那人影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猛地一拽,反手按在宫墙上。
  “嘘……别喊!是我!”言罢,他松开了她。
  “你……”雪鹤见了来人,惊连退了数步,强压住声音道:“怎么是你!”
  “和我走!”郁决不解释什么,直接道明来意。
  “你疯了”雪鹤果断地摇摇头,“你知道这不可能!”
  “走!”他一把揪住她的臂膀,直往外拖去。
  “你放手!放手!”雪鹤挣扎着,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熙攘骚动更是叫她慌乱不已。“我出不去的……别为我搭上你的性命!”
  郁决有些焦怒,又安慰道:“别怕!我有办法!”
  “太晚了!有人来了!”远处依稀清晰的人影叫雪鹤面色剧变,她边挣扎边道:“你再不放手离开,我们就全完了!”
  ------题外话------
  不废话,2011暑期我一定结文!
  

  第一百零六章 独宠之患(3)

  郁决朝人声来处撇去,亦知形势危机,只得松了她闪身离去。
  雪鹤惊魂未定,抚着胸口强自镇定。
  那拨人愈来愈近,走在最前头的,竟是辰妃。她远远就看见雪鹤似乎跟一个男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便故意加快步伐。不料才一闪神,那男人就不见了!
  “好个卫夫人!光天化日之下私会野男人!”辰妃气势汹汹地走近雪鹤,食指几乎点到她的鼻尖上。
  “涵芙苑哪来男子,娘娘怕是看错了。”雪鹤硬着头皮说谎,她相信以郁决的轻功,此时必定不在周边了。
  “呵!你还挺会装的吗?就算本妃眼花,那她们也统统眼花吗?啊?”辰妃扯着喉咙,指了指身后一众婢女,问道:“你们都看到了吧?”
  “奴婢们都看见了!”这个回答毫无悬念。
  “无凭无据,娘娘为何要诬陷我呢?”为了不生事端,雪鹤只有大着胆子撒谎。
  “就凭本妃和这帮丫环亲眼看见了!你就没什么好抵赖的!”辰妃扬起下巴,目光尖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也能说是你在这里偷会男人,被卫夫人撞到,结果你反咬她一口啊!”不飞支着腰,和文缒一起大大咧咧地站到雪鹤身后。
  辰妃的脾气,哪里容得下别人的嚣张,她一气,随手就给了不飞一巴掌,“哪儿跑来的贱人,竟敢在我面前撒野!”
  不飞身子一歪,直直往柱上撞去,幸好文缒及时上前护住。
  见不飞挨打,雪鹤也气不过了,“这是我的事!娘娘打她做什么?”
  “不止打她!本妃还要打你呢!”她话音刚落,一个更重的巴掌便落到雪鹤脸上。瞬间,几道刺目的血痕挂上雪鹤的颊。
  “娘娘请息怒!”文缒急忙跪下……她气极,却碍于身份不能硬出头,便趁跪拜之际悄悄飞出了暗器毒针。
  辰妃只觉腰际一痛,之后痛觉又很快消失了,于是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骂道:“错全在你,现在你反倒诬陷本妃……看我不把这事儿禀报王上!”
  雪鹤搀过不飞,沉着脸道:“若娘娘觉得有理,大可向王上禀明一切。”
  “好!你给我等着!”辰妃放完狠话,嘴角随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暖暖的湿气升腾起来,带着淡淡的芬芳,模糊了浴室暗黄的烛光。
  雪鹤靠在浴池边,闭着眼,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叹。午后那件事始终萦绕在她心上,挥之不去。郁决是怎么进宫的?后来有没有安全离开?不达目的,他必定不会罢休吧……蓦然睁开双眼,心绪烦乱的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池面上的花……
  自雪鹤怀孕之后,确实有不少宫人来涵芙苑看望她,包括这个辰妃。今日好巧不巧就让辰妃撞见了郁决,好在她没有看清,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辰妃最后那抹怪异的笑容,雪鹤真是越来越觉得恐怖!到底,辰妃会怎样利用这次的事情呢!后宫那些个悲剧啊,总叫她不寒而栗。她整个沉浸到了水里,试图抛开让她胆寒的想法。
  流水咕咚咚的振动耳膜,她猛地起身,发丝长舞,甩出了一道晶莹的弧度。娇美的脸上晕出了粉粉的红。
  “霜儿,真是出水芙蓉……”坐在池边的人不禁呆住!
  雪鹤伸手抹开了迷住双眼的池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侧首,昏黄的暖色灯光中,她看见了一脸迷恋的齐渊。
  空气一时凝固。
  随后,爆出一声惊呼。
  “王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雪鹤将身子沉入水底,指着他,眼睛瞪得很大。
  齐渊只着了中衣,胸襟大敞,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他呆呆的看着她,半响,才道:“文缒没在外头。”
  “王上,你把脸转过去……好么?”此情此景,让她有些语无伦次。
  齐渊愣了几秒,忽然一笑。却是直接脱掉了唯一的中衣,“嘭”然跃入池中,激起一大片水花,全都溅在了雪鹤脸上。
  雪鹤再次抹开眼上的水,下一秒,齐渊健硕的上身便映入眼帘。
  他游近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妖冶魅惑。
  “王上……”她抱住身体,被他逼退到了池子边上。
  ------题外话------
  下结有HIGH——
  

  第一百零七章 遁入空茫(1)

  明知道雪鹤害怕,齐渊还硬是靠过去,自水下,牢牢抱住了她。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血气迅猛上涌。他凑到她耳畔,用别具磁性的低哑嗓音诱哄:“不怕,你会喜http://。345wx。欢的!”
  “求求你王上……不要在这里,不要!”浴池很热,雪鹤却颤抖起来,她不要,不是因为不接受齐渊,而是在这种情境下,她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不该再去想的人!
  “别去想他……”齐渊紧贴着她的耳根,低吼,带着轻微的埋怨。
  她猛然僵住……他是知道的!
  “你……”才开口,唇就被他快速堵上,叫她来不及吐出更多字眼。她惊愕的眼里倒映着他盛满爱意的摄人眸光,瞬间粉碎了……她的倔强。
  鬼使神差的,她竟忘了挣扎!
  良久,齐渊撤离她的唇,看着满目茫然的她邪气一笑,“我说过,你会喜http://。345wx。欢的……”
  “我……”雪鹤这是头一次,在他面前,心跳的尴尬。然,只是因为一个吻……“王上……我洗完了……”雪鹤边说,边推了推他的胸膛。
  “嗯……”齐渊模糊应声,然后竟再次吻她,一下一下地,极温柔地印在她唇上,颊上,颈上……
  他绵延的爱意,通过肢体,麻痹着她的精神,发酵了,熏醉了,和着一室氤氲……
  一切进行地那般自然,那般和谐,就像根本不会接触的天与地,却拥有地平线一样。
  激情终于过去,齐渊小心地将她裹进被褥里,耐心地擦拭着她的发。微叹:“都怪我太冲动,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孩子。”
  雪鹤忍不住微笑,“我没事……孩子自然也会没事的。”
  “瞧啊,我们的小宝贝长得多快……”他的手缓缓覆到她微凸的小腹,来回安抚。他此时的眸中是从未有过的纯粹,如深潭的蓝黑色,泛着澄澈光泽。他的轻轻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却是俊美到极致,似酝酿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美好到让一切都暗淡了。
  “王上……”她忽然觉得很安心,只想在他浓浓的爱意中沉沉睡去。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是的,一定变了!不然,叫她怎么解释方才的怦然心动与此刻的心安呢?
  他深深地看着她,“我让你唤我哥哥,为什么你就是改不过来呢?”
  本来一脸轻松的雪鹤立刻又忧郁地蹙起了双眉,“王上,你我有着兄妹血缘,这个孩子,恐怕会有问题……”
  闻言,齐渊很是不以为然地笑笑,他看着雪鹤,黝黑的眸中带着几分深沉,几分神秘,叫她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雪鹤不明所以,“王上以为我在说笑么?”
  “你啊……忘得,还真是彻底……”她竟然,连这么秘密的事情都忘了,齐渊仰面叹息,“放心,我们孩子……不会的。”
  她的心蓦然收紧,他何以如此笃定?“难道……我们不是兄妹吗……那,我不是皇嗣?还是……你不是?”
  她竟问得那么直接!他的眸色一阵变换,却是什么话也不说!
  雪鹤的眼,有些酸涩。“你和我,如果不是兄妹,而且又真心相爱的话,当初又何必去理会众人眼光……离如歌尚能带走我,更何况是你呢……”
  他的眉宇深深锁了起来,有些痛苦道:“有些事,你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呢?不就是为了权力吗?”她抬起头冲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夹杂着太多的无奈与痛苦,“王位真的那么重要?让你宁可放弃爱情,也要隐蔽着事实去追逐……最后还落下弑兄夺妹的话柄……你我本可以,更简单地在一起的……”
  “你错了……”齐渊握住她的手,目光炯炯,“带你走可以,但我们可以逃多远呢?先王齐政,会允许自己的一双儿女做出这等乱lun的事情吗?”
  “若他知道我并非他的亲身骨血,我又会是什么下场……那样一来,我们还怎么在一起……你明白了吗?”说道这里,他几丝苦楚地牵起唇角:“有了权力,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保护你!所以为了权力,我愿拿性命去拼……你知道么……我齐渊后半生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你,让你幸福……”
  雪鹤凄苦一笑,身体微微颤抖。“我懂了……”原来这个俊美绝世,霸气无比的齐王,为了爱情,可以做出那么多,而她之前,却总把他想得那么恶毒,哪会去想当初摆在他面前的局势。复杂,这里头的因果实在是太复杂了……
  ------题外话------
  理清思路,加快速度!噢耶——
  

  第一百零七章 遁入空茫(2)

  月华照水,波光粼粼,高易静立水边,只觉微微眩晕。
  他执笛,反复练习那曲《雕花笼》,幻想她的琴声隐隐相合。
  风拂面,万般温柔,就像雪鹤陪在身边的感觉,不参一丝杂质。
  樱雄阔步过来,拱手道:“相爷,一切已经妥当,听候发落。”
  笛声断,高易思忖了须臾,方才开口,语气简短而坚定,“四更攻城。”
  言罢,他仰首看天,月光为他肆意飞扬的发镀上了一层银色光华,潇洒却又沧桑。
  “诶,你听到了吗?”一兵士拍拍身旁战友,举手指了指营外那个飘逸如仙的影子。
  “左相又在吹那首曲子了。”
  他战友一愣,继而微微吐了口气。“嗯,早听见了!”
  兵士笑了笑,又倾耳细听,为笛声迷住。“你觉得这笛声像什么?”他轻声问道。
  “像什么……”战友仔细地想了想,脑中终究是模糊的一片。那种感觉,是他所不能概括的,他颇有些沮丧的垂头,泄气道:“听就听呗,你费那心思干嘛!”
  “嘿嘿,听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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