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事1-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重申明:
本文内容由(。。)网友上传。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内容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禁止用户上传色情淫秽、反动、政治相关等小说,如发现将通报网安部门追究相应法律责任。
如书友发现不良内容或侵权内容请到首页(。。)举报留言。
………
编辑推荐
小说以第一人称的角度,讲述了主人公陆左——一位来自苗疆的青年,在偶然继承了其外婆(苗寨的神婆)所授金蚕蛊蛊术之后,遭遇的一系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离奇事件。小说情节曲折,引人深思;并已长期占据磨铁中文网推荐榜、订阅榜和点击榜榜首位置。
巫蛊之祸,自西汉起延续几千年,屡禁不止,直至如今,国学凋零,民智渐开,在大中国,唯乡野之民谈及,许多“缘来身在此山中”的人都不晓不知。而巫蛊降头茅山之术,偏偏在东南亚各地盛行,连香港、台湾之地,也繁荣昌盛,流派纷起。
诸位好友,真的认为华夏大地无奇人焉?然也?——否!否!否!
我会告诉你我就是一个来自苗疆的养蛊人么?
内容简介
故事中的主人公,是苗族的一个普通青年,因为身为苗寨神婆的外婆去世前不知原因地给他下了一种致命的蛊毒,而开始了一段不同寻常的自救之旅。于是他,开始接触到神秘的世界,结交到一些特别的、能力高强的朋友,也开始从普通人逐渐蜕变、成长,成为了一位来自苗疆的蛊师。而这一切,也只是为了引导他一步一步发现,故事传说中已经消失的夜郎国、夜郎人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野心。作品主题从自救到救世,充满了正能量。
小说充满了神奇的历险经历和民间传说。从佛教、道教的鬼神,少数民族的巫蛊、到东南亚的降头术、香港泰国等地的古曼童(小鬼)无不涉猎。
推荐理由
南无袈裟理科佛,倾情奉献!万千读者,翘首期待!随书附赠书中人物个性书签一张,并附精美苗疆风情插画四张!
天涯论坛“莲蓬鬼话”网友为之疯狂,一见此文误终生,从此晚上不睡觉!
百度贴吧铁杆粉丝数万,点击过千万,受追捧程度超《鬼吹灯》《盗墓笔记》!
小编强力推荐,选择《苗疆蛊事》的六大理由:
1。还有哪个作者,比他更了解苗寨,这是苗寨人自己写的巫蛊小说!
2。还有哪本小说比它更接近真实,不是架空世界,不是穿越历史,这是你身边正在发生的故事!
3。还有哪本书比它更fashion,占据所有网络热帖,这是你一不留意就OUT于时代的事!
4。还有哪本书比它更有魅力,宅男、御女、怪蜀黍、女汉子,这是老少咸宜、男女通吃的故事!
5。还有哪本书比它更有内涵,苗疆、蛊师、夜郎国、佛家、道教、东南亚降头术、泰国古曼童,大千世界,统统是你不知道的事!
6。还有哪本书比它更受宠爱,粉丝无数,争相追捧,这是让你一见倾心、爱不释手的经典!
封面:
流水淘沙不暂停,前波未灭后波生。
江湖不是你想闯,想闯就能闯!
作者简介
南无袈裟理科佛,男性,广东珠海人,苗蛊热创造者。以长文《苗疆蛊事》连载异军突起于磨铁中文网。后其文被转载于百度贴吧、天涯论坛等,其网络点击率均在短短几个月内超千万,在网上掀起了一股苗疆蛊术系列小说热潮。其人被网友昵称为“小佛”,并引发网友半夜不睡觉、追文看更新的集体性恶习。
第一卷 二零零七年我被外婆下了金蚕蛊
第一章 外婆和金蚕蛊
我出生于1986年8月20日,那天正好是农历七月十五。
中国有四个鬼节,分别是三月三、清明节、七月十五、十月初一。清明节、十月初一,都是扫墓祭祖,表达对祖先、对亲人的“思时之敬”,祭祀,表达哀思的节日。三月三流行于江淮、江南一带,传说这一天会有鬼魂出没。但是七月十五(有的地方是七月十四),六道出,鬼门开,孤魂野鬼游走,是阴气最盛的一天。
当然,这都是民俗传说,不一定要信。不过这一天既是民间的鬼节,也是道家的中元节,还是佛教的盂兰盆节,讲其特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读书早,高中毕业之后才十六岁,比我平均的同学要小一到两岁。这并不是我早慧,而是因为偏远地区小学的学生少,对入学年龄并不太在意。这也造成了我到高考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结果落了榜,早早就走出了社会。
我是2002年出来打工的,在外的人如同浮萍,随处漂泊,七年间我到过了很多地方,浙江义乌,广东的佛山、中山、东官、珠海、深圳我都有待过,当过工厂的普工、领班、副主管,摆过地摊卖过水果,当过西式皮萨店的厨师,也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的钢筋工,保险、推销业务员、卖家具……
我最穷的时候三天只吃过两个馒头,最阔的时候在东莞市区有两套房子、一辆小车。
常年待在一个地方、一个小圈子的人是无故事的,只有欲望。但是一个长期在异乡辗转漂泊,见识过人生百态的人,却会有很多的故事。比如群众们喜闻乐见的艳遇、比如社会的阴暗面,比如各种各样的奇人轶事,比如……这里面的故事有很多值得一讲的,但是我还是要先讲一个我人生转折点的事情。
2007年的八月末,我外婆重病。
在东莞跟人合伙开饰品店的我接到消息后,立刻回家。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私家车,是一辆蓝色帕萨特。但是因为并不熟悉路况,于是我转乘了直达我们县城的长途卧铺,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我会走上跟以前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我老家地处西南,少数民族地区,东临湘西,是十万大山的门户。
谈到湘西,有人会想到沈从文先生《边城》的凤凰古城、有人会想到沟通南北的交通城市怀化,当然,也有人会想到湘西赶尸、蛊毒以及土匪。
就地域而言,我们那里其实也算是湘西文化民俗辐射圈里的一部分。
比如土匪,看过《湘西剿匪记》的同志们也许能够想象一下我们那里:穷山、恶水以及刁民。当然,主要是山高路险、交通不畅,而且人多地又少,太穷了。解放前我们那里的好多山民,白天在地头拿着锄头和镰刀侍弄土地和牲口,晚上磨好刀,就去劫道。
他们平时是在土里面刨食、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农民,劫道时是阎罗王的小鬼。
这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习惯。
再比如说蛊毒,有人说这是封建迷信,好吧,就算是封建迷信吧,因为在我二十二岁之前,我和许多饱受党国教育的同志们一样,是个唯物主义者,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鬼魂、有僵尸、有乱七八糟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存在。
虽然,我们家里这些传说很多,虽然,我外婆就是一个养蛊人。
在愚昧的旧中国,特别是在偏远的地方,有很多人没有受过教育,知识的掌控者和传播者往往是一些宗教人士,比如道教、佛教、萨满教……以及很多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而这些人则是宗教的传播者——我外婆是苗寨的神婆。
苗疆巫术里面结合了很多魔术、中医学、巫医学的内容,有可取的地方,也有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最让人诟病的就是喝符水——在一种特制黄纸上用鸡血、朱砂、米汤和其他什么东西混合的墨水胡乱涂写,最后烧掉,用余下的灰冲水来喝。
印象中的外婆是个枯瘦的小老太太,不苟言笑,鼻子像鹰勾,嘴巴没有牙,脸塌了一边。她她现在有八十多岁了,在苗寨生活了一辈子,专门给人看香(算命的一种)、治病、驱鬼和看风水,十里八乡的邻里乡亲还是十分尊敬她的。
母亲告诉我外婆患的是癌症,是胃癌晚期,应该是没得治了。
卧铺车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偏僻小县没有公交车,平日里在镇上和县城里来往的中巴车最迟一班是下午五点半。我火急火燎地找了一辆破烂的出租车,跟司机讨价还价之后,终于在两个钟头之后到了我家所在的镇子里。
没人接我,我自己回的家。上一次回家是我零五年年初的时候从合肥的传销窝点刚刚跑回来,一晃眼,两年又过去了。而我也从那个时候两手空空的小子,变得小有身家了。
母亲接过我的行李,告诉我外婆没在这里,回敦寨去了。
她说她死也要死在敦寨,那个她生活了八十六年的土地,那里的井水甜、稻谷香,连风里面都有油菜花的香味。
我母亲有两个妹妹、一个小弟,她是大姐。我外公死得早,破四旧那会儿就去了。我外婆并不太擅长料理家务,所以大一些的母亲总是要劳累一些。后来两个姨相继嫁了人,小舅也长大成人,这才和我父亲搬到了镇子上,做点小生意。
前些年小舅淘金发了财,搬到了市里。
外婆不肯走,就一个人在那个叫做敦寨的苗寨里住着。她精神一向都好,而且有村子里的人帮忙照顾,倒是不用担心。没成想这会儿居然病了,而且还是胃癌,这可是绝症。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我母亲去了敦寨。
这里以前是上山烂泥路,不过零四年的时候通了车,我包了一辆面包车过去。一路坎坷自不必说,大概大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敦寨。还没进寨子,我就见到寨子中间那颗巨大的老槐树、鼓楼、晒谷场以及尽头的堂庙道场。
我提着一些礼品,跟着母亲往寨子里面走。路是泥路,天气干燥灰尘生烟,不断有人跟我母亲打招呼,我母亲愁眉苦脸地回应着,心事重重。
我再一次见到了我外婆,而那时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时刻。
聚在老宅里的有很多人,除了我小姨远在新疆克拉玛依之外,大部分亲戚都回来了,我见到了二姨、小舅以及好几个表兄妹,还有别的什么人。外婆在背阳的卧室里躺卧着,我走进的时候,闻到一股霉味。我心里一酸,外婆是个爱干净的人,但是她毕竟也是老人了。
母亲说:“妈,陆左过来看你了!”
发黄的被窝里面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头发是雪白的,皮肤如同上了年岁的松树皮,一脸黑黄色的老人斑,两眼无神,歪着的嘴里还有些口涎,神志完全不清晰。这就是我外婆,一个接近死亡的老人。
我握着她鸡爪一般的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瞥了我一眼,又睡过去。
母亲对我说:“已经认不出人来了。”她摇着头,叹息。
我在敦寨待了两天,外婆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不曾醒转。几个亲戚在商量要不要把外婆送到市医院去治理,但总是达不成统一意见。我小舅说还是尊重外婆的意见吧,不要再来回折腾了——他家里条件并不好,之前已经为外婆的病花了许多钱了。
这个时候,我一个在照顾外婆的表嫂跑到堂屋说,外婆清醒了,叫我们过去。
“你是陆左?”外婆老眼昏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生的?”我母亲插话说道:“阿左是86年的,二十一了。”外婆艰难的摇头,又问:“什么时候生的……几月份。”
“八月二十号,农历七月十五。”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