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颜涅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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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非常不好,诡异。”羽尘抬头看了看天,这风赏涧本来就被山石遮挡,只剩下一线天,太阳又
快落山了,涧中的光线非常不好。
“来来来……两位任宫主,还有那个什么羽尘姑娘,来,去火堆边坐一会儿,喝口水暖暖身子,这
羊肉也快熟了,吃一点。”龙浩丰看着羽尘站在远处,任亦矩、任亦泞师兄弟也守在涧外,扬起声
招呼他们。
112、银杯中的水 '本章字数:1146 最新更新时间
:2010…03…09 09:00:00。0'
“亦矩师兄,这龙浩丰怎么中气这么足,声音这么响?他不是前两天还看着要死不活的样子吗?”
羽尘从见到龙浩丰的第一眼就非常不喜欢他,直觉中他就是个坏人,或许是后世皇子间争权夺位的
电视剧看多了,这个四王爷怎么看都象是个要谋权篡位的主。
“呵呵……羽尘,四王爷解毒的情况比较好,这会儿大概是好得差不多了。”任亦矩笑笑,羽尘对
龙浩丰的排斥他也有所知,可是,一切都要靠事实说话,在没有证据指控龙浩丰之前,他还是天颐
皇朝堂堂的王爷,表面上的虚与委蛇还是需要的。“羽尘,我们小心些就是了,放心吧,没事的。
”
“嗯……好吧,我们都要注意些。”羽尘嘟嘟嘴巴,尾随着任亦矩向龙浩丰走去。
“来来来,五宫主、六宫主,来,喝口水。”龙浩丰端了两杯水,亲自递给任家师兄弟。
面对龙浩丰的过度热情,看着任亦矩和任亦泞两人诚惶诚恐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羽尘总有一种
不祥的预感,一种从未有过的阴影瞬间笼罩着她。
“来,羽尘姑娘,天冷了,你也来喝一口吧!你一个小女孩,千里跋涉,也难为你了,呵呵呵……
就快了,快了。”龙浩丰又扯过一个杯子,递给羽尘。
羽尘手里的是一个精致的银杯,不很大,杯子中盛了半杯水,冉冉地冒着热气,透过杯壁散发的温
暖传递到羽尘手心。
羽尘抬头看了看任亦矩和任亦泞,他们的手中也同样有这漂亮的杯子握在手心,她的目光又转回了
自己手中的银杯。
“怎么,羽尘姑娘不渴吗?光看这杯子啦!哈哈哈……这套杯具可是本王的最爱,那可是天颐皇朝
最出名的银器世家?银子刘家专门为本王度身定做的,哈哈哈……这套杯具也只招待本朝的亲信要臣
的时候,本王才舍得拿出去!一来这杯具做工甚好,巧夺天工,二来,银器本就可以用以验毒,也
不怕有人使诈。羽尘姑娘和二位任宫主此次定巧计,救了本王的性命,前些日子本王的身体有恙,
今日才好些。本王特以水代酒感谢诸位。来来来,本王就先干为敬了。”龙浩丰说完,拿起自己手
中的银杯仰头喝干。
古人都说银器能验毒,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雪倾岚很清楚,银只能和含硫的物质才能起化学反应,
才能变黑显现,至于其他有毒的物质根本就没有作用。古代最常用的毒药是砒霜,没有提炼纯正的
砒霜中含有硫化物,因此,才能用银器验毒。龙浩丰反复强调银器,也暗喻了银器的验毒功效。可
越是这样,给羽尘的感觉就越是虚伪,欲盖弥彰,这水中就是有古怪。
三个人面面相觑,龙浩丰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今天这杯水,就算再有古怪也不能不喝了。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熊熊的篝火燃烧着,火堆中燃烧的都是附近拾来的映山红的枯枝,篝火上烘烤
的羊肉散发着阵阵的香气,扑鼻而来,这温暖而美好的时刻,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火堆里,羽尘突然看到一簇花,一簇美丽的花,花如龙爪,伞形花序,五六朵集结在一起,红艳奇
特如血一般绚烂,鳞茎形如洋葱头,尖端细长的叶,似蒜叶,在热切的火堆中一簇寂寥的花,神秘
而诡异。
113、血色彼岸花 '本章字数:1148 最新更新时间
:2010…03…09 10:17:49。0'
“哈哈哈……羽尘姑娘,喜欢这花吗?”龙浩丰突然大笑,这笑声诡异而恐怖。
“嗯……这簇花,挺好看你的。”相较与龙浩丰的笑声,羽尘的回答平静而温和。
“知道,这花叫什么名字吗?”龙浩丰突然收敛起疯狂的笑声,语调变得阴测测,“这花叫彼岸花
。”
“嗯……我不认识这花,可是四王爷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有毒,特别
是它的根茎在燃烧的时候,可引致呕吐、痉挛,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影响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呵呵,
说白了,就是能消散人们的真气聚集,让大家处于头脑清醒却四肢无力地状态中。”羽尘歪着头想
了想,曼珠沙华的故事,在上次任亦柔七入寒潭,真气消散昏迷的时候听任伽秸说过,老爷子当时
说,“醍醐灌顶圣果”是解救曼珠沙华中毒人最有效地解药。
花开彼岸本无岸
魂落忘川犹在川
醉里不知烟波浩
梦中依稀灯火寒
花叶千年不相见
缘尽缘生舞翩迁
花不解语花颔首
佛渡我心佛空叹
羽尘轻吟,笑了下,羽尘转身面对龙浩丰,“曼珠沙华还有很美得故事,四王爷有兴趣听听吗?”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鲜红得像血,
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
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
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
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此乃
谓彼岸花也……”
“四王爷,这彼岸花是开给谁看的?是你还是我们?今天会是谁要坠入地狱?是谁要忘却今生情缘
,转身投胎来世?彼岸花是来自黑暗的使者,它要见证一段黑色的死亡,它要葬送一起该葬送的人
和事。”
淡淡地,羽尘还是淡淡地说,仿佛天地之间从没有什么发生过,也似乎没有看见周围的任家师兄弟
和随行的卫士都一个个瘫软在地,除了能睁大眼睛看着唯一还直坐在那里的她和龙浩丰。
龙浩丰挑起一根燃烧着的枯枝,在火堆里捣腾了两下,那簇美丽的彼岸花熄灭了燃烧的根茎,带着
还袅袅冒着的青烟,被送到了羽尘的眼前。
“哈哈哈……果然有两下子,吴羽尘,看不出来,你这个丑丫头还真的有两下子。可是,这已经无
关紧要了,你能改变什么吗?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在你面前倒下的一群人,你有办法让他们
重新站起来吗?你……一个丑八怪,不会武功的丑八怪,你很快就会和他们一样了,很快就能见到
黄泉路上最美的花……很快,你的血就会将这彼岸花染得更红,哈哈哈……血色彼岸花才是最美的
花。” 虽然龙浩丰很好奇羽尘为什么没有中了曼珠沙华的毒,可是他依旧自信而狂妄。
手里拿着美丽的彼岸花,羽尘还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龙浩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114、如胶似漆散 '本章字数:1133 最新更新时间
:2010…03…10 09:00:00。0'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日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
进了西山。抬头望天,最好一缕晚霞消退,天地间就变成了银灰色。篝火中冉冉上升的烟雾和灰色
的暮霭交融在一起,扑朔迷离。
山谷中的晚风带着浓重的寒意,驱赶着迷离的雾气,向峡谷四周游荡,远处山峰的阴影拖着长长的
尾巴,象鬼魅一样扑面而来,阴影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变得若隐若现,飘
飘荡荡。
除了燃烧的篝火,噼里啪啦发出响声,四周静悄悄的,偶然有路过的野兽,大概是惧怕这耀眼的火
光,受了惊动,噗通一下,拖着声音,朝远处疾奔……
羽尘还是静静地望着龙浩丰,沉默着,在龙浩丰眼里,羽尘那沉默而略带着倔强的眼神中带着淡然
和淡定,就好像面前的一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小小的,矗立在那里的身子在篝火的映照下拉
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随着火光而跳跃,孤独而寂寞。
眼前的羽尘给龙浩丰非常不好的预感,那弱小的身子里在他的面前放大,大得如乌云压顶,和她身
后的夜色融为一体,就象是夜的精灵。这精灵有灵魂悸动后的慎重,有情感喧嚣后的缄默,有剔除
浮躁后的宁静,有拒绝平庸后的坎坷,还有抛弃浅薄后的深刻和不再徘徊后的坚定。
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子在龙浩丰的心里投下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踉踉跄跄地起身,极力驱散心中的
惊惧。
“哈哈哈哈哈……死丫头,好,本王在让你见到彼岸花之前,再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说罢龙浩丰
抽出一把长剑,向羽尘身前一个士兵的胸口刺去。
羽尘的身子一僵,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带着温热,带着不甘,带着
痛恨,带着怨恨,全部都洒在自己胸前的衣襟。羽尘没有转头,她还是静静的,那温热的血红色的
喷泉水慢慢在身上流淌,渐渐冷却,冻彻心扉。
龙浩丰一愣,平常的女子碰到这样的情况,早就失魂落魄,尖声惊叫了,是什么,让眼前的这个女
子还是维持着不变的矗立身形和平静沉默的表情。转头看见远处瘫软在地的任亦泞,眉头一皱,一
个恶毒的主意诞生了。
龙浩丰快步走到任亦泞面前,掏出一粒药丸,捏开他的嘴巴塞了进去,只一会儿功夫,任亦泞颤颤
巍巍地坐了起来。
任亦泞的表情诡异而奇特,白皙的脸色“唰”地变紫、变青,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太阳穴上
青筋暴起。很快,他的脸上呈现更怪异的酡红,喉结也在不自然的上下滑动着,眼睛里冒着血红血
红的光芒,嘴唇忽紫忽红,泛着怪异的绯红,连露在衣袖之外的手也呈现出不正常的殷红。
“哈哈哈……”龙浩丰在一旁狂笑,“哈哈哈……羽尘姑娘,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男人吧!他刚刚吃
了天颐最狂野的“如胶似漆散”,他这就和羽尘姑娘一起如胶似漆,哈哈哈……大家可都要看好了
,看看我们逍遥宫的任六宫主如何纵横战场,哈哈哈哈哈……”
羽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卡白,她明白了,这“如胶似漆散”一定就是一种极厉害的媚药。
115、再错第二次 '本章字数:1192 最新更新时间
:2010…03…10 10:00:00。0'
风卷起任亦泞身上的白衣,四处飞扬,像皮鞭似的抽打着山石,翻腾咆哮着,排山倒海。
风也裹?着篝火上燃起的火星,枯枝猛烈地晃动,到处尘土飞扬,火星四处肆虐,燃起点点星光。
任亦泞站了起来,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高大,将羽尘弱小的身影完全覆盖。他一步步向羽尘走
去,虽然步履沉重,但是终究还是一步步向前。
羽尘还是静静的,没有动,心里苦笑,在一个媚药缠身的强壮男子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多余的。
任亦泞的脸色更红,红得滴血,唇色更红,红得妖异,眼睛里也是红的,鼻子呼哧呼哧冒着气,他
在极力控制自己,可是残存的理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