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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乖,跟我回家-第17部分

小说: 乖,跟我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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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了,自然是好久了,除去懵懂无知的婴幼儿时期,几乎是人生的一半时光。
  他望着落地窗外人来人往,似乎只是在问自己而已,“快有我们年纪的一半那样久了,这个数字还将不断延长,直至你会觉得那样的长久就是一生。”
  最后两个字他咬的那样重,夏宇语的视线激光一样的射向我,我的心“咯噔”地狠跳,不得不盯着他按在桌面上发白的指尖。
  “所以西年,或许我不了解你的全部,可你这样的明显我还是感觉的到。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
  “什么也没发生!”我急忙剖白,又觉得这样子实在太过欲盖弥彰,于是定了定神,又缓了缓语速,“夏宇语,我能预见的长久的一生,你都会是我的朋友。”只有这点,不要质疑。
  我抱着膝盖蜷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眼前一直重复播放着夏宇语配合着我的欲言又止的受伤神色。
  烦躁地打开电脑登陆MSN,点击陈墨砚灰色的端砚图像,留言:你是个坏人!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我也是!
  盯着对话框上的两条留言发呆,半晌没得到回音,他那里已经是午夜了呀。
  我把头发盘起来,抓起借书卡直奔图书馆,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无所事事消磨时间的人几乎总是和勤奋好学孜孜以求的人一样多,我需要那里奇幻的姿态转移低落的情绪。
  踏出寝室楼绕过生命科学学院去图书馆的小径上,见到一对情侣在吵架,女生突然给了男生一嘴巴。男孩儿愣住了,随即嚷道:“有本事你再打!”
  真是人生何处不惊悚!我以为女生会见好就收的,想不到她还真的又打了!毫不犹豫地!
  最最出人意料的事还在后面,男生只是顿了顿,说了句:“既然你这么听话,那这事儿就算了。”
  ……

  
                  第六十七章 尾生抱柱
  幸福是没有固定标准可衡量,但一定不会是妥协、退让、将就能够成全的,当底线放的越低,得到的只会是更低的结果。
  经历了不可思议事件,受惊吓不小的我抱着超厚的《艺术史》和《美学概论》到借阅处,老师懒洋洋的一把声音问我要借阅卡。我翻遍全身也没能找到,可我明明记得一直拿在手里来着。
  不得已只好把书放回书架,再沿途寻找。接近小情侣吵架的地点,一个高高瘦瘦、清清秀秀的男孩子正站在那里,他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目使劲儿盯着我看,我一抬眼也询问地看向他。
  我眨眨眼,什么情况?
  他脸颊飞起一丝红晕,说同学你是不是在找东西?
  我说是啊,在找一张借书卡。
  他伸出手递给我一张蓝色的卡片,问我是不是这个。
  我看了看条形码上的数字,尾数是“52”,正是我掉的那张。我跟他道谢,他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抹抹额头上的汗珠,羞涩地笑笑就转身离开了。
  这个男生我觉得有些眼熟,噢,绝对不是因为他羞涩微笑的样子真的好萌。我是确实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他,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不过他真是可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找,老老实实等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去找块阴凉的地方,这样让我想起了尾生抱柱,真是难得一见的一根筋。
  和阮宁清再次见面已经是九月末了,只是姐妹密话,我食言了,没有告诉夏宇语,我以为如果宁清想见他的话一定会给他电话。
  不知道她会不会是觉得尴尬,其实希望我给他电话呢?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两个女孩子面对面坐在一间安静的养生餐厅,听身旁水池里流水潺潺。
  她瘦了些,身材倒是依旧劲爆;面庞也黑了些,倒是平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啧啧!行呀美女,我以前都不知道军装也是可以显身材的。”我摸着下巴痞气的眯着眼上下扫视她,如果我会一定还要附加上口哨。
  什么是铿锵玫瑰?眼前就是啊!军旅夏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纤细小腰被腰带一勒,真真的不盈一握。
  唔,就跟《罗马假日》里的赫本一样。
  我还记得那个疏朗星稀的夏夜,院子里的孩子围坐一处,仰着脖子看幕布上漂亮的人,听他们讲着异国的语言,风中时不时传来放映机运转的摩擦声。
  我嚼着从陈墨砚那里搜刮来的巧克力,咂巴咂巴嘴指着黑白画面里瘦得跟麻秆似的赫本信誓旦旦:“砚台,等我长大了,也会这么苗条好看。”
  他粉嘟嘟的小嘴唇死死的抿着,狠狠地翻了翻眼皮,用白眼仁鄙视我:“哼,照你这么吃下去,做梦吧!”

  
                  第六十八章 公主的伴娘
  一个宇宙,九大行星,七个大洋,二百零四个国家,八百零九处岛屿,为什么偏偏与那个人相遇?
  为什么偏偏喜欢上,又为什么偏偏爱不能同时?
  “是吧?有没有觉得我特别的英姿飒爽啊~”
  阮宁清水灵灵的眼一眨,排山倒海的伏特向我袭来,我两臂交叉在面前一挡,“飒爽、飒爽,呼呼的全是电压。”
  “西年,跟你说个事儿。我哥和文如姐圣诞节要举行婚礼,你跟我去做伴娘吧!我看过设计图了,湖蓝色的裹身小礼服,咱俩穿都能挺漂亮的。怎么样?去吧。”
  我想了想,行啊,没当过伴娘还挺新鲜的。“那文如姐那儿怎么说?她知道你找我么?”
  说实话,当年大院里的娃和许家兄妹都不怎么熟,年龄差距是一个方面,主要是他们既不是哄小孩类型,也不是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的类型。
  打个比方,就好像我们是可以随时到倾盆大雨后的草地里摸爬滚打一圈,沾着满身的泥土和翠色的草汁,也还能哈哈大笑的野小孩儿。而许家兄妹就像是草地对面的城堡里,站在椭圆大理石阳台上身着奢华宫廷盛装,睥睨一切的王子公主。
  和文如姐的交集不多,我只在心血来潮学舞蹈的那段时间和她多说过几句。那时候我学民族舞,文如姐是从小就学芭蕾的,到A市后也没有间断。
  她像真正高贵优雅的白天鹅,白色、银灰、水粉、粉蓝……她的练功服奇多,且都是纯净淡雅的颜色。
  她的肤色是柔润的象牙色,身材纤细柔弱,四肢颀长舒展,气质典雅华贵。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帧画面,在浩繁的记忆长河中定格成永恒的相片……
  十二月的阳光是淡淡的透明的金,透过乌木窗棱照射进温暖的练功房,更是暖融融的似有白兰花的味道。
  跳跃的光线像是水滴,在光润的地板上蹦跳,激荡起华光的四射迸溅。
  我靠坐在墙角,欣赏她在巨大的镜子前旋转、旋转,白纱裙摆像海浪的漩涡,翩跹成绮丽的蝶……
  不知道这画一样的人,是否还记得我?
  “她当然很高兴啊,还说好多年没见过你了,不知道小丫头长成什么样子了,我说还不错,除了比我差点,比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唉,别这样,别气馁呀,咱俩不是一个类型的,你还是有发展空间的。”
  我实在懒得理她,“总共几个伴娘啊?”
  “五个,另外三个是她的闺蜜。还有伴郎……我想找夏宇语来,你说……他能同意么?”
  阮宁清一向胸有成竹的爽朗音调低了两度,隐隐有些怅惘。她吸着西瓜汁,折痕清晰的双眼皮深嵌在眼眶里,意味不明望着我。

  
                  第六十九章 男未婚女未嫁,就耗着呗!
  如果心跳是一个人的,那么随之而来的一切——生命、彷徨、苦寂、痴迷……是不是也只是属于一个人的?
  “分享”这样美好的动作,是否适合所有的情况?
  阮宁清的眼神让我心慌,那样清明、澄澈的像一面镜子,映照着我总是惯于积压心底的情绪。
  “只要他有时间,应该……会同意的吧。”我动了一筷子奶汁玉米烩芦笋,嚼着支吾不清地说。“你给他打电话问问吧,这么点忙还能不帮?”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你给他打电话会好些。”
  “嗯?这样恐怕不好,越俎代庖了吧?”
  “我怕他……咳,是这样,我跟他表白被拒绝了,我怕他尴尬。你也知道他这个人闷得很,这样的最难搞了,他会躲着我的。”
  我说是吗,你跟他表白了啊。
  “你已经知道了吧?他告诉你的?”
  这下轮到我叹气了,我说其实那天我就在转角墙边的窗户那儿靠着呢。你别怪我啊,不是我想偷听啊,当时的情况是进退维谷,除非我从窗户跳出去。
  她愣了下,又“扑哧”笑了出来,说得了吧,就你那身手多少年不用早退化了吧?她收敛了笑容垂了眸又说,西年,那么我们的话你都听的很清楚吧?
  “实话实说真不是很清楚,窗户开着,街上乱糟糟的。而且后来我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之后就把耳朵捂上了。”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我,白皙的指尖折着红白格子的纸巾,“真像你能干出来的事儿……西年,你什么都好,只一点,无论什么事儿,只要涉及到你自己,而你又不想去面对的,就真的连自己也想糊弄过去。”
  我睁大了眼,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们只是沉默着对视,此刻心照不宣。
  “该怎么说呢?西年,等你能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才是真的长大了。别忘了你还有亲人、朋友,我们都在你身边。”
  阮宁清的目光真挚而温暖,一阵温暖的气息流经四肢百骸,我的眼睛热热的、胀胀的。
  我问她对于夏宇语以后想怎么办?她明媚的脸上闪过暗色的落寞,迅速的像是错觉,瞬间便被熠熠如朝阳的戏谑灿笑所取代。
  她说至少目前我还喜欢他,男未婚女未嫁的,就耗着呗!
  什么人会不被她吸引呢?一个浑身充满了如“新生”一般的力量的人,一个美好的如同“希望”一般的人。
  给夏宇语的电话她还是决定亲自打给他,她说其实我和他很像,没有强有力的推动就很难被打动。
  她还说比起我,还是她更适合夏宇语。
  “而你,西年,等着被一个强大的男人降服吧!”

  
                  第七十章 那些历经岁月流转
  那些历经岁月流转,褪去贼光呈现宝光的,大多是文物;那些历经岁月流转,褪去青涩呈现优雅的,大多是****。
  当我和阮宁清步入位于朝阳区的一间高级订制工作室时,入眼的便是这样的一位****。
  她静静端坐在一张米白色包豪斯风格木桌前,桌子的一角被日光照耀的近乎通透,让她也显得更为柔软。
  她翻动着眼前厚重的图集,认真聆听着设计师的讲解,时不时微笑点头。当瞥见我们的时候,她礼貌地打断了设计师,站起来温软地笑迎向我们。
  许文如,她被时光打磨的愈发精致了。
  “文如姐,我带西年来了!”阮宁清掌着我的双肩,推我向前一步。
  “文如姐,好久不见。”不知怎么,见到她的我居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羞涩的感觉。
  “好久不见,年年变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她的指尖轻轻地将我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留下淡淡木槿花香。“要麻烦年年为我做伴娘了,可能会有些辛苦。”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甘于“在所不惜”。我看着她弯弯的眉眼,恨不得拍着胸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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