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皇后你嫁总裁-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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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天多吗?我怎么感觉分开了好久好久!”白画那个“久”字音节拖得很长,眸子中的柔情也随之越来越浓。
钟小晚的目光有些闪烁,这么看来,白画是真的对她动情了!哎!女人真是矛盾的集合品呐!以前,天天幻想着可以被无数帅哥美男追,现在,真的有人追了,心里又是无尽的烦恼和为难!白画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不忍心去伤害。她突然好害怕接受他的好……
劫后重逢5
更新时间:2010…7…26 17:45:00字数:1943
“不舒服吗?怎么不说话了?”白画见她神情有异,紧张问道。
“没!”钟小晚甩了下头,抛却那些纠结的情绪,摆出比烟花还灿烂的表情,“白公子,是不是该出去给本姑娘准备早饭呐?”
“是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让他们送进来!”白画当即准备喊人,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钟小晚制止住他,“喂喂!别喊!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怎么吃嘛?”
“哦!看我,怎么变这么笨了?”白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什么时候聪明过?”钟小晚取笑了他一句,随即佯装生气地嗲声道:“快出去啦!人家急着穿衣衣,急着吃饭饭呢!”
这句话最有效果!只听得白画一身冷汗!大姐,赶人也不必用这招吧!太毒了!“你尽快恢复正常!我在外面等你!”白画一溜烟闪了出去。
望着他极其有型的背影,她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白画,对不起,你不该对我动心的,我消受不起!
钟小晚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白画果然老老实实等在门外。两人一起走进大厅,饭菜已经摆好了,李木坐在桌边等着他们。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至少脸不是那么惨白了。
钟小晚冲到桌边,夹了一口饭菜,吞下之后,笑眯眯地对李木道:“小木子,你知道吗?在鬼牢里,你那张脸白得跟白无常似的,俺一度以为你是鬼呢!”
“你应该称我李公子,而不是小木子!”李木正色纠正了一下,随即道:“在鬼牢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还能有血色吗?你是看不见自己的脸!”
白画给钟小晚夹了一口菜,“快吃吧!”随即对李木道::“她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往心里去,也不用回应!”
“白画!”钟小晚嚼着菜叶,闷哼了一声。
“吃菜,吃菜!”白画再度给她夹菜。
三人快吃完时,白画的属下来报:“公子,门外有位姓易的公子求见!”
“易公子?易得欢?嘿嘿,他还真惦记着我!”吃饱喝足的钟小晚当即丢下饭桌上的二男,跟兔子似的朝门外跑去。白画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难道不知道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吗?
易得欢也是闲来无事,见他们没来拜访自己,便主动来拜访他们了。一来,钟小晚也算是他的一夜知己,他那些心事也就在那天夜里跟钟小晚叙述过,而且还叙述得酣畅淋漓。二来,他早已仰慕画仙公子的美名,有意与之交好。
闲谈间,他们才知,易得欢现在是无银庄的账房先生。当下,除钟小晚外,白画和李木都对其提高了警惕。
钟小晚人比较单纯,跟易得欢又算得上旧交,因而一点也不会怀疑他。
李木人本来也比较单纯,但一扯上无银庄,就不一样了,那个地方,带给他的耻辱和痛苦太多了。
而白画,对于人情世故,算得上老练之至。比起虚伪来,在这些人里,他可以排第一。
从易得欢的口中,三人得知南宫弃今日出城去了。
钟小晚随口问道:“出城?鬼牢的事他处理好了吗?”
易得欢眼里闪过一丝疑问:“鬼牢?你怎么知道无银庄的鬼牢出事了?”
钟小晚正准备把她无意间破坏鬼牢的英雄事迹大讲一通,白画抢先道:“在下跟无银庄主有些交情,因而知道鬼牢的事!”
“原来如此!”易得欢叹了一句,“公子与庄主同为少年英杰,能够结为好友,实乃好事一桩!”
“少年英杰?南宫弃那个变态也算?”听得易得欢的话,钟小晚有些火了。
白画立即拉住她,同时不住地对她使眼色,“小晚!南宫庄主年少有为,统领天下第一庄,不失为少年英杰!”
“你一直对我眨眼睛干吗?”钟小晚不识趣地拆穿白画,“变态就是变态!就算统治了整个天下,还是变态!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家伙害的我多苦!”
白画无语了!大姐,你闹吧!他尴尬地闪到一边。
钟小晚一脸怒气望向易得欢,“易得欢,你好歹也是读书人,孔老夫子的信奉者!不对,你们这里没有孔老夫子!总之,你是读圣贤书的人,怎能是非不分,认贼作父?”她一鸡冻,乱用成语啦!
易得欢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是非不分,什么认贼作父……
大姐,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好歹留点时间让人缓冲一下呀!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钟小晚再度抨击起来:“你做无银庄的账房先生倒无所谓,为了谋生,可以原谅!但,南宫弃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为他说好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易得欢更加诧异,“庄主年少有为,品行端正,风华绝代,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怎能在背后诋毁他呢?”
易得欢很无辜呐,他不知道南宫弃私底下做的那些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账房先生,每天动动笔杆子,动动算盘子,动动手指头……
“易得欢!你,你太过分了,太讨厌了!”钟小晚有点抓狂!虽然没有太深的交情,但她一直把易得欢当成好朋友,很真诚地对待他,没想到,他却帮着她的敌人说话,还指责她……受伤呀,受伤呀……
劫后重逢6
更新时间:2010…7…27 15:40:47字数:1263
“我……”易得欢有些不知所措,他说错了什么吗?
白画和李木在一旁劝解了一番,钟小晚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才想到易得欢可能根本不知道南宫弃那些所作所为,当下,便不顾白画和李木两人的暗示,一股脑把南宫弃暗中指使殷祝等人谋反的事告诉了易得欢。
对于她认定的朋友,她就是这么坦诚而无心。当然,她还是有分寸的,南宫弃对她的伤害和对李木的伤害,她都没有讲,这些属于私人的伤痛,属于不愿被别人看到的伤疤。
易得欢是读书人,思想迂腐而正统,虽然北国是他的伤心之地,但君臣之礼天下之道却植根于他的心里。所以,对于谋反诸事,易得欢是强烈抨击的!读书人,心系天下,自然希望天下太平。
不过,虽知道钟小晚不会骗他,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替无银庄做事,南宫弃自然就是他效忠的人……他转而看向白画和李木,犹疑地问了一句:“真的吗?”
事实上,从秦采菲嫁给他人之后,对于女人,易得欢隐隐都有些不信任。况且,这可是大事,关系南宫弃的名节和国家的安危,因而,他不自觉地向白画和李木求证。白画扬名天下,话自然有分量。
可是,钟小晚不高兴了,她如此开诚布公,他却……她生气地说:你不相信我?”
“不是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易得欢急忙道。
“小晚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没有南宫弃的指示和支持,殷祝等人怎会作乱这么久?”到了这个地步,白画只好如实相告了!只希望易得欢值得钟小晚信任和交心!
易得欢沉默下来,曾经,他在北国的时候,也曾经跟殷祝打过几次交道。细想一下,那殷祝纵然有些野心,有些能耐,也没这么大本事可以闹这么大这么久……
易得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如此说来,我竟然是在为天下的贼人卖命!惭愧呀!惭愧!我这就回去辞掉这个职务!”他转而看向仍旧气鼓鼓的钟小晚,郑重道:“小晚,对不起!”
“哼!”钟小晚冷哼了一声,面上表情未改,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他了。
白画道:“不忙!你可继续干!”他很有深意地看向易得欢,他相信,后面的话,不用他说,易得欢应该懂得。
可惜,易得欢虽然懂了他的意思,却有自己的无奈,隧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账房先生,根本没什么作用!”无银庄生意庞大,像他这样低层的账房先生有很多,在这个职位上,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消息,也刺探不出什么秘密。
白画只说,让他暂时先干着,等待时机。随后,几人继续商谈了一番。经过分析,几人总结出,表面来看,南宫弃最在意的有三样:无银庄、男宠、向诗晴。当然,这只是他们的分析,南宫弃真正在乎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前面两个钟小晚可以理解,最后那个向诗晴她就很怀疑了。天下人都知南宫弃极其宠爱其妻向诗晴,但他是GAY耶,养那么多男宠,又怎么可能给她真正的宠爱。
但,易得欢讲,南宫弃对向诗晴,确实宠爱有加,在无银庄内,除南宫弃外,地位最高的人便是向诗晴。尽管钟小晚想不通,但她相信易得欢的话,只是觉得这里面大概另有隐情。
现在,南宫弃外出,对他们而言,是查探无银庄底细的最好时机。
向诗晴1
更新时间:2010…7…27 15:26:04字数:1120
入夜,钟小晚和李木二人坐在窗边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一边等待。
白画带着他的手下潜入无银庄了,他们这次的目标是一个人:向诗晴。
作为无银庄里地位排行第二的人,向诗晴一定知晓很多无银庄和南宫弃的秘事,把她抓来,既可以从她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又可以作为要挟南宫弃的人质。
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纵然喝了很多茶,钟小晚依旧昏昏欲睡,趴倒在桌子上。李木劝她先休息,等白画回来了,再叫她。钟小晚自是不肯,坚持要等到他们回来。
其实,她本来是要跟他们一起去的,可是白画不让,说是怕她再出事,钟小晚心里也知道,她去了不但没什么作用,反而可能成为他们的累赘,因而“乖乖”待在暮晚居了。
相比白画和白画的手下,李木的武功算得上很差劲。因而,白画委婉地让他留在暮晚居保护钟小晚。
子时,夜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凉凉地吹进来。李木望着那细若柳眉的月牙,越发思念家中的爱妻。他已经托人给家里送去了一封信,说自己安好无恙,只是暂时还有些要事在身,忙不开。他其实很想回家,但现在,他得罪了南宫弃,回家便是给家人带去灾难。他宁可一个人忍受这一切。
“夜铭,你讨厌!”
听得钟小晚的声音,李木回过头来,发现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原来是在说梦话。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
刚盖上,听得门口有响动。他激动地跑过去开门。果然,是白画和他的手下们回来了。手下们抬着一个布袋进屋,把布袋丢在地上之后便退去了。
李木去解布袋,白画则走到钟小晚身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微微笑了下,然后,扯下一根头发,拿在手里,在钟小晚耳朵附近摩挲。
钟小晚抬手扫了一下,嘴里骂了一句:“滚开!臭夜铭!”
白画的手顿住,为什么走进她梦里的那个人是夜铭呢?她的梦里有自己的位置吗?
李木解开布袋,把里面的人往外拖,无意地插了一句,“睡一会儿觉,喊了两次这个名字,看来,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