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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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我让老赵调拔过去的啊!”他轻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来看向我,悠悠地吐道,“就拔这几个人都很容易,你要知道现在府里差缺人手!”
“耶律楚!”不知为何,不怒反笑,“你这人太过无情了,你放心,我慕容吉即便是死,也不会再求你分豪。”
“耶律楚,你到底怎么回事儿!”邬天齐也看不下去了,道,“就那些饭桶,怎么能保护吉儿他们的安全!”
“吉儿,也是你叫的?”耶律楚蓦地直起身来,眼冷得足以冰冻任死人,“再怎么着,她是我的妃子。若不是看你是我的朋友,我早就与你翻脸了。”
他的身影向邬天齐移去,逼迫邬天齐向后一步步退去。
第93章 原来如此(二)
“耶律楚,我与吉儿不过是朋友!”邬天齐好脾气地解释着。
“朋友!我和你是朋友,”耶律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手指向我。
“而她是你朋友的妃子!”他的额上青筋隐现,提示着他此时的盛怒,“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可你们……”
“我们怎么了?”我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道,“我与他清清白白,绝无半点苟且!”
“绝无半点苟且?无半点苟且,会在夜半与他幽会气得晚纱哭鼻子,会与他醉饮,毫无半点羞耻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轻哼着坐回椅上,语言里尽是不屑,“我在那时就应该清醒,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去爱的。可是,我仍纵容你,直到我无法忍受。”
说罢,他眼一冷看向邬天齐,“那次慕容吉被人所劫,你用药将我药倒,是想着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吧!而后来,你又趁夜一次一次潜入慕容吉的园子,你们说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原来他一直都没相信过我,原来他一直在妄自猜测,直至自己被那猜测压得透不过气来。
“干了什么?”我仰起脸,轻笑道,“你不相信我倒也罢了,但你却不相信你的朋友,耶律楚,你到底是不是多疑?他邬天齐一心一意帮你的心,你难道体会不到?”
“我当然了解他,正因为顾及与他的情谊,所以……”耶律楚冷笑着看向我,然后转过身冷冷道,“我如此对你,已经是够好了。”
我轻点了头,明白了,他并没有将我与邬天齐的奸情昭告于天下,所以,我应该感他的恩,不应该对他有埋怨,有要求。
“如此说来,我真要感激你了!”我轻抿了嘴,平复好心静,努力一笑,“感激你顾及了我的颜面,为我提供一瓦一檐。”
“你明白就好!”他淡淡地道,然后又轻掬起桌上的书独自看了起来。
“你不说点儿什么吗?”邬天齐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他至始至终没有反驳过耶律楚一句。
“我要带走她!”未想到半天未说知的邬天齐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再说一遍?”耶律楚也是一怔,然后冷冷地道,眼里渗出的冷意扩散至全身。
“我不会让你如此待吉儿,吉儿她并未错!”
“啪!”清脆的耳光扇在耶律楚的脸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
而在空中相遇的四目电光火石之间无数暗涌尽起。
“不可能!”耶律楚一字一顿地道。
第94章 原来如此(三)
“放了她吧,既然恨她为什么要离在身边!”邬天齐言语里有些恳求。
“你走,今日这些话当你没说!若再争执下去,连朋友都没得做。”耶律楚竟突然冷静了下来,淡淡地说道。然后他的眼扫向我,多了一丝阴霾,“怎么,你真的很渴望与他双宿双飞?”
我冷然一笑,“臣妾自是记得自己的身份。”
是的,我记得自己的身份,不是夜朗的太子妃,而是云月国的公主。云月的公主嫁到了夜朗,好也罢、坏也罢,便注定了是一辈子。除非……除非两国已经不再需要‘友好’。
然后对邬天齐道,“你走吧,不要因我与他起争执!”
我想我能体会他此时的心中的苦闷,他一心一意被耶律楚,现在却被他如此误会,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至于,护院的事儿,太子你想怎样便怎样吧!”我淡淡地说着,然后带着暗香轻转身走出房门。
就在我退出书房之时,邬天齐却瞬间移了过来,握住我的手道,“吉儿,今天我便带你出火海!”
我瞠目结舌,“邬天齐……你干嘛,我不会你走的。你……你……你放开我。”
邬天齐并未理会,轻带上我,向院内而去。
耶律楚也追了出来,眼里尽是怒火。
围集来的人越来越多,看到这种阵势,大家都发挥着自己的想象,猜测着。
“来人啊!把他们俩给我抓住!”耶律楚冷冷的道。
于是,又有一个小圈围住了我与邬天齐。
“放开我,邬天齐!”我有些无奈地看着邬天齐,这下没什么在别人眼里都变成有什么了。
“好,吉儿!”邬天齐淡淡的音色,悠悠吐出,“为了孩子,我会再来的!”
说罢,身影一舞,便已经没了踪影。
“追吗?”某人开口问道。
“不用了!”耶律楚颓废地摆了摆手,然后眼光锁向了正呆怔的我。
是的,现在的我是呆怔的,忽然间我的脑中抓做一些东西,那东西太可怕挑战着可悲的人性。
“将她带回去!从此不准跨出园子一步!”说罢,他转身离去,他的黯然与耀眼的朝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95章 原来如此(四)
在众人猜忌、不满、愤怒的眼光下,我与暗香淡淡退出。
邬天齐,你的话可真令人震憾。
‘为了孩子,我会再来的!’随便留下的一句话,却在那种境况下,轻易地置我和孩子于死地。
他是故意的?这是先前从我脑中一灵光之间冒出的想法。
我还记得被劫后回府,耶律楚与我之间的并未有什么不妥,我也感觉得到他对我的疼惜。可是,这种疼惜经过几天之后,便变为了默然、然后便是彻底的冷漠与无视。
在这中间,难道是邬天齐在搞鬼?他与耶律楚那些天经常在一块,机会是有的。
一切,似乎已经明了。邬天齐因爱极了耶律楚,所以用尽一切挑拔我与他间的感情。
现在,耶律楚对我不理不睬,还不能如他的意,还怕我肚里的孩子会让我翻身。
于是,便想到了今天的这出戏,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抛出那样的话来,让众人都猜疑我腹中孩儿的来历。而我相信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冷冷一笑。
“天赐麟儿!”
多讽刺,他一步一步地算计我,而我却还把他当成自己可以信赖的朋友。
“啪!”将玉佩狠狠掷于地下,玉碎了几块,心里有一种快慰,但不知为何却又暗暗生出一些不祥的预感来。
“公主!”暗香见我如此,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邬公子做事怎这么没分寸?以前,我不是常劝你离他远些,可是……”
“没有可是,暗香!其实我的心里面也很懊恼,我以为他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是,这个世上没有我以为的可是!”曾经,我以为自己得到很多,但最终都是惨淡收场。以为可是跟着綦枫快乐地闯荡江湖;以为我和耶律楚之前可以彼此毫无猜忌地白首到老;以为获得了无比珍贵的友谊,在黑暗里能够给我鼓励、给我光明,但看来这一切都能以惨淡收场。或许,我的前半生得到的太多,所以老天嫉我,便一一将这些索要回去。
“公主!”看到我脸上有着从来未有的绝望,暗香竟有些害怕了起来。
“还好,我的身边还有一个你!”我淡淡的笑道,我的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她脸上闪动着一丝谔然,然后慌然跪下,一脸的抱歉。
“你这是干嘛?暗香!”我不解地问着,伸手去扶跪着的暗香。
“公主,是暗香的错,一切都是暗香的错!”暗香抬起头来看向我,眼里都是内疚、都是自责。
第96章 原来如此(五)
轰隆!晴天里无端闪起雷声,震得发怔的我惊醒了过来。
“你下去吧,暗香!”我苦涩地笑着。
“公主!”暗香抬起的脸上泪已滂沱。
“我不怪你,你有什么错呢?”轻摇着头,泪无声地从脸庞划过。
是的,她有什么错呢?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母后不让小荷跟着我,是因为母后觉得暗香比她内敛、比她细心!原来,并不是。
暗香有着武功,我是知道的。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功夫竟会如此之高,高的能够随意在府里、宫中走动。
我还记得,有一次耶律楚问过我暗香的,到底问的什么,我记不得了,只是觉得神情很怪。后来,他对她的态度都有警惕,原来从那时起他便已经怀疑她了?
“公主,那次你被劫,其实我可以救下你的!”暗香摇了摇头,她认定自己有负于我,“但是,皇上催我马上拿到边疆军事的布阵图,所以,我觉得那是一个机会。”
“你就肯定他会来救我?”我淡淡的笑道,失去越多,越没有了愤懑,便愈加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他对你好,在当时,我只有一赌!”暗香轻拭了泪道。
“东西一定拿到了,并且已经传回云月了吧!”扶了把椅子坐下,只这样站着真的好累!
暗香点了点头。
我轻闭了眼,脸上有着苍白的微笑。他的绝然里,原来不只有对我与邬天齐关系的猜忌,还有我嫁到这里来意图的认定。
他不公开那图已丢,我能明了。军事要情,一旦泄露,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猜测。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审问我们?难道只是没有握到证据?
“公主,你跟我们一道出宫吧!”暗香轻轻地道,眼里有一份弥补的决心,“不用在乎你是公主的身份,其实云月、夜朗和大乌三国本就没有所谓的友好。所以,你也用不着牺牲自己的青春。在这儿呆不下去了,不如跟我一道出宫,难道你舍得跟小皇子分开吗?”
闭上眼,没有回答。其实我的心里有着动摇,的确我很想与自己的孩儿一起生活,以她的快乐为快乐!
“公主,你不相信我吗?”暗香抓住我的手,眼睛里有一丝着急。
“不!”我轻吞道,“我相信你!”
是的,我相信她,因为她的坦诚。
我庆幸,父皇派来的细作是暗香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我也明白,这件事,暗香听命于父皇,他没有错。而父皇呢,他想攻下夜朗,作为一个皇者,他没有错。而作为一个父亲,他没有让我担任这一‘重任’,让我无忧地生活了此时日。我知道,他没把这重任交给我,还在于他的一份私心,他还奢想着没有参与在其中的我有生还的机会。
我只是觉得自己会如此天真,就真的以为是为了苍白的友好,而忽略了某些深层的而又复杂的政治目的。
第97章 策划
“公主,你不愿意出宫?”暗香看向我的眼,仍有焦急。
“不!”睁开微眯的眼,我轻轻吐道,“我也很想出宫,只是多了我一个人,能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