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墓怪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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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龙想如果这时要是说“不”字的话,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而且仅仅是说句好话,于是爽快的道:“真的,我保证大海以后不会有麻烦了。”
突然,屋子前的那口大缸的盖子被从里面掀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从里面爬出来,跪倒地上就给方龙叩头。方龙看到男人的手臂上有道道的淤血伤痕,看来必受人殴打才至于此。想必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大海了。方龙赶忙扶起他。
牛三叔虽然是个倔强的人,眼圈也不禁红了起来。
接着,扬亦把事情的经过给牛三叔讲了一遍,牛三叔夸扬亦如此聪明,小时侯的事情居然记得如此的清晰。牛三叔接着扬亦的话题讲述了另外一个传说。
事情过去了10年,也就是1960年,这个传说开始被人们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后来也逐渐被人所淡忘,只是每逢有人再经过这个村子的时候。总会有人将这个传说生动的讲述出来。那时牛三叔当时已经20多岁,一个人在山上放羊,一共是77头羊,由于牛三的谨慎,所以从他15岁开始放羊以来没有丢过一只羊。
山的那头依然是山,而后面的村子随着牛三的远去越加的渺小。牛三找了个老位置,那里是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面是草,下面也是草,而石头就斜立在那里,倘若没有人特别的注意,便没有人会发觉这块石头。,由于草质地松软,所以坐上去倍觉舒服。
牛三突然觉得这块石头动了一下,牛三蓦地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石头,可是石头再没有动静。也许是心理作用,牛三又一次躺到石头上面,不多时,酣睡起来。一觉醒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掉到了草地上,可自己以前没有翻身的习惯,为什么会掉到草地上呢?
牛三一如既往的将羊群往回赶,他没有数羊的习惯,因为他跟羊相处的时间长,互相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羊没有鞭子的驱赶是不会乱走的。所以牛三对自己的放羊技术十分放心。而看羊圈的是另外一个叫王小平的孩子,每次牛三回来以后都是由他数羊,王小平一直都想去放羊,因为看羊圈的工作实在是无聊,所以他暗地里都紧紧的盯着牛三的羊,很是希望牛三把羊弄丢一,两只。这样,放羊的工作就会交给自己,可是牛三这些年没有丢过一只羊,这让王小平很郁闷,曾经每当牛三回来的时候,王小平都是笑脸相迎,而现在则是不大理睬他。
牛三没想太多,径直走进屋子,过了一些时间,王小平来到他家,脸无表情的道:“羊丢了一只。”
牛三从炕上跳了下来,惊声说道:“羊丢了?不可能。”他立即起身跟着王小平到羊圈,一查数目,果然比之前少了一只,可是羊怎么会丢呢?难道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被狼叼跑了?不可能,因为当时自己的狗大黄还在,别说是狼,就算是陌生人大黄也会叫。
晚上的夜风有些凉,不过牛三的头上还是不住的流汗。就这样,牛三领着大黄出去找那丢失的一只羊,虽然他知道很危险,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会把这个好差事给丢了。夜阑人静,牛三走到自己放羊的那座山,举目看不见一只羊的影子。夜风阵阵袭过牛三的肌肤,让他觉得透体的凉。无论转到哪个方向都像是有人在牛三的后脖子吹着气。而且时不时从旷野中传来或远或近的浓重呼吸声。呼吸疏而缓,曾经就在这个山谷下,一个部队的人都死在那里,牛三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也只能这样了,再怎么找也不会有结果。)
牛三牵着大黄向来时的路走去,忽然他听见“喀嚓”的一声怪响,像是树干断裂的声音,又像另外一种声音。可是当时却想不起来。牛三本来没多想,接着有听到了“喀嚓”一声。牛三遁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可是那里却是一个尖挺的石壁,看来声音是从石壁的那边传过来的,要过去需要绕过一道狭窄的小道。很危险。
牛三呆立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走过去,声音很有规律一声又一声的传过来,让牛三有种马上跳过去的冲动。可是如果不小心失足跌落山下,自己一定就此一命呜呼。听了十几下的喀嚓声音以后,传来的是咀嚼的声音。
(难道是偷羊贼?)
牛三壮起胆子缓慢的走过去,他一只手拽住石壁凸起的地方,另外耸过头看石壁的那方。天!在月光下一个全身破烂的人背对着他正在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挖羊的内脏!牛三虽然觉得恶心,但是在灾荒的时候曾经也见过有人吃生肉,所以镇定下来,壮起胆子喊了一句:“喂。你干什么呢!”
那个人缓缓的回过头,一个熟悉的画面浮现在出来,在10年前,一个老人曾经质对国民党将领而被他挥刀把头砍了下来,那时牛三离那头颅最进。而现在眼前的人赫然竟是10年前死去的老人。月光诈现处,老人满脸的血和黄色的脓状液体。老人一直盯着他,两个人谁也没动。忽然老人蓦地站了起来,只听“咔嚓”一声,牛三顾不得是什么响,因为老人迅速的蹦起来,牛三一慌,手上一个抓空,整个人掉到山下。
王小平等到后半夜却只见大黄回来,知道牛三一定出了事情。于是找了村子生产队里面几个领头的开始去山上寻找牛三。当走到那个凸起的石壁的时候,大黄不住的像谷底吼叫,众人猜想牛三一定是失足掉了下去,于是又转向谷底。
可是众人直到找到中午也没有牛三的踪影,于是又换了一批人接替前面的人继续找。可是直到黄昏也没有看到牛三的影子。
大家以为牛三已经被狼或者别的动物叼走了,可是没想到牛三夜里自己回来了。回来以后,牛三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炕上发呆。直到夜里,牛三好像回过神来,叙述起刚才自己遇到的骇人的事情。
原来那天晚上他由于失足刚要掉到山下的时候,那个老人拉住了他。老人什么也没说,牛三也就在后面看着老人狼吞虎咽的吃着那只羊,直到整只羊都被老人吃完,牛三看的目瞪口呆。老人坐在只剩下骨骸的羊的旁边,牛三战战兢兢的看着老人,老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牛三看的心里发慌,可是一句话又不敢说。老人吃完以后看着牛三。初时由于晚上,牛三不大能看清老人的脸,可是一段时间以后模糊的景像渐渐的清晰,老人的脸上满是褶皱。而且有些皮肤已经不见,露出阴森森的白骨,虽然当时牛三看的是这样,不过一段时间以后,老人的皮肤好像是渐渐的复原一般。再也看不见原本恐怖的白骨,代替的是逐渐完好的肌肤。
牛三再也不敢动弹,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鬼还是人。过了很久,牛三隐约听到山上来了人。本来响大声呼喊救命的牛三,却被老人灼灼的目光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众人找不到牛三于是向山谷底找去,而这时的牛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老人吃完以后,然后站起身子,骨骼发出嘎嘎的声响。而且整个身躯好像木偶一般僵硬。头也不回的向远出走去。直到牛三再也看不见老人的身影,才壮着胆子独自走下山去。
众人听完无不啧啧称起,这时忽然有人说是不是曾经保佑他们的土地神回来了?众人细琢磨后,觉得是这样,曾经那个老人不仅替村子报仇,而且这次也没有伤害牛三。后来大家都提议为这个土地神盖座庙,但是老人在屋子里面生活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人知道老人叫什么,他们只知道那个宅子的主人姓罗。所以盖的庙就叫做“罗公庙”。
所有人都管这个老人叫罗公,每个礼拜都会在庙里上供一头羊羔,可是每次把羊上供的第二天,羊就只剩下一堆骨骸。虽然有人暗地里说这个罗公的胃口太大,村子里面虽然不穷,可是按照这种情况,村子的羊马上就要被罗公吃没。后来有人提议不如上供些水果。但是第二天,罗公庙里面的水果动也没动。众人只好依旧硬着头皮把整只羊贡献出去。
第一件惨案发生在8月的某天,刘常平时就好小偷小摸,虽然经过村里干部很多次批评和教养,可是这种恶习依然没有改正。村民是看在他奶奶几十年的朋友份上很多事情都没有跟这个不知好歹的刘常计较。最后每家都养了恶犬无非是防村里面唯一的小贼。
刘常后来无所事事,看见每个礼拜都有村民把那么一整只羊送给罗公庙,心理难免觉得有些痒痒。这天他打定主意,邀几个平时好吃懒作的朋友一起去把上供的羊偷来。一只羊可是够他们吃上半个月呢!
刘常,孙富国和赵果园三个人在后面偷偷的跟着上供的队伍,他们偷偷的藏在罗公庙的周围,罗公庙虽然不大,但是四周都是高高耸立的草丛,本来这里是要饶过那凸起的石壁才能到达的地方,众人为了在牛三遇到罗公的地方修建这个庙宇,于是把石壁凿穿。在另一面尽是乱树杂草的地方开辟了一条新路,路一直通往罗公当时回去的地方,直到牛三看不见的位置。所以在修庙的时候自然通往村子的道上的杂草被人们踏平,就如鲁迅说过的,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路。刘常藏身的周围依然是阴湿的泥土气味。偶尔传来一阵莫名的恶臭。
在祭奠完罗公以后,众人收拾抬羊的家伙回去。刘常三人迫不及待的从草丛里面跳了出来,直奔庙里面。刚走进庙,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迫使刘常不禁退了出来。
“妈的,这么臭那些人还呆这么长时间。什么味道啊?”刘常不禁骂道。
“我也没闻过,真他妈的臭啊。”孙富国道。
“好像闻过,我想想在哪里?”赵果园回想起这阵让人熟悉的味道。比臭豆腐还多了很多的腥臊味!“”管他呢。咱们先把羊弄出去,别等那死人来了把咱们当羊吃了。“孙富国听得耳根发冷。刘常笑他没有胆量,三个人开始把羊拿下来。
可是三个人越走进羊,那股腥臭味越浓。
“停,什么声?”刘常侧耳细听。
“没有啊,哪来什么声,我告诉你,有些时候别他妈瞎闹。”刘果园有些急噪。
“操他奶奶的,我真听到声了。好像是有人喘气。”孙富国接道:“我也听到了。”几个人开始寻觅声音的来源,渐渐的感觉到声音是从供奉台下传来的,可是供奉台上有台布,所以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景像。刘常没有管那么多,上去就使劲的捞那只羊,由于羊本身的重量,所以桌子一起被刘常拽过来。三个人惊异的发现桌子下面居然有个人呼呼大睡。
孙富国拔腿就向外面跑,却被刘常反手抓回来。“就是这个家伙装神弄鬼。”说罢,刘常走上去揣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一脚。那人没有动静的依然呼呼大睡。呼吸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刘常用手将那个人翻过来,忽然吃了一惊倒退了一步。那个人年纪约有70左右,佝偻着身子,翻着白眼,那阵鼾睡的呼噜声从老人的嗓子里面发出来。
刘常狠狠的道:“你他妈的给我滚起来。”
说完老人没有任何的动静,连最开始的呼吸声也没有了,整个庙里面静的出奇,反而让刘常听的更清楚的是自己的心跳声音。刘常伸腿揣过去。老人蓦地蹦了起来,在后面的孙富国和赵果园还没有看清楚,只听见刘常的一声惨叫。刘常的小腿血肉模糊,换另外一个角度,已经看到了森森白骨。老人站在那里咀嚼着从刘常小腿上咬下来的肉。两个人连忙掺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