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台上的管家先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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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刀砍死了。”
“本来袁帅这回真是一个人要保不住你了。你要是走到公众视线里,缪云起就更不安心了。缪乃馨到了苏家这两年都没能生孩子,苏家很不满,本来就是多事的时候,你在这儿根本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上次来本来是想把你逼回老家去,但是他转过来问我能不能护着你,正巧我也有这个能力。所以袁帅走了,他只求我两件事,把孩子交给你,然后搞臭他,越臭越好,这样才是把欠你的都换给你。”
“就是这样的,你爱信不信。他还让我转交给你一封信和一个包裹,你自己看吧。”
骆林从旁边把东西递给崔是念,崔是念整个人还都是懵的,犹豫了半天,才把那封信拆开。
——
致崔是念:
展信佳。
孩子是你的,户口我挂在南翔我妈家里。名字我上户口时我随便选了个崔小宝,你叫他宝宝他就会很听话。你现在可以改了,反正我没那个权利决定你的孩子叫什么。
我估计我说对不起你也不会接受,所以就不多说了。你知道的,缪乃馨是真的爱你,而我是个畜牲,没资格对你说什么爱或者不爱的废话。
不过我上学时候跟你说过的那些事情,真的不是玩笑,真的是认真的。
只求你最后一件事情,周末带着孩子到我妈那里看看吧。她也老了,很喜欢宝宝,一下子不见了,她会很难受。
包裹里放着的是一身衣服,是给你的,和宝宝的一套衣服样子一样,不过是大人款。算是我最后做的服装设计吧。你要是觉得恶心就把你的那件扔了,但是拜托你别扔宝宝的,他很喜欢。
其实我也想过有那么一天,我,你和宝宝,我们三个穿着一样的衣服去逛街,应该也挺好的。
第三件衣服现在在我包里,不过也和你没关系了,反正再也见不到你了。
祝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
信不长。崔是念的拳头握紧了,嘴唇也咬着。他咽了一口唾沫,转过身去,慢慢的把包裹拆了。
里面是很简单的一套衣服。仔裤,白T恤,海蓝色的衬衫。和现在小宝现在穿的衣服的确是几乎相同的。
仔细看了,才发现袁帅在衬衫上加了许多孩子气的细节。船锚样子的纽扣,颈部衬里上印上去的海浪,背后画上去的海军领,还有胸前口袋上手缝出来的英文船长名标:
“Captain:Daddy Tsui”
崔是念捧着那件衬衫,完全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小宝见没人说话,难过的皱起眉毛,大眼睛可怜巴巴的对着何式微他们,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不见了……你们把宝宝的爸爸还回来……”
……崔是念将袖子抬起来,在眼睛旁边捂了好久。末了长呼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静下来问何式微:
“袁帅他现在在哪里?”
“昨天的飞机去的美国。他说他联系好了,到RISD教平面设计,那里没人管的着他,他也好重新开始。”
崔是念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将小宝抱了起来:
“宝宝乖,先跟叔叔回家。”
“不要,你是坏人,宝宝要爸爸!!”
“宝宝乖……”崔是念低下头去,背对着骆林和何式微,将一双满是眼泪的眼睛靠上小宝的衣襟,“先跟叔叔回家……然后,然后我们就去找爸爸。”
……何式微向来并不习惯这种温情的场面,现在除了无奈的笑笑,也没有别的表情可以做。他侧过头看着骆林,却发现骆林竟然也红了眼睛,鼻子一抽一抽。
“人家哭你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何式微伸手去弄乱骆林的头发——总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就能遇到很多让人觉得温暖的事情。
崔是念真的是要哭的厉害了,现在强忍着,何式微也不好揭穿他,只能扯着骆林出来。要是现在两个人都哭了,他就真的要头疼了——他可真没多少安慰哭泣男人的经验,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总算是骆林情绪稳定了,闷闷地笑了,说了一句:
“真好,是吧……”
何式微看他这个单纯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说你笨你还真……算了,崔是念是吃苦了,袁帅是比他还要难做啊。能做到他那个分上的,真的算是天才了。”
“哎……?”
“说了你也不懂。走吧,别在这儿磨蹭了,过几天就去泰国了,好歹你也给我打起精神来。”
骆林听了这话,也笑起来,跟着何式微走出去。
窗外的蝉鸣似乎更近了一些,而骆林的第二个LGM preparing case,就这样完成了。
夏天,是个好季节呢。
26。何老板的恋爱决心
……骆林现在住在一个很旧的公寓楼里。这地方离公司不远;通勤还算是方便。然而因为地段算是不错,就算是又破又小的一个一室户;租金也一点都不便宜。原本在段家,给骆林的虽然也是一间房间;却是空调热水一应俱全;吃的食物也都不差。而现在这地方的墙皮都开了裂,劣质的木地板因为水管漏过而爆开,唯一一件留存下来的家具还是一套受到过白蚁攻击的橱柜。何式微帮骆林搬家的时候险些就要吐出来——下水管道反上来的气味和没有空调的房间,形成了一个名为“馊臭”的地狱。
然而骆林真是能人;对着这个破烂至极除了演鬼片无所他用的地方,竟然还是满意的。何式微对他这种容易满足的性格几乎无言以对,但是看着骆林异常用心的布置这地方;他还是忍不住插了手。何式微有车总还是方便些,于是便载着骆林在城里好一顿转,把家具电器全部都订好了。等东西运到了,两个大男人站在不大的房间里,把IKEA的自拼家具一点点的装起来。这种事情骆林做起来肯定比何式微顺手,但是何式微明显是存了逞能的心,用蛮力把该装的的不该装的零件全都用上去,总算弄出来一张还算是看得过眼的床。
骆林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何式微却干脆翻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累了?”骆林把水杯放在一边,对着何式笑。
何式微睁开一只对着骆林,故作疲惫的点点头:“真没力气了,今天就让我住下来吧……我连动都动不了了啊。”
……他是一早就打定注意赖在这里的。
骆林想了想,然后干脆的说道:“行吧。但是打地铺的话还少一床被子……”
“那没事,没有了就去买啊。”
半分钟前还说自己动都动不了的何老板,此时精神抖擞的自床上坐起来,扯着骆林又出了门。再回来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何式微捧着三床夏被和六套床上用品,容光焕发的再次踏进了骆林的小破房。
何式微几乎要哼起歌来。买东西的时候,那商店里的导购小姐看着两个大男人来看床上用品,面色已经不自然到了明显的地步。偏偏骆林那个不长心眼的还来扯他的衣服,问他防螨被还是普通空调被好。被一旁的导购看着,何式微忽然就有了点恶趣味,手往骆林的腰上一放,下巴也靠上了骆林的肩,故意压低了声音说:
“选空调被吧,灰色的衬你肤色。”
骆林还在纠结防螨被应该是更健康些,一旁的导购却是脸都青了,对着这两个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连笑都笑不出来。何式微心下有很多爽感,在骆林在挣扎选择的时候,让导购把骆林看上的东西全给拿了。看着那导购收信用卡时郁闷得几乎哭出来,何式微竟然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你看,好男人都和好男人凑做一对了。
然而骆林才不知道何式微心里想的那些,等他发觉何式微买好了那一堆东西的时候,他来阻止已经是晚了。为此,他回来的路上心情并不是很好——他并不喜欢欠别人的情谊,而何式微为他所做的,他似乎已经是还不上了。
虽然何式微是自己的老板,骆林依旧是想努力和何式微处在平等的地位上,而不是一直只当个受助方。他也想过各种回报的方式,结果发现,除了以前说过的“下辈子给大哥做牛做马”之外,他能做的真的没有什么。
现在骆林在厨房里烧着晚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何式微在狭窄的餐厅里坐着,正两眼放光的拿着筷子捧着碗,才不会想到骆林竟然会因为自己的馈赠而自卑起来。
……晚饭吃的还算是愉快。骆林不管心情如何还是一直保持微笑,何式微想着今晚能和骆林睡在一个房间,自然更是开心的要命,甚至忽略了骆林的沉默。等到骆林说是该睡了的时候,何式微似乎是期待已久了一般,竟然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一套早准备好了的睡衣来。骆林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心里那沉重的感觉终于下去了一点,一边笑一边打好了地铺。
何式微在一边等着,却看着骆林很自然的将衬衫脱下来,然后背对着他将长裤换了下来,穿上一件居家四角裤。这一套动作结束,落到何式微眼里的便只剩下骆林的一双长腿,紧致的臀部,和精瘦结实的腰。
骆林转过身来看着他,见何式微还没动,不由得提醒说:
“何大哥,你也换身衣服吧?我就睡在这里了。”
说完便往地铺的被子里钻。
何式微的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傻笑。他对着骆林开了口,声音却有点哑:
“是你睡地铺?”
骆林快躺下了,被子拉到胸口,撑着半边身体疑惑的看着他:“不然呢?”
何式微没说话,但是却走到骆林身旁,想把他拉起来:
“这不行。你睡床,我睡地上。”
“不是,你是客人……”骆林还没反应过来,何式微却有点粗暴地把他从被子里提了起来。骆林还想往他的地铺里跑,何式微却双手搂了他的腰,想把他硬拉到床上去。
何式微脚上穿的还是皮鞋,动作中踩到了地上那床绵软的被子,顿时就是一滑。反应不及,他向后仰倒在了床上,骆林背对着他被他搂着,也连跟着倒下来。骆林慌忙中将两手一撑,虽然在何式微的腿间蹭了一下,总算是没压着他。这动作维持了不一会儿,骆林刚想松一口气,却觉得视野忽然旋转起来——何式微翻了个身,反箍着他的手,将他压在了下面。
“何大哥……”骆林现在和何式微面对面,看着何式微的眉头都皱起来,觉得有点惶恐。是生气了吗?……抓得他的手都有点疼。
因为何式微的身体高壮而结实,这么把骆林制着便很有些威压感。骆林的脸和何式微的很近,现在只困惑的看着何式微,疑惑何式微呼出的气息为什么变得粗重。而何式微的牙关咬紧了,下颌的侧线都突出来。他这么闭了眼睛待了一会儿,忽然松了手站了起来,撂下一句:“忽然想起来公司里有急事,先走了。”
骆林觉得奇怪,还想追出去,在穿衣服的时候何式微却已经匆匆地离开了。
……何式微走得很狼狈。
他是弓着身体跑出去的。幸亏现在是晚上,要是在白天,不管是谁看见他下身耸起的那一块,他这“变态”的名声都要背定了。他回到车上,甫一坐下来,便感觉他的分身顶在裤子上,已经是在隐隐发疼。
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开车?何式微皱着眉头拿出一根烟来,想点上却发现手在发抖,越发的心里乱起来。他干脆把火机的盖子一甩,把烟猛地攥在拳头里握了两下,让它变成了一手碎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