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孽--今生的债-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你到底离不离?”林依云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着,并且,同时将打火机伸向了床单。
“林,依,云,你放下打火机,你敢点着,我就敢跟你同归于尽。”陈志杰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一句话,他其实是想借此让林依云的颤抖的手不敢伸向床单,不敢去放这一把火。
然而,他错了,在他说出后的十秒钟之后,他就发现他错了。
林依云,她的手仿佛不听使唤的,点着了打火机,火苗呼呼的迅速蔓延至整个的被罩,也灼伤了林依云没来得及躲避的手臂。
陈志杰,至少有五秒钟的时间脑袋里面是一片空白的,他以为,他武断的以为,林依云,这个长着一张美丽面孔的女人,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但是,他错了,错的很,这一时的没反应过来,却让床上的火苗迅速的蔓延开去。
“林依云,你疯了,你神经了啊。。。。。。”陈志杰一边迅速的将床上的被子往地上拖,一边用随手拿起的衣服使劲的扑打着火苗。
“哈哈,烧了,我要烧掉这里的一切,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不知道是火的突然,让林依云失去了理智,还是原本她就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竟然将手里剩下的汽油往陈志杰身上泼过来,志杰闪躲不及,林依云手里剩下的汽油全部都淋在了陈志杰的身上。
而恰在这个时候,陈志杰正在扑灭床单上的火,他感觉到了身上被泼过后的凉意,但是随即被一阵热辣辣的感觉包围着全身,他下意识的一把脱掉身上睡袍,好在陈志杰在林依云闯进家门的时候,还没有起床,还穿着那件和依云一起买的咖啡色的睡袍,这救了他一命,使得他得以迅速的把着火的睡袍脱掉仍在地上。
然而,火势却在使着劲的蔓延着,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林依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却一把将陈志杰死劲的抱住,将他往火堆里拖,一副真的想同归于尽的气势让陈志杰,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心里生出了丝丝的恐惧,他拼命反抗着。
可是瘦弱的林依云,却犹如突然生出了巨大的神力一样,死死的将他抱住,推往床上的熊熊大火,陈志杰看见此刻的林依云的眼睛已经不再是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了,它们犹如魔鬼般的变成了火红色,它们怒睁着,已经失去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灵气。
“林依云,你疯了,你放开,你。。。。。。”
“哈哈哈哈,陈志杰,你害怕吗,你害怕了吗?啊哈哈哈。。。。”
“你疯了,你,放手啊,林依云~~~~~”浓烈的烟充斥满整间的屋子,陈志杰在此刻唯一的感觉除了难受还是难受,他已经没有了恐惧的感觉,只是感觉到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而且身后被林依云死死的抱住,他甚至已经连掰开林依云手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渐渐的,陈志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瘫,尽管此刻,林依云抱住他的手已经松下来,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哪怕爬到门口去,打开门来得以逃生,他仅剩的一点清醒的神智告诉他:他陈志杰快要死了。
远处传来警车的声音,还有妈妈声嘶力竭的喊叫声,这一切在地上的陈志杰听起来,都好像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他只感觉到自己被死劲的摇晃,只是听到嗡嗡的声音中间夹杂这妈妈的痛哭声和喊叫声,在后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抬起来了,整个人变得好轻好轻。
第九章 初露端倪
陈志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不对,前面怎么会有光亮,刺眼的光亮,照射的陈志杰睁不开眼睛,他赶紧用一只手档住眼前的光亮,隐约中,他看见,在光亮的那一头,有一个人在一个门口对着他招手,那耀眼的光亮是从那门的另一边射出来的。
不容分手,陈志杰四顾周围没有任何的出口,那么他想也许出口就在那光亮处。于是,他边思索着边往对面那个人走去。
等到走到近处,他发现,面前的是一个说不上是中年还是老年的男人。这么说是因为:说他是中年呢,看他头发都已经花白,脸上尤其是眉间有深沟似的的几道皱纹,像极了垂暮之年的老者;说他是老年人呢,可是,看他剑眉星目,脸色红润,精神抖擞,气宇不凡的神态,又好似比他这个刚过而立之年的阳刚青年还要精神很多。
就在陈志杰心底盘算着该如何称呼面前的老者的时候,他的手却被对方抓住。那个老者并不说话,也不自我介绍,也不说什么,只是拉着陈志杰往门的那一边走去。志杰感觉那手温温的很暖很有力。
“哈哈,来呀,来抓我呀,哈哈。。。”
“别跑,小心我抓到你们,我抓到你们谁,谁就要亲我的哦。”
志杰听着那莺声笑语,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古装男子正蒙着眼睛在一群同样是古装的女子中间,伸出手臂,左右乱抓。
这真有点儿像是走进了书中红楼梦》中的大观园的景象,而中间那个不正是贾宝玉吗?生在女人堆里的奶油小男生——上大学的时候陈志杰曾经这样跟同学评价过贾宝玉这个人物。
而如今,很真实的感觉,就在眼前,这个不是贾宝玉是谁?难道他们是在拍电视剧?电影?他狐疑的朝着仍旧牵着他的手的老者望去,老者只是微笑着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示意志杰不要说话,他对着前面朝志杰驽了驽嘴,志杰明白,他是要让自己继续看下去。
在一阵嘻嘻哈哈之后,不远处的男子终于抓住了一个穿着淡绿色轻纱古装的女子,因为抓住了一个女子,那个青年男子便脱下了眼睛上蒙着的绸绢,对着怀里的女子的粉脸“吧唧”亲了一口。
而就在此时,这边的陈志杰已经惊讶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珠直直的了。
那是谁?那个青年俊美,华服在身的男子是谁?为什么他有一张和他陈志杰一样的脸。除了身上的衣着,除了那挽起的头发,其他的没有地方是不相像的,脸,眉毛,鼻子,嘴唇,身高,一切的一切,志杰的脑海里在翻腾,双胞胎?不可能,妈妈千真万确就生了他一个的,双胞胎的事情,他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那不是双胞胎,那又是谁?虽然说大千世界,千奇百怪,可能会出现长相类似的人,那也不至于相像到如此的地步吧。
他正在苦苦思索的时候,对面的男子已经在一群妖艳的女人堆里吃起了美女们喂的葡萄,喝起了美女们捧上的金樽内的美酒。
“少爷,你还想着那个乡村的粗野姑娘呢吧,这么久都不搭理我们,回来了也躲着我们,你真是的。”
“就是,就是,少爷,一个从小在偏僻荒野中长大的乡村姑娘,你就不怕她是狐妖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
“瞎说,怎么会,你别吓唬我噢。”
“真的,少爷,你看还是我们好吧,天天陪你玩,你是不是不喜(…提供下载)欢我们,喜(…提供下载)欢那村姑了呀。”
“怎么会呢,我的宝贝们,你们是谁,你们是我从小一起玩大的宝贝,别人哪里能比的呀,哈哈哈”陈志杰的全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虽然长着一副与陈志杰一模一样的面孔,然而,所作所为却与站在几尺之外的陈志杰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他陈志杰自诩为正直,纯净,身正之人,怎么会有如此一个长相甚至是说话的声音都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做着自己最为不齿的事情。
而就当此时,陈志杰发现,对面的男人虽然在莺声燕语中调笑,但是他的眉宇间却好像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的眼神有些许的飘移,总是飘移向另一个地方,志杰循着他的眼神望去,却什么也没有。
“少爷,老爷回来了。”有一个家丁模样的中年男子快速的跑过来。
“回就回呗,我说管家,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被称作少爷的男子,一副傲漫不经心的样子,头都没有回。
“少爷,我怕老爷来了,看到你。。。。。。他会。。。。。”那管家语无伦次,却甚是着急,看来老爷定非等闲之辈。(陈志杰暗自想着)
“他会怎么样啊,他会吃了我?还是怎么着我啊?”少爷开始对着那位弯腰屈膝站着的管家发飙。
“不是,不是,少爷我。。。。。。”
“枫儿,你又在后花园胡闹,你这不成器的东西。”随着洪亮的呵斥声,志杰看到有一个同样身穿古装,仿佛大官之人从长廊的那一头走来。
陈志杰趁着那老爷还在远处快步走来的时候,环顾了四周。这不是大观园是是何处啊。也只有大观园能与之媲美的了——偌大的园子,假山,怪石,绿树,鲜花,整个的园子里各种各样的妖娆多姿的鲜花,芬芳扑鼻而来。
就在陈志杰使劲的嗅着鼻子享受那鲜花的芬芳的时候,那为被称作老爷的中年男子已经年过快步走到了少爷的身旁,这一段路,皆因为回廊的曲曲绕绕,而让这位老爷走了有三分多钟的光景,陈志杰暗自佩服这老爷的声音的洪亮,嗓门之威力,那么远,那么久才看到老爷的身影,而在三分钟前就听到了来自老爷的斥责。
“都给我回去,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整天都簇拥在这后花园成何体统。”那老爷怒目圆睁,对着那一群莺莺燕燕呵斥着。顷刻,那些刚才还嬉笑得花枝乱颤的美貌姑娘们全都惨白着脸色快步的离开了后花园中。
“你这不成气候的东西,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好啊,整天鬼混在女人堆里,你。。。。。。。要气死我啊,你”,这大老爷气的不停的在地上踱着四方的步子,走来走去,在陈志杰看来,就跟在看戏台上的演员在演着一部古装严父训子的故事般精彩。
“我说父亲大人啊,您都不让我出门了,我在自己个儿的家里玩玩,找点乐子不行啊。”那少爷亦是不甘示弱。
“让你出门,让你出门去给我惹乱子去啊,让你出门去花天酒地,去闯祸,去给我丢脸去啊。我肖家怎么就生了你怎么个不肖子孙呢,你。。。。。。”那大老爷用手几乎就要点到儿子的额头,在看到儿子并不惧怕于他的时候,他四下寻找,好像是要找到一根棍子或者什么东西好来好好的教训面前这个把他气的快要吐血的儿子。
等等,肖家?枫儿?
肖枫。。。。。。
陈志杰的脑袋“嗡”的一声。他的心立刻紧缩了原来的四分之三。肖枫,怎么会是这个名字,怎么他会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肖枫,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出现在梦里面的名字,会是眼前的这个百花丛中的浮夸子弟?
一千个,一万个的疑问,都犹如苍蝇般的在陈志杰的周围“嗡嗡,嗡嗡”,让陈志杰的脑袋快要被填满了似的。
还是在陈志杰满脑袋疑问的时候,又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老爷,老爷,您回来了,枫儿呢,他是不是又惹老爷生气啦?”
只见从远处小碎步走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粉白的脸上,一双急切的眼睛正四处搜寻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待到看见老爷正在四处寻找物件,看样子又想给儿子来一通“家规伺候“了,她急忙上前,把儿子护在了身后。
这情景,让陈志杰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小时候,他给别人家放羊,结果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回家的时候,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