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妻主俏夫君-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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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皱眉头,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这位想必就是安国候了。”出神的瞬间,两人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收起思绪,露出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在下金戈雅。”
双手被一只干爽的大手托住:“侯爷不必多礼,说实话,本殿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奇,希望有时间能与侯爷秉烛夜谈,让本殿也有幸体会天下第一谋士的辩才。”
说这句话的时候,晋楠离我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感受她呼吸的温度,她眼中的戏谑和莫名其妙的期待。
一个恶心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急忙抽出握在她手里的双手,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家伙不会是拉拉吧,咦,我对女人没兴趣,也不想被别的女人当成兴趣。
入乡随俗,在进宫前我和景渊还是被灌了不少酒,辣的嗓子都冒了火,我就纳闷了,这酒怎么一股二锅头的味道,不对,比二锅头度数高多了,简直可以媲美提纯的酒精。而且,看着面前貌似藏族打扮男人,哼着貌似忐忑的歌曲,我确信,真的是喝大了。
虽然醉的晕乎乎,可那道再次灼烧我后脑勺的视线还是该死的让人忽视不了,猛地回过头,不耐烦的视线正好与之相撞,空气中滋滋的冒着火花。晋楠脸上并没有被人抓获的尴尬,依旧云淡风轻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看得我直发麻。
神经病,不理会背后紧紧追随的视线,加快脚步追上景大皇女。
瘫坐在暖后的棉榻上,舒服到战栗,被风雪摧残了多日的身心,也重新恢复了生机。
“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如果她不是一国太女,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整我们。”景渊拍怕红透的脸,望嘴里灌着茶。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撇撇嘴,说不定还真是故意的。
“见到真人了,感觉如何?”
“是当一国之君的料,不过比起你和弘允倒也没什么特别,传言未免有些夸大,而且,算了,不说了,总之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
“而且,而且什么?”看我面露尴尬,景渊凑过来,颇有兴致的问道。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好奇心越重的人,往往死的越快,三殿下,这个道理应该不用我来教吧。”说完提步转回自己的房间,今日的事情太诡异了,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
看着表妹略显仓皇的背影,景渊揪着头发,不解的摇摇头:“反应这么大,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陷在绵软的大床上,欣赏着满是异域风情的房间,思索着这到底是何种风格,维吾尔?波斯?亦或是哥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弘国使团很晚才到,经过长途跋涉,两国的使臣个个筋疲力竭,就算是再好的宴席也比不上暖和的大床来的吸引人。考虑到这一点,晋国将接风宴设在了隔天正午,至于今日的晚餐,御膳房会送到各自房间。
美美的睡了一觉,心情格外舒畅,捧着红红的脸颊站在镜子前,臭美的左看看右看看,其实,金戈雅也可以很萌。说完又自我鄙视的瞪了镜中的女人一眼,浑然不觉此时的自己有多愚昧。久违进贡的五脏六腑庙闹腾了起来,想想这一路上几乎没吃过一顿热腾腾的饭。看看外面的天空,这也到饭点儿了,御膳房该上饭了吧。
应我心中所念,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敲响,门推开,进来两名宫人,却没有任何足以果腹的吃食,郁闷的看看立在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无声询问。
“客人,这是宫中的菜单,您看看想吃些什么,我们马上就给您送来。”
疑惑的接过所谓的菜单,左瞧右看,弄得还挺像这么回事。一页页的翻看来看,第一页,麻婆豆腐,水煮鱼片,呦,还附着图,有点儿意思。可是越往后翻,我的嘴巴和眼睛就长得越大,最后几乎被震惊到全身颤抖:兰州拉面、蒙古烤肉、四川火锅、井冈山芦笋烧肉……
眨眨眼睛。重新确认一边,确定这些文字都是真实存在的,瞬间热泪盈眶。要说这类型的菜金聚楼老早就开发出来了,可稀罕的是上面的地名,兰州、四川、井冈山,再次看到它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就对不是巧合,一想到在这个时空还有个知根知底的同胞,心情激动到无语凝噎。
“安国候,您要是不满意,我们再为您准备其他的。”许是见我情绪不对,宫人慌忙说道。
“没有,非(提供下载…)常满意,这些还有这些,每样都给我来一份。”将凡是带地名的菜统统点了一遍,忽视宫人眼中的诧异,吃不完我看,看着也开心,算是睹物思乡。
“等等,这几道菜,名字是谁取得。”喊住准备告退的宫人,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回侯爷,是太女殿下。”
果然, 我早就应该猜到的……
不多时,宫人推着晚餐重新敲响了我的房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执起筷子正准备下手,脚边忽传来呜呜的声响,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犬,还站不稳,歪歪扭扭的靠在我脚边,绒呼呼的如雪团一般,正瞪着黑黑圆圆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瞬间起了怜悯之心,将它抱到怀中,轻轻抚着它小脑袋,看着它舒服的眯着眼,心情好到极致:小家伙,难不成你也是穿来的。
“罗密欧,罗密欧……”玩的正开心,一名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怯生生的看看我在看看我怀里的雪球。
我眨眨眼,看看宫人,再点点在我怀里磨蹭的雪球:“罗密欧?”
宫人点点头,想要从我怀里接过,却又不敢放肆的样子。
“是不是还有只母狗,叫朱丽叶。”
看到她诧异的模样,我知道猜对了。晋楠,哼,她绝对是故意的。
将罗密欧递到他怀里,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吃食上:“告诉太女殿下,崇洋媚外不符合伟大共产党的教导,改成梁山伯与祝英台吧。”
“是。”虽然各种疑惑在心,训练有素的宫人还是低眉顺眼的抱着雪球退了出去。
晋楠倚在榻上,听着宫人的汇报,嘴角扯出大大的微笑,伸手逗弄打着哈欠的小犬:“罗密欧,你要改名了。”
129 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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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接风宴在晋国隆和殿隆重开席,景、晋、弘三国未来首领进行了初次会晤。时隔大半年再次与弘允相见,她变得更加沉稳大气,即使面对弘国最大的债主依旧不卑不亢,王者之风尽显。
仔细想来,景弘之战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她,这点未免发人深思,脑海中略过熟悉的身影,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脸,叹息一声,希望我的怀疑是错的。
来了,又来了,那道火辣辣的视线。抬眼,大方的迎接老乡深情的巡视,两人就在宾客成群的大殿里进行深度的眼神交流。
对方毫不避讳的火热视线惹得晋楠会心一笑:金戈雅,晚上我在寝宫等着你。
戏谑的挑挑眉:怎么着,殿下,想临幸我吗?我价钱很高的。
晋楠做出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爷穷的只剩下钱了,只要把爷伺候好了,价钱随你开?
我娇羞一笑,对着她抛了个媚眼:爷,人家只收人民币。
晋楠伸出三根手指挂在额头上:……
标准的90后动作,看来这家伙穿过来的时候还小。
“你眼睛抽筋了?”景渊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厌恶的推开她,拍拍胸脯,丫心脏病差点儿给吓出来。
“金戈雅,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儿了,说,是不是看上哪个男人了。”景渊按住我的肩膀,以十分确定的语气说道,随后又一脸困惑的喃喃:“不对啊,你不是喜(…提供下载)欢娇小可爱型的吗,这里随便一个男人挑出来都比你块头大,滋,难不成你口味变了?”
被她捉奸的眼神瞪的浑身不舒服,你以为我是你啊,人兽不惧,男女通吃。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三殿下,注意形象。”
景渊似乎才意识到身处的坏境,放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掩饰性的帮我打打衣服。随后,坦然自若的转身与身边人寒暄,彬彬有礼、礼节周到,一看就是皇家熏陶出来的贵族风范。
靠,简直就是一秒钟变皇女。
“本殿久闻景弘两国人才辈出,终于有机会与众位英才共聚一堂,晋楠不才,有一事相求。在下于多年前偶的一物,时至今日依旧没有参透其中奥妙,希望各位可以帮助本殿解此疑惑。”
明着说是谦虚求教,实际上也不乏是对二国的考验。破解了固然是为国家争光,整个使团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也能趾高气昂;若是和二者之力依旧无法得出结果也无大碍,反正她晋国花了那么长时间还是不得其解。话虽如此,倘若真是后一种结果两国的面子恐怕也过不去。
所以当那个盒子被送上来的时候,几乎人人的眼睛都定在了上面,唯恐错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以晋楠多年的研究来看,此物多半属于乐器,不过宫中最资深的乐师也不知该如何弹奏,各位见多识广,不妨上前一试。”说着,在众人紧凑的目光下打开了盒子。
有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要被嗓子里的茶水呛死,忍着大笑的冲动,肆意欣赏周围人或诧异或不解的表情,间或与晋楠交流一下幸灾乐祸的眼神。
那连接在木头上六根弦的东西不就是吉他,虽说做工粗糙了些,不过以如今的水平来看,已经算是突破奇迹了,这家伙比我还能折腾。
景渊伸手拨弄了几下,我在旁边眯眼听着,嗯,音色还不错。
“戈雅,看你的模样好像已经有了些眉目,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景渊抬抬下巴,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在场的人听清楚。
面无表情的抿了下嘴,该死的,又被阴了。侧脸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景渊,那厮似笑非笑,好像在暗示:小样儿,别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哦,早听闻安国候精通音律,不知有何高见?”晋楠联合景渊一起赶金戈雅上架。我知道我知道,弄这么个玩意儿,不就是冲我来的吗?今儿不把你弄哭,我就留下来给你喂一辈子的梁山伯。
“巧了,在下也是在多年前偶遇一江湖艺人,教授了在下此种乐器的用法,若是各位同意,戈雅可以亲自演奏一首。”
说着,不等上面发话,我便自顾自的抱着吉他席地而坐。将指法、旋律在脑子中过一遍,颤着手拨动着第一根弦,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仿佛回到了青葱岁月,那时我独自在美国念大学,一次打工挣得钱便用来买了一把吉他,那是第一个真正属于我的物品。
不去看景国的洋洋得意,弘国的千姿百态,晋国的兴趣盎然,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再回首物是人非,一时间感慨颇多。
抬手注意到同样陷入回忆中的晋楠,果真,两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留下。
要问究竟是何种曲子,竟有如此大的感染力?义勇军进行曲呗,只要是长在红旗下的人,无不对它有着神一般的崇敬与眷恋。
“前进,前进,前进进……”最后一句几乎是我和晋楠的合唱,面对众人的质疑,我们并未做任何解释,也无从解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