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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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一个人都告诉我不要添乱,我说我的生死不需要任何人负责,怎么会添乱,我妈她生平第一次给了我一巴掌。
她眼含泪花,手臂像是不能承载哀痛地颤抖,她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望着我,满是诘责。
我无法承受,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无法说服自己改变决心,更无法坚定地告知她我无可动摇。
“是谁生了你养了你二十余年?你面对自己的母亲,怎么忍心说得出那样的话?!你的生死不需要任何人负责?穆西年,那你要不要对我们交待!”
“妈……对不起。”我站的笔直,头却重重地垂下。
“年年……”她哽噎地抚摸着我的脑袋说,“我明白你有多担心大川,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心情我都感应的到。可是我不能答应你去灾区,大川也不会同意,我们都要看着你好好的,你万万不能出事,否则大川回来的时候也要怪罪我们的。”
妈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好了,很不好。
我似乎走入了绝境,没有了可以相帮的人,焦躁急迫的像在油锅中煎炸,看到电视上的报道画面,像是被绳子绑紧了肺一般,无法呼吸。
或许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吧,我接到了来自阮宁清的电话,她说夏宇语不顾她的劝阻执意要报名参加医疗救援队。
这是三日来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如同灰蒙蒙的大海深处,骤然破水而出的一线晨曦之光。我几乎抑制不住这样巨大的喜悦,第一时间拨通夏宇语的电话。
“如果你也是要劝我的话还是免了吧,我已经决定了。”他说。
“不,我拜托你,拿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拜托你,不要拒绝我,想办法安排我随医疗队到灾区去,求你。”
等不来消息,只能靠自己,我们会有感应的,我相信,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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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
提前请假,明天也只有两更了,虐得我好难受┭┮┄┭┮我得缓缓,险些写不下去。友情提示怕虐的筒子,周一再看吧。
无论是催更还是对虐不满的姑娘啊,扬起你们的小鞭子任意抽打吧,周一我统一捡砖头,回复留言。
不行了,我太脆弱了》_《
第二百八十五章 运气(+)'VIP'
十余架运输机运载着五十支医疗队和紧急救援物资从南苑机场飞赴成都,我背着食物、水和一些简易止血镇痛药物,我想虽然我不是医生,可总能派上些用处。
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天,忙碌、轰鸣以及其中掩藏的谁也无法预料会否成真的生死离别。肋登机前阮宁清匆匆赶到机场,她看着我们的眼神,像穿越了岁月长河逆流而上,往事飞快从她的大眼睛闪过,终究连成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紧紧地抱着我,她说年年你要回来,你们都要平安的回来见我,听见没!
她搂着夏宇语的脖颈拉低下来亲吻,那一幕仿佛“二战胜利之吻”浮现,我淡淡的笑起来,真是个好兆头。
“西年……”夏宇语的手在半空中游移两下,终于落在我的头顶,拍抚着说,“一直跟在我身边,我陪你找。”
我偏头望着那张清俊白净的脸,轻笑点头,我没反驳拒绝,我说你千万千万要小心。
抵达双流机场后,我便悄悄同他分开了,他是领了任务救死扶伤的天使,而我只是个自私的小鬼,我只想找到一个人,不可能拖着他陪我。
我跟上了一支准备去汶川的队伍,他们要从雅安、小金翻山进入汶川,而许南川一定就在这段路途中。
沿途得空碰见人我就把随身携带的许南川的照片给人瞧,没人见着他,我一次次揣着的希望破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一路上所见的一切就像是一部可怕的灾难电影,不,电影不会这样的可怕,这样的真实场景简直要令人崩溃,到处断壁残垣,余震不断更是加剧了这种状况。
车子驶入山区时更是有山体滑坡、泥石流等危险状况发生,在一场大雨加强余震侵袭后,山路被堵,医疗队不得不采取步行,而在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后,我同队伍彻底失散。
山路狭窄,崩塌时我避无可避,随碎石泥土一齐滚下山坳。
是一场雨把我浇醒的,醒来时发现大半身子都被泥土覆盖了,我拼尽了力气在泥土更加湿泞前将它们剥开,浑身裹得像个泥球一般爬出来,没跑出几步就听“轰隆隆”的巨响,从不稳的山体滚落的巨石恰恰砸在我昏倒的地方。
我似乎是出了一身冷汗,可在身上不停洗刷的雨水已经让我分辨不清了。我扭过头不再看,又向距离山根更远的地方猛跑。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害怕。
我向四周环顾辨认情况,刚才滑下来的山坡没有可供攀援的地方,说什么也是怕不上去的,西南方向远远眺望山势较低,还有植被,只能碰碰运气。
不长的一段路,我猜大概几百上千米?我走的异常艰难,时不时还要抠抠鞋上的厚厚几层泥,否则连路都走不动。
突然有一种绝望的情绪涌来,我凭借一己孤勇来到这里,然后呢?方向在哪里?大川哥,我该去哪里找你?
周围没有人的踪迹,我想却不能拿他的照片出来瞧,怕雨水把他的面庞淋湿了。那是我抓怕的一张照片,他在沙发上捧着书读,我提高了声音叫他,他扬起俊逸的面庞时,唇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盈盈如春风。
无需翻来覆去的观看,那样子已经深深映入我的脑海,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有一点点害怕。
我抠着鞋边的泥土块,想着想着喉咙口哽咽,动作也慢了下来,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小土狗,它冲我吠叫着,咬着我的裤管使劲儿的拉拽我。
它的个头很小,可力气很大,我还以为它要咬我,可过一会儿发现并不是这样,它似乎是想要带我去哪里。
我抬起手臂向远处一指,“你要带我去那里?”
它“汪汪汪”地叫着,往那个方向跑,一面跑还一面回头冲我叫,我急忙跟上它。
那里有一片倒塌的砖瓦房,我猜小土狗是想要我救人,我不确定自己会有这份能力,可总要一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勇气,是本能。
我看到一个男人被压在一块石板下,我跑过去拍他的肩膀,他没有反应,不知道他是不是晕过去了,我扳过他的脸面对我,泥土脏污的空隙间可见白到发青的面色,我的心头腾地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探手颤抖地伸到他的鼻端……没有呼吸!
我嗷叫一声跌坐地上,紧接着双手撑地挪动屁股在地上蹭出老远,心跳飞快,像是要蹦出喉咙口,上下牙齿打着颤,咯哒哒停不下来。
正当我惊吓过度快要变成石膏像的时候,小土狗又开始焦躁的围着我打转,汪汪的叫唤,它抬起一条小腿儿挠地,像是又要着急带我去哪儿。
我双腿哆嗦着爬起来,冲那个男人一鞠躬,跟着小土狗逃也似的离开。
小土狗绕到一片废墟后,又跳了出来,原地绕着圈转。
我明白了它的意思,跟到废墟后察看,砖块儿瓦砾上有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娃娃,约摸五六岁的样子,只能不断地抽泣,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见到我小嘴一咧,眼泪流的更凶了。
----------------------------------许先生独立采访报道----------------------------------------…
木木:呐,身为亲妈的亲儿子,今儿你得接受咱的独家采访,你说行也不行?
哦,不行也得行。
许先生:……行或不行你都说了,还问我做什么。
木木:呃,例行公事,走个形式而已,不必计较,不必计较。
许先生:==
木木:读者朋友们都对你何时中意小年年很感兴趣,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那么个时间点,让你意识到——哦,我喜欢她。这样?
许南川:……嗯,喜欢是潜移默化的,真要我说个准确的时间,这有些困难。若是非要指出那个时间点的话,我想大概是穆二被匪徒打伤,我赶回A市,小丫头窝进我怀里的那一刻。当时我自然而然的就说出她晕血的毛病,接着我发现似乎和她相处的点滴都印在我的脑子里,一幕幕异常鲜活,其实我比较……该说很不喜欢和旁人发生肢体接触,但是她在我的怀里,那么瘦瘦小小又柔软的一个,我想起了在她从大院墙上跌下来,第一次扑进我的怀里;在伦敦第一次非意外的拥抱;文如的婚礼上她成年后的碰面;还有就是那时候了。我发现她在我怀里,是那么理所应当、自然而然的,仿佛我们生该如此。我是个成年人,我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即使不明白,本能也会告诉我要留住这种感觉,留下她在我身边,迟早我还是会弄明白。
木木:呃,你还真是个自我意识浓厚的家伙==|||许先生:你培养的,多谢,我觉得还好。
木木:……这一次的采访就到这里,日后读者有要求,可能还会邀请你出镜,要随时做好准备。
许先生:可以,提前跟我太太预约就好(*__*)~~
木木:┭┮┄┭┮(这就是传说中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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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许先生向许太太预约,你们可以向我预约哟,亲(*__*)~~包邮哦,亲~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天籁'VIP'
许南川叫了我那么久的小丫头,今时今日我也可以叫旁的女娃娃“小丫头”了。我细声细气的叫了她几声,她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朝我伸出她脏扑扑的两只小手,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软的化成了一汪池水。
她要依赖我,我得保护她。肋我蹲在她身边抱住了她,小土狗就在我们的周围绕着圈圈,小尾巴还不住地摇晃着,伸出舌头呵哧呵哧的喘气。
这片废墟估计是一个大家庭的家,我绕了一圈没再看到人迹,若是埋在下面也不是我的能力可以救出来的,就在这时大地又剧烈摇晃了一下,我急忙跑回小丫头的身边,紧紧抱住她,拍抚着她的脊背安慰着她,同时也从她那里汲取坚强的力量。
我要带着她从这片山坳里走出去,在这样动不动就震一震的环境里,我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但有了责任也许会更有勇气。
我想抱着小丫头站起来,但她一站起来就呜呜的哭着喊疼,我问她哪里疼,她指指自己的小腿儿。我小心翼翼地挽起她的裤腿儿,看见一片明显的外伤,但不能确定是否有骨折一类的内伤。
这太让外行伤神了,她哭得我心都碎了。我掏出包里所剩无几的饼干和水,小丫头饿得抓起来就吃。我再向里掏掏,找出预备爬山用的伸缩手杖和救生锁绳,一边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在她的腿上固定手杖。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必须在天黑前爬出山坳,只有走上运输路才有可能找到能帮助我们的人。
小丫头开始不肯跟着我走,一个劲儿的喊“爸爸、妈妈、爷爷、叔叔……”可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只得耐心劝说她带她去找亲人,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