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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大将军的董小姐-第52部分

小说: 大将军的董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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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就是,那天行猎,祁将军和董小姐缺席。

    祁璟虽没有亲自出马,大家仍然满载而归。宰杀了猎物,上火烤了,是日晚膳便跟着丰盛起来。

    帐外肉香十足,帐内江月却是万分纠结。出去吧,怕人笑话,不去吧,馋得厉害。

    祁璟面儿上虽不似江月那般忸怩,心里也有些尴尬,不过,他到底还是对自己军中威严颇为自信,见江月满面愁容,反倒笑了,“想吃就出去吃吧,火堆旁坐会儿,身上也能暖和些。”

    “可是……”江月连耳根都红了,有些事,做做可以,做得人皆知就不太好了。

    然而,还没等江月彻底下定决心,帐外却忽然传来一声哨响。两人脸色均是一变,祁璟登时冲出了帐子,江月也起了身。

    这是祁璟交代过示警暗号,这个声音,代表着……有人来袭。

    果然,不过片刻,薛徽便掀开帐子,闯了进来,“姑娘跟我走!”

    江月不敢耽搁,紧随薛徽身后,出了帐子。夜幕下,兵刃交接声响清晰极了,江月敏锐地听到来袭人口中说话——是萨奚语。

    “薛郎!将军呢?来人多不多?”两人一溜小跑,竟是摸到了马边上。

    薛徽带了件黑色氅衣,往江月身上一披,按着她先把身子躬下,“将军上去交战了,敌众我寡,姑娘先随我脱身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彼岸流年⌒"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11…29 11:8:2

    谢谢流年酱啊么么哒,本来昨天就应该谢谢你,结果我犯二了= =所以拖到今天。

    s srry!!! )抱抱,别僧气~~

    艾玛,昨天发着急,都忘了跟大家说我因为写“不道德内容”被发小黄牌了……ry。

    我不改了,放任**锁它,然后把那一章内容放到6章作者有话说里,大家有意见吗 ?

    请回我有r没有……别提别。

    千万不要留邮箱让我给大家发啊……文底下一溜儿邮箱专审一看就知道我干什么……


第62章



    临行之前;祁璟早对所有可能遇到情况进行了预测与计划,所有人只消按部就班行事;至少可以自保无虞。当下;薛徽领着江月潜入马侧,先解了祁璟乌云踏雪,一拍马背;马蹄跺了几下,便朝祁璟所方向奔去。

    接着;薛徽把其余马缰绳也解了;一一放开。兵刃交战响动里;马主人渐次吹起了嘹亮哨声,引着马儿直奔向自己所。

    等着不远处陷入一团慌乱;薛徽方牵了他与江月赤霞追日,压着声道:“姑娘,你随我来。”

    两人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反方向奔了出去。

    江月一颗心跳得飞,不住地忐忑,赶出一段路程,见薛徽没有半分停顿意思,这才问道:“咱们现去哪?”

    薛徽适才放了那些马,颇有些调转敌人注意力意思,然而,这样一来,祁璟身上威胁便加得重了。江月固然明白,自己先逃出去,于祁璟反而是一重保障,可是,她又怎么能全然放下心,不管祁璟呢?

    “往西去,将军摆脱了这些人,自然会来追咱们。”

    薛徽与江月并辔而行,两人马速都是颇,没赶多久,江月再回头,竟是连帐篷影子都瞧不见了。“咱们……咱们停下歇歇吧?要是将军追不上怎么办?”

    没有半分光亮暗夜,唯一为二人指路便是苍穹中北极星。寒廊山风声呼啸,隐隐竟还有狼皋鸣。薛徽断然拒绝,沉声道:“将军吩咐过了,若遇万一,需先疾奔三日,摆脱困境,方可停滞。若是途中失散,则喀米尔部会合。”

    薛徽唯恐江月心意动摇,一夹马腹,速度加了。凛冽风像刀子一样直刮向两人面庞,薛徽不以为然,江月却是强忍着疼痛,犹自不甘,“那若是他们遇到危险了?你就这么不管不顾带着我逃命?”

    “将军不会有危险!”薛徽斩钉截铁,却是因江月质疑,而不得不缓下几分,认真道:“姑娘,比起将军,真正自顾不暇是咱们才对。离队之后,此行只有你我二人,若半道停顿,再遇上什么,便彻底无法自保了。”

    江月渐渐沉默,两手把缰绳越攥越紧,心中千头万绪,纠葛一起,像是缠绕成了一大团乱麻,将她心口填满堵住。薛徽说得没有半分不是,想来这些话,也都是祁璟早料想好对策……早两人出发前,祁璟都替她把种种退路布置得周详完备,哪怕他自己置身险境,也要留出一线生机,让给自己。

    她手无缚鸡之力,还要多担心什么?若祁璟真有个万一,她些赶到喀米尔,兴许还能求帖穆尔救上一救,而再做无谓耽搁,才是真正害了祁璟。 江月猛地喝了声“驾”,催马疾驰,竟超过了薛徽。

    女孩儿缄默让薛徽有些察觉她情绪变化,只他不知怎么劝慰,唯有驱马追上,一路随行。

    两人这样不言不语、星夜兼程地向西奔走,直至太阳升起,天光大亮,薛徽方第一次勒住马,劝江月下来休息。

    江月不肯下马,只是放缓马速,让马小跑着,兀自伏马背上喘息。

    她抱住马颈,脑袋一歪,下意识地背对向了薛徽。窄瘦身子熹微晨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薛徽有些恼恨自己,怎么不早些叫她休息。“姑娘,是时候歇一歇了。再跑下去,马儿也受不住。”

    江月隔了良久才“嗯”了一声,她紧勒缰绳,逼得马儿立时停住。赤霞追日前踢高抬,一声嘶鸣,江月抱坐不住,身子偏歪,眼瞧着便要追下马去。

    薛徽脸色微变,猝然跃下马背,伸手去接。谁知,江月仍是抱着马脖子,长腿空中一划,竟是自己翻跃下了马背。动作轻盈敏捷,倒像是……学过武一般。

    等江月身子站定,方拍了拍马背,示意赤霞追日自己去休息。她从容转过身,却对上薛徽复杂眼神。薛徽衣衫有些乱,离江月也近得很,俨然是想要抢前救她样子。

    江月脸色微赧,有些歉疚,低眉道:“叫你担心了,是我不是。”

    “不敢。”薛徽忙往后退开几步,直到靠住了自己马背,方定下神,“姑娘先吃点东西,喝口水吧。”

    说着,他从自己马背上卸下水囊干粮,递给江月。

    “多谢。”

    江月也不推拒,饶是她经年学舞练功,无论如何,也比不过薛徽这个军人身体素质,与其假客气,拖了对方后腿,还不如大大方方受下这份关怀。

    薛徽放任马儿四散开,跟着江月盘腿坐了地上。江月只吃了掰下几块儿干饼,放口中缓缓地嚼着,其余东西,全都纹丝不动地还给了薛徽。薛徽有些讶异,抬头去看时,才发现江月面色苍白,先前红晕早已淡去,只剩下满脸疲惫和担忧。

    他自然知道她担心什么,隔了许久,方缓缓道:“将军不会有事。”

    “我知道。”江月看都没看薛徽,随口应了一声,继续掰手中饼。

    薛徽心知她心里眼里都装着将军,一时也不敢再多话打扰,索性偏开目光,去打量周围地势,思考一会儿路线。然而,等他盘算好了,再回头看江月时候,女孩儿已抱膝睡了过去。

    江月小小身子被氅衣包裹着,瑟缩模样一点都不像薛徽初见她模样。

    她大鼓上纵情跳舞,柔软曼妙身姿仿若一支细柳,她可以伸展得让人惊艳,满场叫好声却只属于她一个人。

    薛徽像他每一个兄弟那样觊觎过这个女人,也和他们一样,得知将军心有所属时放下所有不该有念头。然而,怜香惜玉,大抵是每个男人都无法逃避情怀……薛徽把江月抱起来时候这样安慰自己。

    江月还是醒了。

    她发现自己被薛徽抱着时候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此时两人共乘一匹,赤霞追日跟一旁,速度好像比往日还。

    薛徽手揽着她腰,让江月说不出别扭,她佯咳了一声,低道:“我醒了,你放我下来吧。”

    “吁——”

    薛徽没有多话,勒马停住,任江月自己从马背上跃了下来,又上了赤霞追日。江月斜睇了一眼,只见薛徽虽等她,却是目不斜视,身正眼直。微风吹得江月渐渐清醒,一面纵着马儿小跑起来,一面道:“真是不好意思,倒叫我拖累你了。”

    “无妨,赶路要紧。”

    江月“嗯”了一声,夹紧马腹,追上比她已了不少薛徽。

    两人又是这样匆匆行至正午,薛徽安顿着江月山脚下休息,自己准备上山去猎个野物。然而,等他拎着两三只兔子下山时,却发现等原地江月……不见了。

    他心头一慌,忙丢下手里兔子,吹哨去引两人马,瞧着赤霞追日和他马儿一颠一颠地自己赶来,薛徽只觉头皮都紧了。

    赤霞追日还,那就说明……不是江月自己离开,而是有人掳她走了。

    薛徽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正准备上马去寻,却见地上自己倒影又重了一层……回过身,江月和一个穿着萨奚服饰女人并肩而立,带着些惊讶地望向薛徽。

    “薛郎你……怎么了?”

    “你去哪了?”

    江月略有些尴尬,指着身旁女人道:“这是帖穆尔妻子嘉图瑚……我适才,遇到她了。”

    薛徽领着一队萨奚兵士,沿着原路往回走时候,满心都充斥怀疑和抗拒情绪。领着敌族人去救自己人,能可靠吗?

    回头看看江月,她虽仍专心策马,脸上神情却飞扬明多了。她时不时蹦出几个萨奚词汇来,难以连缀成句,倒是能勉强表达意思,而旁边胖女人始终挂着笑吟吟表情,频频颔首,也不知是不是真得听懂了。

    一队人没走多久,便迎面遇上了祁璟等人,原先九十余人队伍,竟然死伤泰半,祁璟仍疾驰队首,脸色阴沉,看起来不极了。

    江月却顾不上这么多,一见到祁璟,便勒马停住,飞身跃下,直往祁璟扑去。

    祁璟也渐渐由警戒变成惊讶再换作失神,本能地从马背上下来,任那个小小身体撞到他胸口上,“将军!”

    竟带了哭音。

    祁璟原是习惯了刀尖上摸爬滚打生活,这样大大小小阵仗,他一生早见过不知多少,然而这一刻,他心却突然软了。

    “江月。”祁璟拍了拍她后背,以示安慰,半晌,方忍不住退开一步,自嘲道:“我受了伤,别把血蹭到你身上。”

    祁璟擅用长枪,等闲不与萨奚人近身交战,以往应敌,虽偶有箭镞擦伤,却都不严重。这一次敌众我寡,又是夜里,不得已失了防备。

    江月闻言低头,但见祁璟腰侧部位被一个布条缠绕着,是已经做过简易包扎了。然而,鲜血早浸透了他衣衫,印乌黑衣甲上,成了一片暗红色污块。

    江月脚下有些发软,本就红了眼眶是绷不住蓄起泪来。见她身子往下滑,祁璟忙一把攥住,将人一提一拽,重揽进了怀里,“好了,不哭不哭,刀伤不深,看着可怕而已。”

    他一面哄着江月,一面抬眼去望薛徽……责备意味,不言而喻。

    薛徽刚触到祁璟眼神,便双腿一弯,自觉地跪了下来。

    不论他是出于什么样考量,顺从江月意思回援祁璟,都是不可宽恕地违背了主将指令。

    祁璟心知若要江月知道自己惩戒薛徽,定是会出面求情,承认错误。是以,他又拍了江月两下,将人往怀里按得紧,另一手,比了个三。扬了扬,又示意薛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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