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穷人-第7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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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面临一个相当大的考验。”
这话说得也一点没错。如今加入国民党大多数的人都为了升官发财,而因为特务的名声向来不好听,所以情报人员的待遇都不低。而在解放区,听说那边官兵一致,老百姓的生活倒是比白区要好,可是共产党的官员的生活水准却是没有几个特务愿意尝试的。如果是长期潜伏,光是清贫的生活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更何况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老特工他们也明白:成败常常决定于细节,而人有时候总是不免会在细节上暴露出他的生活经历。共产党善于发动老百姓,这等于身边多了无数双眼睛。不暴露实在是难于上青天。
不能嫖ji、不能赌钱、不能吸鸦片等等无数套枷锁于身,因此能够在解放区长期潜入不但是困难重重,从心理上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尝试。那绝对是从身体到心理上巨大的折磨。
“我对共产党了解的也不深,我想叶组长应该更有体会吧?”白露不露声色的扯了扯白小天的衣角,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明白再说下去可就要过限了,因此轻轻的将绣球抛给叶承宗。
左玉明和他虽然相识不久,但是一年多来,他亦兄亦友,如今他因叶承宗而死,虽然白小天暂时强忍住了报仇的念头,但给叶承宗制造点麻烦自然还是乐此不疲。
叶承宗的脸色更加尴尬了。他最怕也最厌恶别人用他的出身说事,可面对白小天的这一句含沙射影却是无可奈何,事实是他的确是“反正”而来,总不能因为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脸吧。
“白组长说得不错。”
白小天明面上是经济部特种调查处海城办事处处长,不过,经济部特种调查处海城办事处实际就是海城中统三组,经济部特种调查处不过是中统借经济部挂的一块幌子,这是稍微信息灵通一点的人都明白的事。因此称呼他白处长或者白组长都没有错,不过处长听起来比组长自然要威风的多,因此称呼他为白组长的人还真是不多。叶承宗这样称呼他,明显是发泄不满了。
不过他的语气倒显得很平静:“想要潜入共产党内部的确很难。共产党自成立以来整风运动一次接着一次,在他们内部被清理的人都不记其数。这其中还包括许多地高层干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情报员想要安全的潜伏下来实在是巧妇为无米之炊。”
“此外,共产党是最讲阶级性的。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我党的基础是国内的中上层人士,而共产党的基础则是中下层老百姓。这样的性质就注定决定了我们的情报工作必定是困难重重。在国统区,共产党情报员藏身于老百姓中那是如鱼得水,有了庞大数量人口的掩护想要把他们找出来比之大海捞针,也差不了多少。而在解放区,我们的情报员面对的不仅仅是共产党的力量更有成千上万老百姓无时不刻监视的眼睛。”叶承宗有些意兴阑珊:“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这就是‘人民战争’的力量。”
全场哑然,众人原本就不高的情绪更是低落的不行。
“各位、各位,今天可是我的喜酒。大家可不能不能面子啊。”白露将酒杯端起:“我祝各位身体健康、财源广进、官运亨通”
大家也都赶紧端起酒杯,纷纷一饮而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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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卷之谍杀8
第十一章你愿意等吗
“你这么豪爽的喝下了整杯苦咖啡,还饮之如甘饴。吉林jlgcyy。不是无弹窗也不是无广告,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要说没问题,鬼才信你。”白露发出得意的笑容:“老老实实的交待,你就没有一点心动?我现在是用一个知己的身份在问你。如果你骗我的话,可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噢。”
“我……老实说我确实有一点点不甘。一点点而已。”白小天一开始还犹犹豫豫地,很快就放开了:“这其实也很正常嘛。共产党员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我承认我忘不了她。可是我同样也割舍不了对湘琴的感情。十一年来,尽管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是她一直默默地支持着我、照顾着我。说句心理话,我离不开她。在来这的路上,看着周围纷纷扬扬的雨,我就在想:如果将来**成功,建立了新中国后,国家颁布法律允许一夫两妻而晓兮又和她的丈夫离婚了的话,也许……”
“扑”白露本来正在一边享受着咖啡,一边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了,直接一口咖啡喷在他的脸上,然后,她还觉得不过瘾,端起还有半杯的咖啡直接浇了过去:“你这个混蛋,白日做梦”
褐色的咖啡顺着他的脸滴滴答答的直往下淌,衣服上、裤子上,最后落到地毯上。
“白小天,你这种思想很危险,你已经走到了万丈悬崖的边上。再向前一步,你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白露左手叉腰,右手指着他大声地叫喊着。
他也不擦拭,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不要紧张嘛,我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也就是做做梦而已。”
“做梦也不行,做这样的梦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我们这些在敌人心脏里做情报工作的,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可能面对着各种各样的诱惑和腐蚀,你……你……”白露一时激动地无法找到准确的词语来表达她的意思,最后无奈的说道:“很危险,很危险。”
“你放心吧。其实在我看来,共产党员也是人,生活在人世间,怎么可能那么完美,思想那么纯净呢?所以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并不是说脑子里就没有私心杂念,而是他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这些东西的危害,并努力克制。”白小天说着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顿时加速了咖啡的残液向地毯滑落的速度:“正因为我想克制,所以才不想和她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你不会不帮忙吧?眼睁睁看着你的同志美梦成真可不是你的风格。”
对于他最后的调侃,她无言以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我说不过你。”说着拿起边上的毛巾手忙脚乱的在他身上擦拭起来,接着又开始抹地毯。
“你这算是答应了,是吧?”
“我总不能站在一旁看着你掉下悬崖吧!”白露握着毛巾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后天是周日,文馨不用上课。我想带着她去郊外野炊。”
“啊?就你们两个。”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好,没问题。不过你最好到时候和文馨说好,让她事后不要告诉湘琴。”
“没问题。”
白小天问道:“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我喜欢像文馨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怎么?打扰到了你们吗?”
“那倒没有。世上多一个人喜欢她,作为文馨的父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她。”说到这里,也许是一时兴起,他把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抛了出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孩子。那为什么你一直不结婚呢?自己的小孩子不是更……”
说到这里,他打住了。他很想狠狠地扇自己一耳光。自己也是一个老特工了,怎么还会犯这种好奇的低级错误呢?也许是和白露待的久了。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应有的警觉。
他看到白露蹲在地上,不动了。脸一下子拉的很长。
于是他赶忙开始解释:“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和我结婚。我是说那个……你……嗯都那么大了……哦,我不是说你年纪大……我只是说,你的年纪早该结婚了。啊,我……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真的、真的……”
白小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脑子里一片乱,越解释,白露的脸越黑。最后,她缓缓地站起来,走到桌边,一手提起还有大半壶咖啡的壶。
不是吧这也太多了。白小天脸一黑。最主要的是壶里的咖啡还相当热。躲还是不躲呢?他觉得是不是夺门而出比较好。虽然那好像非常失礼。
没想到的是,她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看起来是那样的从容不迫:“早就想问了吧?”
“我其实一向好奇心不重的。不过,作为你的领导和你的知己……”
没有加糖,白露一口气将那杯冒着热腾腾的气的咖啡一饮而尽,神色不变:“喝清咖啡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像你刚才一样,一饮而尽。因为我觉得如果小口小口的喝,只会觉得越来越苦,结果弄到满嘴的苦味,最后会没有勇气再喝下去。因此,他曾经对我说:我不是一个真正爱咖啡的人。喝咖啡真正的乐趣正是那苦后的香。而且我总是喝的太急,一口之后接着又是一口,像是在赶时间。喝咖啡和喝茶一样是要用时间来品的。”
“他?”白小天的眉毛扬了一下。
“你记得我的代号吗?”
“当然。荆棘鸟嘛。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荆棘鸟是什么鸟?我还问过不少人,可是没人听说过。”
“国内知道的人的确不多。”白露缓缓道来:“荆棘鸟是原产自南美的一种珍稀鸟类。因为它擅长在荆棘灌木丛中觅食而得名。它的羽毛象燃烧的火焰般一般鲜艳。它是一种奇特的鸟类。它一生只唱一次歌,以惨烈的悲壮给世界塑造一种永恒的美丽,留下一段悲怆的谜。传说中当一只荆棘鸟长大从离开鸟巢开始,就在不停执着地寻找荆棘树。当它终于如愿以偿之后,就用它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带着血和泪放声歌唱——那凄美动人、婉转如霞的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煞那间黯然失色一曲终了后,它气竭命陨,以身殉歌。”
“坦白说,这个传说我不喜欢。”白小天的左眼情不自禁的不停的跳动:“不过,我们不就是一直在寻找那根荆棘树吗?”
“不好意思,弄得你心情大坏。”
“没什么。我们共产党人是不信什么兆头的。”他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这么说,他……不在了。”
“他很好。”
“嗯?”
“在这个时代,爱情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爱情的权利和自由,不过,我想我能拥有我不选择爱情的权利。”白露倚在窗口:“能认识你我很开心。因为文馨很像小时候的我。我想**一定能成功,到时候文馨她们这一代能够拥有自由选择爱情的权利。”
“会的,一定会的。”白小天郑重的点头。
让他们二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他们没法去咖啡屋赴约了。因为白小天接到通知,党通局将借在双十节期间也就是两天后召集部分干部在南京大会,白小天也在列席人员之中。虽然白小天所属的特种经济调查处名义上隶属于经济部,但是实际上只是借了个招牌而已。经济部对于特种经济调查处没有任何的人事以及其他的管理权限。谁都知道,他们和党通局一样都是地地道道的中统特工。
因为在年初的国民大会上蒋介石当选为总统,因此他不得不继续玩弄一些“还政于民”的把戏,也就是实施所谓的“宪政”。
实施宪政之后,虽然只不过是面子工程。但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例如国民党的党务经费就不能再在国库中开支了。这样一来庞大的中央党员通讯局这个经济包袱就显得实在太大了。尽管陈立夫千方百计地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