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调教-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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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清晨和卡西德的考核就是由他持。”思峰云点了点头,“清晨地少尉军衔和少校有关?是他提出的建议?”
“这怎么可能?”平致使劲摇头,“少校不可能提出这种不符合规矩的建议。不过,他交给司令部地评语倒是和你对清晨的看法差不多。都一些‘基本功扎实’、‘沉着冷静’,‘认真勤奋’,‘富有潜力’之类的好词……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些好词引起了情报处地加倍关注……”
“情报处!”和任何国家任何组织的任何军人一样,提到情报部门,思峰云的语气变得既有些厌恶又有些忌惮:“怎么会和它们扯上关系?”
“为什么不能和它们扯上关系?”平致斜斜地瞟了思峰云一眼:“上尉,难道您觉得清晨的遭遇不值得那群老鼠骚动?”
“遭遇?什么遭遇?”
“什么?你不知道?”平致地惊讶然流露,丝毫不似伪装:“莫非我弄错了?莫非这二十几天来,一直都是别人负责耶波清晨的教导?”
“我负责教导清晨,不负责教导遭遇。”
“可清晨……”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们需要加强沟通……真的,我就说这个!等一下等一下……专心开车!注意前面,左转!左转呼……呼……”
“到底怎么回事?”
“差点被你撞死……等一下等一下!……好吧!好吧!我马上说!”
平致松开死死抓住的车窗铁条,身体已经贴到了门边:“……清晨来自临近的金柏邵信特区,家境富裕,父母双亡……”
这些情况,吴小雨自己交出来地申请写得清清楚楚,不过,思峰云没有插嘴,只安静地听着。
果然,平致继续说道:“情报处查出,清晨的资料并没有作假,却也没有他写得那么简单。三个月前,清晨地父亲命犯太岁,不小心同一天同一处同一时和金柏邵信特区的某位高官买下了同一种型号地汽车,高官一怒之下,很快将他经营了十几年的翡翠矿业查处。三天之后,清晨地父母分头行事,奔走打点,却又不小心同一天同一时在两个相隔几百公里的地方遭遇了车祸,当场丧生。”
好个“一怒之下”!
思峰云默然无语,有些大人物,就是十个人十辈子加在一块也招惹不起。
“当天晚上,清晨连夜离开了金柏邵信特区,从华夏银行取出了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笔资金,到处奔波,披露此事,寻找公道,最终得到了两枚来自杀手的子弹……”
“然后呢?”
“然后?”平致仍然平平淡淡地说道:“两个月后,他提出了开矿申请,站到了耶波思峰云的面前。现在,他坐在离我们大约十米的吉普车内,成为了一名少尉,理由是对临近特区的满腔仇恨,以及某笔数目不详,但继续扶持则很有可能继续投资于昭元特区的资金。”
“原来如此……”
思峰云喃喃说着,再没有了交谈的兴致。
幸岩城计划结束,目标全部实现……
十几米外的吉普车内,望着连接到情报处网路的电话,寄生体的眼睛忽然再没有了任何神采——
努思,认真写作。
坚持未必胜利,辛勤期盼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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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谢谢大家。
二零七 勘察(一)
日之后。
农琦县苗英州。
半夜,沙毫又一次从床上爬起,又一次浑身酸痛。毕竟,他的小床,只是由几块缺边少角的砖头,几片东拼西凑的木板,几张变了颜色的报纸,几层晒干的秸秆组成。
推开不需要门锁,也不存在门锁的木板,沙毫望了望天空,璀璨的群星闪烁发光,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
已经是凌晨了,该干活了。
好几天没有出的沙毫伸伸懒腰,揉了揉发麻的胳膊,迈步走往下山的小路。
小路的尽头,直接连接苗州唯一的乡村公路,住在公路两旁的人家一般比较殷实,也一向是沙毫喜欢照顾的主要对象。
先去老坤的菜地检查检查,看看是否有已经成熟,却还在继续浪费养料的老南瓜;再去伊昂新利这对小夫妻的院子里,看看有没有挂在杆上,不愿意收进房间的破衣服;然后去巴素娴丹大妈的侧屋,逮几只喜欢半夜吵闹的老母鸡……
脑子里想着种种助人为计划,沙毫慢慢地走到了山脚,他在乡村公路上大约迈出十步,忽然皱着眉头停住步伐,满脸狐疑地往右转身。
立刻,这位不辞辛苦,半夜操劳的先,发现了右侧另一座山顶,正不停地闪烁着亮光。
咦?
好奇之下。老达地南瓜。伊昂新利地旧衣服。巴素娴丹发老母鸡。通通得以继续祸害人间。人民地卫士放弃了原来地打算。他沿着明显刚刚开出来地简陋山路攀爬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气喘吁吁地到达了亮光地点。
伏在石头与树影之间。沙毫悄地偷看了三五分钟。马上喜形于色。
这位稍微见过点世面地梁上君子发现。自己眼前。是六七位搬着木材和钢材忙忙碌碌地身影。是一大片连夜建造房屋地工地。
定定地盯住镇子里才会出现地耀眼灯光。连接着许多灯泡地细线。以及细线尽头不住轰鸣抖动地机器。沙毫知道。这片设备先进地工地绝对到处都是机会。自己只要随便拣取几样崭新地工具。接下来十天半个月地生活就算得到了保障。
于是。沙毫努力隐藏身形。蹑手蹑脚地钻到了工地附近。悄悄从地上摸起了几把铁钳扳手。悄悄转身。悄悄发现。自己右手手腕地位置。悄悄多出了一只不属于自己地手臂。
沙毫悚然而惊,大叫一声,他猛然挥舞右手,再顾不得隐藏,立刻急促转身,竭尽全力往前猛冲。
准确地说,沙毫摆出了竭尽全力往前猛冲的姿势。
是的,沙毫没能挣脱,他没能冲出一步,甚至没能让自己离开超出对方手臂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沙毫竭尽全力的唯一收获,就是手腕处疼痛入骨地淤青伤痕。
想到这种情况意味着多么惊人的力量,想到这种力量意味着多么惊人的残酷毒打,沙毫使出浑身解除,竭尽全力地拼命挣扎。
他将自己的手腕拉的更加疼痛,拼命践踏着任何可以借力的位置,将沿途地泥土、木板、沙石、各种各样的工具踢得乱七八糟,犁出了一条明显的挣扎痕迹——-却仍然一步一步地被对方拖出了大约几十米的距离。
四周再没有任何杂物的时候,拽住手腕的力量也忽然消失,由于过度惊慌,沙毫逐渐有些混乱,他来不及仔细思索其中地原因,只立刻转身,拔腿就……
停在原地。
“请站好。”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温和到令人释然的声音。
沙毫相当释然,他释然到浑身僵硬,双手高举,一动也不敢动。
“请站好”这个命令再怎么温和,也不可能具有如此强大的魔力,只不过,这个命令传出来的时候,还伴随着另外一种绝大部分海洛人,也包括毫都非常熟悉的声音。
枪支地声
“很好,请转过来。”温和的声音继续命令。
以不会引起任何误会地姿势和速度,沙毫慢慢转身,慢慢看到了声音传出来的位置。
他地对面,大约两三米左右,十几块木板高高堆积,一位衣着整齐,套着军靴,戴着军帽的年轻军官安然端坐。
年轻军官地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安适地倚着膝盖,他的浑身上下,哪怕包括右手轻轻握住,正斜斜指着地面的手枪,也传递出一种舒服安逸,仿佛不愿意浪费一分力气的味道。
可是,刚刚看到年轻军官的第一眼,沙毫的袋就“嗡”地一声,瞬间化为了片空白,双腿也瞬间开始剧烈地抖动,几乎不能站稳。!
是当兵的!
沙毫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位文盲先生从来没有听说过“偷
物资”、“刺探军事机密”、“破坏军事设施”等名,可是,这位牙齿一个劲打战的先生,见过不小心偷窃匪帮而躺上好几个月的同行,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不小心摸进军营还能再次露面的前辈。
沙毫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恐惧,上下打量了几眼,军官冲他笑了一下:“辛苦了。”
不辛苦……您辛苦……您辛苦了……”
“谢谢。”军官又笑了一下:“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沙毫,我叫貌沙毫。”
“恩,吴沙毫,请问来多久了?”
“不久,就……就一小会,我就来小会,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军官连点头,继续和颜悦色地问道:“请问您是从哪儿来的?”
“那……那里……不不……那……那里……我真什么都没有干……”沙毫伸出发抖的手指,先指了指身后,又赶紧指了指山下的公路。
“不用紧张,吴沙毫,我知道你什么都:有干……”军官用信任的语气说完,接着露出了一点点疑惑的神色:“那么,请问您打算做什么呢?”
“做……做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不打算做……我不想做什么……求求你,我不知道……”
该死,我都在说些什么!
看着军官轻轻地把玩手枪,毫的双腿越来越软,心中越来越恐惧,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快要哭出声音:“我刚刚从家里出来,不,我刚刚从山上下来,我只是打算摘几个老南瓜,捉几只老母鸡。我只是不小心经过这儿,对对,我是不小心路过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什么都不知道……”
军官的笑容收敛,他慢慢地站起,招了招手,两名男子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活儿,走了过来。
沙毫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加急促,也终于带上了哭腔:“我什么都没有碰,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佛祖啊,我真的不会乱说!将军,您相信我吧,求求您,相信我吧,大家都知道沙毫从来不乱说话,整个村的人都知道貌沙毫……”
“给他点钱,带他出……”
两名身材高大,身体壮硕的男子刚刚逮住了沙毫的双臂,军官忽然摆了摆手:“等一等……村?”
沙毫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是,被军官收起所有表情,有如实质的冷冽目光注视,沙毫甚至无法颤抖,只发出了几乎连自己都无法听清的声音:是的……”
“给他水,给他肉,看住他!”
……
次日。
山势莽莽苍苍,延绵不绝,山风一阵阵吹过,树枝牵着树叶摇摆,发出了漫山遍野的沙沙声,反射出漫山遍野的耀眼光亮。
这里是北回归线与赤道之间的大山深处、吴小雨踏足的地点、右手地图标着“农琦县苗英州村”的绿色小圈。
群山之间,肉眼所见尽是山峦起伏,脚底下,密密麻麻的森林犹如蚂蚁,头顶上,高高耸立的山峰变成了黑色的小点。
某座山峰的山腰位置,密集的树林渐渐变得稀疏,又突然消失大半,露出了一处可以作为天晒谷坪的山崖。
离山崖大约二十几米,一株大树孤零零地竖立于干裂的泥土石块之间。大树底部,身材瘦小、头发卷曲、皮肤黝黑的沙毫席地坐,年轻的男子背靠大树,胸膛急剧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感觉不到地面杂乱散布的硬土碎石,正毫不留情地抵磨着他平日加倍爱惜,仅仅购买了两年左右的~裳。
闭着眼睛喘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