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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双凤求凰:卿本为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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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平,你祖父四十年来为我大凤日夜辛劳,如今年事已高染上风疾,朕实感难安,也莫请旨回乡探亲了,朕封你庐陵都尉替你祖父之职掌佐郡守,今后务必效仿你祖父治军品行,切勿令朕失望,你明日就离京赴任去吧。”
  凤辰昱一番话令众臣莫名,朝中谁不知管平是司徒曜心腹,管平何以会在司徒曜发难时请旨回乡,若说其贪生怕死恐遭连累也绝不至于如此荒谬,他专挑此时岂不是显然得罪其姑丈?奏本所书想必并非如此简单。




☆、鲜卑招赘,通敌之嫌

  “微臣叩谢皇上,请皇上宽心,微臣愿为大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管平微愣之余立即跪拜领旨谢恩。
  明轩听二人一唱一和,三两句下来心中即八九不离十,司徒曜虽未明白个中原委,显然也知管平已背叛了他,但眼下无暇搭理。
  “臣有,臣有本――”“皇上,臣有本启奏――”
  司徒曜再次被抢言,而这回组绕他的是兵部尚书计晟,计晟与淑太妃虽为堂兄妹,但因父辈不合而不亲,司徒曜素与计晟相投,更令其子司徒嘉拜计晟为师,可见两家交深几许。
  “计大人,兵部有何要事,速速奏来!”凤辰昱微蹙眉焦色道。
  “启奏皇上,臣早朝前收到北门关秦永急报,鲜卑王欲以清河公主与我朝联姻,招司徒嘉为驸马……恐怕现已遣使来京求亲。”
  凤辰昱立时震怒:“司徒嘉为北谷郡长史,辅守边关要塞,岂有入赘鲜卑之理!鲜卑王何以点司徒嘉?莫非他与清河公主――”
  “皇上息怒,臣愿担保司徒嘉绝无错举,司徒嘉文武双全,身姿挺拔、面貌俊秀,即便我朝人杰地灵,如此好儿郎也万里无一,鲜卑与我朝邦交以来少不得开关通商,清河公主极可能入关时见到司徒嘉,以致心生仰慕。”
  凤辰昱突然笑道:“司徒将军,计大人与令郎果然师徒情深!不知司徒将军对此事有何看法?”
  司徒曜今日有备而来,此时不禁乱了阵脚,虽猜测八成是皇上捏造,但对于计晟也参与其中,实感意外,何况大殿上先机已失。
  “皇上,臣对此事毫无所知,臣以为急报所书不甚详尽,请皇上容臣与计大人细查究竟后再行回禀。”
  凤辰昱肃容道:“司徒将军,鲜卑使节极可能已入关,此事事关两国邦交,须尽快查明,以便妥善应对,将军与计大人是尚武之人,又为司徒嘉至亲,此事由两位处理恐不相宜,为免遭人非议,朕望将军能与丞相摒弃前嫌,合三人之力速将此事调查清楚。”
  司徒曜未料皇上并非仅脱身之策,竟然当众发难,不禁怒火中烧。




☆、轻而易举,抑制司徒

  司徒曜慷慨跪奏:“皇上,臣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若查明犬子有违臣子所为,臣愿将他交由大理寺严办——”
  “司徒将军,按我朝例律遇亲则避,朕正是信将军公正严明才允将军与丞相一同处理此事,须知朕亦要向臣民有所交代!”
  明轩出列,顷刻之间病态重重,推诿道:“皇上,老臣久病初愈,着实力不从心,咳咳——恳请皇上另择贤臣,咳咳——”
  凤辰昱见其又欲装病,非但毫无不满,反而正合他意:“是朕疏忽了,丞相久病不可辛劳,只是……朝中何人可担此任?”
  明轩眼扫文仲,奏道:“皇上,老臣记得文大人出身刑部,咳咳——老臣以为文大人可担此任!”
  凤辰昱看向文仲,无视其锁眉之色,正色道:“丞相言之有理,文大人,朕就将此事交由你们三人同查,务必尽早查明始末。”
  “臣遵旨。”司徒曜、计晟、文仲三人只得上前领旨,三人心中各有一番心思,人为权、为势、为亲,皆可无所不用其极。
  乘三人跪拜之际,凤辰昱即道:“平身——众卿,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未等司徒曜谢恩后起身立直,凤辰昱话音一落,司礼内侍便唱起一声“退朝”,文臣武将纷纷跪伏三呼万岁。
  一散朝,原官居兵部司员外郎的管平因官品低微而靠近殿门,一溜烟即无影无踪,但司徒曜却毫不费力地堵住了计晟。
  计晟被司徒曜拦下,两人较旁人缓步,其他官员陆续散去后,太极殿外的广场上前后空旷无人,计晟“坦诚”地道出了原委。
  计晟入宫前遇到了上官青峰,上官青峰并未多言,只将一份密报交予他,这封密报正是北门关守将秦永亲笔所书。
  照密报所言,司徒嘉与清河公主的确有私交,但从密报时日来看,皇上数日前便已得知此事,显然是留作为把柄,因时用之。
  司徒曜恍然,身为北门关守将,秦永密报向来直呈皇上,方才计晟却言他得秦永密报,如此明示竟未察觉,真是当局者迷!




☆、重将秦永,嗜血少女

  司徒曜乳母正是秦永的母亲,但秦永虽是家奴出身,却颇有习武天赋,初得先帝赏识破格任用,后又勤习兵法,十五年血汗终为边防重将,在北门关一守便已十年。
  秦永早年脱籍为官,司徒曜始终视其为家奴,对其诸多刁难,秦永日益得势后,司徒曜曾欲拉拢却碰了钉子,故视其为眼中钉。
  六年前,司徒曜将年方十五的亲子司徒嘉派往寂苦的北门关,正是为令司徒嘉日后接任诸多伤病的秦永而作的准备。
  然而司徒嘉在北门关竟与秦永十分亲厚,几近认奴作父,司徒曜曾三次欲将其调回京,皆遇秦永保荐其子升任,竟回回作罢。
  司徒曜冷静下来,便明白了秦永的用心,秦永耗时六年笼络人心,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假皇帝之力,轻则削弱他司徒曜的权势,重则毁其司徒府满门,想那清河公主,若非捏造,便是秦永有意设计,逆子对其无妨,势必处处听信!
  司徒曜胯下马,便将手中缰绳抛于侍卫,尽管其面色极差,但早已在将军府大门外等候的管家却更畏'TXT小说下载:。。'惧小姐,忙上前低声禀报。
  “将军,小姐在练武场,已等候将军多时。”
  司徒曜闻之眉峰紧锁,微微一顿,便大跨步入府直奔府中方圆二十丈的练武场而去,宽大的武将朝服立时扬起一阵疾风。
  “将军——”练武场外,四名男子躬身见礼。
  见四名家将面露难色,场内又传出凌乱又狂躁的击剑声,司徒曜摆手示意四人先行退下。
  练武场内,一名男子双足被捆,双手亦被缚身前,正吃力地握着柄断剑求生,他身负多处剑伤,血混着泥土,使得场内污浊不堪。
  “丹儿——住手!”司徒曜并不希望眼前这个绞了舌头的奴隶就此丧命,一年一个是他的底线,多了麻烦,这个才半年。
  “爹,他怎么说?”司徒丹边问边追了一剑,男子手中断剑顿时坠落,被捆绑的手掌本能地捧腹,怎挡得住喷涌的鲜血。
  司徒丹满意的将手中利刃丢弃,低头看了看衣裳上的奴隶污血,莫名的兴奋。




☆、穷争大婚,嫡庶之别

  “丹儿,你先回房梳洗梳洗,过后到书房来,为父有事与你商议。”司徒曜在女儿转身前背过了身,大跨步朝外走去。
  司徒丹闻言一怔,回身急道:“爹——难道他为了小贱人当真废了圣旨?”
  司徒曜驻足,蹙眉道::“丹儿,为父早已答应过你,长乐宫的主人迟早是你,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爹,他当真废了圣旨,要立小贱人为后嚒!”本是歇斯底里的吼叫,却因司徒丹浑身颤栗,竟恰似受伤野兽的呻吟。
  “丹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即便将长乐宫先让于她人,她人也无福消受,你进宫后机会唾手可得,何必非要争个大婚!”
  “爹,你别说了,五载又五载,女儿已等了五个春秋,不想再等五个春秋,难道要女儿两鬓斑白才得长乐宫嚒!”
  “丹儿,你回房梳洗后不必来书房了,自己好好想想吧!”司徒曜尚无对策,心中亦十分烦躁,不愿多言,言罢便扬长而去。
  “‘何必非要大婚’,老东西,说得容易!”司徒丹的皓齿咬得咯咯作响,昔日两仪殿上一双含泪怨眸此刻盈满了仇恨。
  从古至今,嫡待庶如奴,妻遇妾若婢,男人的宠爱一文不值,嫡妻一言,亲生儿也得拱手相让。
  自八年前偷听得一场争吵,司徒丹便得知疼爱了她十年的母亲并非生母,她的生母仅是个陪嫁侍婢,因她被抢而吞石自尽!
  正是那年,司徒丹得以进宫伴读,在见识了高耸的朱红宫墙,琉璃瓦玉石砖的同时,也见识了皇后的威仪。
  也正是那年,她明白身为女子,只有成为皇后才能得享至高尊荣,而如今竟让她司徒丹卑躬屈膝唤小贱人作姐姐?呸——
  披上披风遮起衣裳上的污血,司徒丹回到房内梳洗,冷静下来方觉此事云雾缭绕,方才老东西分明只字未言早朝之事。
  以凤辰昱之才绝不可能如此糊涂,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小贱人废除圣旨,真若如此,事必有因,究竟今日早朝发生何事?
  司徒丹想起先前他言“有事商议”,虽然最后发怒又言不必,她仍决定前往书房问个究竟。




☆、十载仇恨,却是为谁

  翃王府,紫檀轩,凤辰翃听过崔忠禀报后仅是似有若无的浅笑,手执黑白子自攻自守,依然故我,他的笃定令崔忠甚感不安。
  辰时将尽,一名王府内卫前来通传,不敢高声惊扰王爷,如常在门外向屋内崔忠作手势,崔忠退到门外,听报后退了内卫。
  将入午时,一对紫檀木棋罐内终于空无一物,子尽棋和,崔忠方才上前禀报:“王爷,了禅大师请王爷午后过寺论经品茶。”
  “人走了?”凤辰翃蹙眉。
  崔忠一顿,回道:“不敢扰了王爷,已走个把时辰,老奴这就派人去传话——”
  凤辰翃改变了主意,摆手道:“今日室外风和日丽,的确该走动走动,既然了禅大师诚意相邀,本王走一趟便是了。”
  崔忠闻言更是忐忑不安,焦虑之色赫然面上,片刻之间几次欲言又止。
  崔忠的担忧,凤辰翃岂会不察,他起身来到窗台前,望着窗外满园翠色,淡声道:“有话但讲无妨,本王恕你无罪。”
  崔忠一怔,继而鼻尖一阵酸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带哽咽:“王爷,请恕老奴斗胆,王爷既不爱权位,又何必与皇上相争,倘若王爷若能仿效义王老千岁,老奴以为贤妃娘娘在天有灵必感欣慰。”
  凤辰翃对崔忠之言并不动怒,也毫无诧异,他望着窗外良久无言。
  这份一望无垠的寂静令崔忠深感恐慌,不由得跪步向前告罪:“王爷,老奴失言,老奴失言——”
  “崔忠,本王若仿效义王,母妃当真会欣慰?”凤辰翃无法面对,他恨了十余年,也失了十余年,这一切却是为谁!
  “王爷,娘娘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岂会愿王爷深陷仇恨?”崔忠言至此,往事历历在目,满腹愁肠。
  凤辰翃沉吟半晌,淡声道:“如今骑虎难下,已是势在必行……此生若能得她,本王便愿如你所言仿效义王,不问世事。”
  崔忠见凤辰翃心意已决,自己不便多言,深深一叹,起身换言道:“王爷,该传午膳了,了禅大师还等着王爷。”
  凤辰翃轻应了声,或许保国寺钟声能令他参透几分禅机佛理,得以解脱。




☆、可怜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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