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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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苏清扬多想,她又继续说着,“侧室聂芷莹就要多加小心了,孩儿,她是很有心计的女人,喜欢与人争斗,这次你落水也恐怕是她计划好的……我的孩儿啊,你受苦了!额娘对不起你啊!都是我的错。”
“请您别这样……”风如歌实在受不了一个妇人在自己面前鼻涕眼泪横流,于是上前抱着苏清扬就安慰起来。
她咽了口口水,声音很低很低,虽然很轻,但是还是让坐在床边的苏清扬听到了,“额娘!”
“孩儿啊,额娘真的是对不起你啊!”苏清扬抱着风如歌缓缓道来,“额娘真的对不起你,我真不该,真不该做出那样愚蠢的决定,你还太小,我不能够安排你的未来……”
风如歌立刻警觉起来,有一丝的危机感突然蹿涌进她的内心,慢慢繁衍。“您怎么了?有什么就直说吧,孩儿听着。”
“原谅额娘好吗?额娘错了,我真的不该这样的草率行事。”苏清扬的脸上挂着眼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只好坐起身子轻轻的抱住了她,“额娘,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
苏清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的就告诉了风如歌。“孩儿,你可知道你出生时候的红霞满天,国师说这是天赐洪福,你注定是凤凰之命,不可轻待,要好生抚养。”
“凤凰?那不就是说以后我会是这七Ч囊还螅慷钅铮乙薷噬希俊狈缛绺璞徽饣跋帕艘惶膊恢雷约涸趺聪氲秸庑┑模拖袷呛芏喽魉荚谛牙粗笏孀徘币馐痘指吹侥灾校枚啻驶阋彩撬布涞闹渥庞镅浴�
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就是变了一个人!
☆、争风吃醋 1
苏清扬看着怀里懂事的风如歌,这个丫头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了?虽然她打小就聪慧过人,但也还是个调皮的小孩儿而已,怎么就说出了什么嫁娶之内的话语来了?
难道这不是她的风如歌吗?
可是明明是那个天真的小孩儿啊!
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嗯,是三皇子穆如笛生,现年他已经十三岁了,比你大三岁。”苏清扬解释着,“孩儿啊,听说那穆如笛生是个生性强硬的主儿,性格比较残暴,虽然现在还是太后辅佐他执政,只不过,据说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拿定主意的。倒是个能智之才,就是野心太大。”
“穆如笛生?他就是我未来的夫君?”风如歌不禁暗自怅惘,“额娘,我不想要嫁给这样的暴君!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你都这般的清楚,为何还要我嫁与他?”
“孩儿,天命难违。你爹爹在朝为官也是很不容易啊!”苏清扬叹息着,轻轻地抚摸着风如歌的发丝,“可是,谁知道你刚过十岁生日,也就是上个月,因为极度寒冷,丰埝江凝结了厚厚的冰晶,你和风彦还有侧室聂芷莹的儿子风旭安同去滑冰,不慎掉进了冰窟。虽然得救了,可是你久久没有醒来的迹象,就这样睡了整整一个月!!”
苏清扬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眶不禁又潮湿起来。风如歌懂事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额娘,我这不是醒来了吗?您就别伤心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苏清扬点头,“大家都以为你就这样会一直睡着不起来,我每天在宁心庵里为你念诵经文,祈祷你早日安康。没想,天赐鸿福,你真的醒来了!”
“嗯嗯!”风如歌也感受到了这样的母爱,赶紧点头应声着,“额娘,孩儿不孝,让你受累了。”
“你这孩子,额娘怎么会这样想呢?”苏清扬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女儿,不禁欣慰地笑了。“孩儿,额娘是想要告诉你,不久你就要……”
“快快快!我的宝贝儿醒来了!快走!”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外面传进来,苏清扬皱紧了眉头,赶紧站起来,打开了厢房的门。
又是一阵风夹着雨雪呼呼呼的吹进来,冷暖交加,苏清扬不禁抖动了下身子。
“老爷,您回来了!”她的脸上绽放着微笑,再往后看去,竟是那侧室聂芷莹在一旁板着脸。
☆、争风吃醋2
“老爷,您回来了!”她的脸上绽放着微笑,再往后看去,竟是那侧室聂芷莹在一旁板着脸。
“哟,原来芷莹妹妹也来看我家如歌了啊?”苏清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话里满是酸味。
聂芷莹轻哼了一声,“是呀,姐姐,我来看看咱家小公主哩,这次她能够醒来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帮了忙!”
聂芷莹和苏清扬的话传进了风如歌的耳里,可想,她们这两个妻子让生为丈夫的爹爹也吃了不少的苦了。
风云初才不管这些俗家女子的争风吃醋,他只管自己的宝贝儿!他推开了挡在面前的苏清扬,径直走到了床榻旁边,重重的一坐,抱着风如歌大声的说着,“女儿,爹爹回来晚了,对不起,女儿,公务太多了,一接到府上的消息,我就骑着千里驹回来看你了。”
这个男子,一身宽松青色锦袍,随意的装扮,黑色的靴子,头发束在脑后,一双眼睛如温玉般让人觉得亲切,但眼神里,又是一种凌冽和漠然。
风如歌抬头恰恰和他的眼神对峙,她淡淡一笑,“爹爹,您弄疼我了,轻轻抱如歌好吗?”
风云初松开了手,摸着她的额头,“高烧似乎也退去了,女儿啊,你不知道,那几日你差点都被烧糊了!以为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就按着驱寒的给你医治,可没想竟越来越热,挨着你就像挨着火炕似的。”
“是啊!”聂芷莹赶紧接着说道,“我以为你会烧坏脑子呢!看来,一点事儿也没有,老爷,小姐真是命硬啊!”这话骨子里就是一股鄙夷的气息,风如歌不是没有感觉到。
“你!”苏清扬厉声道,“你说得是什么话?难不成你巴不得小女被烧坏脑子不成?!”
“姐姐,你这是说的哪出啊?我哪有此意?”聂芷莹抬起手捂着脸,媚笑着。
“你们当我是空气了吗?”风云初实在受不了两个女人在他面前争风吃醋,“如歌才醒来,你们就又开始吵得不可开交!不让人休息了吗?张医师,”他抬手指了指方才一道进来的中年男子,“快来给小女把脉。”
说罢,张医师就拿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拴在了风如歌的腕间,另一只手在另一端轻轻的挨着那条细细的银丝。
“哼!”聂芷莹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风如歌抬起头仔细地打量她。
☆、争风吃醋3
只见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轻纱长衫,里面同样色系的抹胸若隐若现,外面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衣,这样的天气她穿得如此单薄,没有被冻成冰人还真的是奇迹了。
吹弹可破的肌肤,优美的脖颈在发间隐隐透着白皙,修长的身姿,纤细的腰。腰间系着一条淡粉的流苏腰带,一条淡蓝色的丝带系在她的胳膊上,看质地,应该是上好的冰蚕丝,飘忽在她的身后,时起时落。
好一个轻灵脱俗的女子!
没想爹爹竟然也是这样的有品位,居然把如此美丽的两个人都娶进了家门,风如歌会心地笑了一下。
不过看来,这个府邸,风如歌的地位是最为重要的。
风云初的脸上显着紧张之情,口中催促着,“张医师,快快告诉我小女身子怎样?”
张医师慢慢地抚着发白的胡须,过了一会儿,他像知道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手里的银丝。
“回禀老爷,小姐并无大碍,只需稍加休息,就能恢复这些时日虚弱的身体。我开几道养身的药剂,稍歇时日就能好起来。”他弯着腰,慢条斯理的说着。
“哈哈!果然啊!宝贝儿,爹爹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累了!”风云初紧紧的把风如歌抱紧怀里,“老天爷,你真是太好了!把我的女儿又还给我了!”
“什么!”聂芷莹听了张医师的话似乎还有什么不明白样,她的嘴角抽了抽,“真是菩萨保佑。”说罢,她冷冷哼了一声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额娘,你刚才给我说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吧?”风如歌一脸皎洁的看着苏清扬,“额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清扬泄了口气,“没……没有啦,孩儿,你早些休息吧!“待明日我再来看你,你和你爹爹叙叙旧吧,我先走了。”
就像害怕一般,苏清扬连看也没多看他们一眼,就落荒而逃。
风云初看着面前的女儿狐疑道,“宝贝儿,娘亲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额娘说要带我和风彦哥哥去玩!”风如歌转着圆溜溜的眼睛,想了一番,又把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哦。好啊,等雪停了,我们都去崇贤领上的烟波亭观赏腊梅好吗?”风云初笑着,“吩咐下去,择日大摆宴席,庆贺小姐病愈!给她冲冲喜!”
“是的,老爷!”站在一旁皓琴低头应声。
☆、争风吃醋4
“宝贝儿,爹爹还有点急事,最近南方有外族侵略,实在很难解决,你大哥风拓一已经在了前线正营了……”
“嗯!爹爹您就去忙吧!如歌自己会好生保重的,我会好好休息。”
“宝贝儿乖!”风云初摸着她的小脑袋,会心一笑,走出了房门。吱呀,门开了,咯吱,门又紧紧关闭。
门外是他粗声的说话声,“你们都给我好好照顾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试问!”
“是!”一阵仆人的应答,风如歌在床上躺着,也不想动。
她还在想着,自己真的就是风如歌吗?可是,为何觉得这里的一切竟是那样的陌生……
不知不觉间,她就进入了梦乡。
☆☆☆
睁开眼时,是一片迷茫的森林,森林遍布茂密的树木。
潮湿的空气,空中飘渺的雾气,耳边赫赫的风声居然显得整个森林有种说不清的恐怖气息。
“这是哪里?有人在吗?”风如歌试探地询问着。可是,没有人回答。“纳闷了,刚才明明还在睡觉的……”她嘀咕着。忽然,“呀!”风如歌似乎有所认知般的恍然大悟,“难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说罢,风如歌使劲掐了自己的小脸蛋儿,她尖叫起来,疼得直咬牙……
竟然不是梦!?这里是哪里?风如歌的脑里一直徘徊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她就不自主的往前走去。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离开始的地儿多远,周围围绕着的参差不齐的大树变成了颗颗碧绿的翠竹……
那颜色煞是好看,翠绿得发光的颜色,很夺目,薄雾在竹叶上浅浅的附着,有那么一点点的光照上去,更是闪着眩目的光彩。有些不知名的鸟儿在唧唧喳喳…
前面是一个转弯,峰回路转。又是别样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莹白色的瀑布,瀑布很小,但在风如歌的眼里却是盛世般的。那瀑布从空中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的莹白色长条,在流动着,那哗哗哗的声音就像它的笑声,泛着点点的银光的水,直直的泻下……
而在山脚居然有一间精致的小木屋。
木屋就在湖面上,这时没有风,水平如镜,周围的翠竹映于湖面,竹光水色,融为一体。风如歌不禁张大了嘴巴,叹为观止!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中穿梭着,让人感觉像是处于仙境中。
☆、似真似幻1
哗。
一群白色的鸟儿向着空中起舞,“真美丽啊!”风如歌叫了出来,谁知道惊动了这些白色的鸟儿。
“啊!”鸟儿忽然冲着这个不明来客袭来。
“走开!走开!”风如歌朝着这些鸟儿大吼着,却丝毫没减弱它们的啼鸣。它们围在风如歌的周边嘶叫着,一些胆大的居然凑过来撕咬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