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王妃之情难续-七夕娃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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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个时辰内讲了八百次,简直是神迹。“谁信你啊,你这个好色鬼。”童芷兰继续架着剪刀,一脸不信任的神色。“要不然你绑住我的双手可以了吧。”琴程安高举双手,递到她面前。但是,他万万想不到,她真的会绑住他的双手。凝视着手中的麻绳,尽是无奈。“现在你满意了吧。”琴程安坐到凳子上,无奈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此时,她才刚靠近他。“我想找个人陪我喝酒而已!”他坦然地回答。“那你要我来做什么?我又不会喝酒。”这个人脑袋生草么,专门找个人陪喝酒。“你可以不喝,只需要陪我说说话就可以了。”语毕,双手握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你慢点喝,这样喝酒很伤身。”看着他一杯杯酒不要命地往肚子里灌,她有点心痛,随即抢过他酒杯。“童姑娘,你要记住你是过来陪我喝酒的,并不是阻碍我喝酒了。”琴程安抢过她手中的酒杯,醉醺醺地说着。“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你家人会很难过的。”童芷兰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放心,他们不会伤心的,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关心我。”他苦笑道,眼角泛着泪光。最后,醉倒在她怀中。“喂,你快点起来了。”童芷兰使劲地推开他的身子,但是,始终是徒劳。望着他如孩童般的睡颜,她竟然不忍心叫醒他。“这次就放过来,没有下一次了。”她边低头轻声地说道,边温柔地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窗外的月色正浓,万物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模糊朦胧。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变得暧昧。
殇情王妃之情难续
重逢一
重逢一
人与人之间的命运是如此地坚韧,该相遇的人始终会相遇,该离去的人始终会离去,我们又不是上帝,哪能改变如此坚韧的命运。“真是热闹啊。”程尹婷望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情景,不自觉地发出感叹。“这个女人有三头六臂么,为什么可以让那么多男人为她倾倒?”龙仲天走上前,不解地说着。“你以前不是见过这个蜻蜓么?”她无心的话语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心不由地一阵揪痛。“对啊,那时候我还觉得她有点像她。”他哀伤地回答。凝视着他忧伤的神色,程尹婷知道自己无意地再次碰触到他心中的禁地。逝去的感情总是遗留浓浓的伤感,因为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有机会弥补。“不如今晚你去会会这个蜻蜓如何?”程尹婷从衣袖中抽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说道。“尹婷,就算你出到一百万两都见不到她。”龙仲天边摇着手中的纸扇,边无奈地摇头。“不是价高者得么?”这次轮到程尹婷犯糊涂了。“是价高者得,不过是内定的价高者,我问过所有的”价高者”,他们都是一早内定好的,价钱也一早讲好了。所以他们就算出到天文数字都不怕。”龙仲天将多日打听到的消息全部道出。“那她真的很可疑,我们更应该会会她,但是,应该怎样做了?”程尹婷柳眉一皱,陷入迷惘中。“这不用担心,我都已经想好了。她今晚跑不掉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紫眸凝望着二楼灯火通明的房间。如此同时,正坐在房间内打扮的段忧希心里忽然涌起莫名的担忧,仿佛将要有事发生。“红姨,今天的目标是谁?”心里的不安开始不断地蔓延,连抓眉笔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是尚书府的丁公子。” “你怎么了?”此时,红姨察觉到她有异样,担忧地问道。 “红姨,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不安。”手心紧紧地捂住胸口,柳眉紧蹙。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希,你是不是不'炫'舒'书'服'网',如果不'炫'舒'书'服'网'就不要勉强了。”“不行,这是帮风找杀父仇人的唯一方法,我不可以放弃。”她重新拿起眉笔,再次对着铜镜画眉。对,她不可以放弃,为了风,他绝对要找到他的杀父仇人,帮他报仇。“蜻蜓姑娘,时间到了。”门外的丫鬟低声地禀报。“知道啦,你退下吧。”段忧希站起身,走到床沿,凝视着床上的紫色纱裙,为什么是紫色,她讨厌紫色。“小纯,把它丢了。”长指抓起纱裙,毫不留情地丢到地上。“蜻蜓姑娘,这是新造的纱裙。”小纯惋惜地说道。“你喜欢就送你吧,不过不要穿来见我。”“谢谢,蜻蜓姑娘。”小纯听到后,满脸喜悦。“蜓儿,快点了,不要让宾客等太久了。”红姨低声地催促道。“好,知道了。”语毕,转身,从衣柜中抽出一件粉色的纱裙,穿到身上,缓缓地离开房间。 作者有话说: 好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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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二
重逢二
宁静的大厅,随着段忧希的出现,慢慢地变得吵闹,宾客们的情绪处于这晚的最高点。“好戏开始了。”程尹婷低笑道。“你等着吧,我今晚就捉住这个黑龙。”龙仲天大手收起手中的纸扇,走到人群中。“哎呀,各位宾客久等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开始!各位尽情地出价啊。”语毕,红姨快速地退到段忧希的身后。“三百两““七百两““一千两”“二千两”“五千两”“一万两”这个价格把全场的气氛推倒最高点,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觉得这个人就是今晚的幸运儿。闹剧结束了,段忧希准备退场。就在她转身之后,身后忽然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线,“三万两!”她猛然回头,令她惊讶的不是价格的多少,是那把令她难以忘记的声音。“三万两!”龙仲天高举银票,再次高喊。是他,真的是他,想不到兜了一大圈,命运再次将他们绑在一起。过去的记忆,小兰的死宛如一根根银针正刺痛着她的心。“红姨,我不要。”纤细死死地握着朱红色的栏杆,骨节开始泛白。心中的哀伤不断地蔓延,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眼底下泛着浓浓的雾气。“十万两”丁公子看到势头不对,连忙加价。“嗤”龙仲天低头发出一阵冷笑,然后,抬起头,对着丁公子说:“丁公子,你爹是尚书大人丁林吧,据说一个尚书每年的俸禄只有三万两,你确定可以拿出十万两么?如果拿不出,可会很丢人的。还是说,已经一早就跟人串通好了?”语毕,抬眸望向二楼的蜻蜓,现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似乎一样,但是,心中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话无疑就是说梦仙楼根本就是黑箱操作,所有的竞价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痛已经渗入他的骨髓中。“难道传闻是真的,其实所谓的价高者得,根本就是内定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扬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不放过我。”她用力地咬着下唇,贝齿下渗出丝丝血丝,泪水终于如流星般滑过脸颊,混着鲜血,渗入纯白色的地毯,漾出朵朵红梅。看到这个场面,红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无奈地望着身边的段忧希。“我去”过来半晌,她无奈地道出。他的出现无疑是上天告诉她,她是时候面对现实。“你可以么?”红姨担忧地问道。“我可以!”她虚弱地回答。卷起衣袖大力地擦拭去不争气的泪水,转过身,走进房内。“那,今晚的幸运儿就是那位公子了。”红姨快速地带上职业的微笑,鼓着掌对全场宣布道。回到房内的段忧希呆呆地做到铜镜前,凝视着铜镜里的自己,“你不是说要忘记他么,不是决定要和风在一起了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没用,还会受到他的影响。”她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将铜镜摔个粉碎。望着碎片里满脸残容的自己,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殇情王妃之情难续
第八十章 试探一
第八十章 试探一
淡淡的月色,倾泻于宁静的湖面,宛如天上的点点繁星落入湖中。远处,一艘华丽的船只,扰动湖水,泛起了阵阵涟漪,淡化了湖面的银白。船头正坐在一位一袭青衣的女子,女子虽拥有淡雅的气质,但眉心里始终笼罩着浓浓的哀愁。如星芒般的眼眸下轻拢着一张青色的面纱,随风飘动着,隐隐约约地显出脸颊的轮廓。“蹬”一曲终了,但在场的宾客始终陶醉在美妙的音律中。“公子”她走上前,低声地轻唤。当然,她也适当变了音,未免被人察觉她真实的身份。“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扯动了全场的气氛。“蜻蜓姑娘的琴技真是高超啊!”龙仲天毫不吝啬地称赞道。“谢谢公子夸张!”段忧希微微地福了福身子,以示感谢。“虽然刚才的曲子节奏轻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给人一种哀伤的感觉。”龙仲天起身,缓缓地走上前。“公子果然是蜻蜓的知音,我们风尘女子,甚是卑微,心中总有化不去的忧伤。心中的忧伤只能化作指尖的琴音来发泄。”她眉眼低垂,淡然一笑。“如果我是蜻蜓姑娘的知音,那么前面的客人是蜻蜓姑娘的知音?”他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一只野兽正观察自己的猎物。“算是吧!”她转过身,躲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那竟然是知音,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绕过她身躯,重新直视着她的眼眸。“公子,蜻蜓是位艺伎,我卖弄的是我的琴技。我容貌长的如何,并不是重点。如果我长的很丑,就会影响宾客欣赏的情绪,如果我长的很美,就会分散宾客欣赏的注意力。”她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当然她一早就做了准备应付他。“但是,怎么办,我对姑娘的容貌充满了好奇,如果,今晚不能一睹芳容,我想我会彻夜难眠。”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臂环过她的细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请公子自重!”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段忧希推开了他,快速地向后挪动了几步,死死地捂着面纱。“是不准看,还是不能看啊!”龙仲天开始发狠,恶毒地说道。“蜻蜓不明白公子的用意?”弄了半天,她终于了解他今晚的用意,高兴的是他还不知道她是谁,头痛的是她还不明他的来意。“黑龙,别跟我玩花样了!”他拔出长剑,直指她的咽喉。“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毫不畏惧地继续说着。如果他有证据,就不会用这种方法逼她承认。“你还装?”长剑又向前了几分,已陷入她的皮肤,渗出丝丝血丝。“想不到公子这样诬陷我,如果公子有证据随时可以过来抓我,我毫无怨言,如果公子只是信口雌黄,讨一时口快,蜻蜓我誓死不从。”她愤恨地说道,随后转身,纵身跃入湖中。“黑龙,总有一天我都一定会抓到你。”虽说在水里,但是他愤怒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进入她的耳里。他和她的战争已经敲响了。梦仙楼“他大概已经查到我是黑龙。”段忧希边脱出湿漉的衣裳,一边对着红姨说道。“当然,你现在可是他的头号猎物啊!”红姨边吮着手中的茶,边轻笑道。“你查到了些什么?”缓慢把衣裳脱尽,赤脚走进冒着热气的木桶里。“他和琴丞相做了赌注,如果他抓到你,就可以暂代皇位。”她将打听到消息全数道出。“原来是这样。”原本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原来,他也一样,会追名逐利。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的过去她全然不知,他的心思她永远都猜不透。或许他们相爱本是一个错误。哀伤的眼眸凝视着窗外的明月,同是一轮明月为什么,三年前和三年后相差如此之大。如此同时,龙仲天正在玲珑阁内与她一起欣赏这一晚的月色,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酒精作用还是出现幻觉,为什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