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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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地忍耐着,终于门外有了脚步声,也如我愿响起了北宫宏那并不优美的声音,“太子!”
心突然便放松了,用不着再对着这并不喜欢甚至于厌恶的人做着那些亲密而又引人遐想的动作了。
第120章 云依之死(一)
“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非要急着找我,不知道我在贤妃这儿吗?秋月呢,死哪儿去了?”眼里假意的愠色使正蠢蠢欲动的白流苏一缩。
“太子,秋月已经告诉北宫大人了,可是他不听,硬要闯进来!”秋月委屈地道。
“太子确是有要紧的事儿!”北宫宏在门口似是十分焦急,徘徊着、不安着……
“好,本太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急事,非要此时见本太子不可!”气恼地拂了拂袖,起了身,
整理了零乱的衣服,转身,痞笑着对白流苏道,“等我,我去去就来!”
“好!”白流苏十分遗憾、也十分气恼,坐起了身拉起半截被子轻掩了半裸的身躯,咬了唇瓣期期道。
我微微一笑,轻吻了她的额角,“乖,我去去就来!”虽然明知自己出去了便不会再回来。但戏要做足了才好看。
“我等你!”白流苏听我这么一说,面上才升腾起一丝笑意,满目柔情嗲声道。
放开她,我大步走向屋外。推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钻入我的心扉,那窒息的大脑又恢复了活力。
“你且说来,到底有何事儿?”抬高声音,我冷然道。
“太子!”北宫宏凑过身子来,对我耳语着,我看见秋月那丫头贼贼地看着我俩,侧着耳似乎要探知点什么东西。
但是什么也没听见,正面怒惋惜之色时,便见我变了脸色,“这点小事儿都没办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暴怒的声音,惊得秋月一怔,然后便见我气冲冲地离开了去……
离开了令人不舒服的地方,立即便觉得精神起来。北宫宏就跟在我的身后,默默地,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怎么还不来晚些!”微微地有些埋怨。
“太子,真出事了!”北宫宏重重地叹道,“邬公子已经在书房等着你呢!”
真出事儿了,我心里蓦的一紧,便大步向书房而去。
“邬天齐!”轻合上门,我着急地问道,“暗联盟那边儿又有什么动作?”
“云依死了!”邬天齐表情凝重地道,他知道云依死了,表示这一条线已经完全断了。
“她怎么死的?”难道是车晟阳已经知了我们跟她这条线,所以杀人灭口。
“死在她的房间里,是中毒而死,无心门的‘极速’!”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第121章 噩耗
云依地死无疑又断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虽然令人头痛,但至少还有其它几条线索在暗地里继续着。
对于车晟阳,那个面上温和的表哥,或许我仍是认不清他。他是聪慧的、同时也是果敢冷血的,而这样的人是最危险的。
恶耗接二连三地到来,方铮已经来信,在与云月交界一个叫敬邺的小地方,一个樵夫曾收留重伤昏迷中的师父,但因治救无力而亡。
听到这个消息,我眼前一黑,一脑子的不可置信。师父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很硬朗,师父他老人家的武艺如此高超,他怎么就重伤不治呢?
谁打伤他的?他为何会去云月?这些问题都使我不解。
夜里与北宫宏快马向敬邺奔去,方铮他们都在哪儿,见着我来了,凝重地向我走了来。
“师父死前就住在这里!”他指了指那简陋而破旧的木棚,木棚前一个粗壮的樵夫正看新奇似的看向我们并朝我们咧嘴微笑着。
“师父就埋在后山!”方铮指着那满目萧条的林子道。
迫不急待地伐木而去,一座孤坟上长满了野草,而那里是师父最后的归宿。
“我遇见他时,他前胸被人刺了这么大个窟窿……”那老实的樵夫比划着,告诉我们那天发生的一切,“他身上流满了血就躺在那条山路上。我走上前,一探还有鼻息,便把他背到屋中下山去请这里最好的丈夫,可是丈夫请回来,他已经没气儿了!”
“无论怎样都谢谢你!”我轻喃道。
那樵夫又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一笑,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门道,“他的衣裹里有一块玉,我收好放在家中了。你们既然是他的徒弟,那么就把那玉佩还给你们,也好作一个念想。”
“那就有劳这位大哥了!”我心底十分感激着他,也叹着乡下人的质朴。立在师父坟头,看暮色沉下,又或起一轮玉钩,想着幼小时遇见他时的情景,不由得感叹着物事人非。
临走时,玉佩送到了我的手上,月光下玉佩发出莹莹的光泽。
“这玉佩好古怪!”方铮轻皱眉头道。
“这不是玉佩!”如果我没有记错,它应该是兵符,是属于柳大将军的兵符。
“不是玉佩那是什么?”方铮看到我神情的凝重问道。
“是师父的身世!”紧握住兵符,我轻轻地道。这些年,我都在猜测着师父的来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便是柳厚云柳大将军,那时他与他的儿子柳子醇威镇边疆,被父皇称为上阵父子兵。有了他们父子,才有了夜朗的安宁。
只是在那次大乌与云月连手的战役中,柳大将军壮烈牺牲。听说是柳大将军太过轻敌,以至于兵败山倒。
还好,后来大乌与云月因分地盘意见不合,反目成仇,可笑两国国君竟为了一小小利益放弃了到嘴的大肥肉,不过若不是他们没意见,夜朗便在那时亡国了。
只是为什么战死的柳大将军又活着回来了,而且还摇身成了我的师父?这些问题如同师父的死因都令我不解。
第122章 错认
留方铮处理师父的后事,便与北宫宏急着赶回京师。
为了节约时间,便决定抄小路走近道。
夜暮已经拉下,与北宫宏在人烟稀少的林子穿棱,不觉间却迷了路。马不停蹄地跑了一天,其实也挺累的,索性就地歇息。
燃起篝火,看生腾的火苗四处窜动,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是的,在行军打仗时,跳动的火堆便成了一道壮丽的风景。将士们常围在火堆旁,听着柴火劈啪地爆响,喝酒食肉,谈笑风生,那等的豪情另有一番滋味。
“那边有人!”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轻快的脚步向我们而来,难道还有人如我们这般倒霉,迷了路?心里好笑着,拿着柴棍轻挑了柴火,火苗继续向上窜动着……
“叶公子,”穿绿衣的女孩子惊讶了叫出了声,笑着向我跑了过来,坐在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叶公子,真巧,在这里碰上你了!”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莽撞的姑娘,不客气地收回手,“姑娘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那姑娘微怔了眼,盯着我看了半天,微呶着嘴道,“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张家庄见过面的,你不记我吗?”
她手舞足蹈着,想让我记起她来。只是我已经告诉过她我不是她以为的叶公子,但她却仍不放弃,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我,使我觉得很不舒服。
心想着这姑娘是不是以认错人为理由,从而来故意与我套近乎呢?这些年,这样的事儿也没少遇过。所以,索性扭了脸去,懒得理她。
“我叫绿萼呀——易绿萼!”她拖长声道,看着我扭过头去,她有些遗憾,微站起身,看见来了另一个姑娘,仍不死心地指着她道,“这是我姐姐红叶,叶公子没有印象吗?”
“妹妹真认错人了!”淡淡的嗓音,正如她人一般冷冰。
“认错人?不会吧!”那位叫绿萼的姑娘再次打量着,让我疑心这世上是否真有长相如此相像的人。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打扰了!舍妹只见过叶公子一次,所以认错了人,还请原谅。”红叶沉稳冷静,不象绿萼这般莽撞。
“没事儿!”我淡淡道,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咦,真的不是也!”终于绿萼亦发现我并非什么叶公子,然后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道,“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不过,你们还长得真像呢!”
“是吗?”看着她憨态可掬,我微微一笑,“这世界之大,长得相像应该不算奇怪吧!”
就象那次查綦枫时,他们也回报我与他有几分相似。所以吉儿在看到我时,也会不自觉地叫出他的名字……
第123章 幸福
这几个月便在线索的寻与失中一晃而过。对于暗联盟,似乎总找不到突破口,所以这段时日我们只能消极的防守着,每天焦头烂额地渡过每天。
不过,这是外人眼中的我们,其实我们老早便已经改变了策略。
邬天齐的心腹向他推荐了一个叫做百变书生的人,他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容貌与声音而不被人发现。
邬天齐让他卧在车晟阳的身边,事成之后将自己家产的三分之一分与他。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他也不例外,于是便潜进了车府,具体扮成的什么人,连我们也不太清楚。
只是,他终有些东西传给我们了,虽然这些东西不足以指证车晟阳便是暗联盟的主公,但至少能够潜在车府送出信息,已足见他的能力。
百变书生说车晟阳这人很是谨慎,做事很缜密,凡对他不利的证据他都会当即焚烧,但他却隐约感觉车晟阳在策划着政变。
而我也知道,他们的势力在暗处让我们捉不着头绪,但真要转到地面,面对面地相争,却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我们的。而在他敌不过我们之前,是绝不会冒然行事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去寻他们不轨的证据,而是麻痹他们,给他们制造出可以利用的机会。几月来,在故作的颓废中度过,偶尔召贤妃一起弹琴解闷,然后又假酒意倒醉在她的身边,故作沉沉地睡去。
于是,整个府中已经知晓了在这个府里,谁才是未来的‘主人’,慢慢地整个京师都知晓了,我耶律楚的新庞是贤妃,谁又知道其实我与她之间什么也未发生过?而我,大多数都在书房渡过,只是很多人以为我为暗联盟的事儿而操心去了。
这日里,阳光从窗畔挤了进来,推开窗便看从园门看见了吉儿。
她与暗香正笑语连连,暗香的耳贴在她微隆的腹部上,幸福便绽开在她的脸上。
我的孩子在她肚里一天天地长大了,而我却未好好地关心他。
忽地嫉妒起暗香起来,她可以天天和吉儿在一起,见证着孩子的成长,而我却只能做个旁观者。
渴望、极度的渴望让我朝那园门走了去……
北宫俊见有人靠近,忙警觉地起身,见是我这才又缩了回去。北宫俊的反应让我淡淡一笑,很是满意,至少有他在,吉儿会安全。
吉儿前一刻还笑的眉眼,又在看到我时凝固成冰,装作未看见我,她起身与暗香匆匆离开。
回到书房后,心底无比地失落,抚上她的腹感受着孩子的心跳会是怎样的悸动与喜悦,为什么我却不能?
终于,忍不住。在看着暗香离开清雅园去取每日用品时悄悄地潜了进去。可未想这丫头又折了回来,差点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