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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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微笑着手指挥舞,一面铜镜浮现在空中。镜中的景物开始缓慢的浮现。
“大叔。”任七月很是不解,“你的那个阿凡达》平板电脑呢?那个多给力!”
“你认为这里的人会理解电脑是个什么东西吗?”初云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
任七月耻笑了回去:“所有人都不懂才叫神器吧!”穿越小说里无字天书就是笔记本电脑好不好!真是个跟不上时代的傻神仙!
初云彻底的无语了。这个丫头片子就只有小聪明多!真真是个鬼精灵!
安宁只静静看着铜镜中的景物逐渐清晰。任七月与初云的拌嘴她当然听到了耳朵里,不过她早已知晓任七月是来自未来的自己的后世。那个世界里的一切物品对她来说自然都是如神器般陌生的存在!
任七月嘴里还有一搭无一搭的与初云逗贫玩,铜镜里所显示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安宁突然一个转身,完全把任七月吓了一跳!话说这个身体怎么谁的话都听,反应的也太快了!任七月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拽走了!
“安宁,你怎么了?”任七月想转头再接着看下去,却发现这次安宁牢牢的控制着这具身体。任七月仿佛只是个困在监狱中的囚徒。哎?怎么把自己想成九尾了?
安宁一惊,缓缓放松紧绷著的身体。“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缓慢平稳的声音又回归了她雍容华贵的气度。
任七月仔细的回想也只是想到自己隐约看到的是一个战场。战场?安宁一个柔柔弱弱的公主到战场上去做什么?
初云迅速收起铜镜,只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安宁公主再聪慧过人,其本质也终究只是个凡人。自己的这一关,她过不去。
只是,初云看着安宁的身体又无意识的从宁静尊贵的面容缓缓转变成任七月那张塞满了无限的好奇、偏又不敢开口的无辜娃娃脸。真是太刺激了!
晚说不如早说,反正总是要说破的!初云笑嘻嘻的向安宁行礼:“公主当年以‘白衣鬼相’之身平定叛乱,此事初云最为钦佩。”看着任七月惊讶中也掩饰不住的兴奋,干脆就一次说全了吧!“更不用提晋皇为了公主重设国子监,与太学分离独设。只是为了令公主可以受到与皇子们一样的礼制待遇。”
任七月无语以对苍天:“安宁,你是个传说!”什么叫人比人得死!她无限哀怨的转头盯住了初云:“你个死神仙!你果然是在坑我!”
“所以才把你硬按进安宁的身体里啊。”初云一副我也很无辜的模样,“你看这样你岂不是方便了很多!”
任七月一拳打过去,野蛮本性再度爆发!“当初是谁说我不懂晋朝的礼仪,不知道安宁公主的一切喜好,怕我露陷儿才一定要两魂一体的!”死神仙溜得真快!有瞬间转移就是好!“你说!”任七月干脆停下来喘气,“你不是坑我是什么?”
“咦?”初云也停下来故作抬头思考状,“我有说过吗?哪个章回写上了?”
任七月紧攥的拳头又痒痒了!“真是没有白纸黑字的写上你就不认账!我说前面怎么会省略了那么多话!”抬头仰天长啸,“你是亲妈吗!”(咦?我好像写离题了。)
“好了,你们两个!”这次的和事老变成了安宁,“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吵得宫殿都快掀了顶。马上就要天亮了,解决的办法呢。”故意小声自语,“神仙也靠不住。”
初云与任七月同时无语了!刚刚是谁说吵架吵得很高兴的!
继续,继续,上一个话题!
“其实很好解决!”初云随意道,“谁能控制住这具身体谁就有话语权!”
任七月立刻一脸凶狠状:“你还想看单口相声?”看不疯了你!
安宁则认为七月既然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她出来活动活动实在是太不人道!“这样可以吗?七月你刚刚才来,前几天在外面还是听我的就好。我保证只要回到我的寝宫就归你玩。如何?”
任七月摇摇头:“我只是怕自己口无遮拦。你又不能时时刻刻提防我会不会脱口而出。”又挥了挥手,“这具身体怎么办?我只是无意识的动动它都随着我动。你这么个讲究礼仪的公主殿下总不愿人前失仪吧。”现在这具身体拍个电影肯定比憨豆都要火爆!
初云立刻搭上话:“如果只是说话这一项,很好解决。”两位公主终于达成共识了!“想说什么就只跟自己说,就是不出声的自言自语!”
‘初云你个死神仙!’任七月初试效果不错。却听见身体里安宁的声音‘七月你又在调皮!’原来同用一具身体还可以这样聊天!
“谁在调皮!”还是反射性的说出口了!任七月无奈的商量道:“看来我需要训练几天。”
“我应该不用。”安宁很是平静的开口。
“天才就是天才,这都学得比人快。”羡慕嫉妒恨啊!
安宁的声音仍然很平静:“自我大婚后,我就已经很习惯自己对自己说话了。”
正文 第五章 不幸的根源可以相同
安宁公主身体不适了一个星期,终于起身出了她的寝宫。此时的皇宫都快要燃起鞭炮庆贺一番了!
任七月终于被放出了笼子,自然对安宁仍保持着一派皇家风范的走路姿势很是不满:‘安宁,你今天穿的是常服,可以走快一点儿吗。’
‘你这样会吓坏冰心的。’安宁瞟了眼身边忠心服侍的小宫女。其他宫人自然可以屏退的远远的,自小便跟在自己身边的冰心却绝不可以。
冰心。任七月对这个名字很是无语。真是祖奶奶大师级的名字!‘那你放我出来,我只稍稍走快一点点总可以吧。反正这丫头对你忠心的紧。’
安宁很是痛快的默认了。七月总是要学宫廷礼仪的。在身体问题没解决的每一天,这颗定时炸弹被掩饰的越完美便越安全!
任七月果然遵守承诺尽量维持着礼仪打量着眼前的皇家园林。‘小桥流水,很有苏州园林的精髓。精巧而别致。’
安宁应道:‘皇宫之中,御花园自然是精巧了一些。另有皇家专用的园林,那里才显现出皇家气派。’
身为公主就是好啊,无关后_宫也不涉政治,悠哉悠哉的做米虫!任七月对自己现在的身份真是满意极了!真不明白安宁为什么给自己找苦头吃!
‘七月,前面就是皇子们的演武场了。你可有兴趣去看看?’安宁故作无意的指出了一个方向。
任七月不明白安宁的话语中为何有着一丝欣喜又似乎暗含了恐惧。反正你想去看看是吧。“冰心,前面的演武场中可有人在?”安宁的目标会是谁?
冰心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公主,每天太子殿下与四皇子仍会与师傅修习武艺,从无懈怠。两位公子同样随侍在侧。”
任七月有些奇怪。听冰心的回答,安宁好像个监察一般。
应该会很有意思!任七月满怀兴奋地走向演武场。
“安宁拜见太子哥哥、宛玉哥哥、文启哥哥、贺兰哥哥。”安宁公主工工整整的行着大礼,口气却是少见的略带调皮。
四个少年穿着统一的练武服。以红色镶尊的太子率先跑过来拉起安宁。萧宛枫大叫道:“安宁!你可把我整得好苦。”那一整个后_宫啊,都是走过来的!
萧宛玉则更为直接,上来就捏了一下安宁的脸颊:“别忘了还有我呢。”四皇子则以绿色作为纹绣,整个人也宛如温玉、温文尔雅。
四个人里唯有李文启走过来恭敬回了一礼:“妹妹身体可安好?”他与最后一人身着的练武服都是以最普通的黑色为饰,丝毫不带任何张扬。
“多谢文启哥哥惦念,安宁大好了。”安宁故意不去理会两个只知道抱怨的哥哥。盯住李文启温和的双眼,安宁微微笑道:“相国舅舅可安好?舅母可安好?几位姐姐……”
“自然都是安好的。”李文启连忙回了一句,“安宁可是怪我这么久都没有前去探望?”突然掏出一把扇子掩口笑道,“还是怪我没能把某人硬拽过去?”
他这把扇子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任七月很是纳闷。
没能整到人反倒被调笑了的安宁脸上微微一红,轻声细气的反问:“师傅不在,你们几个便在这里偷懒不成?”满带责备的口气,安宁倒真像个监察的。
“你来了,课自然也就停了。”萧宛枫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安宁何时回国子监去,那几位老师这几日查的可紧。”
安宁闻言连忙拽过李文启的手,果然有一只手心已经变得红肿:“太子哥哥真是!”转头命令冰心,“快去取最好的消肿药来!”
任七月很是惊异,连忙问道:‘安宁是如何知道李文启被打了手心?’
‘文启哥哥是太子哥哥的侍读。若是皇子犯错,则侍读替皇子挨打。这一点,贺兰哥哥与宛玉哥哥是同样的。’安宁解释的干净利落。
李文启无所谓的笑道:“老师也真是,我们都这么大了还只会打手心。每次都会被妹妹逮到。”看着安宁已经微红起来的双眼,李文启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太子殿下已经给了我最好的伤药,早就不再疼了。”伸手抚摸了几下安宁的头顶,李文启无助的看向身旁的两位皇子。
萧宛玉轻轻笑了两声,一手拽过正在寻求帮助的李文启,一手拽过脸都已经黑了的萧宛枫,故作神秘的低声道:“我们还是一旁休息去才是正经。将这里安安静静的留给他人。毕竟有人已经……”瞥了一眼始终保持沉默着的贺兰渊,“几日未见了。”
‘安宁,不会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谁吧。’任七月已经感觉到安宁的脸红了。
安宁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转身。
任七月渐渐感觉到了安宁身体的变化,一种很是复杂的感觉。不单单是悲伤、紧张,仿佛还夹杂着一丝愤怒!只能感受到这么多了,任七月无奈的叹口气。他是谁啊,有必要那么复杂吗?
总不会!后知后觉,仍沉浸在欣赏美男的乐趣之中的任七月突然间满额黑线:‘安宁,你娶的夫君不会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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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又是大明宫词的桥段!真老套!
任七月简直是好奇死了!“安宁,你这么完美居然会有男人不爱你?”转头看了一眼初云,“当然,死神仙不是人!”
这句话也太狠了!初云立刻被噎的满脸通红!好歹我也曾经是人过!呸呸呸!这句话也不对!
“他受了如此的奇耻大辱,怎会爱我。”安宁坐在梳妆台前,手指细细的描画着铜镜中的自己,“我的夫君,原本也是满门忠烈。却突然被父皇以一个‘莫须有’的叛国大罪处以满门抄斩。我以性命相搏才救下他一人。”
这叫什么?岳飞加大明宫词加梅花烙?任七月想了想,最后一个好像不是那么的沾边。那换什么好呢?一时也想不起来。
“可是父皇却不肯善罢甘休。他定要我夫君受尽天下人耻笑,从此再无回天之力,反叛之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老皇上颇有杀人诛心的匪气!任七月暗自点头,却仍带的安宁的头上下一起晃动。
这一刻只见一个伤感的美女犹如泥塑的大头娃娃一般,美丽的脑袋上下晃啊,上下晃!
初云默默的转过身去,太刺激了!
正文 第六章 公主娶夫,天下独孤
“那你父皇是怎么做的?”任七月好奇的两眼都要冒泡泡了。公主都嫁过去了,还怎么受尽天下人耻笑?难道要笑他的独活?不对啊,那是安宁自己以命相拼的结果!
安宁沉默了片刻,终还是淡淡的,犹如在叙述他人之事般开口道:“父皇命他下嫁于我,发布诏书,公告天下!”
“老头你够狠啊!”任七月实在没忍住嚷了出来,“他要还有脸活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