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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部分

侵色之城-第278部分

小说: 侵色之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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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从服务生的话里也听出来那两位客人应该是有公开身份的。
  
  尔忠国怎么突然又有了公开身份?自从逃出魔窟、回到汉口以来,他一直藏匿自己的身份,像一个影子出没汉口,而且据他自己讲最近的活动大多在城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地露脸了?
  
  难道他根本是在骗我?可他为何骗我?有理由骗我吗?
  
  从刚才他那架势看,似乎又恢复了从前那种上流社会的身份。难道他跟那个女人开房间是为了军统地下活动的需要在假扮夫妻?如果是这样我能够理解,可他俩没必要那么亲热吧?我承认我吃醋了。
  
  疑窦丛生的我极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带那个女人进饭店开房间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他在工作,我会原谅他。如果不是……哦,上帝,我该怎么办?
  
  如果他敢背叛我,我发誓——永远都不原谅他。
  
  现在,我必须马上弄清楚,我可不想心里有疙瘩,更不想冤枉了他。
  
  假装离开,转了一圈又折进饭店。
  
  我一层楼、一层楼,一间房挨着一间房听过去。眼睛看不到不要紧,耳朵帮忙即可。他俩不是哑巴,总要 
 218、为何偏偏是他? 。。。 
 
 
  说话的吧。通过声音我就能找到他俩。
  
  空房率极高,很多房间听不到任何喘气的声音。现在又是白天,客人在房间呆着的机会不大,找起来相对更容易些。
  
  我一路听过去,并注意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人过来,我会装作是该楼层的某位房客。
  
  上了三楼,楼梯口居然有人把守,正是那帮跟进宾馆的便衣,都是陌生脸孔,而且腰里都别着枪。我镇定地穿过他们,有人拦住了我,生硬地问:“哪个房间的?请出示钥匙牌。”
  
  我暗暗心惊,难道尔忠国真有地下活动?退还是进?此时退反而引起怀疑。
  
  不做声,我傲慢地掏出“日本国侨民证”,举到那人鼻子跟前,晃晃。那人立即立正,闪到一旁,让我通过。
  
  暗自嘘了一口气,我优雅地跨入长廊,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倾听两侧房门内的动静。
  
  大多数房间静悄悄的,没有生命迹象。拐了个弯,右侧第四间房门后传出一个女人嗲声嗲气的声音——立即引起我的高度关注。
  
  “……摸这里,对了,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抖。放到这里……嗯……好'炫'舒'书'服'网',啊……噢……”
  
  我一惊,本能地暴汗!直觉告诉我里面这个女人就是挽住尔忠国臂膀的那位。
  
  可他们在干什么?
  
  还用问吗?那种声音……
  
  心里的弦绷紧;越崩越紧……
  
  “抱紧我,嗷……嗷……用力……嗯……用力,别停下!”女人的声音越发放浪;但这会儿只听到她一个人淫靡的声音。
  
  大脑急速眩晕,是他吗?我的尔忠国,在跟另一个女人做。爱?
  
  不!怎么可能是我的尔忠国?不会是他,一定不会是他!
  
  一定是我弄错了,他不在里面!那个人不是他!
  
  抱住发出嗡声的脑袋,我竭力让自己镇定。直到目前,我没听到尔忠国的声音,因此,我不可以武断地认为跟那个女人在同一张床上的人一定是尔忠国。尔忠国是深爱我的,他怎么可能背叛我?十天前他还跟我在一起恩爱缠绵,怎么可能转眼就变了心?再说我跟他的缘分是天注定的,他是预言中的那个会爱我一生一世的人哪。他对我也承诺过只爱我一个人,一生一世……
  
  稍稍平整呼吸,我将右耳贴上房门;同时祈祷:那个正在跟某个女人滚床单的男人不是尔忠国!一定是另一对男女!
  
  已经贴到门上的耳朵稍稍抬起;我打算撤离这里,然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内发出来:“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 
  
  是尔忠国的声音!
  
  震惊加愤怒加痛心一骨脑儿的涌来,窒息!窒息!窒息的感觉几乎要了我的命!
  
  多么希望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然而,错不了,它真真切切——属于尔忠国!
  
  的确是尔忠国在里面!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脑海里立即浮现门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切。
  
  尔忠国,为什么偏偏是你?
  
  瞬间发现的事实令我的大脑急速膨胀,快要爆裂。之前还自欺欺人地替他开脱,可事实就在眼前——一门之隔。
  
  是幻觉!是幻觉!我迟缓地瞪着木门,突然想砸开它,可我没有勇气这么做,那女人浪笑的声音极为刺耳的传出来,透过厚厚的门板直抵我心房,化为针,化为刺狠狠地扎……
  
  我一定在做梦吧,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离开这里,很快梦就会醒过来,一切都恢复如常。
  
  拖着沉重的腿,我有些踉跄地返回楼梯口,那帮便衣还在,恭谨地垂目,分立两侧让我通过。
  
  下到二楼,我以为到了一楼,穿过长廊疾跑,转角撞着了一个人,我的身体弹出去,差点摔倒,那人及时拉住我。“跑什么跑?着火啦!”冲我吼并将我拽住。
  
  我的眼睛浸泡在泪水中,看不清他什么模样。“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我摇着头,使劲挣扎。
  
  “神经病!”那人骂道,突然声音缓和了说道:“跟我进房间吧,小妞儿,我会让你'炫'舒'书'服'网'些。”
  
  想也没想,高跟鞋抬起,狠狠地冲他的脚背踩去。一声惨叫中,攥住我胳膊的手陡然松开。
  
  我没命地又折回去,顺着楼梯下到一楼,跑向大厅,飞奔着冲出大门。
  
  只想跑,不要停下,一直跑,越远越好……
  
  终于,我再也跑不动了,无力地趴在一堵墙上,喘粗气,抽噎,下滑,直到触到坚硬而灼热的地面。头顶的阳光毒辣而耀眼,吸收了阳光火热的地面炙烤着我的身体。
  
  “尔忠国,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使劲拍打着墙,我折断了指甲。断裂的指甲嵌进指甲缝里,很疼很疼,但再疼也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从来只愿相信阳光总在风雨后,美好的彩虹挂天空,却不曾想过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美好仅不过是风雨后的短暂宁静——更大的风雨在后面等候。
  
  昏昏噩噩地回到出租屋,我扑到床上放声大哭,直到哭晕了自己。
  
  邹淼玲过来看我了,问我为什么没去排练?我一看外面才发现天色早已暗下来,于是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九个小时。
  
  是我自己不想醒过来,醒来只感觉难以承受的沉重,仿佛整个地球的重量都压在我一个人心上,如此的沉重却未能压死我,只让我好好体验被不断碾压的剧痛。
  
  为什么不让我睡死过去?活着是件多么累人的事情,人活着就为了等待最幸福的时刻突然而至的致命一击吗?
  
  狂跳的心终于不再为愤怒和痛楚干扰,总算恢复了平静,却依旧疲惫而沉重。
  
  当疲惫和沉重感也淡去时,剩下的是接近于死水般的沉寂,还有化解不开的悲凉。
  
  那晚的彩排我参加了,但纯属旁观——哭得太多的我嗓子倒仓了没法开唱。我掩饰的不错,只说可能冰棍吃多了,影响了嗓子。大家都忙忙碌碌,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池春树一声不吭地丢了一些胖大海给我。我默默地收下,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悲催的十一又被虐倒!
请大家默哀一分钟。




219

219、决裂 。。。 
 
 
  三天后的中午,午餐时间刚过,尔忠国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不过这次走的是正门。以往总喜欢给我制造惊喜的他总算愿意从正门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眼皮也不抬,冷冰冰地盯着他的脚问道。皮鞋不错,新的,锃亮。
  
  “怎么了,说变脸就变脸?”他笑着,上前捏住我的下颌,抬起来扭向他的唇。
  
  我厌恶地别过脸去,“别碰我!”
  
  他矮了身体,从下方伸过脸来,探寻到我的目光稍稍愣住,只消顷刻,恢复镇定。
  
  他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不愧是做特工的人,掩饰得真好啊。心在冷笑,陡然一痛,似被针猛扎了一下。
  
  “笑一笑嘛,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是不是?”他摩挲着我的臂膀,带着挑逗的意味。“你的心跳得好快,想我想成这样?”
  
  我咬住自己的唇,发现心跳的确很急,为什么?我该是那个最镇定的人,我心慌什么?我意乱什么?
  
  我早该死心了。
  
  “拾伊,看,我给你带来一个礼物,你一定喜欢。”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狭长的礼盒,“猜猜是什么?”
  
  心正在抽搐的我没打算接礼物盒,。
  
  “不开心可以告诉我。或者,来吧,打我两拳出气好不好?”他抬起我的手腕砸向自己的脸。
  
  我没想过打他,有用吗?换得回来他的用情专一吗?我突然冷静下来。
  
  无动于衷的抽走打在他脸上的手,我冷漠地看着他:“下午我还得早早的参加彩排,离开这里,邹淼玲一会儿就到。我想你不会愿意看到那张憎恶你的面孔,更不愿听到诅咒你的语言。”
  
  “唉,”他大声叹气,“难得大白天过来看望你,你却给我使脸子。老婆啊,我哪里又招惹你了?” 
  
  “哧!”我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想必他意识到我话里所指,立即变了脸色。站直了身子,他正色道:“拾伊,你要相信我,如果你认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都只是假像,我的心从没变过。”他双手摁在我的肩上,非常严肃。
  
  说的多好听啊!我无奈地摇摇头。可惜,我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没那么容易上当,他的心机有多深,我领教过,也为此吃尽了苦头。我感到好累,累一次也罢了,累积得太多,疲惫不堪——已经无力承受。
  
  他放下手里的礼物,揽我入怀:“拾伊,你听我说——”
  
  “不必跟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捂住耳朵。他的话我不想听,一个字也不想听。
  
  “你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他突然笑起来,双唇不客气地拥堵住我的唇。
  
  我感到一阵恶心——他的唇一定也这么吻过那个女人!我挣扎着,躲开他的唇,却被他搂得更紧。
  
  恼羞成怒的我一口咬向他的舌,他狡猾极了,倏地逃出我的攻击。
  
  我以为我可以忍,可以装作不在乎,但我失败了,瞬间便怒不可遏。“你这个混蛋!”我怒吼一声,扬起胳膊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尔忠国愣住,眸里闪动着受伤的流光。
  
  “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早该结束了!”我坚决地告诉他我的决定,看话说出口的同时,心撕裂般地痛。
  
  “你、你什么意思啊?”他的身体好似突然坍塌了一般,声音也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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