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情-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极其艰难的爬上了马车,进入车厢后,又是嘭的一声就倒下了,昏迷前带着甜甜的笑意,感激的望着费慧,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小姐,谢谢……”
“雪姨。”
“知道了,小姐。”费慧一开口雪姨就知道,她想让自己去治疗紫衣,当雪姨的手指搭上紫衣脉时,昏迷中的紫衣却将她的手甩开了。
“如此抗拒温暖吗?”费慧怜惜的看着那只躲开雪姨的手,倾身向前,亲自为紫衣搭脉,她的身体带着微微的寒意,所以紫衣动了两下也便不再挣扎了。
“雪姨,为她配一些散寒的药,药性要温和些,不然她的身体会受不了。”出发前为了以防万一,费慧让她们也带上了一些基本的药材,这个医疗不便的古代,还是保险的点好,收回为紫衣诊脉的手,再瞧了她一眼,便抱着黑色继续闭眼睡觉。
雪姨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为费慧盖上刚已滑落在脚边的薄毯,想了想,拿出另外一床薄毯为紫衣盖上,随后便让宝丫头让开,打开马车中自己靠着的这一边的暗格,配药去了。
见一切处理妥当了,徐娘便吩咐道:“走吧!”
马车终于离开了青城,朝着成都的方向,在黄沙大道奔驰而去,只留下哒哒哒的马蹄声,和在空中轻扬的灰尘。
与此同时,在窗前迎着朝阳描绘丹青的孟昶,突然停下了笔,虽然那芙蓉花还剩几笔才完成,但依旧像是真的般,仿佛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芙蓉花香,描绘丹青时讲究的是个意境,此刻被打断,也就意味着这画就被毁了,不过孟昶却也不觉得可惜,沉声问道:“她离开了吗?”
一袭黑色的夜卫出现在孟昶的身后,垂首恭声答道:“是,主上。只是到了青城城门口时,芙蓉坊中一名叫紫衣的女子,拦住了马车,最后小姐也带上她一起离开了。”
“紫衣吗?”孟昶想了许久才想起这么一个人,唇角微微一勾,冷冷道,“交代夜卫,途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出手,除非她将死。还有叫夜统领加快处理好徐府中的事情,我们也要回成都了,叫秦公公立马去安排。”
“是,主子。”眨眼间,孟昶身后的夜卫便不见了踪影。
青城的郊外竹木屋外的院中断断续续的驶出七辆马车后,才彻底的沉寂下来。前面出发每一辆马车中都是两个大人再加上加上一个小孩,只有最后的那一辆中是三个大人。
其中最前面的一辆车中传来封惊寒的声音,“墨夜,公子交给你的纸张没有任何遗漏吧?”
墨夜在心中大大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敢泄漏丝毫,教练武的时候,这男人狠辣的手段自己早已见识过了,虽然他也逼得自己武功大进,“没有。”
“嗯,还是交给我保管吧!”
“好!”
当墨夜将那厚厚一叠已装订成册的纸拿到封惊寒眼前时,封惊寒眼中闪了闪,几日下来,最后还是那句话,“算了,还是你来拿着吧,这途中几日,你给我努力练习,不要给我在公子面前再丢脸了。”
提到公子墨夜霎时满脸通红,也顾不得那么多,狠狠的望着封惊寒道:“这个不用你提醒。”
坐在一旁的萧云见状嘴角带笑,折扇轻摇,好一派潇洒模样,只是却同时惹来封惊寒与墨夜的白眼。萧云却也不以为意,仍是折扇轻摇,转眼去看车窗外的景色去了。
这七辆马车中的人便是昨日夜里接到墨的命令,今日启程前往成都的墨阁众人,本来墨夜和墨工他们六人要求坐一辆马车,但被封惊寒拒绝了,安排他们六人分开,一小孩配上两个大人去教导武学和社会经,同时也一起学习公子留下的东西。
马车离青城越来越远了,封惊寒暗暗紧了紧拳头,瞥了一眼墨夜,心道:不论是作为老师,还是学生,我都不能让公子失望。
墨夜被封惊寒那一眼不明意味的颜色,吓得一个激灵,糟糕,这个娃娃脸不知道又想了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了。
三路人马同一日前往成都,却走的是三条不同的道路,费慧在主道上一路悠然而去,孟昶则是刻意与费慧一行人分道而行,而墨阁众人则也是在墨的吩咐,抄小道而去。
成都迎回了自己的主人,也迎来一群将来会将其天翻地覆的人,这命运到底是何其幸还是何其不幸。
——————————————————————————————————————
昨日以为无事,结果又意外的忙了个措手不及。崩溃ing……
057 神秘墨府
一天之后,成都郊外一处原本是一没落王爷的巨大废宅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说是废宅只是因为许久无人居住,但因为时常会有人过来打扫,里面仍旧保持一新,可它新主人却出人意料,刚到的第一天就叫人将奢华之物通通拆除,大肆的翻新建造庭院,改名为墨府。
第二天,都城之内凡有点名望的达官贵人都无一不例外的收到墨府递来的拜帖,并附上了礼物,要知一天之内现款实付,花巨金买下那废宅就在成都之内就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可即便是如此财力仍不足以真正引起那些达官贵人的注意,而今日每位家主收到手中的拜帖和礼物之后都大为震惊,因为那礼物虽算不上价值连城,但都恰为主人所想,如此洞察人心的实力,这墨府怎能不让人震惊。
外人只是隐约的知道新宅中对外的管家姓穆,就连那些被各大势力派来混在工匠中的人,也无法探知墨府中的对内管家,还有大管家的姓,而那神秘的主人应该不在府中,所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更是无人的得知。
到了新宅后,里面的人除了购买东西之外,便极少进出,三个管家身上有着就是一般王府中的少爷也没有的气质,而且管家之下的仆人也不似寻常人,个个都带着贵族少爷和千金的气质,墨府之中的六个墨姓小孩更是气质非凡,看样子即便不是主人的孩子,也是主人亲属的小孩。
各方势力密探返回的信息也只能是让人更加感觉到墨府深不可测。
夜间刚回到皇宫的孟昶,手中便握着夜卫带来墨府的消息,右手的手指在座椅扶手的龙头上轻轻敲打,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那龙头不知是何材料做成的,与指尖碰触之后的声音醇厚而圆润,在宽大的御书房中传来阵阵回响。
夜卫依旧一动也不动的垂首静立在孟昶面前,等候主上接下来的命令。
虽然孟昶为后宫皇帝,但夜卫中人无论朝堂内外对其皆以主上相称。
许久孟昶才沉声道:“夜统领,你说这突然冒出来的墨府与墨阁会有什么关联吗?”
“属下不知,墨府与墨阁接二连三的神秘现实,就算之间没有什么关联,也须小心对待。”一个一袭黑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似从房中的阴影中分割出来,落地无声,如影般飘动至孟昶面前。
“夜统领。”许久不见夜统领的武功又更加恐怖了,静站的夜卫心中一惊,恭声唤过之后,也无须吩咐,便面朝孟昶小布退出御书房,才一个纵欲,消失在夜色里。
因为有统领在地方,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嗯,”孟昶眉头一扬,手下敲击的力度越发加大了,也只有在夜统领和秦公公他们这些人面前,他的表情才会 (炫)丰(书)富(网) 一些,“墨府的事情就先让夜卫监视着,尽量找出他的主人是谁,只要一旦他敢在朕的眼皮子底子做什么小动作,就直接清理掉。”
夜统领领命下去道:“是。”
孟昶叫住正要离开的夜统领,眉头微微皱起,沉着的问道:“对了,徐府的事情你怎么处理的?”
这等小事,主上从来都不会过问的,这次不但派秦公公再三叮嘱,此刻还……
不过主上的心思自己何须管那么多,定了定思绪,缓缓道来:“乳母夜卫用手段审问过后,发现她对其中的缘由确实并不了解,原徐府家小姐已被悄悄囚于皇家暗室中,现在有夜卫化为替身在那顶着空缺,只等徐家真正的小姐回来填补上,当年其他的知情人皆早已被乳母处理干净,只是奇怪的是徐国璋见到主上手谕后,竟然依旧无动于衷,夜卫在徐府中的行动他没有配合,却也没有阻挡。”
“无动于衷吗?徐府的事情如此这般处理甚好,明日她也快要到成都了吧!”孟昶目光一下变得悠远起来,似是忆起了某段往事一般的恍惚,片刻后才重开口道,“你退下吧!”
静坐了许久,孟昶轻轻扭动了一下手下的龙头,缓缓起身来到书架前。
“嚓嚓嚓……”
那龙头竟然是个机关,书架分开后,一条的幽深的暗道出现在孟昶眼前,暗道旁每十步之远便至有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暗室内照的通亮,暗道长不见底,那不知道安置了多少夜明珠才行。如是费慧在此看见怕是会大声感叹,不亏皇室啊,用夜明珠照明,这是奢侈之极。
孟昶犹豫了一下,还是踏步而下,朝暗室深处走去,待孟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暗道中是,书架也自己嚓嚓擦的关上了。
经墨府这么一挥大手笔,瞬时都城之间都在纷纷猜想墨府还会做出什么让人更震惊的事情,可到了第三日除了那些修建庭院的工匠还在墨府之中进出外,便无任何动静。
而本来在孟昶预算中第三日应该抵达成都的费慧一行人,却才走在半途中。
从理论上来讲青城到成都的路途再慢,三天时间也绰绰有余,可费慧初临异世,对这个世界也是好奇的紧,一路上来除去了大部分在马车上与徐娘斗斗嘴和睡觉的时间,所到之处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她都要好好观赏一番才肯离开,雪姨她们也自然任由费慧去做她任何她想做的事情,这时间自然就耽搁的许多。
在看御书房中到夜卫传来关于费慧详细到衣食住行的信息时,孟昶唯有摇头轻叹,自己这一生算尽了多少人,却唯独面对那个女子次次失算,只是有着处事不惊胆色的她,为何却然对这些寻常东西这么感兴趣,孟昶心中不禁暗生疑虑。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大步走到御书房外,抬头望着皇宫上面的晨星,随即便有宫女倾身替他披上一件墨色的风衣,再未发一声的小心垂首退下。
夜风袭来,一条暗金色的龙在他身后的墨色中似是要夺空而去,摩挲着手中的这张纸,御书房前大片的芙蓉花飘来阵阵浓郁的香味,孟昶薄唇轻启,“明日那片芙蓉我不希望还在我眼前出现。”
刚替孟昶披上风衣的宫女,恭声回道:“是,陛下。”声音沉稳,中气十足,如有练武之人,此时一听便知此女乃是武功高手。
“陛下。”秦公公双手托着一个镶着金龙的盘子走到孟昶面前。
孟昶对着秦公公呈上的盘子,扫都不扫了一眼,紧握着那张写满关于费慧信息的纸,本想揉碎了它,可转念之间又轻轻将其抚平,也未叫龙撵,大步朝自己的寝宫走去,“今夜不翻牌了。”
秦公公担忧的望着前方的那个背影,那个女子对陛下影响已经如此之深吗?唯有将手中端那宫中皇帝召唤后宫嫔妃所用的绿头牌叫给身旁的宫女,小步跟上,前去服侍。
058 融世决定
晃晃悠悠,又过了三日。
一辆马车赶在城门关上的前一刻和着夜幕急驰而来,待到城门之下时,马缰绳猛地一收,马蹄扬起,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