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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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
阴森的感觉越来越重。
只是瞬间!真的只是瞬间!
咔嚓咔嚓。
轰隆轰隆。
两边的铠甲铁俑突然就全部动了起来!
势若破竹,快如闪电!
铠甲铁俑的铁臂挥舞着,那大刀更是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速度极快的喀嚓喀嚓声音,让人瞬间的感觉到危险!
一片刀光剑影散发的阴森气息,一片杀戮之态;利刃、杀气,瞬间袭来!
☆、情字害人8
杀气,升腾的杀气扑鼻而来!
凌西的脸色骤然一变,闪过一丝担忧之情。他有想过会有暗箭射出,或是毒烟弥漫,却独独没有料想这一方铁俑会自己动起来!
轰隆轰隆。
喀嚓喀嚓。
这只不过是转瞬间,这些毫无生命的兵俑陡然动了,且杀气凛凛,仿若再现了杀机!重回了战场!
杀气腾腾。
短暂的停滞,穆如笛生一声冷喝,“冲!”语毕,便朝前方行去,他不管前面是怎样的困难陷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哪怕是硬闯也要闯出去。他要风如歌活下来,一定要救她!哪怕是去鬼门关闯一闯,也要救她!
一步跨去,铠甲铁俑朝着穆如笛生迎面而来。
“小心!”长剑横空,凌西立刻反手就对上那尊铁俑,收益挥动,猛地一扯,穆如笛生便被他护在身下,只听“砰”地一声响,本以为凭利刃,不砍下它一条胳膊才怪。
怎想,一剑对上,砰的脆响,瞬间,手臂被震得发麻,身子几乎站不稳了,一下子软了下来。
而那铁臂竟然连一道浅浅的印子也没有留留,仍旧挥舞着利刃,泰然自若。
“快退三步。”穆如笛生抬头失惊的大吼了一句,凌西这次回神过来看向他,立即身形一侧,巧妙的躲开那铁俑,往后一退,还没等两人站稳脚步,地上微微地一震,荡起一阵尘埃。
凌西双眼朝前瞄去,青石板的地面赫然出现一道大口子!
这……
穆如笛生看着这眼前的情形,面色突变,背上更是陡然一身冷汗,好强的力道!
“这什么玩意儿?”凌西面色一沉,“主人,好坚硬的东西!”微微皱眉,凌西不禁叹了口气,“主人,我们还是……”
没待凌西说完,穆如笛生一声令下,“闯!”话音刚落,又收回软剑到腰间。顿了顿,喀嚓喀嚓,饶有节奏的声音升腾。
这东西就算再怎么强,再怎么硬,终究也只是机器,有特定的程序,死板,不会变通!穆如笛生怔怔的看着那有节奏的舞动的兵俑,屏息。
“速度!”穆如笛生冷冷的声音响起。
快!速度!是的,只要速度够快,够机灵!一定可以闯出去的!
双眼对视,二话不说,凌西收好佩剑,跟上穆如笛生的脚步朝前行了去。
☆、情字害人9
铁俑,既然砍不动,那就躲。再这样耗下去,就多了一分危险,多了一分难度。那时,再逃脱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剑光凛凛,快步行于刀剑之下。
这阴森的气息更加的浓烈。
速度赶不上,那么……
“用轻功!”穆如笛生一声令下,便飞身出了几步,怎料……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瞬间,那方的铠甲铁俑更是加快的舞动着。唰唰唰地声音,面前是无数利箭从墙面射出,交错而来。
整个小小的通道几乎全是这密密麻麻的箭光,不留一丝的气息。
寒光冷射。
箭气逼人。
两人脸色再沉,往后退了去。穆如笛生反应也快,一翻身便又往后退了去。
利箭从发丝间轻轻的擦过,好险!
顷刻间,又是密密麻麻的箭头交叉而过,没有一丝的缝隙。箭尖侵染着黑色,弥漫着血型之气,机关来了!
方才的不动,而此刻危机却扩散开来。
只是,只有前面才有万箭并发,后退几步竟然依旧没事。只是,这后退的几步,竟然又到了入口处,方才的一番努力又没了。这如何是好?
“主人,”凌西扑了过去,护在穆如笛生的身边。“这箭有毒!”
穆如笛生嘴角抽了抽,“等等,站在这里不动等一会儿,我就不信这箭会一直这样射下去。”面色一沉,嘴里喃喃,“十、九、八、七、六……”刚数到五,面前没了那万箭四射,没了那腥臭之气,果然,只是一点的装腔作势的危险而已。
喀嚓喀嚓。
依旧是铁俑舞动的声音,若是硬闯,那方才岂不是成了刺猬?凌西顿时冷汗满面,焦急的朝着穆如笛生看去。
剑气四射,一地杀气。
那些铁俑每个身后都有一个轱辘,无数的轱辘连接着它们,连接着它们的尾部。轱辘转动的声音一阵一阵,更是分不清般的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停的响彻在这一方宫殿。
轱辘,那些个轱辘一直不停的转动着,拉拽着兵俑做出的动作。
机关又重新开启了。
“继续闯。”穆如笛生身形一抖,又朝着前方行去。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划过,快如闪电。
凌西垂着眼看着前方的兵俑,心开始狂跳不已,这东西打不碎,敲不破的,怎么才能闯出去呢?
☆、情字害人10
“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不小心,凌西被身边的一尊铁俑打得身形一颤,腿上的布缕撕裂,硬是蹭破了一大块皮儿!却是不敢停下,继续跟在穆如笛生的身后狂冲而去。
手里的刀剑纵然力有千斤,甚至还加上内力,更是力量达到了极致。什么时候应了那句话,极限,便能无视所有的伤害。
可是,偏偏他们遇见的就是这样的极限。
只是,偏偏这样的极限尽然还不能够让他们逃脱险际。
“砰。”又是一声闷响,凌西接下一剑,接住了明明落在穆如笛生身上的一刀,硬生生的接下来,触不及防,这后果自然……
果然,背后一阵钻心的疼,汗水大颗大颗的布满额间,而此时两尊铁臂正齐齐的朝着他继续砸过来。
而前面的穆如笛生此刻却是已经自顾不暇,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眉头一皱,难道他就这样被这铁臂砸死了?
有时候,世间还真的是有这样没天理的事情。
心中微微一叹,看来这次他凌西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替他的主人受此罪吧!
心中想法一晃而过,凌西一个箭步往前一冲,一把朝着穆如笛生抓过去。
快若闪电的速度,麻利的动作姿势。一抓,挥手便朝着一旁扔出去。
穆如笛生感觉到被人抱起,又在空中横空一跃,翻滚站站稳脚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顿时面色大变,怒吼道,“凌西!快退!”
可是,那毕竟是受伤的凌西,毕竟是血肉之躯的凌西。他怎么可能受着那重重的一击!唇角微微的翘起,“主人,你……好就行了。”勾勒的微笑一直潜在嘴边,凌西喉咙一热,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噗。”
血沿着他的嘴角留下,身体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在最后的一刻,他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方位,又下意识的身子一缩,本以为能够好运的躲过那致命一击。
怎料,一切都晚了一分。
那长刀直下,肩上被直直的划下!甚至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毛骨悚然的咔嚓脆响,凌西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一眼看到这样的情景,穆如笛生一下子明白过来,是他。是他太过鲁莽,是他太过冲动,是他不计后果,所以,才酿造了这一番惨案。
☆、情字害人11
“凌西!”他脱口而出,眼光里的寒意更深了一步。“不行!你给我起来!凌西!”
“主人……”嘴里的喃喃声被那轱辘声打断,凌西缓缓的睁开眼睛朝着后方的穆如笛生看去,他在叫着他,他在担心他。这么多年了,主人从来没有此刻的柔情,他现在不是那个冷血的暴戾皇子,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疼。
好像是很好的感觉一般,凌西满意的闭上眼睛,嘴角那一丝微笑久久不得散去……
看着凌西一动不动,后背的鲜血侵染了衣衫,穆如笛生的心是又惊又怒。他还没有下令让他睡觉,没让他死。“凌西,凌西……”
五年了,他跟了他五年。什么事情都为他去做,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只因为他救了他的性命,如斯的忠诚,他穆如笛生怎么会不在乎?
斜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凌西,穆如笛生面色沉了沉,“我没让你去死!”低喝一声,朝着一旁的轱辘轴看去。
彼此一个连接着一个,像齿轮般的,一个连着一个,一个带动着一个。兵俑舞动着,又狠又急,但是却集具章法,不混乱。果然啊,这就是机器的致命之处。
快!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飞!他开始朝着那方飞奔!
凌西,他是他的主人,他不可能冷血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抽出腰间的软剑,那方的铠甲铁俑张牙舞爪的举着手中的大刀直直的朝着地面劈去。
快了,就快了。穆如笛生在心里说着,身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就差一点点了,疾风近体,他微微的皱眉,当下身子便缩了回去,一个翻身斜着朝着凌西那边飞过去,“砰”的一声,只是那刀剑无眼,肩上的衣襟被划开好大一条口子,皮肤立刻火辣的灼烧起来。
这点小伤不碍事,他穆如笛生怎么可能放在心上,只是,如果当时晚了半点……
眉头皱得更加的紧,穆如笛生护在凌西的身边朝着一方的铁俑对上,双手一扬,把剑抽出,只听“嗖”的一声,那剑直直的劈上铠甲铁俑的轱辘轴。
喀嚓喀嚓。
轰隆轰隆。
声音依旧没有断掉,“怎么会?”穆如笛生低声咒骂一句,“该死的!”朝着地上躺着的凌西冷眼看去,大吼着,“凌西,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要不然……”
☆、情字害人12
低叹,难道他穆如笛生就是要葬身在这机机器上了?
不行!抽出软剑,再次朝着那方的轱辘轴刺过去,“轰”的又是一声,正好刺进了那轴中心!
刀影晃晃,人心耽耽。
前面,后面,都是那些铁俑拿着刀剑挥舞着,方才那看似有规律的舞动,此刻却变得杂乱无章,他们身边的铁俑已经好些时间没有动了。这个是……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吗?
冷冷的一笑,穆如笛生低语着,“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身边的那尊铁俑的大刀已经挥下……
吱——
一声尖锐的声音如雷贯耳,轰鸣声,轱辘声,瞬间停止。
所有的铁俑都停止了动作,所有的声音都没了后续。
这是……
“成功了!”穆如笛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吼了起来,是的,他成功了,轱辘轴断了,连接着一个又一个铁俑的轱辘轴断了,所有的兵俑都瞬间停止了动作。
危险在一瞬间消失了!
万般惊喜……
轰——
又是一声巨响,那些铠甲铁俑竟然轰得一下朝着地面坠了去,整个宫殿都晃晃荡荡起来,飞尘沙石从顶上掉落,难道是触碰了机关,又有新的危险出现了?
不妙,穆如笛生眉头拧紧,冷冷的朝着这一方看去。
些许的沙石从顶上落下,那些铁俑转瞬间不见了!
只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大洞!
半响,又恢复了方才的静寂。
风依旧在吹着,冰冷刺骨,丝丝寒意。
“凌西,”声音低落,穆如笛生俯身查看他的伤口,后背的皮肤全都裂开了,血水在快速的滴落着,匀染了一身的红。手臂上更是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