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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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头暂时没有五千两,之前为了给阁老大人准备寿礼……铺子里的进项也还没送来,明日我再将剩下的三千两送来。”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可爱
“铺子?家里开了什么铺子啊?”付芝兰好奇:
以前的付芝兰对这些事全然没有兴趣的,只是有钱花就好,萧疏翠听她问起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说道:“京城里有五家铺子,米行、酒楼、银楼、绸缎庄和书肆各一间,还有三座庄子收租,另有一些铺子和庄子在外地。”
付芝兰惊讶地张大了嘴,乖乖,真是有钱啊!
“这其中有一些公公的陪嫁。”萧疏翠道:“有些店面是和于家共同打理的。”
“于家?是我、我外公家吗?”
萧疏翠点头道:“于家是江南有名的诗书世家,小姐您外婆更是当朝太师、阁老,虽然现在已经辞官回乡养老,但在京里依旧很有声望。正月初十就是她的八十大寿……”
付芝兰突然打断了萧疏翠:“等等,为什么你叫我小姐?”就算不叫得亲热点再不济也是妻主啊,怎么变成小姐了?
萧疏翠愣了愣,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疏翠、疏翠!”
“是。”萧疏翠偏过头去低声应道。
“不应该这样啊,你看我叫你的名字,你不是也要叫我的名字吗?”
“疏翠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付芝兰追问。
萧疏翠咬唇不语,脸色却渐渐苍白起来。
“妻主?你不过就是我家的奴才,也配叫我妻主?”那人一脚踢了过来:“叫小姐,记住了,我是你主子!”
“疏翠、疏翠,你说话呀!”萧疏翠脸上的脆弱吓着了付芝兰。
萧疏翠回过神来,掩饰住心里的伤痛:“我没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道:“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吗?”付芝兰皱眉道:“脸色这么差,这几天黄长平有没有来看你?”
“我已经好了。”
“你这哪算好!”付芝兰哼道,突然伸手拉住萧疏翠的手腕,萧疏翠慌忙用力一挣却没有挣脱,付芝兰反而更用力了:“别动。”她不过是想摸摸萧疏翠的脉搏罢了。
萧疏翠身子微微发颤,咬牙扭过头去,但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握紧的拳头被温暖的手掌包住,他听见付芝兰有几分无奈地问道:“你还是这么怕我?”
萧疏翠慢慢睁开了因害怕而闭上的眼睛,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他慌张地闭上眼,付芝兰不由得笑出声来:“好了,没事了,乖,睁开眼睛。”付芝兰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萧疏翠脸上一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付芝兰正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萧疏翠见她那样的姿势只觉得一阵怪异,而且,她也凑得太近了!
“谁叫你刚才都低了头让我看不见你的表情。”付芝兰不满地道。
“你、你起来!”萧疏翠发觉自己的双手还被付芝兰握着,心中又是一慌:“放开我。”
这样蹲着也不舒服,付芝兰本想起来,但听见萧疏翠巴不得早点摆脱她的语气,哼道:“我就是不放,哼!你能怎么样?”说着她将萧疏翠的双手拉到近前,果然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指又不自觉地握紧轻颤。
付芝兰将萧疏翠的双掌合到一处,抬头看着萧疏翠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疏翠,不要再怕我,可以吗?”说着她在萧疏翠的手背上轻轻印上一吻。
萧疏翠脑袋里“轰”得一下炸开了,就算他曾经和付芝兰有过夫妻之实,可在他印象中两人却从未如此亲密过,他满面通红,已呐呐说不出话来。
“不要再怕我,可以吗?”付芝兰又是柔声问道。
萧疏翠如受蛊惑般点了点头。
付芝兰松了一口气,笑道:“谢谢!”就算萧疏翠不能一下子做到完全接受她,这也算很大的进步了。
“你、你起来。”感觉到付芝兰的身体紧靠着自己的双腿,萧疏翠脸上又是一阵红晕。
付芝兰苦着脸道:“腿麻了。”
“你……真是的!”萧疏翠忍不住埋怨,他唤来守在外面的细语,两人用力地扶起付芝兰,付芝兰呲牙咧嘴地惨叫:“等等、等等!”
萧疏翠不敢妄动,付芝兰趁机靠在萧疏翠身上,闻着他身上的阵阵幽香,看到他耳廓上透出的血色,白皙的脸颊上一阵阵红晕,手也毫不客气地揽上了萧疏翠的腰际,心中大乐。
等付芝兰坐回床上,萧疏翠脸上早就热得要冒出火来,慌张地道:“我回去了,剩下的银票我明天送来。”
“疏翠,我不是要替拢烟赎身。”
萧疏翠身形微顿,随即快步地走了。
“真是可爱啊!”付芝兰看着萧疏翠的背影喃喃地道,然后又皱了皱眉头,说道:“也太贤惠了!”要是我真去赎拢烟你也二话不说地把钱送来吗?怎么就不吃点醋呢?以拢烟的行情,只怕五千两根本不够赎身吧!
就算付芝兰的确好美色,心里也还是清楚哪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想当初宋徽宗沉迷于李师师,他以一国之力要替李师师赎身何等轻而易举,却也没有替她赎身!更何况拢烟这个人,付芝兰直觉他没这么简单!去当了一次冤大头已经够了,要再花这些钱,她、她得要好好思量才行。
天黑的时候卫迎寒才回来。
付芝兰正皱眉半靠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书册。
“二哥哥,怎样了?”付芝兰见到卫迎寒精神一震,忙坐直了身子问道。
卫迎寒点点头:“都办妥了。”
付芝兰松了一口气,又问:“有没有什么消息?”
“哪有这么快呢?”卫迎寒失笑道。
付芝兰脸上显出失望之色:“我以为应该会有案底的。”
“案底?”卫迎寒一愣。
“是呀,像这种人平日里坏事自然也做了不少,难道刑部就没个记录吗?”
卫迎寒摇了摇头:“没听大姐说过。”
付芝兰想了想说道:“本来我只是猜测,现在倒是觉得有点靠谱了。”
“怎么说?”
“做这种行当的人能够将自己完全漂白,那就更不简单了,不是平日里有意地和上头关系密切,就是狡猾得不得了的老狐狸了。”
“这样一说,倒是极有可能了。”卫迎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若是能找到这一案件的突破口,卫振武也不用那样忧心忡忡了。在他说出付芝兰的想法后,卫振武也不怎么相信,但确实是没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二哥哥帮忙。”付芝兰犹豫地道。
“你说说看。”
第二日中午时分萧疏翠果然依言送来剩下的三千两银票,是薄薄的三张一千两。
付芝兰想了想:“麻烦疏翠都都换成一百两的。”她将昨日萧疏翠送来的两千两也拿了出来。
“啊?”萧疏翠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这样数起来才有感觉啊。”付芝兰笑道。
虽然有些疑惑萧疏翠还是点了点头,正想离去,付芝兰叫住他,说道:“疏翠要是现在没有急事,不如指点我一下?”
萧疏翠一怔,就见付芝兰拿起枕畔的书来,翻开道:“我有些地方看不懂。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萧疏翠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在看书?”
“我看书很奇怪吗?”付芝兰笑了笑:“我说过我和以前不同了啊。”而且不看书能干什么,没电视没电脑的,她又不敢随便出门逛街,整天闷在房里实在是很无聊啊!“还是这么怕我吗?”她看着萧疏翠的眼睛说道。
萧疏翠垂下双眼,轻声问道:“你哪里不懂?”
“很多,疏翠,过来坐啊。”付芝兰状似无意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所谓“红袖添香”,正是我今日美好的写照啊!
“芝兰,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第三日吉虞俊拿到那个塞满银票的厚厚信封时简直要涕泪俱下了。
“我这又不是白送给你的,要写借据的。”
“那是当然!”吉虞俊干脆地答应,挥毫写下借据,签上自己的大名。
“你现在就去吗?”见吉虞俊将信封塞进怀里,付芝兰问。
“嗯,我怕夜长梦多。”
“你等等,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银票怕有个闪失,我叫人陪你去。”吉虞俊怕她老娘知道她欠了一大笔,是一个人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身边也没带个侍从。
“芝兰,你真是太贴心了。”吉虞俊作抹泪状。不过当吉虞俊见到过来的人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芝兰,你叫个男人陪我去那种地方啊?”她原以为付芝兰会叫她的护卫来,这样就是那些赌坊的人临时反悔她也有可能逃出生天啊!
“你放心,他功夫好着呢,绝对可以保护你。”付芝兰向来人道:“卫安,好好保护虞俊。”
卫安笑嘻嘻地道:“是。”
吉虞俊无奈,心道多一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她的确也有些担心,尤其是对方莫名其妙地提出那个要求就减少了自己一半的赌帐,她心里也有几分怀疑那人并不是个普通的赌坊老板那么简单。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赌坊
“尚老板,我把钱带来了。”
鸿发赌坊生意兴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有许多人光顾,吵吵闹闹。吉虞俊随着赌坊的人穿过几道角门,来到一个僻静的院落,很难想象这就是赌坊的后院。那人带着吉虞俊进屋,尚发早就坐在正中等着了,左右都是壮硕的赌坊打手,门外也守着两个。
尚发年约四旬,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长衫,身形偏瘦,一望之下只以为是个为生活奔波劳累的中年女子,谁又知道她是京城最大赌坊的老板,自身富得流油呢!
“你把钱带来了?”尚发面无表情地问,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收到一笔欠款的喜悦。
“不错,尚老板您点点。”吉虞俊从怀里将信封掏了出来。
尚发微微摆手,她身后一人呢将信封接过,取出厚厚的一叠银票清点起来。尚发双眼至始至终都紧盯着吉虞俊,吉虞俊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老板,少了一张,只有四千九百两的银票。”那人抬头道。
“不可能。”吉虞俊脱口道,她头脑一阵晕眩,怎地会少了一张?
尚发一直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问道:“点清楚了?再点一遍让吉小姐过过目。”
“是。”那人一张一张地数出声来,每张一百两的银票,果然只有四十九张!
芝兰,我这下可被你害死了!吉虞俊心中暗暗叫苦,她赔笑道:“许是我出门的时候没有清点仔细,家里定是落了一张,我回去找找就是。”她还没起身就有两名腰圆膀粗的状妇挡在了她面前,吉虞俊只得悻悻坐回。
尚发微微一笑:“吉小姐,这真是天意啊!说好了今日还钱的,却少了一百两,莫不是觉得我尚发好欺负么?”
“哪能呢,尚老板!是我没点仔细才少数了一张,一会就补上、一会就补上。”
“一会?”尚发冷笑道:“不如就现在吧?”
吉虞俊忙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却只有几两碎银,一咬牙又将腰间的一方玉佩取下,说道:“这总能值个一百两。”这玉佩是有些年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