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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心理罪-第25部分

小说: 心理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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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昂用了镊子将单据一样的纸片一张张摊开,我们发现东西保存很完整,而且纸片一共有八张,一小块一小块的,像是从同一张上裁剪下来的,而且上面很大一片区域已经被蜡浸透,这也就是说马立阳儿子的确服食了蜡丸,二之所以把纸张裁剪成八块,估计是好做蜡丸吞服,因为一整张纸片做成的蜡丸是无法吞下去的。

张子昂小心翼翼地将八张纸张按着顺序组合起来,这个组合到没什么难度,因为上面的数字和字能够帮助组合,整张纸只有巴掌大一块,但是让你根本意想不到的是,这竟然只是一张快递单。

是的,就是一张快递单。

而且我看见收件人那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何阳!这两个字让我的头有些晕,我又看了后面的信息,却发现电话是错的,留的并不是我的号码,地址也是错的,除了名字之外我根本就不认识,所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是否只是一个重名的人。

我于是又看向收件人,收件人那里的名字让我为之一震,这个名字我见过,我收到马立阳头颅的时候的那个快递包裹,就是这个签名……枯叶蝴蝶。

我看了快递公司,果然是一家,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顺着看过去,上面有电话,也有地址,我们试着拨通了电话,那边提示是空号,看来是胡乱写的号码,地址也是谁都不认识,所以应该是胡乱写的。我们又试着拨通我的那个电话,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我推测,除了这个“枯叶蝴蝶”的代号和我的名字,估计上面的东西就没有真的了。

然后樊振问我我收到过这个单号的包裹没有。

我很清楚地记得没有,因为这家快递公司的包裹,我就只收到过马立阳头颅的那一次,此后的残肢就是其他的快递公司了,这个快递单上的时间与我收到的那个包裹并不相符,这个单子上面的时间要比我收到的包裹单子上面的时间早了半个来月。

这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收到马立阳头颅之后,我很仔细地看过快递单子,记得上面的时间。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本来就是一个寄不到的快递,也是一个无法退回的快递,因为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错的,按照快递行业的规矩,寄不到就会打回原处退回,可是找不到退件人呢,东西就会被积压在最开始起发的快递公司,所以只需要凭借单号就能找到快递在哪里。

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证据,当我说出这点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子昂忽然开口说:“我有几个疑问。”

我问:“是什么?”

他说:“第一,蜡丸被马立阳儿子吞食进胃里,之后被开水灌进去,蜡丸溶解,纸张受潮,胃和肠道都是密闭空间,虽然被开水破坏了消化功能,可是东西在里面却能发酵,除非很快东西就被拿了出来才能保持完整,那么这些纸片是什么时候被拿出来的?第二,这东西为什么会放在通风口处,它的位置很显眼,我才爬上去就看见了,显然不像是凶手无意间掉落,而且即便是无意间掉落,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也会再回来找到,可是它就一直在这里,这是不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第三,既然凶手已经拿到东西,而且用证据袋保存了起来,就是说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了,那么这东西现在还能不能找到,还是已经被人拿走,就是一个问题,很显然,快递上把所有信息都写错,就是为了不能寄出也不能退回,而希望有人发现这个单子去寄件地方去拿。”

张子昂的推断很合乎情理,樊振则说:“先将这张快递单号作为证据保存,张子昂你和何阳去追查快递的行踪,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快递,我们会对马立阳儿子的事做一个深入调查,毕竟蜡丸为什么会在他胃中,又为什么被溶解,都需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39、令人发指的监视

樊振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他,并且用眼神给了他暗示,从他的话里我似乎知道他会做什么,这些线索最快捷的源头,无非就是彭家开,樊振毁了我一个眼神,可是他的眼神我看不懂,因为太深邃。

最后他们就离开了,我和张子昂留在警局,用拍了照的快递单作为线索,在网上找到了快递的整个运送过程,果真如我们猜测,快递从我们这个城市出发,发往之后因为地址和电话无法联系,就又被退了回来,最后退件失败,就没有了别的消息。

一般这样的情况,快件会留在原始出发地,我们看了地址之后,就往那里去。去了之后我提供了快递单号,他们查询之后的确有这样一个快件,于是他让我等一会儿,他去找找,但是很快他就出来了,可是人换了一个,这人告诉我快件昨天已经被人拿走了,就是来投寄快件的那人,然后他给我看了他的签名,时间是昨天上午,签了一个枯叶蝴蝶的名字。

我和张子昂对望一下,就问快递小哥这人的长相之类的,快递小哥大致描述了她的长相,这竟然是个女人,是我们始料不及的,之后我们又给她的笔迹拍了照片,只是单凭快递小哥的描述我们并不能有锁发现,线索可以说到这里就断了。

至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快件,快递小哥说不是包裹,是文件一类的,再详细的他就说不出来了,于是最后张子昂和他说要是这个女人再来他立刻通知我们,并尽量留下图片信息。

离开后我觉得这个线索很渺茫,看来入手点还应该在彭家开那里。于是我们又折返回了警局,我以为樊振他们会继续审讯彭家开,可是到了警局之后,才得知我们才走樊振就和警局这边做了交涉,因为证据不足,将彭家开释放了。

樊振的这一动作我始料不及,他甚至都没有和我们说过就这样做了,现在彭家开忽然离开,我根本无法找到他,只能希望他会找到我,给我一些有用的线索,毕竟他说过,如果我们放了他,他就会带我去一个地方,虽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下午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在消磨时光,我拜托张子昂帮我弄了一套简单的监控放在卧室里,张子昂让我放隐蔽一些,这样不容易发现,我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怪怪的,当时也没在意。

回到家之后我将摄像头放在了书架背后,看起来并不容易发现,这里面自带储存,就免去了安装的繁琐。我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我睡觉之前把摄像头打开,然后就睡下了。大约是因为知道有摄像头在录自己,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有些睡不着,不过很快也就睡过去了。

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的时候,我看了看电子钟,才两点多一点,我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翻了身就继续睡过去,这一睡过去就到了第二天。

早上起来我去看书架后面的摄像头,张子昂和我说过,自带储存容量可能会不够,存满之后就无法继续录下去了,我拿下摄像头的时候设备已经关闭了,我于是把内存卡拿出来连同设备一起带去办公室。

因为我们这条线断了,樊振暂时也没有安排新的任务,我在办公室并没有多少事做,就拿了读卡器插电脑上看昨晚录的东西。

可让我意外的是,点开之后我发现内存卡的空间只占用了很小的一部分,点开之后发现录下的视频只有一个来小时。

我而居的奇怪起来,于是点开视频,只是这样的视频内容很枯燥,画面就像静止的一样,于是我用了4倍快进看,这样技能看到一些画面,又不会错过什么,直到我看到画面上有不同的地方,立即点了暂停,跳回去用普通速度播放,我看见我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外面再往里面看,然后我看见这个人很轻巧地走到了我的床边,一直站在那里看我,而我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地睡在床上,他站了十来秒钟,接着就扭头环视了一遍我的房间,接着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地走到书架前,我看见他对着摄像头伸出手来,再之后,画面就黑了,视频到这里也就戛然而止。

我看的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我住在爸妈家里,半夜竟然会有陌生人进来,可是我们全家人竟然谁都不知道!

不过他到摄像头前的时候,他的清晰正脸也暴露无遗,而这个人我见过,正是那张照片上,我站在阳台上,他在屋子里站着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我一个人住的时候,他就已经能自由出入我家,而且白天的时候甚至都能毫无忌讳。想到这里我开始一阵后怕起来,要是他想对我做什么,我可能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死掉了。

之后我都来不及点击退出SD卡就直接把读卡器拔下来然后来找张子昂,经过樊振办公室的时候看见樊振在,就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他看见我站在外面,看了看我说:“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把读卡器给他说:“这是我昨晚在自己家里录的,你看看。”

樊振于是也没说什么就把读卡器插进电脑里点开,我说:“你直接跳到结束前两分钟。”

我看到樊振的神情变得眉头紧锁,他显然也认得这个人,我才问他:“这个人警局这边有线索没有,他上次出现在照片里就已经做过对比,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樊振摇摇头,继续看着画面,同时出声问我:“你受伤没有?”

我说:“没有。”

他继续说:“那你房间里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我依旧摇头说:“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樊振说:“这就怪了,他潜入到你的房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拿,就只是看你睡觉吗?而且,他既然发现了你有摄像头在监控,也拍到了他的正脸,可他为什么没有把内存卡拿走,反而还让你早上起来看到这一幕?”

我因为一时震惊和害怕,并没有想到这些,听见樊振这样说的时候才吃惊地看着他,于是说道:“你是说他想让我看到?”

樊振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而是继续说:“他在你的房间里,甚至是你家里,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发现过,直到收到那张照片和这段监控才知道事实,可是他又什么都不做,即便被拍到了也没有毁坏证据,我能想到的就是他想让你看见他,而且想让你知道他在你屋子里。”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樊振说:“我知道有这样一群人,专门以恐吓他人为乐,而且看见他人越是恐惧就越兴奋,我初步推断这个出现在你屋子里的人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想让你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你又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现,于是就会产生恐惧,可是这是一种持久的,不会消弭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常处于神经紧张的你就会容易自我崩溃,他甚至都不用做什么,只需要静静地在一旁就能让你发疯,而你的这种崩溃,会给他带来无法言说的快感和满足。”

我说:“这不就是心理变态吗?”

樊振说:“我们特案组接触的嫌犯百分之九十都是心理变态。”

40、那晚的真相

可是我知道有人一直在我家里的事,彭家开早就知道,否则他不会提示我做这样的事,但让我疑惑的是,彭家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因为他也拍过我。然后我就想到一件事,那张照片是否就是彭家开放在我枕头下面的,我觉得他有这样的嫌疑。

樊振安慰我说只要我自己稳住了情绪就不会有事,可是这种事我怎么能稳定下来情绪,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能自由出入我家里还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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