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宝发威-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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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里的人轻轻呻吟一声,卫紫衣惊道:“宝宝没死?”
连忙将秦宝宝抱出来,因为棺材实在是很不吉利的东西,卫紫衣抚着他面颊,是温热的,心中的惊喜就不必形容了,悟心大师拉着宝宝小手,激动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发表意见,秦宝宝喃喃道:“好吵!又是那只乌鸦在乱叫,小棒头,拿我的弹弓把它射下来。”
群雄心情一松懈下来,听了儿言,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悟心大师道:“阿弥陀佛!二月的劫难,并没有夺去他纯真的本性。”
“这就叫做江山易移,本性难改。”
“………”
“也许这二个月,吃苦头的不是他,而是“七煞帮”的那些人。”
秦宝宝终于睁开眼睛,一见卫紫衣,喃喃道:“你真是大哥?不会又是做梦吧!”
卫紫衣双臂一紧,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怪大哥么?”
摇摇头,秦宝宝道:“那位云姑娘对我很好,她姐姐就好坏,不过,我还是觉得大哥最好。”
卫紫衣明白宝宝已了解他不肯交换人质的苦衷,笑道:“你懂事多了,对你,总算放心了一点。”
秦宝宝扁扁嘴:“才一点?”
哈哈一笑,卫紫衣柔声道:“快跟悟心大师和唐掌门等亲朋旧友招呼一下。”
扶者秦宝宝起身,谁知宝宝要奔向悟心大师时,小男孩穿绣裙||可是第一遭,脚踩上裙摆,整个人向前扑了下去,卫紫衣手快,连忙扶住,道:“没看清自己身上穿什么,嗯?”
秦宝宝见众人目光含笑,全集中于他身上,忙低头细瞧自己,脸色大变,又摸摸长发,“哇”的一声,哭倒于卫紫衣怀里。
群雄面面相觑,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色。
卫紫衣最了解宝宝的心情,安慰道:“大家只是感到惊奇,并非笑话于你……”
“哇”””
秦宝宝哭得更大声,因为他只听见“笑话于你”这四个字。
悟心大师走近,拍拍他肩膀道:“宝宝,你听叔叔说,如今这身打扮,对你对礼教,都是相符的。”
秦宝宝抬起泪眼,注视悟心大师,又回头望了众人一眼,哭道:“我完了……我完了……”
众人都不明所以,卫紫衣道:“你在担心什么?”
秦宝宝道:“爹爹以前常告诉宝宝,不可以让爹爹以外的人,瞧见宝宝未束发的模样,不然,长大会娶不到老婆……”
“哈哈……”
群雄一阵暴笑,再也忍不住那股笑意。
秦宝宝以为他们在笑他真会娶不到老婆,伏在悟心大师身上又哭了””
他今天的泪腺好像特别发达!
卫紫衣明白他还不能适应自己真是女儿身的发现,暗叹一口气,卸下长袍,让宝宝穿在雪白衣裙外,盖住使他尴尬的那身装束,柔声道:“别哭了,这样就没人敢笑了。”
众人果真不再笑,只因他们也发现事情不似他们想像中的轻松愉快,不然卫紫衣也不会有那种举动了。
小孩的想法都是很天真,秦宝宝倒以为卫紫衣的外袍功效奇大,忘了要哭,上下打量这件对他而言大得离谱的紫袍,愈看愈不莴兴,哼道:“真不像话,做衣裳的师傅该打屁股,这么大,二个宝宝也挤得下。”
哈哈一笑,卫紫衣摇头道:“看来二个月的折磨,对你是一点用也没有,只要有空闲,全身的顽皮细胞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众人又是大笑。
秦宝宝却不哭了,反而向群雄拱手作揖,一本正经道:“这些日子,劳动诸位叔伯兄弟烦忙奔波,宝宝心中感激万分,这厢先谢过了。”
大伙儿闻言又惊又喜,悟心大师和卫紫衣更是心怀大畅,对于宝宝很懂事的表现很安慰,正想夸二句,突闻一阵乱嘈嘈的打喷嚏声,宝宝却站在一旁眉开眼笑,歪着头,以欣赏的眼光看着别人打喷嚏。
想也不必多想,卫紫衣喝问秦宝宝:“你到底做了什么?”
凉风迎面吹来,闲到一股辛辣味,卫紫衣恍然道:“你向他们喷了最辛辣的胡椒粉?那里来的?”
这种辛辣味的东西,普通人闻着便会打喷嚏,对卫紫衣、悟心大师、唐雷、张子丹、阴难魂等高人,只会觉得鼻子有些儿不舒服,不至于当众出丑。
秦宝宝抬眼见卫紫衣脸色不太好,忙垂下眼,一副忏悔懊恼的样子,低声道:“是从云姑娘那里拿来的,她制住我武功,替我准备最后一餐,说是待吃饱了便欲将宝宝制于死地,我逃不了又打不过,便偷偷把一句胡椒粉藏在身上,想在死前让她受点活罪也好,没想到吃饭前先喝杯水,却就此不醒人事,那包胡椒粉没派上用埸,所以……这个……所以……”
冷哼着,卫紫衣接道:“所以就拿来戏弄自己人!”
秦宝宝向悟心大师投以求助的眼光,悟心大师軵以安慰的微笑,意思是有个人能管住宝宝才是好事,宝宝求救无门,索性豁出去,以赌气的语气道:“大哥若是怕我太顽皮,大可以学那观主,七天不给宝宝东西吃,五天不许宝宝阁眼睡觉,宝宝自然就没精神恶作剧了。”
他这番说词立刻使卫紫衣想起也所受的活罪,心生不忍,又不愿就此令他再胡闹下去,一时倒无言以对。
唐雷笑呵呵道:“大当家倒也不用太责备于宝宝,小孩子嘛,顽皮一点也无可厚非。”
唐尧性情不羁,笑道:“大伯,娃娃叔叔的顽皮可不是只有一点,全四川所有顽童的鬼点子加起来也没有他的一半多。”
唐雷吹胡子瞪眼道:“你呢?年齿较宝宝一倍还多,到现在还顽皮,总是惹老祖宗哭笑不得,又算什么?”
咯咯笑了,秦宝宝拍手道:“这叫恶有恶报!唐老哥哥教训得对,侄儿取笑叔叔,那不是罪大恶极是什么?”
群雄真是好气又好笑,在场所有人,就属宝宝最稚幼,连唐门直系亲属最幼小的唐虎,看来都比他大得多,偏偏他端起“长辈”架子,实令人喷饭,却又奈何他不得。
唐尧这人也是自小顽皮惯了,笑道:“咱们是半斤八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从不才身上,预见娃娃叔叔未来还是老样子;最好不要心存想改变你的幻想;江山易移,本性难改呀!”
众人又是嗤笑不已。
秦宝宝嘟起嘴,瞪着眼,只因卫紫衣在旁而不敢再胡闹,唐尧也看准他的顾忌,不然可能会被捉弄七八次也不止。
唐雷被秦宝宝一声“唐老哥哥”叫酥了骨头,没想到会有一个年齿比自己孙子还小的家伙,当众呼他“老哥哥”以显示地位不同,尴尬笑笑,抱拳道:“这事能有圆满的结局,大伙儿总让挥邪酌σ怀。Ω煤煤们旌匾环戏蜚贸渲魅耍肓形坏教萍冶ご笞砣欤绾危俊�
众人欢呼,但出家人只有苦笑摇头,唐雷向悟心大师抱拳笑道:“大师也务必赏光,在下早已特地命人准备斋菜,恭请贵派门下去盘桓游玩吧!”
悟心大师还礼道:“多谢掌门人费心,老衲等人恭敬不如从命。”
秦宝宝穿着卫紫衣的长袍,怕再拌倒,一步也不敢走动,腾身上窜,卫紫衣抱住他,摇头噢道:“你看你多顽皮,为了你这小家伙,多少人忙碌不休?”
眨眨眼,秦宝宝得意道:“没有我的闹事,何时才能请得卫大当家驾临唐门呢?”
哈哈大笑,唐雷道:“说得好,记得大当家曾与舍侄唐烈约定中秋佳节前到唐门一叙,如今因这事而耽搁,却又因缘巧合与少林高僧齐聚四川,不住上数月半载,老夫是不会放人的。”
少林与“金龙社”众人哈哈大笑,虽是客气话,但令人听了心中舒畅。
回转唐家堡途中,秦宝宝悄悄问卫紫衣:“大哥捉的人质放那儿关着?”
卫紫衣道:“放他们回去了。”
秦宝宝惊喜道:“真的?”
卫紫衣双目异光流动,道:“当然,她既然肯无条件放你回来,我也回送她几个亲人,在人情,道义上都应该这么做,是以得知你活着,便暗遣人回去释放人质。”
说着正视宝宝面孔,又道:“你怎么会关心人质的事。”
秦宝宝最怕卫紫衣那种特异的目光,尤其做了亏心事之后,忙道:“因为那云姑娘整天哭哭啼啼,很是想念她的亲人,当时我便想见见她的家人,怎么个令人想念法?”
卫紫衣正颔首道:“也难为她能想出‘动之以情’这招来对付我,让我误以为你真夭折,大恸之际又目睹你复活,高兴之余便心生感激,心甘情愿的放人质回去,这女子也算厉害了。”
秦宝宝心知再不转移卫紫衣的注意力,说不定自己会被逼“良心发现”而说出一切;眼珠子一转,负气道:“当然咧,从她口中,使我更了解大哥是多情多义的奇男子,二人在那“朝霞”院里吟诗赏花,她弹琴你附和,情投意合,羡煞“迎春楼”众位姑娘。
大哥啊,你俩人朝夕相处、同处一屋,现今思不思念人家呀!”
卫紫衣大感尴尬,道:“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秦宝宝听了知道“危险”已过,心情大松,醋意跟着直往上冒,撇着嘴道:“没什么。”
他愈说没什么,卫紫衣更认为有什么,迫:“他跟你说了些……这个……不好听的话,所以你吃醋了。”
秦宝宝别过头,道:“吃醋?好难听的词儿,我只是很奇怪,大哥什么地方不好住,居然住到那里去?”
卫紫衣却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谁教你“青楼”这东西的?”
秦宝宝道:“爹爹在世时,根本不许我下山,每次都是偷溜的,有一回被捉回来,爹说我差点闯了大祸,罚我关在屋里三天不许出门,我很不服气的问爹原因,原来我刚想进去吃饭的酒楼不是卖吃的,而是男子寻欢的青楼,难怪守门的不许我进去,笑我太小,从那次我就明白什么是青楼了。
你还想赖?
哼,不过,那地方好不好玩?下次也带我一起去。”
卫紫衣哭笑不得,叱道:“胡闹!”
骑马走在前面的张子丹回首道:“魁首又教训宝宝什么?”
秦宝宝张口欲言,卫紫衣已先道:“回去后决定把宝宝关在社里不许下“子午岭”,他每次出去,没有不惹事的,还是留在家里免得遗祸天下,直等他知道乖顺,再让他出去玩。”
张子丹一怔,豪迈笑道:“好主意,魁首真是设想周到。”
秦宝宝却吃惊,抗议道:“不要,大哥,你们都好残忍,虐待民族幼苗,残害我幼小的心灵,你存心想闷死我,恶魔、狐狸、老枭……”
不理会他尖锐的抗议声,卫紫衣哈哈大笑,看来宝宝又难逃一劫了……xxx“一件事儿真稀奇,有个娃子秦宝宝;鲜涉江湖名震天,三大势力星拱月:武林宵小谄笑对,野心狠子伺要胁;哎”呀!
既然大家似狐狸,相奸何太急!”
小棒头哼着这支怪歌儿,眼睛忙着四下搜寻找人,此时瑞雪大降,地上一片银白,抬头望屋宇也是雪白,每踩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足印。
突然发现不远处有足印,忙赶过去四处找,叫道:“宝少爷,可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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