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奇遇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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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由相比,任何美人都要逊色。虽然还会因为楼衢对自己过于专注的微笑而心跳加速,但大胆已经恢复思考了。不管这些个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自己只要抱着明哲保身的原则行事即可,有机会就逃!路荻狠狠地咽着牛肉粒,不看对自己笑得恶意的楼衢,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叭响。“先生!”一人一鸟有些诡异的安静中,突然插进来一个男声:“真巧,您也在这儿吃饭?”路荻抬头一看,来人揖首而立,身体僵硬,想来是见到楼衢紧张所至。一身青色儒衫,同色书生帽,与沈宸平时穿得一模一样,又称楼衢为先生,应是书院的学生。长得倒是普通少年样,大鼻子大眼,挺傻。路荻吐了口气,终于见着一正常人了,当然,如果排除他笑得过度灿烂的笑脸的话,确实算是正常。楼衢微笑颔首:“刚到。”虚伪!路荻看了一眼楼衢眨动的睫毛下的眼睛,敢跟玉皇大帝打赌,他根本不记得这位兴奋得有些发抖的老兄。“先生,家父他,他想见见您,还,还请……”见面第一句话说得挺利索,可真等楼衢回答了之后,再说就成了结巴。无非也就是说,他跟他老爸在雅座喝酒,见到楼衢,久仰大名,想跟楼衢聊聊。哆哆嗦嗦半天,才把意思表达完整。听得路荻都为他急。楼衢半垂的眼已明显不耐,可嘴角还是弯着,沉默了半晌,道:“抱歉,在下只是教书育人,不擅与人交际。如是书本上的问题,可来书院,在下一定尽心为你解惑。海涵。”说完,站起身来,结帐走人,留下可怜的书生一脸灰败地站在原地,半天也没动弹。“家父他,他想见见您……”一出酒楼门,路荻就大笑,然后学着那位结巴兄说了一句。说完,一人一鸟全都愣住,停在雨中的大街上,对视发呆。“刚才是你说的?!”楼衢先醒过神来,挑着一边眉毛,问道。“好象……是。”路荻也不敢相信,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怎么可能?!“你,再说一遍。”楼衢加重音,把路荻捧高。“家父他,他想见见你……”可能是因为紧张,语调已经不象,但,但声音却是一模一样!这一次,一人一鸟均已确信。路荻心思飞速地转了N个圈,自己要是再会易容就成阿朱了,太牛X了。“来,学学我说话。”楼衢迈开脚步,边走边道。“来,学学我说话。”!!果然一模一样,并不是只能学一种,而是任何一种声音都可以!路荻被自己这种天才惊住了。发了会呆,突然开始学各种各样的声音。沈宸的声音,沈眉的声音……想了想,又学起了前世里经常听到的火车开动的声音,远远的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都学了个遍之后,最后是看到什么学什么,关门的声音,狗叫的声音,炒菜的声音……。结果非常明确,就是学什么是什么,已经不是象的问题,完全是一模一样!路荻有些晕陶陶的,不知该拿这项技能如何是好。雨淅淅沥沥小了许多,楼衢抱着路荻,一路都没有再说话,听着路荻发出各种奇怪的声响,眼睛看着青石板路,似在沉思什么。路荻自顾自忙乎着,直至嗓子觉着累了,才停下来沉默休息。路荻其实暗地里也下定了决心,决不跟楼衢多交流,免得凭他的妖孽样,再多了解他些,女人很容易爱上他。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大了。自己托一鸟身,注定无缘情爱,还是早些清醒比较好。沈宸家在城南,相当于平民区,附近住的都是平头老百姓。而楼衢的住处却在城东,所谓的贵人区,所住之人非富即贵,连城守的府邸也在东区。看到一个比一个气派的大宅子,闪闪发光的琉璃瓦,威风凛凛的石头狮子,甚至连门房看着都一付高傲的模样,路荻的嘴都合不上了。因为楼衢要入赘沈家的关系,再加上他的职业又是以清贫著称的教书匠,路荻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楼衢会是一个有钱人。楼衢对路荻惊讶的一切视若无睹,直直地走进众豪宅中的一家。楼衢显然是这家的主人,并没有父母之类的长辈在,一路不停地往自己的住处走。他住在最里面的院子,一路上仆役见到他都是停伫低头不语,楼衢也是一付理所应当的模样。楼衢的院子没有名字,连个匾额都没有。一踏进院内,路荻立刻明白为什么楼衢身上总有淡淡的竹香,这满院子种满了修竹,刚下过雨显得更是青翠欲滴,清新的竹香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气。重重复重重的清幽小径,直把路荻都转迷糊了,才到达房门口。虽然说不应该对他再有任何兴趣,但路荻对楼衢这个人的私人住所还是非常好奇,探出头来四处张望。简洁。两个字就足以概括。可能是木头好些吧,与沈宸的房间相比,路荻没看出贫富的区别。一张大床,一副桌椅,桌上摆了张琴,然后就是满壁的书。别的什么都没有。“你的父母呢?”楼衢显然并不管路荻暗自下的小决心,坐定之后,立刻开始烤问。“活得好好的呢。”实话实说。被他问起来,路荻想到另一世的父母一定会为自己的事故添白发。痛心,无奈,路荻低着头,想到父母的好,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那他们怎么不管你?让你小小年纪就流落在外。”楼衢顿了顿,见路荻低头不语,抿了抿唇又道:“还是说,是你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这人在说什么?!怎么跟训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路荻纳闷地抬头,见楼衢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于是纳闷更深,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自己不也没有在父母跟前吗?!”路荻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以反驳代答。“我是人,你是妖,能相提并论吗?!”楼衢揪紧路荻的毛,使劲拍了拍路荻的背,咬牙道:“笨蛋!你身为妖,难道不知道妖未成形时入世,不但有损修为还很危险吗?!你父母都不教你的吗?!”
夜
“妖?修炼?!你在说什么?!”路荻瞪大了眼睛,有些啼笑皆非:“你从哪里断定我是个妖的?!”纳闷,沈宸好象也这样以为自己。这古代人就这点想像力么?路荻这番话引来楼衢的良久沉默,盯着路荻看了半天,才缓缓问道:“你不会连你是妖都不知道吧?!”“我当然不是妖!我活了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吗?”开始还理直气壮,语带讥讽,可越说到最后,路荻越心虚。从前确实路荻清楚得很,自己是人,可如今……身为八哥身,魂为人类魂,自己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还真难说得清呢。“你一只八哥却能口表心声,你说你不是妖?那你是什么?!”楼衢见路荻如此,嘴边现出淡淡笑意,一边抚弄路荻的羽毛,一边问。“如果我是妖,你会请法师来捉我吗?”想想自己确实一时没转换过角色来,顾忌得太少,照电视和书上讲的,就自己这样的,无论是否是妖,如果遇到古代愚民,早把自己直接活埋焚烧了,哪儿还轮得着自己在这里大发厥词。想到诸多苦,路荻的调子变得软弱许多,头也低下了,眼巴巴地看着手掌始终不离自己背的楼衢。“怎么啦?一付可怜像!”楼衢索性就把路荻抱进怀里,一根一根地给她梳理羽毛:“我还是喜欢你气哼哼的样子。放心吧,这世上的法师,我楼衢还几个能看上眼的。再说了,就你这傻样,妖没个妖样,害不了我的。”不知道是不是生成鸟的关系,路荻从没想过,被人这样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羽毛会让人这么舒服。酥酥麻麻和着楼衢软软低沉的声音,让人懒洋洋的几乎控制不住地思绪就迷糊起来,想问的问题全都想不起来,只是最后嘟哝了一句:“我感觉你比我更象妖,妖孽……”就昏然睡去。“是吗?也许,我真的是呢……”楼衢低低的声音在一片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中散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路荻再次醒来时,雨已经停了。竹叶上残留的雨水叭嗒叭嗒打在门前的石阶上,在静夜里听得特别分明。生来的夜眼,看了看四周。楼衢躺在床上,而自己还在那张楼衢抱着自己时坐的椅子上,只不过这时椅子就在他的枕头边上,底下垫了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棉垫子,软软的,很舒服。“原来妖孽也是要睡觉的。”路荻暗自在心里嘀咕,好奇地看了看睡着的楼衢。真是难看。长得好看的人竟然睡觉睡得象个死尸,又僵又硬,仰面躺着,手交错放在胸前,跟自己在遗体告别式上见到的遗体一模一样的姿式,怎么看怎么别扭。再加上楼衢皮肤甚白,睡梦中依旧眉头紧皱,不知道有多少心事放不下。月光散映下来,看上去真的是……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象。虽然是很帅,帅得天崩地裂,但还是一付死尸像。路荻磨了磨喙,感觉有些惊悚,不由后退了两步,还是赶紧逃掉得好。退到椅子边,往下看了看,是自己七八个身长的距离。路荻犹豫了一下,又怕他太警醒,不敢扇翅膀,只能把翅膀张到最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