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地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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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会用一种特殊机器打印,就像用手抄的一样,而且没有人写得那么潦草。等一切弄好后,明天一大早我就把它送到您这儿来。”
“其实……一封情书而已,何必搞得那么麻烦呢?”镂克斯说。
“这可不麻烦,以后等筹备婚礼时那才叫麻烦呢。”阿莱说。
镂克斯不好意思道:“别说得那么远嘛。”
“以前在您的身上我只看到一个大人的影子,直到今天我才看到了您童稚的一面。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阿莱望着镂克斯说。
“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楚。她没有多少心计,很容易相信别人,而且她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观点,那就是保护生态平衡。”
“原来如此,那我先下去研究那封信的事了。”阿莱说完站了起来。
“那好吧,不过以后别说是研究情书,改成研究诗吧,不然我总觉得那样挺别扭的。”镂克斯说。
阿莱说:“是,知道了。”说完,走出去了。
镂克斯坐在椅子上又开始发呆,不时发出几声笑。
在此时的炽京家中,宋晶正在厨房里帮女仆人一边洗碗一边聊天;书房里,炎勇正在研究一本名为《如何将经济市场狂范围扩大》的书;枳娟、宋萁茸和炽京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的好像是某一个不知名的歌星在开演唱会。“她唱的就是没祝枫姨唱的好,萁茸你说对不对?”炽京说。
可萁茸一声不吭,傻傻地发着呆。
“你怎么了,傻了?”炽京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她。
“怎……怎么了?”她这才反应过来。
“你发什么呆呀?”炽京说。
“没……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去了。”说完起身走了。
她来到厨房,见宋晶正在和女仆人在聊天,她将她叫了出来。
她问:“有什么事吗?”
“去我房间说吧。”宋萁茸说。
“什么事这么神秘呀?”宋晶望着她笑了笑。
宋萁茸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紧紧的关了。
“姐,”宋萁茸不好意思道,“你应该知道那个镂克斯吧?”
“他可是大名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宋晶说。
“你也应该知道他就在这个学校读书,而且和我一个班。”
“知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说他?”宋晶笑了笑说。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宋萁茸问。
“什么怎么样呀?”宋晶笑了笑。
“就是他这个人各方面怎么样?”
“这个嘛——样貌首先没得说,不然他不可能吸引那些么多女孩。然后就是功夫了得,而且足智多谋。”
“那其它方面呢?”
“我又跟他不熟,这几点也是我的片面了解,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呀?”
“没、没什么。”宋萁茸说。
此时的另一边,在戈尔家中,戈尔问卉耀:“我妈呢?”
“她到A区去办些事去了。”卉耀一边看报一边说。
“那咱们谁做饭呀?”戈尔说。
“待会儿出去吃。你们班镂克斯又回来了?”卉耀头也不抬地问。
“你怎么知道?”
“《晴天日报》头条上已经登了,这可是个大消息。”
“我妈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大概得几个月吧。”
“这么久!”
“没关系,没人做咱们天天都去餐馆吃。”
“那我先去睡会儿,到吃饭时再叫我。”戈尔说完走了。
镂克斯的出现,又引起了一下轰动,不过没有上次那样大。
在此刻一个遥远的地方,一片冰天雪地,狂风乱嚎的地方的一个黑暗的山洞内,有一个老人正站在洞口仰望天际,自言道:“战争应该快开始了吧?师兄又要来一次以寡敌众了,不过没有我的帮忙他能行吗?待在这个鬼地方,消息封闭,鬼才知道战斗开始了没有。如果我现在冒然出去,若被那群小人抓住肯定要杀我,我可没师弟那份闲心和他们玩。”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给,我写好了。”第二天学校内,镂克斯将信交给了惠明明。
“这纸质量真不错。”惠明明捏了捏信。
“你说……能成功吗?”镂克斯说。
“放心!她现在正在操场上玩,我这就给她送去。”惠明明说完将信放进口袋,“我先走了,等我的好消息。”说完,走出门去。
惠明明刚走出门,便与正要往进走的刘烟撞了个正着,俩人纷纷倒地。
惠明明忙将掉在地上的信捡了起来,刘烟也拍了拍身上尘土站了起来,她对惠明明生气地说:“你没长眼呀!”
惠明明这人不愿多惹是非,没有和她争辩,一声不吭准备走。可刘烟将他拦住,说:“你口袋里那是什么?”
“没什么。”惠明明准备走。
刘烟趁机一把将信抽了出来,说:“你骗不了我,肯定是你把我写给镂克斯的信给偷出来了!”可她一看信封上写的字,顿时惊了一下:“给宋萁茸——镂克斯。”
“快还给我!”惠明明冲了过去。
刘烟一闪闪了过去,说:“我正要去找宋萁茸,不如我去帮你送。”
“不,不用了。”惠明明说着又去抢信。
刘烟又闪过去,说:“你上次不是跟我借最新版游戏《火龙战警》吗?如果你让我这次帮你送了信,我就借给你。”
惠明明顿住了,他犹豫不决道:“这个——我很难做的。”
“这有什么难做的,你又没有什么损失,再说你一个男孩子去给她送一封信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可是……”惠明明左右为难。
“算了,我把游戏送给你!”
惠明明最终受不了诱惑:“好吧。可一定要送到,别偷看呀!”
“知道。”刘烟说完一溜烟跑了。
惠明明走回教室,镂克斯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神速。”惠明明得意地笑了笑。
另一边,校园的一棵树下,刘烟正靠坐在树上看着信,内容如下:
像星光闪闪的,是你含笑传情的眼睛,它缀在我的心幕上,夜夜亮晶晶……
你微笑时,世界也在微笑。心,在等,再等。最爱你送我的紫丁香,你是我心中的白百合。请你笑一笑!你若流泪,湿的总是我的脸;你若悲戚,苦的总是我的心。
我的心灵,我的一切,我都愿让你拿去,只求给我留下一双眼睛,让我能看到你。
你,月一样清幽,你,月一样娴静……你如月,月似夜,夜夜从我梦中升起。
还没有言别,你已消失于远方的地平线。我站着,如同一株小树那样平静。其实,我的心早已随你而去。不知你是否感觉?
苦你漫步林间,那盛开的花便是我热切的等待,那深绿的叶便是我浓郁的情意。
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乐悠悠地流,笑盈盈地流,流到我的心田里成了酒,我的心顿时醉了……
时间会慢慢地让你了解,一个外表很冷漠又很怕羞的人,他的一颗心却充满了对你的爱。
看着看着,刘烟的眼圈渐渐红了,手一松,纸飘落到了地上。她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最后还是忍不住,靠着树哭了起来。她哭的很伤心,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知道自己的梦彻底碎了。
她哭呀哭,眼泪一个劲儿往出流,她不知道自己要哭到什么时候。
“哇!去一趟厕所出来之后真舒服!”炽京从厕所里出来,一脸得意的样子。
正当他喜悦之际,发现有一个人正靠在一棵树上不知在干什么,好像听到有一些声音。等他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冤家刘烟。他嘲讽道:“怎么?在这儿乘凉呢。”
可刘烟并没搭理他,或者说她根本没察觉他。
炽京见她没反应,再走近几步,仔细地听,这才感觉到她正在哭。
炽京语气生硬地说:“喂,哭什么哭呀?别哭了,要上课了!”
可刘烟仍然哭着,而且比刚才更厉害。
炽京急了,语气软了下来:“求你别哭了,什么事想不开呀?我知道,一定是因为镂克斯的事。你不用愁,其实那些女生都不如你,镂克斯肯定会喜欢你的!”
岂知刘烟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炽京也无可奈何,他朝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地上掉了一张纸,捡起来看了几眼,说:“这好像是镂克斯的笔迹,他给你写的?这是好事呀,你哭什么!”
刘烟尽量使自己不哭,她抽咽着对炽京说:“你…你不必安……安慰我,他…他不喜…喜欢我……”说完又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炽京劝道,“知道吗?其实你比起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你能对一个人那么专一,那么执着。老实说,我挺佩服的。”
可刘烟好像根本没听他说,只是小声地抽泣着。
炽京见她仍然这样,便说:“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可刘烟仍然小声抽泣着。
“故事是这样的,”炽京开始讲了起来。“传说在地球英雄攻打宇宙时,他攻到了一个地方,可那个星球的首领很厉害,两军交战好久,也没有战出什么结果。岚芎军队的粮草越来越少,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他们的粮草会用完,到时候可是进退两难。”
刘烟仍然在抽泣,炽京的故事丝毫没让她高兴起来。
炽京仍然继续讲着:“于是岚芎想了个办法,他带了两个心腹,去请那个首领去游山玩水,那首领答应了。
“他们在飞机上欣赏着美景,不想飞机出了故障,而机上只有三个降落伞,于是岚芎提议:‘我问问题大家答,答对者有一个降落伞。’提议全体通过。岚芎首先问心腹甲:‘天上有几个太阳?’
“心腹甲答:‘一个’,于是心腹甲分得一个降落伞。岚芎又问心腹乙:‘天上有几个月亮?’
“答:‘一个’。于是心腹乙也分得一个降落伞。最后轮到那首领,岚芎问:‘天上有多少星星?’首领不能答。于是首领跳了下去——没带降落伞。幸好,下面是大海,首领没摔死。”
刘烟仍然抽泣着,不过比刚才小声多了。
炽京继续说着:“他日,四人又出游,飞机又坏了,他们三人只得再接受岚芎的提问,先问心腹甲:‘我们的祖星是哪儿?’
“答:‘地球’。
“岚芎又问心问腹乙:‘那地球上统计大约多少人?’”
“答曰:‘约40多亿人。’再问那首领‘他们之中男有多少女有多少,各叫什么名字?’那首领不能答,于是凌空跳下,下面是大海,那首领大难不死。
“又至某日,四人又同游……”
“你到底有完没完呀!”刘烟现在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伤心了,不过她对炽京的这个故事觉得有些厌烦。
“等一下,就快完了:又至某日,四人又同游,飞机又坏。还未等岚芎同意,那首领大叫一声凌空而下,这次跌到了干地上,一命呜呼。
“众人面面相觑,岚芎叹曰:‘你啊你,你岂不知今日飞机上有四个降落伞?’”
刘烟顿时笑了起来,炽京也哈哈大笑起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