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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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姚员外想到那批绸缎,有可能是鬼神所盗之后,就更加愁眉不展了。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更是难以找到嫁祸给他的罪魁祸首吗?找不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无法洗脱冤屈,就难以避免灭门之祸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雪狮虽然不在悲鸣流泪,却是不吃不喝,像是要绝食求死一般。这让姚员外又是感动又是悲哀——都说是树倒猢狲散,自己还没入狱呢,一帮家丁亲友早已害怕连累自己而各自逃避,只有雪狮愿与主人同生共死啊;而且从雪狮这个表现来看,似乎它已知道主人家难逃此劫﹑无法幸免,所以想要绝食而死﹑以示义气
那条雪狮不但绝食求死,而且好像害怕自己死得慢一样,竟然加速快跑,一头撞在了墙上
姚员外大惊失色﹑倍感落寞悲凉,连忙跑过去一看,雪狮早已撞得头破血流﹑倒地不起,但近前一看,似乎还有一口气在,只是昏厥而已。
姚员外不舍就此放弃这个有情有义的雪狮,连忙给它一番包扎,等它醒来。
当天晚上,姚员外就梦到雪狮咬着一个人的裤脚,把他拖到姚员外面前。只见那人浑身血迹﹑伤痕累累,对雪狮是极为害怕一样,跟着雪狮来到姚员外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姚员外忙问这是为何?这雪狮一向仁义懂事,从不乱咬于人,今天为何如此疯狂啊那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是那批绸缎之事,与他并无关系,全是他义弟蔡朋所为。
一听那人说起绸缎之事,姚员外是恍然大悟﹑怒气冲天,喝问那个为什么要如此狠心陷害于他,害得自己祸及灭门?
那人连忙解释说,嫁祸与姚门之事,真的与他无关,只是其义弟蔡朋所做。而且说是那蔡朋,现在城南十里处一个名叫异人庵的地方落脚
见那人坦白交待,雪狮这才松口放了他。
姚员外惊得一身冷汗,醒来后亦是颤抖不已。仔仔细细地回味着梦中的情况,令他不敢相信是真是假。
如果真是如他所言,只要抓到那个名叫蔡朋的逆贼,他姚门就可一雪冤屈啦
就在姚员外心神不定,不知梦中之事真假如何的时候,突然看到昏睡在身边的雪狮已经醒来,而且非常欢快地摇头摆尾,似乎非常欣慰一样。
姚员外披衣下床,摸着雪狮的头,心里是感慨万千,不由得老泪纵横﹑对着雪狮说,要是梦中之事不假,那该多好啊
雪狮好像听懂了姚员外的话一样,冲着他不停地点着头,似乎在说,没错的,梦中之事绝对不假
姚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连忙再次冲着雪狮说,刚才我梦到你拖着一个人,向我说道,陷害我家的罪魁祸首,叫做蔡朋,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真是你找到那个人的吗?
雪狮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姚员外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穿上衣服,在室内踱来踱去的,不知如何是好
天色刚明之时,那个雪狮竟然咬住姚员外的裤脚,把他拖出了家门。姚员外知道事出蹊跷,于是就跟着雪狮向前走去,想要看看雪狮把他带到哪里去。
就这样,雪狮在前,姚员外在后,一人一狗的在大街之上行走着。一直到了衙门之处,雪狮这才停了下来。
原来这个雪狮,把姚员外带到这里,莫非想要姚员外到衙门里报官不成?
姚员外思忖片刻,认为与其坐以待毙﹑满门抄斩,还不如大胆一试,或许还有转机呢
于是他就迈步向前,到衙门中将梦中之事供述一番。
那官老爷听了姚员外的话,真是七窍生烟﹑啼笑皆非,你这个老家伙就凭梦中之事,还想欺骗本官不成?
原本打算一顿乱棒将他打出,旁边师爷附耳建议说,此事事关重大,如若属实的话,老爷您可就算是立下大功了,高官厚禄必在眼前;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反而有可能大祸临头啊
那官如梦方醒,反正又不要自己亲自出马,就派上一帮捕快衙役,跟他前去转上一圈,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那官老爷连忙传来数十个捕快衙役,叫他们跟随姚员外出城,按照姚员外的指认,将那人抓来审问再说——而且警告姚员外,如果胆敢戏弄于他,一定治他重罪,提前让他进狱候着。
反正是伸头是死﹑缩头是亡,姚员外也就只得硬着头皮赌上一把啦。
于是姚员外就领着众人,然后带上雪狮,直奔城南而去。
到了城南十里处,向路人一打听,果然有个村落名叫做异人庵。
姚员外信心大增,连忙掏出一叠银票,打点众捕快衙役们,让大家务必尽力,捉拿那个叫作蔡朋的逆贼。
众人一看姚员外出手大方,懂得官家规矩,而且抓到了那人,回去以后老爷还有重赏,于是就抖擞精神,向前走去。
再向村里的住户一打听,结果更是让人惊喜不已——村内果然有个叫做蔡朋的汉子
那个蔡朋见有十多个捕快前来找他,不待多言,转身就跑,可见他是做贼心虚啊
不用说,众捕快一个个得了好处,自是不能让那蔡朋逃脱。众人一拥而上,把那人五花大绑起来。
押到官衙审问,那人大呼冤枉,绝不承认自己犯了王法。怎奈当时官老爷知道此案重大,自然是大刑伺候。
结果未熬多久,那个名叫蔡朋的人就开口求饶,承认是自己盗窃了皇宫内的贡品绸缎,然后将东西处理给姚掌柜了。
官老爷虽贪虽狠,却是并不糊涂。他当然知道仅凭口供,是无法定他大罪的。因为皇宫大内的东西,并不是一个草民说盗就能盗得出来的。
再审之下,那个蔡朋终于彻底心理崩溃,于是和盘交待说,自己跟随一个世外奇人,学得一套法术,能够召神役鬼﹑驱使精怪之物。
是他利用法术,驱使几个成精的耗子,地遁入宫,盗窃了一批贡品绸缎,然后转卖给了姚掌柜,并且将所盗绸缎的数量花色全部招认一番。
由于案情太大,那官老爷知道自己不能做主﹑更不能擅断,于是层层上报,一直由皇帝亲自派人审问。
皇帝所派大臣,将供词与赃物一对,果然是分毫不差
但那个蔡朋,既然有此异能法术,为何不盗窃什么金银珠宝﹑古玩奇珍,那不是更值钱﹑更易取吗?为何他偏偏要盗些不好处理的绸缎呢?而且为什么不带出京城,而是偏偏要便宜处理给姚掌柜,也就是姚员外的小儿子呢?
案子不审得水落石出,自是无法向上交待。
三堂六问之下,案子终于审得一清二楚﹑滴水不漏
原来,姚员外的大儿子放官在外之时,曾经破了一个盗窃府库的大案,抓获了几个江洋大盗,数审之下得知,这些亡命之徒们,不但屡次盗窃府库官银,而且个个杀人如麻﹑罪孽深重,按照大明律法,个个当处以极刑。
常言道天地本不全,必有漏网鱼。姚员外的大儿子虽然解决了此等大案,以后再也未曾发生过官银被盗之事,但那些江洋大盗之中,就是有一个人成为了漏网之鱼
那条漏网之鱼,就是这个蔡朋
得知众义兄尽数被姚员外之子判作极刑,那蔡朋决心为他们报仇雪恨,不但要击杀姚员外的大儿子,而且要将他进行灭门。
但官府衙役中好手甚多,随身护卫之人更是武功高强。蔡朋几次暗杀均告失败,而且差点落网被擒。
无奈之下,蔡朋就浪迹江湖,寻访奇人异士,想要效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也算是他走运,多年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他蔡朋最后拜在一个妖道门下,学得了一些旁门左道的法术,能够驱使鬼怪精灵,替他做些坏事。
也许是机深祸亦深,那个蔡朋学得这个邪门法术以后,却是想假手他人,让姚家灭门屠户﹑断子绝孙,而且还要让他们家背上一个遗臭万年的罪名。
这条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盗窃皇宫用品,转让于姚家,并且让他们不识此计,方能嫁祸于人,让官府对付于他们。
这样一来,不但他们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而且得不到人们的同情,更是让姚家背上大盗的黑锅——你不是让众义兄因盗获罪﹑判得极刑吗,这叫一报还一报,不但让你人头落地,而且还得背上同样的盗名
但是,一般的鬼怪小物,并不敢而且不愿意进入大内皇宫,更不敢嫁祸给京师清白之人。
说起来真是无巧不成那个蔡朋后来恰遇几个成了精的耗子。那几个耗子精说是姚家的小子,为了避免耗子咬坏他的绸缎,又怕养猫弄脏了绸缎,竟然想出来一个绝招,那就是他让店铺中的伙计,或捉或买的,每天弄来一只活耗子,关在笼中进行虐待,让它痛苦惨叫不止,以此来吓唬它的同类
这个方法虽然有效,但毕竟是非常残忍。周围的耗子们听到同类的惨叫,唯恐避之不及,纷纷远离他的店铺——自然,他就这样折磨死了无数的耗子
所以说他们一拍即合,决定联手报复姚家。
这也就有了后面的那些离奇怪事。几个耗子精地遁藏形,从宫内库房中盗取了部份贡品绸缎。
然后由蔡朋找来些狐朋狗友,趁着天黑之际,故意操着一口南方口音,将那批贡品处理给了姚员外的小儿子,完成了他们的嫁祸于人﹑灭门屠户的计划
听那霍排长云山雾罩地讲到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霍排长的口才,虽然我们并没有从中听明白,到底如何利用白犬解决朱老先生的问题。
“霍排长啊,兄弟我不得不承认,老兄你知识渊博﹑能吹善侃,而且所讲故事也算离奇少见,”小李兄弟说,“不过,这毕竟不是传闻﹑就是野史,没有一丁点儿的说服力啊”
“对啊,又不是你亲身经历的事儿,更何况朱老先生家可没有什么生有阴阳耳的雪狮,”刘老大说,“你刚才曾说,自己也养有白犬看家护院,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神秘啊?”
“哦,原来你们不相信我师父讲的传说啊”霍排长摸了摸下巴,“这样,霍某我给你们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怪事儿,听了之后你们就会明白,该如何利用白犬解决老先生的问题啦”
业余看小说,不是风月牛人,就是奇闻轶事,而民国老兵属于后者。穿插亦能起到烘托铺垫的作用。只是本章故事写得不好,还请见谅,茶凉争取下章有所进步。谢谢各位
【第二百九十七章】回光返照(10)
【第二百九十七章】回光返照(10)
并非是我们不相信霍排长,而是因为他所讲的那一套,不是野史就是传说,谁也无法判断其中多少为真﹑多少为假,毕竟没有他亲身经历的可靠些。(请记住我。dknkn。)
而且我们从他所讲的那些传说中,并未听明白到底如何利用白犬,来解决朱老先生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像他所讲的那种能够上听天界﹑下闻地府的灵犬雪狮,可不是俯拾即是﹑家家都有的。
所以,当霍排长说起他也曾亲身经历过有关白犬通鬼的离奇事儿时,就连朱老先生也是笑呵呵地表示,想要听霍排长好好讲讲呢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就各把一盏清茶,听那霍排长再次侃起了他的亲身经历:
当年在老家之时,因为师父的短短几句话,一时间狗白为贵啊凡是信教的人家,均是想方设法的要弄条白狗养着
平时看家护院的大黄狗也变成了多余之物,甚至连一向能够辟邪驱鬼的黑狗,也是变得身价倍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