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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乖,跟我回家-第142部分

小说: 乖,跟我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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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邢端的腿骨折了,这档栏目没有主播台给她坐,所以就算她主动要求也不可能上镜了,更何况她的额头上肿起个大包,还没有刘海儿,观众是不可能想在娱乐节目中看到武打妆的。
  她对来帮忙的人说是我推她下去的,旁人自然认为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不是我的人品得到了公认,而是在娱乐圈里这个不害人便是好人的地方,是否做好人的唯一动机就是是否有利益冲突,在电视台这个次级娱乐圈,也大抵如此。
  我陪着邢端作检查,觑个空在她耳畔说:“哎,不要乱说话把事情闹大,我要你彻底从主持届消失也是办得到的,这你很清楚……医生,她怎么样,伤的严重不?”
  邢端瞪着黑白分明的眼,恨不得化为利刃“嗖嗖嗖”刺进我的身体。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或是在权衡什么,我有点心虚,因为我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而且我也不可能跟大川哥说——帮帮我,把我老同学踢出主持届,让她没有饭吃!总之这件突发事件的处理意见是我来赔付医药费,而且不需要探望,因为邢端病号根本不想见到我。
  邢端的入院过于突然,导致栏目组手忙脚乱,她的工作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手,于是,制片想到了我。不对,其实是这样的语气——可是!制片你怎么会想到我?!
  前阵子要我策划周末版的明星访谈,我想了想,宁清在卫视播出的谍战电视剧收视率非常高,她作为女二也出了名,目前即将出演一部民国题材的文艺片,男主角很大咖,要不就访她好了。
  我和她联系好,再串好词,哪找这么好的编导去,经纪人都不用出头,不该问的我自行抹去。
  这个采访本是邢端做的,可她出了这事儿,而我又被指派代理她,所以就变成了我采访宁清。
  关于这个,我们的一致观感是——太奇怪了!两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问些倒背也能如流的话,还要在摄影棚里,强光照射下,假模假式的。
  当然只有坐下来,我才知道对手是宁清有多么的好,我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余光轻而易举的就能瞥见隐匿在阴暗处黑洞洞的镜头,这种感觉不太妙,无论周围有多少人,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但因为宁清在,她在我忘词的时候没意见,其他人也就少安毋躁了。
  “年年,没事的,你连演讲稿都能背,这个怕什么,就当是和我聊天了。”
  宁清今天穿了件长款手工针织衫,配上一条驼色围巾,整个人随意亲切,观众的观感会是这样,可她怎样对我来说没差啊,只是环境的问题。
  “聊开就好了,没事,说不定你还会解放天性,撒开欢儿随便问呢。”
  我点点头,“啥时有机会让我进剧组跑跑龙套吧,我可能对镜头过敏。”
  “嗯,找个医生看看,吃点药吧。”她一本正经地说。
  经过这么一打岔,我还真有些放松了,越到后来还要时时提醒自己要收住,这还有时长限制呢,要不后期剪接又要麻烦。
  我觉得自己愣头青似的霸气越来越少,还在做学生的时候想怎么样全凭个乐意,成了社会人就有责任加身了,做任何一件事都不会仅涉及自己的利益。
  成长和进步到底能否等同?这就像儒释道三教永远不能合一,却可以并立存世的道理一样。
  我自己做的节目,最不想的就是在电视上看,实在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愣和那张比本尊大了一圈的脸,我是小脸啊......好吧,相对不大的脸啊!
  可是都知道最好的朋友就是那些所谓“损友”,他们向来不惮于以最恶毒的语言进行人身攻击。
  “年年,你快打开电视看,咱俩的节目正在播,哈哈,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啊,连小语都这么觉得,哈哈......”
  我皱着眉头,将电话拿开好远,她究竟是有多开心呐,肚皮会不会笑破了?
  “胡说八道!西年,我没说。”
  “给我!”
  “不给!”
  “你给不给!”
  既然夏宇语和宁清正在从事培养感情的抢东西活动,我实在没有必要傻兮兮等着谁拨冗顾及我,我默默地按掉了电话。
  这对小两口已经开始了甜蜜蜜的同居生活,因为宁清的工作性质,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男方做留守孤男,独守空房。
  夏宇语放弃勒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入学资格,准备次年本科结束后继续攻读本校的研究生课程。这样,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好事也该近了吧?
  “年年,怎么不告诉我你录节目了?”
  我想的入神,没发现不知何时站在我的书房门口的许南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辨喜怒。
  “哈?我......没当回事,忘了......你看到了?”
  “嗯。”他点头,“是赵柏宇打电话说的。”
  “......他好闲......”
  “真难看。”他斜睨着我,冷不防地说。
  ---------------…
  完毕!
  
  
                  第三百零四章 觉悟'VIP'
  第二天我去到电视台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冲资料室把昨天的节目调出来看,我怀疑是有多难看才能让许南川那么的……直言不讳啊?!
  我每天都要在镜子里看自己至少一遍,二十来年看下来,什么好看难看的都是浮云了,我很淡定。肋因为淡定,所以客观,看着自己除了大了一圈,其他并无不妥,怎么看也都是我,还不至于走样的脸,实在不明白是否是他过于挑剔了。
  他说“真难看,以后不要再上镜了”,我想说我偏要!可想来想去实在没有必要拿自己的脸面出来较劲,再有这差事我坚决不做就是了。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从观众那里得到的反馈却很好,制片十分欣喜的告诉我邢端的工作暂时交由我全部接替,他还说这对我而言是个相当好的机会。
  好什么好啊!受众的想法怎么那么难捉摸啊?!
  我爬上栏目组的官网察看观众留言,当然也有不喜欢我的,但主流还是表扬和支持,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有人说我的脸不是露骨露相的,圆圆的看着很有福气。
  我猜这位观众一定是上了些年纪的,现在但凡是岁数稍小些的,哪个不喜欢锋利的锥子脸呐!
  我该高兴呢?还是沮丧呢?无暇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节目是日播,转眼我又硬着头皮进了摄影棚。背景是绿色幕布,后期会作抠像处理,我需要一条条按段落复述串词稿,其实和演讲也差不离,只是要更有亲和力一些,说到底就是聊八卦嘛,总不能太严肃认真。
  显然镜头感这东西需要培养,录了几条之后,摄像大哥也说好了许多。
  “大川哥!”我跳上停在电视台侧门的车,冲他眨眨眼,“我们快点回家!”
  他不解地望着我的兴奋莫名,挑挑眉没问什么,只是依言行事,可回到家明白我要做什么之后,脸色就不怎么好了。
  我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时不时掀起眼帘望着他窃笑,他虽然没有可以抬起头看我,可想必也是感觉到了,眉头不时也随着我的目光的投注而抽动。
  终于,当一餐饭结束后,我感觉他都要毛骨悚然地跳起来了。
  “唔,好饱,今天周三,该你洗碗,快点哟,我等你。”我拍拍他的肩膀说。
  只要在家里吃饭,那么一三五七他来洗,二四六我来洗,做饭的任务任何时间都是他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啊,二四六的时候我通常都格外的想在外面吃啊。
  “那个等一下再说。”他拉住我的手,略蹲身手掌勾过我的侧腰,兜住我的腿弯,直起身将我横抱起,迈开大步走出餐厅,经过客厅时停住,像是迟疑了下,最终退了两步,抱着我搁在她的腿上坐进了沙发里。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奇奇怪怪的。”他的两只手分别在我的胳膊和大腿上摩挲着,眸子黑沉却透亮,黑灼灼的锁缠着我的视线,看似有些谨慎的意味。
  我心想这人警惕性也太强了,还是有被害妄想症啊,这就看出我想要气他了?
  “……没事。”我长叹口气,之前的兴奋劲儿一丁点也不见了,垂头丧气的像只斗败的蟋蟀,搅着他胸前的衣襟。
  “到底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倏然绷紧,温热的掌心在我的肚腹上轻柔的按揉着,“是不是?是不是……”
  “嗯?”我扬起脸疑惑的望着他莫名激动的神情,他眼底的光彩像纷飞绽放的烟火,照亮了漆黑的眼瞳,视线的落点却是在......
  “宝贝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我瞠目结舌,只能瞪眼瞅着他又像是要哭又像是想要笑的奇特临界点的表情。
  他的唇角扬起来,傻傻呆呆的呵呵笑,脸埋进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是了,是了,不用太震惊,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显然,您老对自己的认知太盲目了!
  当然这个误会最后是解开了,我费了好多唇舌,甚至把自己那些小心眼儿都道了出来,他才相信自己真的是......想太多......
  我眼睁睁目睹了他的表情从刚刚兴奋到几乎颤抖,渐渐的变得沉寂落寞,像是受到了打击一般。
  “哎,你现在就想要......小孩子么?”我摸摸他的脸颊。
  他微微摇了摇头,牵起唇角淡笑,“没有,顺其自然就好,噢,我是说你要做好顺其自然的准备,听说那些避孕措施没有一样是百分百的。”
  他咧嘴笑开,露出闪亮洁白的牙齿,靠近唇角那一颗,似乎“叮”的闪过一缕奸诈的光?!
  “呃......我们还是看电视吧......”
  我指着电视上的自己,哼哼地笑,“不好意思啊,群众的呼声太高了,我不得已又上来污染您昏花的老眼了。”
  他特嫌弃的瞄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我没老眼昏花,我看得很清楚,的确没你本人好看。”
  我惊诧的回望他,脸渐渐的烧起来,“所以,你其实是在夸我么?”
  他的额角登时就抽搐了,咬牙恨恨地说,“我不喜欢、不想、不愿意那么多人看你。”
  “哈?”
  他偏头不看我,声音闷闷的,“如果......如果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没有意见。”
  “噗!......对不起,我实在......实在控制不住了,哈,怎么办,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扑过去,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他皱着眉头的别扭样也忒可爱了。
  “我只是替别人啦,暂时的,况且我们节目的收视率,真的没你想的那么高。”
  “另找人不行么?你又不是主持出身,或者我可以......”
  我用手指把他的嘴唇捏成撅嘴的金鱼样儿,阻断他未出口的话。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你什么都来插一手。”
  我的声量不高,可很明显听着是不太高兴了。我从没想过要破茧成蝶、大杀四方,当个女强人什么的,在我看来想把一件件琐碎小事做好就相当不易了,遑论成就什么大业。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想把份内事做好,凭自己的力量做好。
  他怔了下,随即搂着我的后颈靠近他,以额头相抵,轻而缓的说,“对不起,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我忘了你是我的小丫头,永远都是,可出了咱家的这道门,小丫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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